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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飞鸟(玄幻灵异)——不枝道

时间:2026-03-12 19:50:47  作者:不枝道
  向乌察觉他语气有变,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没有,那是骗人,而且断人念想还算什么安慰。
  说有,可他怕纪渠影真的愿意付出代价。
  纪渠影忽地垂睫看他,认真地问:“有吗?”
  向乌没能撒谎:“命换命。”
  “一命换一命?”纪渠影问。
  “我可以,你不行。”向乌答。
  纪渠影看着眼前人莫名骄傲地挺起一截,不由得失笑。
  “什么意思?”他又问。
  向乌没有解释,立刻转移话题:“我看了各州府呈报的案件。纪渠影,我真不想让你去。”
  他难得严肃。
  “那些是真的断系取灵,而且是成规模有预谋的,你领旨查案就是个活靶子,查不出东西,皇帝不会留你,查出东西,有多少人要杀你?”
  这两天纪渠影总听向乌这样说,他为此想了不少办法。
  “那如果不以我的名义和朝廷的名义查案呢?”
  向乌不懂:“嗯?那你要以谁的名义查?”
  “千机楼。”纪渠影说。
  那个传闻中一字千金的情报组织?
  “你好有钱。”向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纪渠影莞尔解释:“不用金银。”
  他有个侍卫从小养在千机楼,算算日子,这几天也该回家了。
 
 
第98章 不在意
  沈青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进门时怕吵到纪渠影午休,万分克制却依然压不住恼怒低斥:
  “松手!王府重地,岂容你这般不知廉耻!”
  “不放。”
  莫久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下巴卡在他肩窝,双手锁住他的腰,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小时候就这么缠着我。”莫久笑眯眯地提醒他。
  沈青涯冷脸回他:“那时我尚不知你是个骗子。”
  莫久像被刺了一下,慢吞吞松开人,带着几分小心低头捞沈青涯的手:“不是说不计较了吗?再者……”
  他还没说完,脚下不知踩到什么,倏而一股金焰腾起,在他身上瞬间扩大火势。
  莫久皱起眉头,宽袖拂过,一阵叮当作响,金焰便只剩几缕烟雾。
  “哪来的死鸟?”他嫌恶地退开一步,问沈青涯,“你们世子养宠物了?”
  沈青涯讶异摇头,不知发生了什么。
  说话间有人推开窗,趴在窗框上,露出一双金瞳。是向乌。
  “你就是千机楼的副座?”向乌皱起鼻子,一副被熏到的样子,“你一个妖怪,混在千机楼里干什么?”
  “好了好了,”纪渠影放下书卷,拍拍他的手,“放他们进来吧,过两日出远门,他们也要一起。”
  “你说那个臭妖怪?”向乌腾地坐直,“我不要!他、他……”
  显然玄乌在那种杂食大妖的食谱上。
  莫久嗤声:“就你这种巴掌大的鸟,塞牙缝都不够,送上门都没有妖怪愿意张嘴。”
  此话一出,向乌是放心了,但愈发生气。
  沈青涯没让他失望,当即怼在莫久腰间,痛得人直抽气,连连好言好语地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讲。
  两人进门,李成双又去叫来沈红月和徐应,人齐了,开始商讨正事。
  皇帝遣纪渠影去各州府办案,本来还挑了几个精明能干的臣子一起,但前些日子纪瑄走动一圈,那些人生病的生病告假的告假,最终只剩纪渠影和一大理寺小吏。
  皇帝年事已高,纪渠影猜想他并非意在断案,而是想求那死而复生的秘法。
  “断系取灵,”莫久懒散地靠在软垫里,晃晃食指,“不出半年,人人都知道这办法的名字。那又有什么用?不是杀一两个就能把死人变活。”
  “那要怎么操作?”李成双好奇问。
  莫久阴阴笑,坐起来凑近了,神秘地说:
  “你知道‘系’是什么吗?你得找有系的人,比如父母和孩子,丈夫和妻子,或者一对感情深刻的朋友。这种人对彼此生命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就像故事里说的月老的红线,如果你不小心弄断了红线,你的姻缘就断了,如果你不小心弄断了系……”
  李成双傻愣愣的:“我七情六欲就断了?”
  “笨。”莫久打他脑壳,“你想主动断掉这种东西,必受折磨。如果是外力要断,只有一种可能。”
  死亡。
  “断了之后呢?怎么取灵?”李成双追问。
  莫久答道:“这就是秘法了。有人用阵法,有人用妖术,各凭本事。钻研得深呢,取十用八,没什么技术的,取成千上万,能用到手的不过微末。”
  “原来不是一命换一命。”李成双恍然大悟。
  纪渠影听到他的话,想起什么,偏身问向乌:“你那天……”
  向乌立马清清嗓子接话:“研究这个干什么?你们真打算杀人不成?快点说去哪查案,怎么查?”
  纪渠影见他躲闪,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睫,但还是接道:“各州府只去不查。到了地方,明面上是千机楼的人接应查案,我们去查断系取灵,回京之后密报陛下。”
  他指着地图:“最初的案件起于梁州,我们先去这里。”
  事发于梁州一偏远小县,起先是家中父亲责打子女,结果小儿体弱,伤还没好便死了。此事本来不必报官,也压根没人管,但尸体下葬的第二天,小儿父兄先后失踪,友人在山中发现两人干瘪的尸体。
  事情到这里,最多算是鬼故事。发现尸体未满三日,友人一家暴毙,尸体均是干尸状。
  城中纷乱,众人以为是瘟疫,仵作验尸却发现这些人腹中的肠子离奇消失。
  向乌听得一阵反胃:“变态吧,要人的肠子做什么?”
  莫久哼笑:“是食人鬼也说不定啊?有的鬼怪就好这一口。肠子洗净了剪成小段,一节节烤来滋滋冒油,外皮脆生生……”
  向乌差点吐了:“你吃过?”
  “你猜?”莫久弯眸。
  眼看小鸟巴不得立刻飞走,纪渠影连忙拍着他安抚:“别听他胡言乱语,说来吓你的。”
  “那可不一定。”莫久翘着二郎腿。
  “啪”一声脆响,沈青涯将剑拍在桌上,莫久立刻端正坐直。
  “我的意思是,”莫久开始找补,“如果这件事和断系取灵没关系,就让探子留下,我们先去下一个地方。”
  “这么着急?”李成双问。
  “就说你笨。你以为你家世子为什么叫青涯回来?”莫久又拍他脑袋。
  李成双抱着脑袋:“为了断案啊。”
  莫久这下懒得解释了:“等出门你就知道了。”
  纪渠影离京前,南霞专程当着纪容深的面为他打点行李,泪水涟涟,叮嘱他出门在外注意安全,少吃些苦。
  纪容深解下大氅披在南霞肩头,劝她早点回去,外面天寒地冻,小心冻坏身子。
  纪瑄也跟着哭,只不过是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哼两声,一滴泪没掉。
  恐怕哪日纪渠影尸身送回灵王府,他们也是这个表现。
  一行人只在白日赶路,能走官道绝不靠近小路。可即便如此,七日里沈青涯已经截下四波刺客。
  李成双小心翼翼地从车厢里露出一点点眼睛,看着车外擦剑的沈青涯,小声说:“这也太恐怖了。”
  现在他总算明白莫久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放心,”莫久坐没个坐样,歪在软垫里打哈欠,“伤不到你一根头发丝。”
  李成双不满:“你就让青涯一个人在外面待着?你一点也不担心他!”
  “担心什么?我教出来的,我有分寸。”莫久冷哼,“再说了,后面那车里还有只死鸟,一路上偷摸放多少次火了,还用担心出事?”
  李成双白他一眼:“怪不得青涯不待见你。”
  莫久闻言想骂他,心里头却很不是滋味,坐起来问:“少放屁。说这个什么意思?”
  “我问你,我们起先是派谁先加急赶到梁州?”李成双问。
  莫久不解:“沈红月。问这个干什么?”
  李成双:“那你觉得她一个人走危不危险?”
  莫久:“有什么好危险的,她一拳能把你打个对穿。”
  李成双瞪他一眼,又一脸神秘莫测:“那你再说,她是一个人走的吗?”
  莫久这下回过味。
  沈红月不是一个人走的。那个叫徐应的木头侍卫说什么也要死皮赖脸跟着她,一问原因,就又变哑巴了。
  “关键不是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危险,而是你关不关心他的处境。”李成双语重心长。
  “我不关心他?”莫久下意识反驳,“我不关心他,我把他放在身边一手拉扯大?”
  “此一时彼一时,”李成双摊手,“而且,之前的事是你不对,你都没道过歉。”
  “我没道过歉!?谁和你说……”莫久怒而拍案,忽地止住话头,半晌眯眼凑近李成双。
  “你不会是想要我下去和沈青涯骑马,你一个人好享受马车吧。”
  片刻。
  李成双捂着屁股叮里咣啷从车上滚下来,灰头土脸和沈青涯骑马并行。
  沈青涯擦完剑,取出伤药涂在靠近袖侧的手腕上。早上截箭时不小心被刺伤了,还好箭上无毒。
  药是向乌给配的,药效立竿见影,刚抹上就不痛了,沈青涯很是珍惜。
  李成双小声问:“你受伤了,怎么唯独不告诉他?”
  “为何要告诉他?”沈青涯垂睫,轻轻将药膏擦开,“你们说话,我听见了。”
  李成双猜他是想说莫久并不关心他。
  “其实不是那样的,”李成双一直秉持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精神,“他那人一直都那样,实际上他睡醒之后总是偷看你。”
  “是。谁也不希望出门在外丢东西。”沈青涯淡淡道。
  李成双“哎呀”一声,叹气,又追道:“那你干嘛不就这样断了算了?”
  “他于我有养育之恩,还清我就走。”沈青涯说。
  “还清?你打算还几年?”
  “不知道。”
  “他要是不放你走呢?”李成双有点生气,干脆不给莫久说好话了。
  沈青涯不语。
 
 
第99章 血亲
  “我说,”向乌压抑怒气,一根根摘下头上的杂草,“纪瑄是不是有病?”
  纪渠影正用手帕轻轻擦他沾上灰的脸颊,低声说:“一贯如此。”
  “要杀人直接来啊!没日没夜地试探算什么本事!”向乌格外生气。
  纪渠影解释说:“他不会。我们一件案子都没办,这时候动手,他不好解释。”
  向乌急道:“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抢了他的路,明眼人都知道他想你死。”
  “没有证据,谁也不能证明是他杀了我。”纪渠影的口气仿佛这件事已经发生。
  向乌被他顶得一阵发晕:“……谁和你说一定要有证据了?假如他杀了我,你明知是他干的但是没证据,你就撒手不管了吗?”
  纪渠影停下擦拭的动作,蹙眉道:“不要这样说。”
  向乌不会死的。纪渠影想,和人不同,他是仙鸟。仙鸟不会为凡俗羁绊,早晚有一天,他会从这里脱身。
  向乌只是想要他强硬一些,可是又不想说出的话令他伤心,不得不放弃这个话题。
  “算啦,”向乌握住他的手,“不用担心,就算纪瑄真的做什么,我也会保护你的。”
  自从认识向乌,纪渠影经常听他这样说。
  这种不可思议的承诺,纪渠影从未打算让向乌兑现。他把这句话当做一种安慰,好比向上天许愿一样,这句话是他和向乌唯一的联系。
  一行人抵达梁州鄀县,知县早已备好文书案卷,恭恭敬敬将人请入府衙。
  沈红月比他们早到半月,已将此地摸得七七八八,避开知县告知纪渠影:“案件未结,他们的意思是仇杀,推测凶手是月前失踪的一对兄弟。”
  “实际上呢?”纪渠影问。
  沈红月压低声音道:“那对兄弟恐怕已经死了。探子两天前开始查案,涉案的人我们还要审吗?”
  纪渠影说:“私下约见。”
  说是约见涉案人,实则只能见见验尸的仵作。根据沈红月的调查,最初身亡的农户一家没有其他亲属,唯一有联系的只有后来莫名死亡的友人一家,再摸排下去,便知其友人唯一血亲远在临州。
  而知县所言的凶手兄弟,同样没有亲属在鄀县,他两人原本与亡者并无交情,是后来有人上报官府说那对兄弟曾在那友人的商铺里买过东西且起了冲突,才扯上关系。
  鄀县距京城山遥路远,尸体早已高度腐败,纪渠影专门去看了,没能得到什么有效的线索。
  知县躬身赔笑,小心翼翼问纪渠影:“世子,这案子,您看……”
  “你可知陛下为何遣人先至梁州?”纪渠影反问他。
  命案各地频发,论理应当先去距京城最近的州府,而不是紧赶慢赶去一个小地方看几具腐烂的尸身。
  知县笑容一僵。
  “你当知这是灭门惨案,”纪渠影盯着他的眼睛,“这农户的那个朋友,长兄幼弟皆在临州成家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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