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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飞鸟(玄幻灵异)——不枝道

时间:2026-03-12 19:50:47  作者:不枝道
  更何况,在莫久进门时能射出冷箭,必定是提前埋伏好。
  可他今天再去城隍庙这件事是临时起意,本就没和任何人讲起,射暗箭的人就不怕白等?
  除非有人能预知他的行程。
  湖月见向乌要帮忙,有些局促地避了避,小心翼翼地看向莫久。
  “人家是练过的,拎两个人累不死。”莫久懒洋洋搭腔。
  “是,”湖月诚恳点头,虽然惜字如金,却还是补了句称呼,“夫人。”
  向乌和莫久登时面色大变,两人都像吃了只苍蝇一样,幽幽月色下脸色透青。
  “你造的谣!?”向乌大怒,冲莫久抬腿狠踹,“你没人要我可有的!”
  莫久闪身躲开,咬牙切齿:“湖月!你乱叫什么!不是他!”
 
 
第101章 病
  湖月尴尬不已,连忙道歉认错。
  莫久恨恨道:“白天让你叫人你不叫!”
  向乌插嘴:“还好白天没叫。沈青涯听到了,非杀了你不可。”
  “你懂什么!”莫久搡他,“他乐意得很,你别管。”
  湖月自知办错事,向乌再过来帮忙时,他不好意思地低声道:“多谢公子好心,不劳烦您。”
  “没事,”向乌摊开掌心,“分我一个。”
  湖月摇摇头,体贴道:“公子救火辛苦,我没事,能搬得动。”
  向乌闻言收回手,感慨道:“莫久,人家比你体贴多了。”
  莫久呛他:“湖月是客气。灭几个小火苗而已,你当女娲补天那么难?”
  “喂!”向乌要反驳他,可仔细一想,真的坦白灭火灭得他一脑袋冷汗,还不是要被笑话,于是只好闷声不语。
  回到小院已是深夜,沈青涯房间的灯盏已经熄了,大门紧闭,窗户留了道缝。莫久烤了会儿火,冲湖月和向乌嘘一声,动作熟练地翻窗进屋。
  纪渠影房间的灯火还亮着,隐约可见有人坐在窗边看书。
  向乌也烤了下火,冲湖月嘘一声,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一条小缝钻进去。
  湖月拎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守卫,左看右看。
  偌大院落,没有一个房间属于暗探。这就是暗探吃穿住行都在房梁上树杈上的宿命。
  尽管向乌万分小心,木门还是在他手底下发出吱呀锐声。
  向乌半条腿已经迈入房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外面冷。”
  倚在案边的人轻声说。
  向乌赶忙钻进来合上门。
  “还没休息呀?”他问。
  纪渠影依旧垂着眼睫,翻过一页书。
  “去哪里玩了?”他语气轻和,听不出什么异样,“是莫久带你去的?你们玩得开心吗?”
  “我们没去玩,”向乌三两步蹿到纪渠影身边,抱住他手臂,“谁要和他玩呀。”
  纪渠影由着他摇晃,书页边缘被他捏得起皱。
  他说:“无妨。你年纪小,爱玩是天性。”
  “我比你大多了!”向乌反驳他。
  “你们出门时,我听到了。”纪渠影说。
  向乌愣了一下,急道:“那是莫久故意气沈青涯的。我们真没出去玩!”
  他说着,凑得更近,拉开衣领露出脖颈,蹭到人眼跟前。
  “不信你闻!只有东西烧焦的气味!”
  白灵灵的脖颈在眼前晃,纪渠影下意识屏息,环着向乌的腰,生怕他摔下塌去。
  纪渠影叹息一声,在他下颌轻轻落吻,拢着人坐在自己腿上,安稳扶好。
  “误会你了,原谅我好不好?”他捋着向乌发尾,轻声说。
  向乌低头嘟囔:“我没怪你。我就是不想你伤心。”
  纪渠影发现他脸上细小的伤口,轻轻摸着旁边的皮肤问:“这里怎么了?有人袭击你们?”
  向乌含糊应了一声:“没什么。”
  纪渠影一不说话,向乌就知道他不高兴,只好一五一十地全都说出来。
  “我们开棺看了,尸体没人动过。”向乌说。
  纪渠影蹙眉思索。
  “今日我与你去城隍庙和仵作家中,莫久和沈青涯去农户家中,沈红月和徐应追查那对兄弟,李成双采买杂货。”
  两次起火,莫久都在现场,他猜想埋伏的人大约是针对莫久。
  纪渠影一边为那处细小的伤口擦拭药膏,一边细细推想。
  但若是有人埋伏莫久,沈青涯一定会发觉,更何况初次起火时沈青涯并未看到可疑之人。
  纪渠影忽而问:“割破你脸颊那根线,后来断了没有?”
  “嗯?”向乌有点懵,“没有。”
  纪渠影擦药的手指停住,悬在半空。
  “没有。”他低声重复。
  “怎么了吗?”向乌疑惑,追问出口才发觉不对。
  他灭火十分吃力,刚熄灭火后血液还压不住火种,普通丝线遇到他的血定然烧断。
  那是一根特制的丝线。
  “是……冲我来的?”向乌有些难以置信。
  他出门在外向来隐藏身份,不光以黑瞳示人,还极力避免外人见他控火。
  “可是没有其他人知道。”向乌说。
  除了他们几个,没人知道他是玄乌,更无处得知他御火不稳。这种私隐就算有心打听也无处知晓。
  “巧合吧,”向乌自我安慰,也安抚纪渠影,“莫久是大妖,身边又有那么多顶尖暗探,埋伏的人用质量好一些的丝线也合情合理。”
  纪渠影忧心忡忡,却也没说什么。
  第二日出门,纪渠影一直将向乌拉在身边,半步都不许他走远。
  他们先是问了湖月那两个守卫的事。
  湖月做事利落,凌晨守卫醒来时就开始审问,此时已经审了两轮。
  “他两人一直在城隍庙内外守着,中间偷闲喝酒也未离开。”湖月说。
  那两人胆子比针尖还小,湖月审讯时上了点手段,他俩差点把祖上三代都详述一遍,并不敢撒谎。
  向乌说:“我想也不可能是他们两个。埋伏之人必定武艺高强。”是什么妖魔鬼怪也说不定。
  线索断在这里。
  离开时两人遇上从早市回来的李成双,他两手提满食盒,见到纪渠影兴奋地招呼。
  “公子,我买了马蹄糕和莲花酥,这阵还热着呢。”李成双说着把点心盒子往他手里塞。
  纪渠影接过食盒并不打开,等着一会儿向乌饿了给他吃。
  “我和小乌去那仵作家中,可能去找找山神庙,中午不回来了。”纪渠影说。
  李成双“哎呦”一声,往两人手里又塞了两个食盒,说道:“这个也给他们带去吧。”
  “怎么?”纪渠影问。
  李成双说:“我昨日听人说,那仵作年老体弱,前段时间摔断了腿,他捡回来的二儿子不成器,小儿子又害病,真是可怜。”
  向乌追问:“谁说的?”
  李成双记不清了,大约是街坊邻里,还有一起喝茶的人说的闲言碎语。
  这便不假,或是,钟宥一家三人一直以来给外人的印象便是如此。
  但昨天一见,钟埙不傻,钟三未病,这又说不通。
  “那小孩儿得什么病了?”向乌多问一嘴,“我昨儿看着还行啊,除了身子骨弱了些,他哥说受不得风,怕不是起疹子?”
  李成双摇头:“大约是侏儒病吧,听外人说起,他们家给这小儿治病花了不少银钱。那老仵作真把这两人当亲儿子,掏光家底也要给小儿看病,换了许多郎中,还去临州请过郎中,就是不见好。”
  “侏儒病?”向乌心头忽跳。
  “是啊,”李成双颇同情那一家三口,叹了又叹,“若不是侏儒病,你说十五六的小伙子,怎么也能帮衬家里了。如今老人家腿断了,请郎中的银钱都没有,可怜见的。”
  十五六。
  向乌忽地将食盒一并推给纪渠影。
  “我有点事,”向乌拉着李成双,让他带纪渠影回去,“你今天别去仵作他们家了,等我回来再和你一起去。”
 
 
第102章 找错了
  黑鸟藏在树影里,悄悄窥视仵作一家的老房子。
  院中大树下没有小孩玩耍的身影,房门虚掩着,无人进出。
  黑鸟振翅,飞到房檐上。
  房间里只有躺在床上的钟宥,钟埙和钟三都不在。
  向乌来时特地留意了医馆,没有钟埙和钟三的身影。一路飞来,不见半分两人的气息,就像是有人特意掩藏一般。
  好在钟埙和钟三似乎出门不久,门前留有微弱踪迹。这附近千机的暗探不少,想要避人耳目,能选的路不多。
  黑鸟飞飞停停,沿着一条偏僻小径,逐渐深入郊野。
  两个熟人的身影闯入视线。
  向乌变回人形,跑去打招呼:“红月姐,徐应。”
  沈红月见他来,有些意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向乌摆手:“没什么,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沈红月摊开手中图纸给他看:“我们查到,那对被认定为凶手的兄弟是从这条路逃走的。”
  两人离开鄀县的时间十分不巧,农户与友人已然暴毙多日,要走也该早走,偏偏是皇帝下旨彻查后才“仓促奔逃”,沈红月当然起疑。
  “从图上看,再往北是横贯梁州的山脉,往西江水阻隔,只可能向东。再往东,可就是临州了。”沈红月说。
  “他们要去临州?”向乌问。
  沈红月摇头:“不见得,大约是我们对临州这个地方太过敏感。也许只是仓皇出逃,没选好方向,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给他们选这个方向。”
  向乌无心于追凶,忙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高个青年带着一个大约十岁的小孩在附近出现?”
  沈红月答道:“没有。此地荒僻,我们只见过一个老伯,应该不是你要找的人。”
  又追错路了。
  向乌泄气,说道:“那我换条路找找吧。”
  一直沉默的徐应扶住他,好心轻声道:“不如先歇歇脚?”
  向乌扭头四处看。
  荒郊野岭,除了他没有第二只鸟,这种地方上哪歇脚。
  徐应有点不好意思,挠挠脸颊低声说:“我听那老伯说,山上有庙,不远。”
  “庙!”向乌登时弹起来,“在哪!”
  徐应被他吓了一跳,指向山腰隐约露出的一角庙宇。
  “多谢!”向乌匆忙跑走。
  “小乌!”沈红月喊他不应,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转头拉住徐应,“我们也去。”
  徐应老老实实跟着跑起来,半个字也不多问。
  离小庙越来越近,钟埙和钟三的气息越来越强,向乌猜想这个庙就是钟宥说的山神庙。
  难道之前的案件起于邪祟,真的像老头说的那样拜拜山神就能好?
  向乌立刻否定这种想法。
  各地连续发生那么多起命案,他不信是一处邪祟所为,更不信小小山神就能平定一切。
  刺鼻血腥味灌入鼻腔,向乌心道坏了,立即破门而入。
  “住手!”向乌高声呵斥。
  地上躺着一位白发老人,已经失去生息,胡须淋淋滴落鲜血。而钟埙就站在他身后,手里不知握着什么东西,钟三蹲在老人身边,手指搭在他脖子上。
  钟埙压低声音喝道:“到后面去!”
  “哥!”钟三还要再争,向乌已然靠近,钟埙眼疾手快将人护在身后。
  “他是意外身亡,和我们无关。”钟埙拦着钟三退后,语气平静。
  向乌提剑:“意外?那你说是什么意外,你们又为何‘刚巧’出现在这里?”
  钟埙默然向上指。
  向乌不傻,看到上方缺漏和地面狼藉便知他要说是砖瓦脱落砸死了老人。
  “你又如何能证明不是你故意而为?”向乌质问他。
  “不是我们故意的!”钟三还是年纪小,沉不住气,被钟埙挡了又挡还是高声反驳道:“他今天本来就会在山神庙里被砸死!”
  “本来?”
  向乌冷笑:“那我还要说你们两个本来今天就会死于我剑下。”
  “不可能。”钟三笃定道。
  此时沈红月和徐应追了上来。三人对两人,钟埙在弱势,只得护着钟三退开:“小儿戏言。这位老伯的死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好心施救。”
  向乌嗤声:“既然无关,我进来那一刻你们慌什么?”
  “你大可送我们见官。”钟埙说。
  “见官?”向乌仿佛听到笑话,“你当我白痴?现在把前因后果说清了。”
  他横过剑柄,步步逼近:“否则今日将你二人埋在此地,我也说不清。”
  钟埙笑道:“世子随从便这样草菅人命?”
  向乌也笑:“我杀了你,谁知道是我做的?”
  他不再等待,足尖轻点飞身而上:“若有人知,我一并杀了,你管得着?”
  钟埙一把推开钟三,硬是用短匕接下向乌一剑。他身手矫健,被向乌和沈红月两面夹击依然游刃有余,根本不像是荒僻小县仵作捡来的流浪儿。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向乌逼问他。
  钟埙一味躲闪,并不还击,显然身法在向乌与沈红月之上:“无人指使我,我说了,这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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