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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萧玄弈的手收了回去,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他转身看向韩猛,韩猛快步走来,浑身也是血迹斑斑,但精神很好。
  “王庭已经扫尾完毕。”韩猛禀报,“胡人零散的向北逃窜,单于伏诛,俘虏了一千余人,还抓到了那个先知。”
  萧玄弈点点头:“先知单独关押,严加看管。”
  “是!”
  韩猛领命,转身去安排了。
  林清源站在旁边,感觉一阵尿意上涌。
  非常汹涌。
  刚才被重逢的激动冲淡的那个问题,现在注意力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急。他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脸色开始发白。
  萧玄弈转过头,正好看见他这副表情。
  “怎么了?”他的眉头皱起来,“受伤了?”
  他大步走过来,伸手就去掀林清源的衣服——那件薄得不能再薄的紫纱。
  “没有没有!”林清源慌忙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身前,“我没受伤!真的!”
  萧玄弈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林清源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我想上茅房”这五个字。
  他怎么说得出口!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穿着这身该死的衣服!说他憋了一路快憋不住了?!
  “我没事。”他硬着头皮说,“就是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一下——”
  他转身就想跑。
  但只跑出一步,手腕就被抓住了。
  萧玄弈的手像铁钳一样,把他拉了回来。
  “跟我来。”萧玄弈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主帐走,“让我仔细看看。”
  “不用!”林清源挣扎,“我真的没事!”
  萧玄弈根本不听他的。他步子大,几步就把林清源拽进了帐篷,一把按在行军榻上。
  “坐好。”
  林清源被迫坐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萧玄弈蹲在他面前,伸手就要去解他身上那些叮叮当当的链子——想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林清源一把抓住他的手:“真的不用!”
  萧玄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两人对视了三秒。
  “你躲什么?”萧玄弈的声音沉下来,“是不是受伤了?不想让我知道?”
  “没有!”林清源快哭了,“我真的没受伤!”
  “那你为什么躲?”
  “我——”
  林清源说不出口。
  萧玄弈的眼神越来越沉。他想到一个可能性,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是不是……”他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不愿意看见我站起来?”
  林清源一愣:“什么?”
  “我坐轮椅的时候,你天天黏着我。”萧玄弈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藏着危险的东西,“现在我能站起来了,你却躲着我。”
  他顿了顿,眼神暗下来:“是不是我现在这样,已经吸引不了你了?”
  林清源张大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人脑子有坑吧?!
  “不是——”他刚想解释,萧玄弈却误会了他的停顿。
  萧玄弈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他一把抓住林清源的手腕,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你——”
  林清源急了,用力一推。
  萧玄弈没防备,被他推得后退一步。
  林清源趁这个空当,站起来就往帐门冲——
  但他只冲出一步,腰就被人从后面揽住了。
  萧玄弈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在他腰间,把他整个人捞回来,按在怀里。那动作一气呵成,林清源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跑什么?”萧玄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的手按在林清源的小腹上——
  林清源浑身一僵。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感觉到憋了一路的洪水,在萧玄弈这一按之下,终于冲破最后的防线。
  浑身都是冷汗,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紫纱,摸了摸大腿,去他妈的吧一滴汗没出。
  林清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那滩水在毡毯上慢慢洇开,脑子里一片空白。
  “……”
  “……”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萧玄弈的手还圈在他腰上,一动不动。
  林清源的眼眶开始发酸,然后发热,然后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萧玄弈的手臂上,砸在那件湿透的紫纱上。
  “你……”萧玄弈的声音有点干涩,“你……”
  “你到底要干嘛啊!”林清源一下子崩溃了,他转过身,暴击萧玄弈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有什么话不能等会儿再说吗!我让你等等等等,你偏不让!现在你满意了吧!”
  萧玄弈低头看着他。
  少年脸上全是泪,红一道白一道。那件紫色薄纱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跟小猫一样打在他心口上痒痒的
  是真的在哭。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头红红的,嘴唇瘪着,像受了天大委屈。
  “现在好了”他抽抽噎噎地说,“到时候丫鬟们洗衣服,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十七岁了还……我就……我就一根绳子吊死在你房子里……”
  萧玄弈忽然想笑。
  事实上,他真的笑了。
  “你笑屁呢!”林清源更生气了,眼泪流得更凶,“你笑什么笑!”
  萧玄弈没有回答,只是把他重新搂进怀里。
  这回的动作很轻。
  “是我的错。”他低头,嘴唇贴在林清源耳边,声音低低的,“我心太急了。我怕你躲着我,怕你嫌弃我,接受不了我……”
  林清源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没有。”
  “我知道。”萧玄弈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是我错怪你了。”
  林清源不说话。
  萧玄弈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轻轻笑了一声。
  “你放心。”他说,“今天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林清源抬起头,红着眼眶看他:“真的?”
  萧玄弈点头:“真的。”
  “那这衣服——”
  “我给你洗。”
  林清源愣了愣。
  萧玄弈看着他愣愣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他伸手抹去林清源脸上的泪痕。
  “还有,”他的声音很轻,“这身真的很好看。”
  林清源的脸腾地红了。
  “京城第一美人不及你万分之一。”
 
 
第76章 我要建的可是世界中心
  林清源侧躺在行军榻上,身上盖着薄被,看着蹲在地上哼哧哼哧给他洗衣服的那个人。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水盆里“哗啦哗啦”的声音。晨光从毡帘缝隙透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金线。空气里有淡淡的皂角味,混着草原清晨特有的青草香。
  林清源看着那道蹲着的背影,心里那股羞愤劲儿已经消下去大半了。
  但也就是大半而已。
  他林清源,前世三十二,今生十七,加一起活了将近五十年——好吧,实际上没那么久,但四舍五入一下差不多——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丢人过。
  穿女装被围观。
  在别人面前尿裤子。
  尿完之后还哭着喊着说要去上吊。
  林清源闭上眼睛,拒绝回忆刚才的画面。
  他睁开眼,看着那个罪魁祸首。
  那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拎着那件紫色薄纱,在水盆里揉搓。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是握惯了刀剑的手,此刻却老老实实地给他洗衣服。
  林清源看着看着,怎么感觉他俩地位互换了,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没想到啊。”他开口,语气有点阴阳怪气,“大雍朝的王爷,居然还会给人洗衣服呢。”
  萧玄弈头也不回,手里的动作没停:“我和萧玄宏那种这辈子没离开过京城的王爷可不一样。”
  他把衣服拎起来,拧了拧,水哗啦啦流回盆里。
  “以前打仗,不让带女眷,身边也没那么多人伺候。”他把拧干的衣服放到旁边的空盆里,又拎起另一件——是那条湿透的薄纱披帛,“就一个牵马的小厮,人家一个人身兼数活,哪有时间给我洗衣服?”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要不想臭着,只能自己洗。”
  林清源趴在榻上,托着腮看他。
  那人蹲在地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阳光照在他身上,把那些干涸的血迹照得发黑——他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一身玄色劲装皱巴巴的,全是昨晚厮杀留下的痕迹。
  但他就这么蹲着,认认真真地给他洗衣服,像是平常老百姓家在外干了一天活,还得回家给娘子忙活的汉子。
  林清源看得心里有点软。
  “那你会的东西还挺多的。”他说,“自理能力挺强。把你丢在草原上,你也能活得很滋润。”
  萧玄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你也太小看我了。”他说,“十几岁的时候,被人追杀,我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待了一个月。后来他们找到我的时候,说我跟野人一样。”
  “野人?”林清源来了兴趣,“怎么回事?”
  萧玄弈转回去,继续刷毯子——那毯子上有一大滩水渍,正是林清源的“杰作”。他一边刷一边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那会儿我刚上战场不久,得罪了一些人。具体什么事就不说了,总之被人一路追到山里。马死了,干粮丢了,身上就一把刀。”
  他顿了顿:“前三天最难熬。不会生火,不会找吃的,饿得啃树皮。后来遇到一个老猎户,教了我半个月。怎么生火,怎么找水源,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怎么用树枝搭窝棚……”
  “后来呢?”林清源问。
  “后来老猎户死了。”萧玄弈的声音很平,“追兵找到了他,把他杀了。我只能躲在山洞里,眼睁睁看着。”
  林清源沉默了。
  “再后来我就学会了。”萧玄弈说,“一个人在山上又待了半个月,追兵来来回回搜了三次,都没找到我。等我自己走出来的时候,头发乱成一团,脸上全是泥,衣服破得跟乞丐似的。来接我的人说,远远看着,以为山里跑出来一头野人。”
  他回过头,看了林清源一眼,那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所以你看,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因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林清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
  萧玄弈已经把毯子刷完了。他站起来,把毯子搭在旁边的架子上,又把自己脏兮兮的衣服脱了。晨光照在他侧脸上,把那没什么表情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睡吧。”他说,声音低低的,“累了一夜。”
  林清源确实累了。
  那根紧绷了一整夜的弦,此刻终于松了下来。被窝里暖烘烘的,阳光从毡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画出细细的金线。
  他眯着眼睛看着萧玄弈拉起毡帘,挡住那线阳光。看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回来,在他身边躺下。看着他伸出手,把自己轻轻揽进怀里。
  那怀抱很暖,带着皂角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奇怪又好闻的味道。
  林清源闭上眼睛。
  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这人的手,洗过衣服之后,好像没那么糙了……
  回到宝安城,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林清源刚从马车上下来,就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
  端王府门口,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
  不是士兵,不是侍卫,而是——他认识的不认识的,见过的没见过的,各种身份各种打扮的人。有官员,有将领,有商人,有书生,还有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百姓,跪在最外面,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圣子回来了!”
  “圣子平安!”
  “圣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林清源站在马车边,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
  他扭头看萧玄弈,压低声音:“这什么情况?”
  萧玄弈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那些人,语气不屑:“来表忠心的。”
  “表忠心?”林清源更懵了,“我跟他们很熟吗?”
  “不熟。”
  “那他们来干什么?”
  萧玄弈低头看他,那眼神有点无奈:“林清源,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林清源眨眨眼:“端王府圣子?”
  “不是这个。”萧玄弈说,“是‘萧玄弈不在时全权代理幽州军政事务的人’。”
  他顿了顿:“你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九十天。批了上百份文书,做了几十个决策,调度过军队,主持过会议,还打过一场胜仗。整个幽州的人都看着你——不是看着圣子,是看的‘能当家做主的管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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