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千秋岁引(穿越重生)——九万字

时间:2026-03-13 19:11:28  作者:九万字
  这约摸是盛如初第一次如此强硬亲吻他人的唇,宛转厮磨,舔咬勾缠,他自上而下地环着顾向阑的肩,从始至终占领高地,强攻猛进。
  不得不说,他其实和后来的赵璟很相似,看似温顺,却难掩掠夺的底色。
  这或许是许多男人惯用的伎俩,以退为进,投以小利,等你上钩了再把你拆吞入腹。
  但盛如初的野心却没有赵璟那么大,他只要今夜能睡到顾向阑就好了。
  但这事儿似乎没有预想中那么顺利……
  “顾向阑,你究竟行不行?”缠绵的氛围里忽然出现一道违和的声音,青年眯着眼,满载的爱欲逐渐被不耐取代。
  顾向阑秉性恭良稳重,却也是被这么一句“行不行”问得有些难堪,面上却不显,只平和地盯着他看。
  他张了张了口,干涸的嗓子缓缓吐出一句:“这是靖王的寝室。”虽然他们已经滚到了赵璟的床上。
  盛如初提脚踹开他直起身来,只差把“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刻在脸上了:“赵璟人不在这也能影响你发挥?你究竟是想和他睡,还是想和我睡?”
  顾向阑一时哽住,不免为他的“率直”深感无奈:“自然是你。”
  盛如初冷哼一声,将他推倒在床,随即又跨到他腰上,故作惋惜道:“你要是不行就只能换我来了,事后可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说着,他从被撕扯地皱皱巴巴的衣裳里取出一只瓷瓶,和一条两尺长的薄纱。
  顾向阑一怔,旋即便看穿了这东西的来路,他着实是没想到盛如初会随身带着这玩意儿,当真是…万事俱备。
  盛如初将薄纱叠平整,突然抬眼看他,笑容也变得微妙起来:“景明。”
  顾向阑眼皮一跳,心下也模糊猜出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他暗暗转了转眼,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面上却一如既往地沉静:“嗯。”
  盛如初对他的温驯很是满意,攀身上来捧起他的脸,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真好,这样的你只属于我。”
  顾向阑正要开口,双眼却猝不及防被蒙了起来。黑暗笼罩之时,炽热的气息也扑面而来,沾着一丝淡淡的花香,将他整个人困住;而男人系纱巾的粗鲁动作,也在这一声声无限放大的喘息里模糊成温柔的抚慰。
  他想到那日被多次躲开的吻,心念一起便侧过脸再次寻向附在耳侧的唇。
  盛如初好笑地看着四下摸索的他,实在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却又分外怜爱他的固执。果然,没了棱角的顾相爷即使做着和往常一样的事,落在他眼里也变得珊珊可爱了。
  于是,他沉下腰再次贴上了那张被咬得充血的唇。这一次的吻要比先前温柔太多,唇舌相抵,只停在浅处,却也足够沉醉。
  这一刻,他们真的像极了两个相爱的人,少了肉/欲,多了对彼此的疼惜爱怜。
  但这些时刻总是少的,盛如初似乎更倾向亲吻他的身体,从前啃咬了许多遍的细长脖颈,平滑纤细的肩,上下起伏的胸口……每一处白皙的肌肤在细密沉重的亲吻下充血涨红,演化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印记。
  依照盛如初从前的偏好,他并不太喜欢这样的身体,比起云念归之流,顾向阑显得太纤弱了些,即便这其实就是平常男人的体量。
  他当真是个很奇怪的人,喜欢儒雅平和的性格,却又热爱结实健壮的身体。一如他矛盾的取向——柔软的男人和勇敢的女人,他似乎站在世人的另一端,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法理清这些情绪的由来。
  而顾向阑又恰好只是个平凡的男人,既没有坚实的肉体,也没有驯服的灵魂,他唯一的筹码只有那张足够出挑的脸。
  但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是会自己创造价值的。
  盛如初再次直起身时,意外发觉顾向阑身侧的床单已经被抓得皱成一片,而他的头也高高仰着,正对着虚空无声的吐着气。
  自始至终,他没有吭过一声,好似并没有沉浸到后半场的温存里,纵情是盛如初的,孤寂却是他的。
  这让盛如初想到了那个燥郁烦闷的盛夏,在酒意催生下的荒唐一梦,彼时亦是如此,混账是他,疯魔是他,无耻是他,只有剩下一丝冰冷的清醒是顾向阑的。
  高涨的热情渐渐褪去,罪恶感却如狂涛骇浪顷刻占据了他的心,可他的声音却生硬得厉害:“你要是不想做,可以不做。”
  长久之后,黑夜的另一边传来男人低沉轻缓的声音:“没有,我只是…不习惯。”
  盛如初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下一身的躁动,将散乱的衣服一件件给他重新理好,紧接着又解开了系在他眼睛上的薄纱,缓声道:“你不必觉得愧疚,也不必有丝毫的压力。你随时可以叫停,这是你的权力。”
  沉寂压抑的氛围再次袭来,顾向阑直起身坐到他对面,低声道:“你对旁人也是如此吗?”
  盛如初略有遗憾地看着他的动作,嘴上却毫不松懈:“是与不是,与你何干?”
  顾向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道:“你其实,并没有亲近过任何人罢?”
  盛如初一愣,随即无奈失笑,言语间却多了几分释然:“顾景明,我果然一点也不喜欢你。你走吧,此前之事只当没有发生过。”
  顾向阑没动,依旧定定地看着他:“是你要我和你在一起的。”
  盛如初微微蹙眉,不满地反驳道:“但你并没有真心接受我。”
  “不是我不接受你,是你在拒绝我。”停了停,顾向阑又接着道:“你在害怕,害怕会爱上我。”
  盛如初登时瞪大了眼,旋即嗤笑出声:“不愧是相爷,这般自傲便是我等所不能及的。”
  顾向阑并不在意他的讥讽,只幽幽地看着他,直把盛如初看得汗毛直立,不由地沉声呵斥道:“你到底发什么疯?要滚赶紧滚!”
  看着恼羞成怒的盛如初,顾向阑缓缓露出笑来,倾身贴近他,缓缓道:“我只是想更接近你一点。”接近,真实的你。
  盛如初顿时无言,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尤其是那双眼里晦暗的情绪,直至此刻他才明白,他和顾向阑其实是同一种人。骨子里刻薄而强势,却又都拥有一张没有攻击力的假面。
  常常自省的人,是没法喜爱自己的,因而在察觉到顾向阑的真面目后,盛如初坦言道:“可我不想喜欢你。”
  顾向阑微微歪过头:“可适才你分明说过喜欢我。”
  盛如初轻嘲出声:“那种话你也信?”
  “你说的话,我都信。”顾向阑面向他张开双臂,在他疑惑的目光里柔声问道:“还要继续吗?”
  盛如初当即色变,厉声叱骂:“顾向阑,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
  顾向阑打断他:“做,还是不做?”
  “做!”
  
 
第146章  当时明月(3)
  盛如初野惯了,向来不肯去管旁人的情绪,出再大的事,也有他老爹、赵璟沈瑞给兜着。但床上的事,他仨人再会擦屁股这回也帮不了他。
  虽不知顾向阑反复无常究竟耍的什么主意,但盛如初还算是个知趣的人,浅显的东西他还是能分辨的。
  因而这一次,他不论做什么,亲吻、脱衣服、说调情的话,都得时不时看上顾向阑一眼,生怕他再摆出那种置之度外的表情。
  顾向阑却只觉得好笑,他的初衷并非是为吓唬盛如初,也不在乎此刻的他究竟对自己有几分情意。
  从前种种,确实一度让他误认盛如初是有几分喜欢自己的。可相处月余后,这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他也早看清了,对他的预期自然也逐渐转低。
  今夜这番作为不过是探一探他的底罢了,他知道盛如初喜欢什么,自然也得知道他不喜欢什么。
  哄他是一方面,却也不能总是哄着,若是一丁点负担都不给他,他们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盛如初会的,他自然也有样学样,时而循循善诱,时而步步紧逼,什么招都用上,这人总不会一辈子无动于衷。
  对付盛如初,和养狗是一回事,他要跑你总不能一直拦着,何况也不一定能拦得住。尤其是驯服一条没皮没脸的野狗,一味管束或放纵都是下策。
  你得想办法让他明白哪里是家,知道往回跑。等养熟了,养好了,就是赶他走他也不走了。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盛如初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应付,这也不禁让他有些怀疑眼前人之所以能维持童子身,其实是因为…根本没人看得上他罢?
  盛如初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里怵得直打鼓,遂更加卖力地讨好他,只求今夜平安顺遂,再折腾一回他怕是真要硬/不起来了了。
  二人相对而坐,他跪着爬到顾向阑腿上,小步贴过去亲了亲他的唇,双手也自然地搭到他肩上,意图将他身上最后一件里衣褪去。
  顾向阑不动声色瞥了一眼他的手,忽然道:“你不是不喜欢亲这里?”
  盛如初登时一抖,未料想他会再翻旧账,整个人正襟危坐,手下动作也停了,战战兢兢嗫嚅道:“你喜欢。”
  顾向阑闻言眸色微暗,目光再次落向搭在臂弯上的手,低声问他:“你怎么不动了?”
  盛如初又是一愣,慌忙间直直把那件衣裳剥了下来,脱完又抬眼看向他,一动不动,神态拘谨。
  顾向阑略一挑眉,忍住笑意示意他继续。得了赦令,盛如初暗暗呼出一口气,此时再看这具身体,隐约间竟从这白腻皮肉上看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磅礴之象。
  顾向阑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盛如初的一身衣衫却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顾向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青年立时醍醐灌顶,好似那急色鬼般一层层地卸了碍事的衣物。
  然而事实上,即便二人裸裎相对,也只是冷眼对冷眼,全无半分旖旎暧昧,还不如寻常男人之间的坦坦荡荡,太过刻意反倒令人抵触。
  盛如初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沉思良久后再次打起退堂鼓:“要不我们还是…你……”
  “永山。”低沉的唤声从男人微微涨红的唇间吐了出来,其上轻浅的齿印着实惹眼,适才那双冷眼亦是半明半暗,长睫微微颤着,直把盛如初看得浮想联翩、蠢蠢欲动。
  他突然再次想起那日在密林里发生的荒唐事,他借酒意胡乱纠缠男人求他帮自己舒解,本是戏弄之举,却不想真的在他手下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个人最勾魂的,不正是那张矜持克制的冷面么?怎么事到临头,他自己倒还怕了呢?心念一起,盛如初便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今夜都得睡到人,大不了明日一早就辞官远走。
  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促进气氛,眼前人忽然贴了上来,紧跟着喉间也传来绵麻酥痒的触感,湿热的舌头抵住微微隆起的软骨,轻缓有力地顺着那处舔咬着。
  盛如初一个激灵、情不自禁握紧他的肩臂,十指紧绷,连着心也酥酥麻麻地软了下来。
  他微微垂下眼帘,一瞬不瞬地盯住露在眼底的洁白下颚,看那乌黑青丝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潺动,藏于其中的细长脖颈时隐时现,教他不禁口干舌燥、气息不稳。
  半晌后,顾向阑微微退开些许,眼睛上抬,与他四目相对。
  盛如初嘴唇微微蠕动两下,轻声唤道:“阿阑……”
  顾向阑胸口一跳,隐约间,耳边似乎传来远方的诵声,一声接一声,或淹留缠绵,或疾徐顿挫。
  他侧耳仔细去听,却只能听到几个含混的音节,他立即沉下心,终于从起承转合间捕捉到藏在这诵声里的情之所至。
  “景明,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也…喜欢你,喜欢…就够了。”
  在顾向阑的印象里,盛如初这样的人多情胜似无情,因而时常不敢轻信他的剖白,生怕真心错付落了个得而不惜的下场。
  可直到后来,他孤身枯守多年,常常念及今夜,念及男人温柔深情的眉眼,念及这一声声毫无由来的耳语呢喃。
  或许这是他曾经最接近盛如初的时候,可今夜实在太漫长了,他没能好好听清他说的话,没能听清他的口是心非。
  这个人其实是想他爱他的。
  
 
第147章  当时明月(4)
  子夜时分,更深阑尽,四下漆黑一片,朱厌循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正在这时,一个人影悄然落在他正上方的墙壁上。
  寒风乍起,朱厌骤然回身,墙上的人也顷刻窜到他身上,并强行将手塞进他衣襟里,一簇儿雪渣子顺着他的脖子滑了进去,朱厌一个激灵险些惊呼出声,待看清来人后低声喝道:“狌狌,你做什么!”
  狌狌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掩口笑道:“打雪仗啊,你被我砸中了。”
  朱厌抖了抖衣襟里的雪,不满地蹙起眉:“你这叫什么打雪仗,哪儿有你这样的。”
  狌狌把剩余的雪拍到他身上,小声哄道:“不冷不冷啊,过会儿就热起来了。”
  话音刚落,朱厌便觉被颈后那片肌肤已经热腾腾地烧了起来,却也不似真正的温暖,烫得他甚是难受:“你不好好跟着主子,跑到这儿作甚么。”
  狌狌面上一热,小声嘟囔道:“主子不在屋子里,他同乐安王走了,有宋行之跟着,我就来找你了。”
  说着,又摸了摸朱厌一身轻甲,眸光闪闪:“你这衣裳好威风。”
  “我进北军是做正事的,你别总来找我,被人看见就说不清了。”朱厌向他招了招手,继续道:“既然你在这,我就不去找主子了,你过来,我给你讲个事。”
  狌狌眨了眨眼,声音压得更低,好奇道:“什么事?”
  朱厌看了看周遭,附到他耳边低声私语:“康定侯同期门仆射有染,此事事关重大,你务必把消息带给主子,切不可告知第二人。”
  狌狌身形一定,瞠目结舌地看向他:“这、这若是教主子知道,他必然……”
  朱厌无奈一叹声,面露难色:“康定侯毕竟是主子的至亲弟兄,且有恩于你我,此事还是交由主子亲自处置罢,你我只需守住口风,免得害了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