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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找赵磊?果然!鲁大成心里一紧,面上笑容更盛,语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挤”:“找赵工头啊?哎呦,圣子……林公子您可能不知道,赵工头最近可忙了!整天带着他那帮徒弟围着那几个新炉子转,叮叮当当的,说是要试验什么新东西,脚打后脑勺,忙得饭都顾不上吃!王爷亲自交代的差事,可不敢耽误。您找他是……?”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林清源的神色,见他似乎真的有事要办,便立刻话锋一转,拍着胸脯道:“阿源公子,您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鄙人鲁大成,是这木匠处的工头。别看我们是做木头的,但手艺活道理相通,您要做什么东西,画个图,说出来,我们木匠处一样能给您办得妥妥帖帖!保证不比铁匠处差!” 他刻意强调“木匠处”和“不比铁匠处差”,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林清源看了看戒备森严的铁匠院方向,又看了看眼前这位热情得过分的木匠工头,心想:是啊,火炕主要是结构和砌筑,水泥板模具也需要木工来做,找木匠好像更对口?而且看这位鲁工头的样子,似乎很乐意帮忙。
  “那……也行。”林清源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卷图纸,“鲁工头,我想做个东西,叫‘火炕’。主要是用砖头砌的,但需要一些木工活做辅助模具。您看看,能做吗?”
  “火炕?”鲁大成听到是个没听过的新词,眼睛更亮了,连忙双手接过图纸,如同接过圣旨一般小心翼翼,“不能做也得能做!必须能做!阿源公子您里边请,咱们屋里说话,亮堂!”
  他一边引着林清源往木匠院里走,一边回头对院里喊了一嗓子:“老张头,李师傅,王麻子!都别忙活了!快来!贵客到了!把咱们最好的茶……呃,水沏上!” 木匠处清苦,哪有什么好茶,但他架势要做足。
  木匠院比起隔壁铁匠院的灼热喧闹,显得安静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木材的清香和有些刺鼻的桐油、胶漆味。
  院子里堆放着各种原木和半成品木料,工具架上整齐排列着锯、刨、凿、斧、锛、墨斗等各式工具。听到鲁大成的吆喝,几个正在干活的老木匠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围拢过来。
  这些木匠大多年纪在四十岁以上,脸上带着岁月和手艺磨砺出的沉稳与皱纹,手上布满老茧,但眼神都很清明。他们早就听说了府里来了个了不得的“圣子”,隔壁铁匠处因此得了天大的好处,此刻见到工头如此恭敬地引着一个面容精致、衣着鲜亮的卷毛少年进来,心里都猜到了七八分,不由得又是好奇又是隐隐期待——难道,他们木匠的机缘,也来了?
  鲁大成将林清源请到院里一张宽大的粗木桌旁,用袖子使劲擦了擦上面的木屑,然后才将图纸在桌上小心摊开。几个老木匠也顾不上什么规矩,都凑了过来,伸着脖子看。
  图纸上那用线条勾勒出的复杂结构图,让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匠人先是一怔,随即都露出了凝神细究的神色。他们看不懂那些现代标注符号,上面的立体结构和尺寸比例清晰明了,一眼就能看明白个大概。
  “阿源公子,这‘火炕’……是个啥?怎么个用法?”鲁大成指着图纸上那个扁扁的、内部画了许多通道的方形结构问道。
  林清源清了清嗓子,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鲁工头,各位老师傅,你们看,这个就是‘炕’,相当于一个砌在屋里的、能睡觉的平台。它的关键在这里——”他指着连接炕体一侧的灶台,“这个灶台,跟平常做饭的灶一样,烧火。但它的烟道,不是直接通到房顶的烟囱,而是先拐个弯,从这个炕的底下和里面这些空腔走一圈。”
  他用手比划着烟气的流向:“烧火做饭的时候,热气带着烟火,不是直接跑掉,而是先钻进炕里,把这些砖头和水泥板烤热了,然后再从另一头的烟囱出去。这样一来,炕就热了,而且能热很久。一天做两顿饭,炕基本上能暖和一整天。人睡在上面,或者坐在上面,就不怕冷了。屋子也会因为炕散热,变得暖和不少。”
  “嚯!”
  “这……这法子妙啊!”
  “烧火做饭,顺便就把炕烘热了?一点火头都不浪费?”
  “一天热两次,暖和一整天?我的老天爷,这要是成了,冬天可就好过多了!”
  几个老木匠听完,眼睛瞬间全都亮了!他们都是在北方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太知道冬天取暖的艰难了。
  穷苦人家,全指望那点可怜的柴火,晚上挤在一起,有的为了省点炭火,夜里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是常有的事。富贵人家用炭盆,费钱不说,还有烟气中毒的风险。
  这“火炕”的法子,简直是闻所未闻,却又一听就觉着在理!利用做饭的余热,就能热很久,在取暖方面省了不少炭呢,过冬能省一半炭的法子!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简直是就是保命法子,炭用的越久,他们在冬天就能撑的越久。
  几个老师傅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和“志在必得”的光芒。如果这“火炕”真能做出来,效果好,那功劳……岂不是他们木匠处的?看隔壁赵磊还怎么嘚瑟!
  “林公子!您这法子,绝了!”鲁大成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搓着手,“这、这真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啊!您吩咐,咱们怎么做?这图纸上写的‘砖头可用现成,粘合,定型,封顶用水泥最佳’……这‘水泥’又是何物?咱们用哪种?”
  林清源解释道:“水泥……嗯,是一种人造的石头粉,加水调和后,能像石头一样坚硬,能防水。用水泥来做炕体的板件,导热性会很好,也会更结实。”
  他简单说了水泥需要石灰石、粘土煅烧后磨细,再加点石膏。几个老木匠听得似懂非懂,但越是这样神神叨叨非常深奥的样子,越能让这群古代人信服。
  “石灰石?粘土?石膏?”一个姓张的老木匠捋着胡子,眼睛眯了眯,“林公子,您说的这几样东西……巧了!隔壁铁匠处前阵子,拉回来好几大车各种各样的石头和土疙瘩,说是要试什么新炉料,就堆在后院那块公用的场地上。里面好像就有灰白色的石灰石和粘土!石膏……是不是点豆腐那个咋们自己好像也有?”
  另一个姓李的木匠也兴奋地补充:“对对对!铁匠处那帮小子,仗着赵工头得势,把料场好位置都占了,堆得满满当当,咱们运木料都得绕着走。嘿嘿,没想到,他们辛辛苦苦拉来的‘宝贝’,倒是先便宜了咱们!”
  鲁大成一拍大腿:“太好了!阿源公子,材料现成的!就在后院!咱们这就去取?需要多少,您说个数!”
  林清源没想到这么顺利,点点头:“先不用太多,我们得先试验一下水泥的配比。现各拉一车吧,再找些沙子。砖头也需要一些,但可以少用点,我们主要试验用水泥板做炕体。”
  “没问题!包在咱们身上!”鲁大成挺起胸膛,感觉腰杆都直了不少。他立刻点了几个人:“老张,老李,你们带几个机灵的带着推车去后院料场,按林公子说的,石灰石、粘土,各样先弄一车回来!沙子院子角落里就有!砖头……去问问管杂物的老刘,先赊……先借几十块来!”
  他又对林清源躬身道:“阿源公子,您先歇着,喝口水。等材料齐了,咱们就按您的图纸,先搭一个小号的试试!您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干!”
  看着木匠们瞬间被调动起来的热情和效率,林清源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这些老师傅眼里闪烁着的是真正工匠看到新技术的兴奋和钻研劲头,这让他仿佛回到了前世在大学和同学们攻关项目的时光。
  或许,在这陌生的时代,这些质朴又智慧的劳动人民,也能成为他改变这个世界的帮手。
  木匠院的炉火被特意拨旺了些,烧上了热水。林清源坐在粗木凳上,看着忙碌起来的老师们傅们,开始详细讲解水泥的大致烧制研磨方法,以及火炕水泥预制板模具的制作要点。
  木匠们听得极其认真,不时提出一些实际操作中可能遇到的问题。这一刻,往日沉寂的木匠院子,因为一个新奇的想法,让一群老师傅变得生机勃勃起来。连隔壁铁匠处叮当作打铁声,都成了和谐的背景音。
  鲁大成在这边美滋滋地想:赵磊啊赵磊,你炼出个增强兵力的高碳钢,咱们木匠处,也能弄出个惠及百姓的“暖炕”来!看看到时候,王爷更看重哪个!
 
 
第24章 他不陪我,是他的错
  木匠处院子直接被当成了实验室,众人围在一起辛苦鏖战三天。粉尘飘扬的空气有些呛人,地上、桌上堆满了试验比例记录废纸,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水泥残骸。
  林清源和以鲁大成为首的几个老木匠,此刻个个头发凌乱,却又眼冒精光。
  连续七十二个小时的高强度试错,他们尝试了十几种不同的石灰石与粘土配比,调整煅烧温度和时间,摸索石膏的添加量,试验沙子的粗细比例对强度的影响……每个人都胡子拉碴,双眼布满猩红血丝,浓重的黑眼圈堪比熊猫,头发凌乱地沾满木屑和灰土,衣服上、手上、脸上糊满了干涸的泥,狼狈不堪,却掩不住那发自心底的亢奋。
  “成了!成了!就是它!这个配比!这个干湿度!晾干时间也刚刚好!”鲁大成捧着一块表面平整、边缘整齐、约莫两尺见方、一寸来厚的水泥板,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那板子颜色青灰,入手沉甸,敲击有浑厚之声,完全没有之前那些试验品易碎、开裂或强度不足的问题。
  几个老木匠围上来,你摸摸我敲敲,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硬!真硬!不比起一砸就裂了的好多了。”“晾了一天就这硬度,再养几天怕不是真跟石头似的?”
  林清源也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疲惫感瞬间袭来,但他顾不上休息,哑着嗓子道:“咱们按图纸,用这批板子,盘一个完整的炕样出来!今晚就试火!”
  众人精神再振,像是打了鸡血。按照林清源设计的方式,他们将预先制作好的水泥炕板和砖头一块块拼接起来,用调好的水泥浆粘合缝隙,内部形成蜿蜒的烟道网络。
  灶台用现成的改一下,与炕体烟道入口严丝合缝地连接。最后,在炕面上薄薄地铺上一层调匀的细沙水泥浆抹平。
  一个长约六尺、宽四尺五寸、高两尺的火炕雏形,赫然出现在房屋里!虽然外观粗糙,未经修饰,但那规整的形态和坚实质感,已然透着一股可靠的意味。
  夜幕降临,工棚里点起了油灯。鲁大成亲自在新建的灶膛里塞进柴火,烧了一锅热水。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舔舐着锅底。起初,炕体毫无反应。众人屏息凝神,有些紧张。
  约莫一盏茶后,靠近灶台位置的炕面,开始隐隐传来一丝暖意。又过了一刻钟,那暖意逐渐蔓延,手摸上去,已是温热的触感。等到灶火只剩微小的火苗,众人手里捧着烧好的热水,令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炕面的温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因为热量经过持续累积被水泥良好的蓄热性锁住,炕变得滚烫。
  鲁大成一挥手,几个同样兴奋不已的木匠,也不管炕上脏不脏,直接和衣躺到滚烫的炕面上!
  “暖……真暖和……”一个老木匠喟叹一声,常年被湿冷天气折磨的老寒腿贴在温热的炕面上,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皮肤渗进去,酸痛的关节都松快了几分。
  “这热气……是从底下透上来的,跟烤肉一样。”另一个木匠仔细感受着。
  “哈哈哈哈,这要是睡一晚上……你不直接成人干了?”有人嘿嘿傻笑。
  鲁大成也躺了上去,感受着身下那持续散发、源源不绝的温暖,三天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暖意驱散了不少。他望着房顶上被烟熏黑的椽子,喃喃道:“这要是真的成了……阿源公子,您这是……救人无数的大功德啊!”
  林清源选了个靠着墙的位置躺下,看着眼前这群脏兮兮,脸上却洋溢着满足感的工匠,听着他们质朴而欣喜的感慨,心中也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这种用自己掌握的知识,切实地改善他人生活,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远比前世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还无人问津好得多。
  他就这样看着,笑着,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竟不知不觉靠在墙角睡着了。
  而在惊蛰院独守空房的萧玄弈,反而因为头一次林清源不在身边陪着,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萧玄弈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于依赖林清源了,思来想去得出结论:不是自己太依赖林清源了,是林清源自己没有做好的本职工作,每天不按时到也就算了,现在连来都不来了。看来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第25章 公主抱的就是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鸡鸣声此起彼伏。鲁大成几乎是和衣而眠,听到鸡叫就一骨碌爬起来,推开开了房门。散了散屋里还残留着一丝烟火气,身上是那种……让人骨头缝都舒坦的温暖。
  其他人也醒了,正坐在炕上穿衣服,脸上没有一点往日清晨起床时的瑟缩,反而红扑扑的。
  “工头!这炕……绝了!”一个学徒兴奋地说,“后半夜我醒了一次,摸了下炕,还是温乎的!一点儿都不冷!”
  “是啊是啊!”另一个也附和,“比睡那冷板床强一百倍!早上起来身上都是暖的!”
  鲁大成自己伸手摸了摸炕面。果然!虽然不如昨夜时那么热,但确实还有温吞吞的温度。他又赶紧趴到灶口,伸手进去探了探烟道入口的砖壁,也是温的!
  “热了……真的热了三个多时辰!”鲁大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他算着时间,昨晚差不多亥时末熄的火,现在是卯时,这中间隔了三个多时辰!炕居然还有余温!这意味着,如果普通人家一天做两次饭,这炕就可以保持全天都是暖的!
  “成功了!阿源公子!咱们成功了!”鲁大成对着房子里,刚刚被动静吵醒正哈气的林清源和其他木匠们大喊。
  林清源眼里也迸发出喜悦的光。他跳下炕,亲自感受了一下灶里灰烬的余温,又仔细检查了烟道和灶台的连接处,确认没有漏烟或结构问题。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一些!简易水泥板的保温性能看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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