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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感觉这两个人跟眼前这座蒙学,好像对不上号。
  “这字……”他喃喃道。
  “是圣子写的!”囡囡抢着说,“圣子亲自给我们提的字!我们先生说了,这是圣子对我们蒙学的期望,要我们好好读书,将来做有用的人!”
  她说着,又看向那两行字,小脸上满是认真。
  宝宝和宝淳也看着那两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宝安城的圣子。”宝淳忽然开口,“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囡囡用力点头。
  “当然了!”她说,“圣子是我们宝安城最伟大的人!比王爷还厉害!”
  宝宝失笑:“比王爷还厉害?”
  “对呀!”囡囡掰着手指数,“工坊,是圣子做的。钢铁,是圣子做的。学堂,是圣子办的。药,是圣子做的。还有好多好多”
  她说完,又补充道:“王爷自己也说过,没有圣子,就没有现在的宝安城。我们先生说的,王爷亲口说的!”
  宝宝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
  她提到圣子的时候,眼睛里的那种光,他在这座城很多人脸上见过。
  是信任,是依赖,是发自内心的自豪。
  这座城里的人,是真的相信那个人。
  囡囡不仅带他们认了考场,还把他们领到了一家客栈门口。
  “就是这里啦!”她指着门上的招牌,“来顺客栈,是我知道的最便宜的!大哥哥你们就住这儿吧!”
  宝宝抬头看去,确实是一家挂着“端”字旗的客栈,门脸不大,但很干净。
  他低头看着囡囡,有些感动。
  这小丫头,不仅给他们带路,还帮他们找客栈,从头到尾跑前跑后,没要一分钱。
  “囡囡。”他蹲下来,认真地说,“谢谢你。”
  囡囡摆摆小手:“不用谢!我是志愿者嘛,应该的!”
  她说完,朝他们挥挥手,转身就跑。
  “大哥哥再见!祝你们考个好成绩!”
  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头上的红布条一晃一晃的,像一团跳动的火苗。
  宝宝和宝淳站在客栈门口,看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走吧。”宝宝先回过神来,“进去看看。”
  客栈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掌柜的是个中年妇人,笑眯眯的,给他们介绍房间:大通铺二十文一晚,单间五十文一晚,包月另议。
  宝宝要了两个单间。
  交完钱,拿了钥匙,两人上楼放好东西,又下来坐在大堂里喝茶。
  客栈的大堂不大,摆了五六张桌子,有几桌已经坐了人,都是来赶考的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宝淳捧着茶杯,忽然开口:
  “哥。”
  “嗯?”
  “这宝安城,未来可期呀。”
  宝宝看着他,没说话。
  宝淳继续说:“咱们去了那么多地方,江南也好,京城也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城市。街上的人,对生活充满热情。那么小的孩子,说话做事有条有理。那些女人,能上工,能读书,能挺着胸膛走路。”
  他顿了顿:“还有那个蒙学。那么大,那么气派,收那么多孩子,还不要钱。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宝宝点点头。
  “是啊。”他说,“今天经历的一切,都说明宝安城的管理者有着强大的组织能力,沟通协调能力。那些工厂,那些工人,那些志愿者,还有蒙学——不是一个人能做成的事,是一群人、一个完整健康的体系才能做成的事。”
  他喝了口茶,目光有些深远。
  “他们口中的那个圣子,应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宝淳看着他,忽然笑了。
  “哥,你想见见他吗?”
  宝宝一愣,也笑了。
  “想。”他说,“很想。”
  晚上,宝淳躺在客栈的床上,睡不着了。
  他推开窗,看着外面的街道。
  月光很好,把水泥板路照得发白。宝安城虽然没有宵禁,但这时街上也没什么人了,只偶尔一两个戴红布条的志愿者走过,脚步匆匆。
  远处,城墙外的工厂方向,还有几点灯火。
  宝淳趴在窗台上,想着白天的事。
  那个叫囡囡的小姑娘,说话做事那样有条理,那样自信。她才七八岁,已经学完了《论语》,学到了乘法,还有那个什么“科学”和“化学”。
  科学是什么?化学是什么?他不知道。但能让宝安城的人专门开一门课来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还有那个校训。
  “无类育才,勤学致远;躬身立世,以济天下。”
  无类育才——不管是什么人,都能接受教育。
  勤学致远——勤奋学习,才能走得更远。
  躬身立世——脚踏实地,堂堂正正地活着。
  以济天下——学成了,要去帮助更多的人。
  宝淳默默念着这几句话,心里有些震动。
  他从六岁开蒙,读书六年,见过的书院、先生、同窗不知有多少。但从来没有一个地方,把“教育”这件事说得这样清楚,这样透彻。
  这不是让聪明人考取功名的地方。
  这是一个让所有人都能读书、有机会成才的地方。
  难怪那个小姑娘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她在这样的地方读书,耳濡目染,自然不一样。
  宝淳忽然有些羡慕她。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跟着哥哥四处游历,见过很多和他一样大的孩子。有的在放羊,有的在帮家里干活,有的在街上乞讨。他们也想读书,但读不起。学堂要钱,书本要钱,笔墨纸砚都要钱。不是谁都能像他一样,有个愿意供他读书的哥哥。
  但如果每个地方都像宝安城一样……
  如果每个孩子都能像囡囡一样……
  宝淳不敢再往下想。
  他关上窗,爬回床上。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见一座很大的城,城里有很多很多孩子,都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坐在宽敞明亮的学堂里,跟着先生念书。那些孩子的眼睛都亮亮的,像囡囡一样。
  他也在里面。
  第二天一早,宝宝和宝淳下楼吃早饭。
  客栈的早饭很简单,小米粥、咸菜、馒头,但管饱。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慢慢吃着。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到处都是背书的书生,到处都是匆匆的脚步。戴红布条的志愿者穿梭在人群中,给迷路的人指路,给找不到客栈的人安排住处。
  宝淳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觉得这座城,真的不一样。
  它很大,大到能装下几千上万的考生。
  它也很小,小到每个人都能被看见,被照顾。
  它很新,新到有他听都没听过的“科学”和“化学”。
  它也很旧,旧到还保留着那些京城所所没有的东西——人情味。
  “哥。”宝淳忽然说。
  “嗯?”
  “我想留在这里。”
  宝宝看着他,没说话。
  宝淳继续说:“我不想走了。我想在这里读书,在这里考试,在这里生活。我想看看,那个圣子到底能把这地方变成什么样。”
  宝宝看着一脸坚定的弟弟,然后笑了。
  “好。”他说,“那就留下。”
 
 
第78章 京城篇开启
  时光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它悄无声息地流走,等你回过头看,才发现已经走了那么远。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对于有些人来说,五年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春去秋来,花开花落,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但对于宝安城来说,五年,足以脱胎换骨。
  城墙还是那道城墙,但城墙外已经变成了一片巨大的工业区。高耸的烟囱如森林般林立,日夜不停地冒着白烟。钢铁厂、纺织厂、化妆品厂、玻璃厂、火药厂……一座座厂房拔地而起,机器轰鸣声从早响到晚,从未停歇。
  城内的街道拓宽了三倍,铺上了平整的水泥路。两边的店铺鳞次栉比,招牌挂得整整齐齐。茶楼、酒肆、书铺、杂货铺……应有尽有。街上人流如织,穿长衫的书生、短褐的工人、花枝招展的妇人、跑来跑去的孩童,把这个北方边城塞得满满当当。
  蒙学已经扩建了三次,依然不够用。现在整个幽州的适龄儿童都要来这里上学,每年还有大量从外地来的学生。校门口每天早晨都排着长队,送孩子的家长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幽州医学院从一间变成了三间,每间都人满为患。闻人鹤已经收了二十几个徒弟,依然忙得脚不沾地。据说他正在写一本医书,要把自己毕生所学都写下来,等到林清源答应他的大学建好了,收更多的学生。
  工坊里的工人已经超过两万人,其中一半是女人。她们穿着统一的工作服,按时上下班,领工资,休假,和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活着。有能干的,已经当上了小组长、车间主任,管着几十号人。
  夜校的学员换了一茬又一茬。当年那些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女工,如今有的当了工坊的会计,有的开了自己的小店,有的考进了衙门当书吏。李翠莲当上了羊毛工坊的车间主任,手下管着三百多号人,每月俸禄比县官还高。
  冬狗已经在宝安城买了房落了户,现在是宝安城教育局的一名干事,专门负责志愿者培训。
  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总是带着笑。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会想起当年和瘪头三他们一起乞讨的那些日子,觉得一切都值得。
  而那个被全城人叫做“圣子”的人——
  他已经二十一岁了。
  五年前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如今长成了青年的模样。个子蹿高了一大截,肩膀也宽了些,脸上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但他的性子还是那样,除了自己热衷的事情别的什么都不想管。
  五年间,他做了无数的事。
  推广粮食,办报社,造发电站,研究蒸汽机,规划城市,拉投资,找石油,画大饼……
  带着宝安城一步步进入工业时代。
  ﹉﹉
  坤宁宫的午后,气氛有些诡异。
  宫女们垂首立在廊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殿内燃着上好的浓梅香,青烟袅袅,却掩不住那股压抑的气氛。
  太子萧玄宏把手里的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砰——”
  碎瓷四溅,茶水溅到贵妃榻前的地砖上,洇开一片深色。
  “那个死瘸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稠的恨意,“到了幽州都不老实!联合萧玄铮那个病秧子里应外合,整个北方现在基本全是他的了!”
  榻上斜倚着一个妇人,正是当今皇后。
  她穿着一身清凉的纱衣,懒懒地靠在引枕上,旁边跪着两个宫女,轻轻摇着团扇。明明是初夏,殿内却摆着冰鉴,丝丝凉意从铜兽口中吐出。
  皇后看着自己最心爱的胭脂水釉碗惨遭毒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急什么?”她开口,声音慵懒,“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急躁,为了一个瘸子摔东西,传出去像什么话?”
  萧玄宏转过身,几步走到榻前,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绣墩上。
  “母后,您不知道!”他的声音虽然压着,但那股焦躁藏都藏不住,“要不是唐家现在生意做大了,不装了,大肆旗鼓的为萧玄弈招兵买马,我还被蒙在鼓里呢!现在整个幽州,富得流油!那些商税、那些工厂、那些——那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全进了萧玄弈的口袋!还好我聪明,第一时间就散布萧玄弈大肆敛财,鱼肉百姓,去了幽州的人都是给萧玄弈吸血的。”
  他越说越快:“还有萧玄铮!那个病秧子,表面上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背地里把朝堂上的人都串联起来了!把萧玄弈的小动作瞒的严严实实的,他俩打算蛰伏到什么时候?能直接从幽州打到京城的时候吗?”
  皇后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萧玄宏继续说:“京城里那些老油条,见父皇身子骨不行了,一个个两头押注!表面上对我阿谀奉承,背地里偷偷把孩子往幽州送!真当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个傻子!”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
  “还有那些读书人!一个个挤破头要去幽州考试!说什么‘幽州院试不限户籍’、‘幽州考官公正’——呸!不就是冲着萧玄弈那点施舍去的吗!”
  皇后终于开口了。
  “好了,你是尊贵的嫡长子。”她的声音很慢,像是在教一个不开窍的孩子,“在你父皇面前待了这么多年,连你父皇的心都笼络不到?”
  萧玄宏脚步一顿。
  “而且。”皇后继续说,“你父皇最讨厌的就是三皇子,他是死也不会传位给他的。萧玄弈那个家伙,再怎么有钱,在北边再怎么有实力,他到底也是个——”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残、疾、之、人。”
  萧玄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走回榻前,弯下腰,凑到皇后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母后,北边的探子说……萧玄弈的腿好了。”
  皇后的眼神微微一变。
  “但是他从来不在公共场合露面。”萧玄宏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神经质的颤抖,“他要是腿真的好了,我能不着急吗?我能不着急吗?”
  皇后缓缓坐直了身子。
  她抬手,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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