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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朋克之当土著恢复记忆(穿越重生)——天涯无居客

时间:2026-03-12 19:41:33  作者:天涯无居客
  阳光渐渐爬高, 将街道上的影子拉得细长,他推开那扇缀着彩色羽毛的门帘时,吧台后的酒保正擦拭着黄铜酒杯, 看见他满身风尘、衣摆还沾着血污的模样, 淡蓝的眼白里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荆棘鸟?完成任务了?”酒保放下酒杯,指了指旁边的任务交接台。
  艾文将油纸包递过去, 里面的青鳞独角蟒胆被妥善保存着,深绿色的囊体泛着微光。酒保拆开油纸检查片刻, 指尖在账本上飞快划过,随后从抽屉里取出两枚沉甸甸的金撒拉和一枚刻着棕榈叶图案的铜制勋章, 推到他面前:“任务完成度优秀,奖励二百金撒拉,外加一点俱乐部功勋。”
  艾文拿起那枚铜勋章, 入手微凉,上面的纹路精致,边缘还刻着“1”的字样。他摩挲着勋章, 忍不住问道:“这功勋值有什么用?”
  酒保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依旧平淡:“功勋值能换情报。俱乐部掌握着殖民地七成以上的超凡消息,小到魔药材料的藏匿点,大到殖民队的清剿路线,甚至是隐秘组织的动向,只要功勋够,都能换。”
  这话让艾文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攥紧铜勋章,指尖微微用力:“最低多少功勋能换情报?”
  “一点功勋能换一条基础情报。”酒保指了指吧台旁的一块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几条情报的简略描述,“比如‘第一岛蓝光异象的最新动向’‘殖民队第四岛驻军布防图’,都只要一点功勋。”
  艾文的目光落在木牌上的第一条情报上,“第一岛蓝光异象”几个字像钩子般勾住了他的视线。这正是他一直在意的事,那些引导他前往第一岛的线索,还有幽灵船的秘密,或许都藏在这条情报里。
  他深吸一口气,将铜勋章推了回去:“我要换‘第一岛蓝光异象的最新动向’。”
  酒保收起勋章,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递给艾文:“拿好。这情报是今早刚更新的,俱乐部的探子说,第一岛的蓝光最近每晚都会准时亮起,而且亮度越来越强,有超凡者在蓝光出现的区域,感应到了强烈的亡灵波动。”
  艾文接过羊皮纸,指尖微微颤抖,展开的瞬间,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而就在这时,俱乐部的门帘再次被人掀开,几个穿着殖民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人腰间的弯刀,正是艾文在第四岛港口见过的款式。
  艾文的指尖猛地一颤,羊皮纸的边缘被他捏得发皱。他迅速将情报折好塞进衣袋,转身走向大厅角落的卡座,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假装低头整理沾着血污的衣襟。靴声笃笃,带着殖民军特有的蛮横,在大厅里响起。
  为首的正是第四岛港口那个满脸横肉的小队长,他腰间的弯刀晃来晃去,刀鞘上的铜扣反光刺眼。酒保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刚要挤出笑意迎上去,一道低沉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几位在我棕榈叶俱乐部喧哗,是嫌生意太好,想砸了我的招牌?”
  说话的是个坐在吧台最内侧的男人,他穿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指尖夹着支细长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一双眸子泛着淡淡的灰光。
  他起身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散开,小队长身后的士兵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步枪,却没人敢上前——这是序列8的超凡者独有的气场,远非他们这些普通士兵能抗衡。
  小队长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硬着头皮道:“阁下误会了,我们是来抓一个逃犯,他杀了我们的人,还偷了帝国的东西。”
  “逃犯?”男人嗤笑一声,弹了弹雪茄烟灰,“我棕榈叶的会员,进出都有登记,你说他是逃犯,可有证据?还是说,你们殖民军的规矩,就是凭着一句话,就能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
  他往前走了两步,灰眸里的寒意更甚:“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小队长,就是你们的驻军统领来了,也得给我三分薄面。真要闹僵了,你们承担得起得罪序列6强者的后果?”
  “序列6……”小队长的脸色唰地白了,他当然知道棕榈叶俱乐部藏龙卧虎,却没想到连序列6的强者都有。那可是能轻易覆灭一支驻军的存在,他这点人,在对方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他再也不敢放肆,连忙赔笑道:“是我鲁莽了,既然俱乐部没有此人,那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罢,他狠狠瞪了酒保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连门帘都没敢再掀一下。
  羽毛门帘落下的瞬间,酒保立刻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对着艾文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看到了吧?就算是殖民地的军方,也得给我们俱乐部面子。毕竟我们背后站着一位序列6的强者,那可是能和帝国将军平起平坐的人物,他们哪敢招惹?”
  艾文坐在卡座里,指尖摩挲着怀表夹层里的海心石碎片,心头的震动久久未平。序列6的强者,难怪棕榈叶俱乐部能在殖民地站稳脚跟,连殖民军都要退让三分。他收起心思,起身对着酒保和那位序列8的超凡者微微颔首,便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回到旅店,艾文立刻洗了一个热水澡,虽然殖民地常年炎热,完全可以冲凉水澡,但艾文还是觉得热水澡能让自己放松下来。
  头发还没有擦干,艾文就拿出了纸笔,开始给萨拉写信,
 
 
第191章 
  亲爱的萨拉:
  今日好吗?此刻第十二岛的月光正透过旅店的舷窗, 落在我摊开的信纸上,像你从前总爱抹在面包上的薄奶油,温柔得让我想起本土的小阁楼。
  我已平安抵达新尼利亚洲, 只是这里的空气, 远比我们在皇家学院图书馆里读到的要沉重。在本土时, 课本上“殖民地融合”的字句何等轻巧, 可当我亲眼看见穿粗布裙的土著女孩,因为不小心撞到撒拉商人, 就被狠狠抽碎手中的椰壳碗;看见巡逻士兵用靴尖踢开蜷缩在墙根的老人,只因为他挡了路——那些字句就成了扎人的刺。
  这里的种族歧视不是隐晦的低语, 是明晃晃的阳光里,被踩在沥青路下的阴影,连海风都带着不平等的咸腥。
  不过你不必担心我的处境。我加入了一家叫“棕榈叶”的超凡俱乐部, 代号“荆棘鸟”。你瞧, 这名字是不是比“艾文”更适合殖民地?
  这里的超凡者多得超乎想象, 既有带着皇家徽章的本土强者,也有能召海风的土著巫者。俱乐部里藏龙卧虎, 连序列6的强者都有,前日殖民军来搜捕我(说来话长, 我在第四岛猎杀独角蟒时,意外被他们盯上了), 还是一位序列8的会员出面,三言两语就把那些人打发走——你看,我总能找到安身的法子。
  说到独角蟒, 任务奖励了二百金撒拉和一点功勋,用功勋换的情报说,第一岛的蓝光最近愈发强烈, 似乎与亡灵超凡有关,或许那里藏着魔药需要的“幽影丝线”。我正计划搜集余下的材料,你放心,我不会冒失,就像你总提醒我的那样,“在超凡的世界里,耐心比力量更重要”。
  等我凑齐所有配料,炼制魔药、晋升序列8,最多不过两月光景。
  昨晚在甲板上看海时,忽然想起你说过,想看看殖民地的星空。这里的星星比本土低得多,像伸手就能摘下,海浪把星光打碎在水面上,让我想起你去年生日,我们在阁楼用玻璃片折射出的“人造银河”。
  你总笑我学不会浪漫,可此刻对着满船星光,我竟也想写几句诗给你:
  当椰风卷走最后一页黄昏,
  我把星光串成你的发绳。
  蟒蛇的鳞甲映着幽蓝,
  是我为你打磨的星辰。
  魔药的坩埚还在等风,
  而我在等,
  等晋升的光,
  照亮回你身边的航程。
  信就写到这里吧,替我向老教授问好,告诉他我没把他的《超凡生物图鉴》弄丢。
  永远念你的艾文
  新尼利亚洲第十二岛夜。”
  艾文放下羽毛笔时,笔尖的墨渍刚好在信纸末尾晕开一小团浅灰,像本土冬日常见的薄雪。他指尖摩挲过信封边缘——这是他特意从第十二岛杂货铺换来的厚牛皮纸信封,防水的蜂蜡涂层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一笔一划写下“撒拉帝国首都,贝克兰德,萨拉·亚当斯”,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郑重,仿佛这样就能让字迹带着他的温度,穿过茫茫大洋。
  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封口处滴上暗红的火漆,按上自己的家族纹章印鉴,艾文才从行囊最底层摸出一枚海螺,他将海螺凑到唇边,轻轻一吹。
  没有响亮的声响,只有一缕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旅店的地板上突然泛起层层水纹,像月光落在海面的倒影,紧接着,半透明的浪花从虚空中涌现,浪花里裹着细碎的荧光,落在木质地板上却不沾分毫。一个巴掌大的身影从浪花中跳出来,翠绿的头发上沾着水珠,尖尖的耳朵上挂着贝壳耳坠,正是海精灵。
  “信?”海精灵的声音像风铃般清脆,调皮地围着艾文转了两圈,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艾文笑了笑,将信封和一枚闪着银光的克恩递过去——这是海精灵的酬劳,“麻烦你了,路上小心。”
  海精灵接过信封和银币,飞快地塞进腰间的贝壳袋,冲艾文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然后“扑通”一声跳回浪花里。
  浪花像被收起的绸缎般迅速收拢,只留下几滴带着荧光的水珠,在地板上滚了两圈,便化作星光消散了。
  与此同时,撒拉帝国本土。
  奢华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被满地暗红的血污染得浑浊。曾经铺着金丝地毯的地面,此刻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最显眼的是中间那具——穿镶金边的侯爵礼服,胸前别着第一皇子的徽章,喉咙被精准割开,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
  名贵的银质餐具摔在地上,酒液混着血液漫过象牙筷,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高级香水的余味,诡异得令人窒息。
  突然,宴会厅中央的虚空泛起水纹,半透明的浪花涌出来,海精灵抱着信封跳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捂住了嘴。目光扫过地上的死尸,又飞快地瞥了眼站在尸体中间的人,小脸上满是不安。
  萨拉就站在侯爵的尸体旁,一身黑色的燕尾礼服,袖口沾着几点血星,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他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冷得像冰,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海精灵这才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上一丝鲜血正顺着指缝滴落,刚好落在递过去的信封上,晕开一小片暗红的印记。
  “我的信?”萨拉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少了往日的温软,多了几分金属般的冷硬。他接过信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火漆印鉴——那是艾文的纹章,是他亲手为艾文刻的。
  海精灵的目光飞快扫过四周,墙上挂着的贵族肖像被刀划得面目全非,角落里的盔甲沾满血污,曾经象征着权力与奢华的城堡,此刻像被死亡笼罩的囚笼。海精灵再也不敢多待,对着萨拉匆匆招了招手,转身就钻进虚空的浪花里,连句“再见”都没敢说,浪花收拢的速度比来时快了三倍,仿佛身后有洪水在追。
  萨拉对海精灵的仓皇离去毫不在意,他淡漠地扫过地上的死尸,目光落在侯爵的脸上时,没有丝毫波澜。
  这个曾经在朝堂上公开嘲讽他的老东西,这个曾经第一皇子最铁杆的支持者,一个月前还在宫宴上对他耀武扬威,如今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喉咙被割破,血会流干,呼吸会停止,所谓的“位高权重”,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手指上的血,却没擦去信封上的印记——那点暗红像朵开在牛皮纸上的花。
  萨拉走到窗边,推开沉重的天鹅绒窗帘,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城堡外的街道上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那是他的人。
  他拆开信封,展开信纸,艾文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看到“荆棘鸟”的代号时,他冰冷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暖意,指尖轻轻拂过那句“等晋升的光,照亮回你身边的航程”,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我等你。”他轻声说,声音落在空旷的宴会厅里,与远处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地上的死尸依旧冰冷,而他手中的信纸,却带着跨越海洋的温度,成了这血色城堡里唯一的光亮。
 
 
第192章 
  艾文并不知道萨拉正在撒拉帝国的权力漩涡里一手搅动风云, 那座血色城堡里的杀戮与谋算,隔着茫茫大洋,成了他无从知晓的遥远过往。
  他在第十二岛的旅店歇了三天, 后背与腿上的伤口在抗毒药剂和草药的作用下渐渐结痂, 这日午后, 他靠在房间雕花的铁艺阳台栏杆上, 指尖夹着片被风雨吹落的棕榈叶,望着窗外倾盆的雨幕, 缓缓陷入了沉思。
  新尼日利亚洲本就是典型的热带雨林气候,常年炎热多雨,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的蒸笼,闷得人胸口发紧。
  这里的雨极有规律,每天正午时分准会落下, 一场时长恰好半个小时的阵雨, 砸在铁皮屋顶上噼啪作响, 溅在街道的沥青路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迹。可雨水从未给这片土地带来半分凉爽, 反而让空气里的湿气愈发浓重,黏腻的水汽裹着热意贴在皮肤上, 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甜腥,整座第十二岛都泡在这令人烦躁的闷热里。
  艾文站在阳台看雨, 却绝不仅仅是为了看这热带独有的雨景。
  就在方才,他下意识地开启了灵视——那是序列9“绘图师”的核心超凡能力,四色视觉能让他捕捉到常人乃至普通超凡者无法察觉的色彩与能量波动。
  雨丝斜斜划过视野, 在他的灵视里,透明的雨珠中竟缠绕着一丝丝细如牛毛的浅紫色异色,淡得像被水洗过的墨痕, 若不是他对色彩的感知远超常人,稍一分神,这抹异常便会彻底融入雨幕,被他忽略过去。
  要知道,就算是序列8的超凡者,只要不具备视觉相关的特殊能力,面对这样淡到极致的能量痕迹,也绝无可能察觉分毫。
  这场看似寻常的午后阵雨,竟被人掺杂了一位超凡者的能力。
  艾文的眉峰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阳台栏杆上的木纹,表情不由有些古怪。
  他抬眼望向雨幕笼罩的远方,从繁华的码头到偏僻的土著聚居区,再到棕榈叶俱乐部所在的那条街,这场雨的范围,竟是覆盖了整个第十二岛。
  能将自身的超凡能力融入规模如此之大的雨幕,还做到这般悄无声息,对方的实力绝不止序列8,甚至可能触及了序列7的门槛,而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更是像团迷雾,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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