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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看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师父。”
  “嗯?”
  “这里,”她顿了顿,“像家。”
  徽生扶砚喝茶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转头看她。
  小姑娘捧着茶杯,侧脸在夕阳下显得很柔和。淡琉璃色的眼睛里,映着天空的颜色。
  她说得很慢,但很肯定。
  “嗯。”徽生扶砚应了一声。
  “我想……”徽生曦又开口,“一直住这儿。”
  这次徽生扶砚没立刻回答。
  他看向远方,看向小镇的屋顶,看向更远的山。
  过了很久,他才说:“你想住,就住。”
  徽生曦点点头,不再说话。
  她知道师父话里的意思——现在能住,不代表永远能住。这个世界有很多不确定,就像修仙界一样,平静的日子可能突然被打断。
  但至少现在,这里是家。
  至少现在,她想一直住这儿。
  夜色渐渐深了,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小镇的灯火也亮了,一盏一盏,温暖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偶尔能听见狗叫声,小孩的嬉闹声,电视的声音。
  人间的声音。
  徽生曦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很安静。
  十天了。
  他们来到这个小镇,已经十天了。
  从最开始的茫然无措,到现在有了小院,有了邻居,有了生计。
  从她身体虚弱走不动路,到现在能帮忙晒药、熬粥、接电话。
  从她一个字不认识,到现在能看电视、学新词、画画。
  十天,不长。
  但改变了很多。
  “该睡了。”徽生扶砚站起身。
  徽生曦点点头,也站起来。
  她把茶杯洗干净,放回灶台。又把院子里的东西收拾好,确认没有遗漏。
  临睡前,她站在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夜色。
  小镇很安静,很平和。
  但在这安静平和之下,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镇上开始有人议论,这对外来的“父女”,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那个男人气质那么特别,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为什么那个小姑娘那么安静,眼神那么干净。
  为什么他们会懂古法酿酒,会配草药,会看病。
  这些议论,徽生曦不知道。
  徽生扶砚有所察觉,但不在意。
  他只在意徽生曦能不能平安喜乐地生活。
  至于别人的议论,随他们去。
  夜深了,徽生曦躺在床上。
  手腕上的红绳贴着皮肤,那颗“安”字木珠子在黑暗里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平安。
  她想,这十天,每天都很平安。
  以后,也希望每天都能平安。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又是那个小院。
  草药在竹匾上晒着,酒在坛子里酿着,邻居们来来往往,笑声不断。
  师父站在那里,背影挺直。
  而她,慢慢地,一点点地,融入这个世界。
  融入这个人间。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小镇完全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风声,虫鸣声。
  而在更远的地方,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只是此刻,这个小院里的人还不知道。
  他们只是安然地睡着,做着关于平静生活的梦。
  梦里,有草药香,有酒香,有饭菜香。
  有温暖的灯光,有善意的笑容,有简单的生活。
  有家。
 
 
第21章 花茶初试
  晨露还没干透,徽生扶砚就从后山回来了。
  竹篓里除了日常的草药,还多了一捧嫩黄的花。花朵小小的,簇拥在一起,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鲜亮。
  徽生曦正在院子里扫地,看见师父回来,停下手中的扫帚。
  她的目光落在那捧花上。
  在修仙界,她见过无数奇花异草。有的能炼丹药,有的能做法器,有的甚至能助人突破境界。
  但眼前这些花,没有灵气波动。
  就是普通的花。
  “师父,”她轻声问,“这个……也是药?”
  徽生扶砚把竹篓放下,小心地取出那捧花。
  “金银花。”他说,“清热解毒。”
  他又从竹篓里拿出另一捧,是白色的菊花,花瓣细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菊花,清肝明目。”
  徽生曦走近些,低头细看。
  金银花是嫩黄色的,花形很特别,像张开的嘴唇。菊花则是纯白的,层层叠叠,干净素雅。
  “采它们……做什么?”她问。
  “试试做花茶。”徽生扶砚说。
  花茶。
  这个词徽生曦在电视里听过。那些穿着讲究的人,会泡一杯飘着花朵的茶,慢慢喝。
  但她没想到,师父也会做这个。
  “怎么做?”她又问。
  徽生扶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进堂屋,拿出几个干净的竹匾,摆在院子里。晨光正好,照在竹匾上,把竹篾的纹理照得清晰。
  “先要筛选。”他说着,把那捧金银花轻轻放在一个竹匾上,“把开得好的花朵挑出来,枯叶、杂质去掉。”
  他示范着,手指轻巧地拨弄花朵,把完整的、新鲜的花朵挑到一边,把有缺损的、发黄的放到另一边。
  动作很慢,很仔细。
  徽生曦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她看明白了。
  就像晒药一样,要把好的和不好的分开。
  只是花比草药更娇嫩,动作要更轻。
  “你试试。”徽生扶砚让开位置。
  徽生曦犹豫了下,在竹匾前蹲下。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一朵金银花。
  花很软,很脆弱。她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捏着花梗,把它从杂叶中挑出来。
  一朵,两朵。
  她挑得很慢,每挑一朵都要看好几秒,确认没有损伤,没有枯黄。
  挑出来的花朵放在竹匾的另一边,渐渐聚成一小堆。
  嫩黄色的花朵在竹匾上,像散落的星星。
  徽生扶砚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他知道徽生曦做事的特点——慢,但仔细。一遍不行就做两遍,两遍不行就做三遍,直到做好为止。
  这种性格,在修仙界让她在丹道和阵法上进步神速。
  在这个世界,也能让她把简单的事做到极致。
  金银花挑完了,徽生曦又开始挑菊花。
  菊花的花瓣更细,更容易损伤。她动作更轻了,几乎是屏着呼吸在挑。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她脸上。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停,只是继续挑。
  一捧花,她挑了将近半个时辰。
  挑完时,竹匾上的花朵堆成了整齐的两小堆。金银花一堆,菊花一堆。每一朵都完整,新鲜,没有杂质。
  “好了。”她抬起头,看向师父。
  徽生扶砚走过来检查。
  他看得很仔细,几乎是一朵一朵地看。
  最后,他点头:“很好。”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徽生曦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站起身,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
  徽生扶砚伸手扶住她。
  “歇会儿。”他说。
  徽生曦摇摇头:“不累。”
  其实有点累。蹲久了,腰酸,腿麻,眼睛也涩。
  但她想继续。
  想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徽生扶砚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
  “接下来要晾晒。”他说,“花不能暴晒,要放在阴凉通风处,慢慢阴干。”
  他把竹匾搬到院子角落的屋檐下。那里晒不到直射的阳光,但有风,适合阴干。
  花朵均匀地铺在竹匾上,薄薄一层,不能太厚,不然容易发霉。
  徽生曦学着师父的样子,用手轻轻拨动花朵,让每一朵都能接触到空气。
  她的手指在花朵间移动,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正忙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张叔扛着锄头路过,看见院子里的景象,停下脚步。
  “徽生先生,”他探头看,“这是……在做啥呢?”
  徽生扶砚抬头:“试试做花茶。”
  “花茶?”张叔放下锄头,走进院子,好奇地凑近看,“用这些野花做?”
  “嗯。”
  张叔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竹匾上的花朵。
  “金银花,菊花,”他认出来了,“我老娘以前也采这些泡水喝,说清热。”
  他顿了顿,又问:“做茶……和泡水不一样?”
  “要烘制。”徽生扶砚简单解释,“保留花香,去除青涩。”
  张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看了看屋檐下的竹匾,又看了看院子里的空地,忽然说:“徽生先生,您这竹匾放地上不方便吧?我家有些旧木架,可以搬来给您用,架起来通风更好。”
  徽生扶砚想了想,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张叔摆摆手,“我这就去搬!”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脚步匆匆。
  徽生曦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师父。
  “张叔……总是帮忙。”她小声说。
  “嗯。”徽生扶砚继续整理花朵,“记着就好。”
  张叔很快回来了,搬来两个旧木架。
  木架有些年头了,但很结实。他麻利地把架子支在屋檐下,又把竹匾放上去。
  “这样行不?”他问。
  徽生扶砚看了看:“很好。”
  竹匾架高了,通风确实更好。风从架子下穿过,轻轻拂动花朵。
  张叔擦了擦汗,笑了:“那行,您忙,我先走了,地里还有活。”
  他扛起锄头走了。
  徽生曦看着那两个木架,又看看竹匾上的花朵。
  架子让花朵离地了,也离她更远了。
  她踮起脚,才能勉强碰到花朵。
  徽生扶砚注意到她的动作,从屋里搬出一个小凳子。
  “站上去。”他说。
  徽生曦站上凳子,高度正好。她可以轻松地拨动花朵,检查晾晒情况。
  她小心地站好,继续刚才的工作。
  一朵一朵地检查,一朵一朵地拨动。
  阳光从屋檐边斜斜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影子落在竹匾上,和花朵的影子重叠。
  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的鸡鸣狗吠。
  过了一会儿,又有脚步声。
  这次是吴阿姨。
  她挎着菜篮子,应该是刚从菜市场回来。看见院子里的景象,她眼睛一亮。
  “哎哟!这是要做花茶啊?”她快步走进来,“真好看!”
  竹匾上的花朵在微风里轻轻晃动,金银花的嫩黄,菊花的纯白,在屋檐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清新。
  吴阿姨凑近闻了闻。
  “香!”她说,“金银花的香带点甜,菊花的香清爽。”
  她看向徽生扶砚:“徽生先生,您这手艺真多!又会酿酒,又会做茶!”
  徽生扶砚只是微微颔首。
  吴阿姨也不在意,又看向徽生曦。
  小姑娘站在小凳子上,正认真地给花朵翻面。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对待什么珍贵的宝贝。
  “曦曦真能干。”吴阿姨笑,“这活细致,就得有耐心的人做。”
  徽生曦听到自己的名字,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吴阿姨。
  吴阿姨冲她笑,笑容很温暖。
  “做好了给我尝尝啊!”吴阿姨说,“我就爱喝花茶,镇上买的那些总觉得不够香。”
  徽生曦抿了抿唇,小声说:“好。”
  她说得很轻,但吴阿姨听见了。
  “那就说定了!”吴阿姨高兴地说,“我先回去了,你们忙!”
  她挥挥手,挎着篮子走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徽生曦继续手上的工作。
  她一边翻动花朵,一边想着吴阿姨的话。
  “做好了给我尝尝。”
  这是期待。
  就像陈奶奶期待她的身体好起来,张叔期待酒酿好,周晓晓期待她一起去写生。
  这个世界的人,会对彼此有期待。
  而这些期待,大多带着善意。
  她不太懂怎么回应这些善意。
  但她知道,要好好做事。
  把花做好,把茶做好。
  这样,那些期待就不会落空。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
  该做午饭了。
  徽生扶砚收起剩下的花朵,准备下午继续。徽生曦从凳子上下来,腿又麻了,她扶着架子站稳。
  竹匾上的花朵已经铺好了,均匀,整齐,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它们要在这里阴干几天,直到水分蒸发,花香凝练。
  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烘制。
  那是更复杂的工序。
  但徽生曦不担心。
  就像晒药一样,一步一步来,总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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