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冲喜?收我命的吧!(近代现代)——刘豌豆

时间:2026-03-10 20:39:11  作者:刘豌豆
  这一个字一个字,像一把把利刃,插进纪天阔的心脏。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开眼时,眼底已是骇人的猩红。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瓶,迅速拧开,将药倒出含在舌下。然后抓起手机,克制着将手机砸向窗户的冲动,一顿一顿地颤抖着打字。
  【纪天阔:你在哪?你先回来,我们当面谈谈,好吗?】
  几乎是秒回。
  【白雀:不行呢,我刚和乘月确认关系,他一会儿要带我和他小弟去炸街。晚点再说吧。】
  纪天阔盯着那三行字,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气极反笑,扶着额角,嘴角扬着,眼神却分外阴鸷。
  品牌经理和设计师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真有意思。
  自己之前到底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管他是什么亲情,什么爱情,什么狗屁的伦常和世人的眼光!无所谓是出于雏鸟情结,还是对保护者的依赖!
  白雀说喜欢,那就是喜欢。
  除夕夜他亲吻自己的时候,自己就该把他按在床上,吻到他缺氧,吻到他腿软,吻到他眼里心里只剩自己!
  现在好了。
  就晚了这么一步。
  他纪天阔挖了这么大个坑,把自己给风光厚葬了。
  兄弟?
  呵。
  去他大爷的兄弟!
  他跟白雀这辈子都不可能只是兄弟!
  -
  作者有话说:
  我鸟吃了那么多苦,所以不能让鸡哥想要就立马得到,太便宜他了。爱情的苦,一个个的都得吃。
  目前不会虐,只有鸡哥酸,然后很快就会甜一下。(ps:内容标签没有一个是瞎选的)
 
 
第52章 
  白雀当天晚上没有回来。
  纪天阔在空荡得令人心烦的房子里等到凌晨两点。他坐在沙发上, 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手机却一直安安静静,没有一条信息,也没有一个电话。
  第二天, 他有个推不掉的应酬,是圈内一位交情不错的朋友搬新居的家宴。
  来的多是相熟的面孔。席间推杯换盏, 谈笑风生,纪天阔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心思却全然不在此处。
  朋友特意从法国请来的甜品师, 手艺不错,拿破仑和可露丽都备受好评。
  宴席散时, 已是午后。
  朋友热情地让厨师多打包了几份甜品,非要让纪天阔带走。“知道你家里有个爱吃糕点的, 特意多备了些。”
  纪天阔道了谢,接过纸袋。下午还有个会议,他原本该直接回公司,但他还是绕路去了趟学校。
  正是午休将结束的时候,校园里学生三三两两地往教室走。纪天阔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到了正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不知在吹嘘什么的纪清海。
  “老三。”
  纪清海回头,看见自家大哥,愣了一下:“大哥?你怎么来学校了?”
  纪天阔将其中一个纸袋递给他:“拿去尝尝。”
  纪清海开开心心地接过来, 扒开袋子口往里瞅了瞅, 顿时不高兴地抬起头:“大哥,你这是专门给白雀送吃的, 顺路才想起我的吧?我啥时候爱吃过这些?”
  纪天阔“啧”了一声,不悦地皱眉,伸手就要把袋子拿回来:“不要算了。”
  “哎!要要要!”纪清海连忙把袋子护在怀里,嘿嘿笑了两声,“我不吃可以给别人嘛!”
  他说着, 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杜若帆也恰好在此时扭头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纪清海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匆匆移开目光,假装低头整理了一下并不乱的校服。杜若帆也微微抿唇,转回头去,耳根子有点红。
  “谢谢大哥啊!” 他顿了顿,反应过来,又说,“不过大哥,你不知道吗?白雀今天请假了,没来学校。”
  “请假?”纪天阔眉头皱得更深,“他身体不舒服?”
  怎么没跟自己撒娇抱怨?
  “不清楚,但我看他挺生龙活虎的。”纪清海说,“嗨!反正他又不高考,不上学就不上学呗,说不定在家睡懒觉呢,昨晚他回来挺晚的。”
  预备铃声响起,纪清海扬了扬手里的纸袋,边往教室方向退边喊,“谢了啊大哥!我得进去了!路上小心!”
  纪天阔站在原地,看着纪清海跑进教室,眉心的褶皱始终没有松开。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给白雀打电话,却碰上了夹着教案路过的一位老师。
  纪天阔抬起头,认出对方是白雀的班主任,也教纪清海他们班的数学。
  “纪先生?”李老师停下脚步,顺着纪天阔刚才看的方向望了望,“来找清海?他最近学习状态不错,成绩进步很明显,之前主要还是心思没完全放在学习上,其实底子不差。”
  “还多亏了李老师教学经验丰富。请的辅导老师也说他理科思维不错,在学校把基础打得牢。”纪天阔顺口客气了几句,随即话锋一转,“对了李老师,白雀今天请假了?”
  “啊,是。”李老师点点头,“麦女士早上打电话来请的假,说白雀在家休息一天。”
  纪天阔愣了一下。白雀的事他极少有不知情的,请假在他这都算大事了。
  “话说起来,上午有人来找过白雀。”李老师回忆了下。“说是白雀的远房亲戚。不过她连白雀在哪个年级哪个班都说不清楚,保安就没让她进。”
  远房亲戚?
  白家村的?
  纪天阔点点头,跟老师道了谢,下了教学楼,开车往公司去了。
  路上,他给白雀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都无人接听。
  纪天阔脸色阴沉,刚要打给麦晴,白雀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他刚按下接听键,白雀的声音就和着风声、音响声一起传了出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干嘛啊?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找我什么事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纪天阔?”
  白雀的声音穿插在强劲的旋律中,听起来快乐得没心没肺。
  纪天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正准备打灯靠边停车,预先含服急救药片,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一个年轻男声嚷嚷着:“我支付宝里还有四块八,咱几个凑凑还能吃碗大份的扬州炒饭!”
  另一个声音抱怨:“芭比Q了!我只有一块二。不过,咱嫂子不是特有钱吗?”
  白雀带笑的声音响起:“对呀对呀!我有钱呢!我请客吧!”
  紧接着一个声音陡然拔高:“服了你们几个老六!用你们嫂子的钱,我还算什么男人?白雀若一直在,我便一直爱。我爱的是他的人,不是爱他的钱!懂不懂?!”
  “大哥六六六!”
  “大哥威武!”
  “大哥大嫂九九!”
  一阵起哄和怪叫声从听筒传出来,纪天阔差点没把方向盘直接拔下来。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急速停在路边,从储物格里拿出药瓶,倒出一片药,迅速压在舌下,用手揉按着心脏。
  然后他闭上眼,仰靠在座椅上,急促地喘息,等着药效发作。
  电话那头,音乐声小了一些,白雀的声音又传来:“纪天阔?你还在听吗?我跟我男朋友在外面兜风呢,可好玩儿了!我们上午去打了台球,现在在飙车,一会儿去摇花手,晚上要去city walk!我觉得好开心啊!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呢!”
  开心?
  还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纪天阔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森冷。舌下的药片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胸口的闷痛渐渐缓解,但心脏却依然跳得又快又重,让他分外难受。
  他拿起手机,强压着情绪:“白雀,你在哪?”
  “秘密!”白雀的声音轻快得像只小鸟。“对啦,我和乘月一会儿要去享受二人世界呢!他要手把手教我摇花手哦!”
  “很好……”纪天阔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在做什么。你最好在一个小时内,出现在纪耀大厦。”
  “我不要。”白雀拒绝得干脆利落,“我又不是你的员工,干嘛要听你的呢?我和男朋友要去玩啦,拜拜——”
  “白雀!”纪天阔厉声打断他,然后气得哼笑了一声。
  “‘男朋友’是吧?李乘月,是吧?你要是现在不过来把这件事说清楚,没有人能保证他明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还有没有完好的地方,鼻子里还有没有气。”
  “什么呀!你威胁人!我们是真爱,生死都不能把我们分开的!”白雀话音刚落,那边似乎就急切地嘀咕了好一阵。
  等白雀再开口时,明显是妥协了:“那、那好吧,但是你要保证。保证不会棒打鸳鸯,更要保证不会伤害乘月!”
  “我不保证。”纪天阔冷冷地说完这四个字,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缓了好一阵,才重新发动车子,朝着纪耀大厦的方向驶去。
  大概白雀是真担心自己把他“男朋友”给怎么样了,他拖着李乘月,以一种闯关的气势,直接冲进了顶层的会议室。
  纪天阔目光沉沉地落在白雀抓着李乘月的那只手上。
  他后槽牙咬得邦紧,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嗡嗡作响,以至于白雀和李乘月从进门后说了些什么,他都没太听进去。
  只看着这个没什么人样的李乘月,脑海里循环播放着白雀发来的那段文字——
  “他很优秀,很帅气,很特别,很爱我,我也很爱他。”
  优秀?就这?
  帅气?这审美山体滑坡了?
  特别?特别会找死?
  爱?爱个几把!
  纪天阔又想吃药了。
  不……他想杀人。
  退一万步说,哪怕他纪天阔对白雀真的只有纯粹的兄弟之情,白雀找个这副德行的街溜子,他都绝对不可能点头,怎么都会把这段孽缘给掐了。
  更何况,他现在对白雀还存着别的心思。
  “白雀!”纪天阔的脸彻底黑下来,他压着翻江倒海的怒意,目光死死钉在白雀脸上,“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回家去!”
  白雀被他看得哆嗦了一下,掐了掐李乘月。
  李乘月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但戏都演到这份上了,硬着头皮也得撑下去。
  他上前半步,把白雀往身后挡了挡,努力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用自以为很社会、很拽,但其实有些抖的语气开口:
  “大舅子,我对象现在可回不去,他得跟我去摇花手!”
  说完,他也不敢再看纪天阔那要把人凌迟的眼神,拽着白雀,转身就往外溜。
  “哎!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腿都软了!”电梯门一合上,李乘月就猛拍胸口,大口喘气,“白雀!你之前可没说你大哥有这么恐怖啊!我差点当场给他跪下!”
  白雀也松了口气,但听到李乘月这么说,有些不高兴:“你别瞎说,他哪里恐怖了?他就是有时候严肃了点嘛。我不乐意听别人这样说他。”
  李乘月无语片刻,“……你是因为他那张脸和那身材才喜欢他的吧?”
  “才不是!”白雀立刻反驳,“他对我很好!当然咯,我喜欢他可不只是因为这一点。他……嗯……反正喜欢就是喜欢,我也说不清楚。”
  “对你很好?他看起来像是会对人好的样子?我说出来可能不太礼貌,可他真的很像古早言情小说里那种会说‘女人,坐上来,自己动’的冷脸霸总!”
  “你瞎说什么呢?!”白雀很不高兴,抬起手就在李乘月胳膊上拍了一下,“不准你这么说他!他才不是那种奇怪的人!”
  “我哪有瞎说?早知道八年后是帮这个忙,八年前我就不要你的纸壳子了。”李乘月心有余悸,“你大哥……他真不会背后找人弄死我吧?”
  “这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而且他人很好很善良。”白雀走出电梯,摸出手机,“我还没给你那几位朋友转表演费呢。”
  “不用转了。”李乘月摆摆手,直到走出大厦,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他们是友情出演,顺便追忆一下前两年的精神小伙岁月,回头我请他们吃顿沙县就行了。”
  白雀瞄了李乘月几眼,憋不住想笑,“乘月,去把妆卸了吧,小暖化得太夸张啦。”
  “真别说,他找的这些耳夹鼻夹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把我折磨死了。”李乘月摸摸鼻子和眉毛,“他对精神小伙有误解,精神小伙可没钱买这些。”
  白雀止住笑,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和感激:“对不起啊乘月,还有,谢谢你哦。真的麻烦你了。”
  “没事。”李乘月很仗义地说,“朋友嘛,两肋插刀!但是——”
  他话锋一转,苦着脸,“你真的得保障我的人身安全。我感觉你大哥那样子,不是开玩笑的,他真的会杀我,我现在还在冒冷汗,我害怕得很。”
  “好,我保证。”白雀点点头,“你今晚不是要跟音乐工作室的人谈卖歌的事吗?那我陪你去吧。”
  “那你回家就很晚了。”
  “没关系。”白雀坦言,“反正我也不敢这么早回去,我怕纪天阔骂我。”
  第二天是清明节,需要祭祖,晚上全家都要回纪家山庄。
  李乘月尽职尽责地扮演着男友角色,把白雀送到了纪家气派的大门口。
  一进客厅,看见纪天阔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但周身气压异常的低。白天还嚣张的白雀,立马就蔫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