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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退隐后(玄幻灵异)——白师傅炒菜中

时间:2026-03-13 19:41:42  作者:白师傅炒菜中
  他在山中转了几圈,除了偶尔看到的血迹外再无所见,心中不安逐渐放大,程长霖心道:“不会已经被吃光了吧?”
  紧接着几声狼嚎传来,程长霖寻声望去,远远看到一处山洞。
  向山洞走去途中,路面血迹愈加清晰,就在靠近洞口之时,程长霖察觉一丝微弱的灵力。
  怕不是受伤的修士。
  程长霖将伞放在洞口,随即看到一只野狼从山洞的层层绿叶中窜出来,嘴里叼着一块挂着布条的血肉。
  见此,程长霖心中咯噔一下,手中灵力翻转,绿叶被震碎,露出洞中景象,一股血腥气直冲程长霖而来。
  一名青年靠着墙壁,连打坐的力气都没有了,左腿血肉模糊,上面隐隐有噼里啪啦的灵气流动——想来应该是有人朝他左腿劈了一剑。
  他浑身血雨交加,右手紧紧握着佩剑,见到程长霖前来,似乎是还想提剑,可惜已经没力气动了。
  程长霖快快步走上前,取出怀中应急用的丹药,往他嘴里塞了一颗。
  对方似乎还想反抗,可惜效果甚微,被程长霖一手按住胸口,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语,这才稍微安静一些。
  匆匆给程鑫传了符,程长霖便背着青年下了山。
  村里最近的大夫住在山脚,程长霖一路飞奔下山,敲响对方的门时,大夫正在吃饭。看到他背后的人时吓得筷子掉到了地上。
  大夫老赵连忙叫了妻子准备热水,让程长霖将人放在了床上。
  此时青年已经昏迷,隐约还发着烧。伤口结痂了又流出血和脓水,已经把皮肉和衣服连在一块了。程长霖帮着老赵将他的衣服剪开,又取了热水湿布擦了擦能擦的地方。
  青年的左腿伤的太深,又被野狼撕咬过,一些地方可见深深白骨。程长霖皱了眉头,心想砍这剑的人与他什么仇什么怨。
  忙活了一整天,老赵勉强将伤口处理好了,又喂了青年吃药,一通忙活下来,天边已经漆黑。
  碍于青年无法活动,程长霖便多拿了些银子,请老赵多担待,等他伤好些再带回自己家。
  “这人你认识?”老赵将程长霖送到门口,缓缓开口。
  “不认识。”程长霖实话实说。
  “还是小心为妙,此人结仇不小,”老赵道,“若是因他牵连到你,我心里也不舒服。”
  “多谢赵先生指点。”程长霖笑道。
  只怕老赵这话是白说,程长霖心软不是一天两天,更何况旁人若找上门来,也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回到家时已经深夜,屋内点着烛火,程长霖推门进去,便看到程鑫趴在桌上,手边还有一碗温热的姜汤,人已经睡着了,墙角堆着几只猎物。
  程长霖摸了摸程鑫的额头,并未发热。又偷偷将程鑫抱上了床,掖好被子。
  衣服被那青年人的血浸湿,程长霖洗了衣服这才回了屋里,扭头又看到程鑫推开门:“爹,你救回来的人呢?”
  “他伤得太重,不好搬动,就让他先住赵大夫家里了。”程长霖道,“快去睡觉吧。”
  他实在困到极点,进了屋内倒头便睡。
 
 
第3章 三
  【程鑫贴着房门站着,十分警惕瞧着景修哲。】
  ————————————
  程长霖睡得实在头痛,不到天亮就醒了。仿佛有所感应一般,院里的鸡刚开始叫,门外就有人敲门。
  是赵大夫。
  程长霖开了门,赵大夫便扯着他的袖子说起来:“程先生,你快去看看,昨晚你救回来的那个后生,一醒来就非要出去……”
  “这就醒了?”程长霖疑惑道,“他伤得不轻,还以为要昏迷一段时间才醒呢。”
  说归说,毕竟是他委托给赵大夫照顾的人,程长霖匆匆给门挂了锁便出去了。
  刚进了院子,便看到那名被缠成木乃伊的青年人,一经动弹,伤口又出了血,沾在绷带上。人都还没清醒,便扶着树想出去。赵夫人想扶却又忌惮这个不知来路的青年人,瞪了一眼匆匆赶来的赵大夫。
  程长霖递给赵大夫一个安抚的眼神,上前扶住青年人伤势还算轻的胳膊,问道:“这位道友,你从哪里来?可是被谁暗算了?”
  青年人皱起眉看了一眼程长霖:“你修仙?”
  “正是。”程长霖答道。
  不等他再说一句,那青年人便更激烈得往前挪了几步,步伐滑稽又急促,同时他道:“那你就更不应该请这位医师医治我,若是以后惹祸上身,没人能救你们。”
  程长霖心道还有人能治的了我?同时作无奈状,对青年人道:“既然如此,那道友便来我家修养吧,家里有结界作防,没几个人能查到这里。”
  青年人又道:“你不怕我是坏人?”
  “不论是好是坏,你都没有要害我的借口,”程长霖缓缓道,“更何况道友若是邪魔外道,那浑身灵气不该如此纯正。”
  对方这才住了口,仿佛力竭,半边身体贴近程长霖,似乎是习惯被人伺候,他小声道:“拿上剑,马上带我走。”
  程长霖接过赵大夫送过来的剑和药,又背上青年人,往他身上披了条毯子。
  回到家时,程鑫已经醒了,正在院里打拳。见到程长霖背着人回来,接过佩剑,盯着程长霖背上的人许久,这才开口:“他就是你救回来的人?”
  “是,”程长霖端了水盆进屋,拧了毛巾上的水,问道,“怎么,小鑫见过?”
  程鑫心道:……还真见过。
  此时床榻上的人正是不灭天那位被尉迟睿绞了的师兄景修哲。
  程长霖在做掌门时多与其他派门做联系,但彼时景修哲还在进修,纵使是与程长霖有过一面之缘的尉迟睿,那也是程长霖移交掌门印后,更不要提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后起之秀景修哲。
  怪也只能怪程长霖一心退隐,事做的尽职尽责又无他心,没见过景修哲,还真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
  程鑫心道决不能让景修哲留在这里,若是日后尉迟睿追查过来,免不了一番折腾,程长霖好不容易选的好宅子就要没了。
  他看向程长霖,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来。
  程长霖心软脾气好是众所周知的,程鑫说了此事,恐怕对方也不会放人走——在他眼里,病人就是病人,可没有利害之分。
  若是程长霖能分清主次,恐怕也不会有他程鑫的今天。
  程鑫撇了一眼桌上景修哲带来的佩剑,心道此人现在连剑都收不回去,不用提有别的动作,他没有向程长霖透露一丝一毫景修哲相关,心里想的是等程长霖稍不注意之时,自己将景修哲赶出去。
  程鑫偷偷躲在门后观察了景修哲几天,发现此人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形容憔悴,全然没有那股意气风发的劲,醒后便满脸凝重地盯着窗户,一句话不说,任由程长霖伺候。
  在他的眼里,这位修行“前辈”与所有的明山宗门弟子一样,尤其是白去静,一个板子里刻出来的公子哥模样,全是被人侍候的主。
  在看到程长霖为他换药之时,程鑫的不满到达了顶峰。他“啪”的一声拍在门框上,门口挂着的风铃叮铃作响,屋内二人同时看了过来。
  程长霖道:“小鑫,有事?”
  少年人身体刚刚长开,脸蛋还很青涩,喉结微微凸起,他盯着程长霖,欲言又止:“爹,我心法……我心法卡关了!”
  究竟是不是真的卡关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程鑫实在看不惯他爹什么猫猫狗狗都往家里带,养他一个不够乐趣么?爹在捡回景修哲后就没想过查一下他的身份么?万一是个危险人物怎么办?
  程长霖“嗯”了一声,又转过身将景修哲腿上的绷带绑好,将盆水端了出去,这才对程鑫所说的不懂之处进行指点。
  或许是这件事他闹得太突然了,程鑫端着书听程长霖讲课时无端分了神,扭头瞥到景修哲所在的那间屋子窗户开着,青年人披散着头发,一只手紧紧攥着窗棱,眼睛看着程鑫,嘴唇缓缓翻动。
  程鑫读懂了,是“等下过来”。
  程长霖又出去找赵大夫去了,程鑫在院子里打了会拳,确定程长霖走远后溜到了景修哲房间门口,他贴着门敲了敲,没等门内人回答便打开门钻了进去。
  景修哲鲜少坐在桌旁,程鑫此时看到他,也是被吓一大跳,毕竟他的佩剑一直在桌上摆着,万一他要突然砍人怎么办?
  程鑫贴着房门站着,十分警惕瞧着景修哲。
  景修哲脸蛋十分漂亮,一连几日的憔悴都没能让这张脸减少一分妖艳,他的眼角挑着,和平时可怜巴巴看着程长霖时完全不同。此时的景修哲就是桌上的佩剑,不曾拔锋但寒光四射。
  他坐在凳子上,两眼阴郁令人生畏,对程鑫道:“我见过你,是也不是?”
  此话一出,程鑫讶然——当初百宗论道,可是所有弟子都曾上场的。彼时他的学艺尚且不精,在离终赛一场时败落。按理来说景修哲此等天之骄子,自己怎会被他记住?
  “别猜了,我就是见过你。”景修哲笃定道,“明山上一任掌门养的魔族儿子,叫程鑫?”
  说到此处,景修哲仍然没住口,他道:“那刚刚出去的就是程长霖前辈了。”
  提到程长霖三字,程鑫突然像踩到尾巴似的跳脚起来,他怒道:“不许动我爹!”
  “我现在这样也动不了你爹,”景修哲缓缓道,“小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更何况我还是病人,你更不应该与我计较,我只是想安静养伤,没有别的用意。”
  说罢,他扭过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佩剑:“这样,我看你盯着我的剑很久了,拿去给你玩,作为交换,你也不准将我赶出去。”
  原来景修哲早已看穿自己想做什么了。程鑫瞥了一眼景修哲的佩剑,干巴巴道:“不行,你留在这里,万一有人追杀过来呢?”
  景修哲道:“不是还有你爹吗?整个修真界有几个打的过你爹。”
  “……”程鑫沉默良久,终于伸出手,对景修哲道,“剑,拿过来。”
  景修哲赞他一句“识趣”,将剑抛了过来,随后两手用力撑着桌子站起来,一瘸一拐上了床,仰头一躺,冲跑出去的程鑫道:“把门带上!”
  程鑫没听见。
  景修哲翻了个白眼:“吗的,拿了好处就走人,魔族没一个好东西。”
 
 
第4章 四
  【抚阳真人道:“长霖,这是你的机缘。”】
  ————————————
  程长霖并非对他带回来的人一无所知,怪也只能怪信息差——景修哲的衣服是程长霖换的,拿走后直到他醒过来都再没看到。
  景修哲以为那身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被人烧掉了,实则却被程长霖洗干净晒干收了起来。
  程长霖想的是这么好的料子烧了太过可惜,叠衣服时从里衣夹缝摸到一片烧了只剩一角的纸。
  纸面光滑细腻,尽管这小小一角压根承载不了什么字,结合这身衣服的布料,程长霖更加确定他救回来的这名青年是修仙界哪家高层的公子哥。
  或许只是出门游玩时遭到仇家的毒打,这才落败于此,不消几天应该就会有人找到这里来了——但也难说来的是家人还是仇家,程长霖心道,随机应变吧。
  提着药回去时,程长霖一眼便看到院中亮眼的锋芒,程鑫正握着剑耍得不亦乐乎,剑尖扫地,点到为止,一转身看到程长霖站在门口,周身聚起来的灵力顿时灰飞烟灭。毛头小子飞快收剑,脸蛋噌的一下变红了。
  他道:“爹……”
  程长霖鼓掌道:“不错不错!”
  床上的伤患已经能动了,不过仍是面色惨白,下床走动时半个身体都靠在程长霖身上,瞧着弱弱的,两根指头就能推倒。
  程长霖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扶着他的手臂,先入为主的想:这么虚弱,脾气又好,怎么疼也不掉眼泪。伤瞧着也不怎么好起来,怕不是药性不好,不然明天让赵乾派人送来点灵药好了……
  程鑫坐在院子的桂花树上,看着比程长霖还高半头的景修哲作小鸟依人状,心中冷笑:刚才说话还中气十足,在这和谁装呢!
  彼时天气正好,桂花树一片翠叶,程长霖穿着一身廉价的蓝色袍子,袖口挽起,露出精瘦的胳膊,好脾气地带着景修哲在院子里慢慢走,稍微低头便能看到他的睫毛。
  或许日后再次回想,景修哲只希望自己真的只是背景简单的公子哥。午夜梦回,他再寻不到身边的人,咬碎满口银牙,对程鑫恨入骨髓。
  等景修哲再好一些时,程长霖终于在某个午后,拿着从山上采的果子进了屋。
  他交给景修哲,手指头上还沾着水。随后坐在茶桌旁的椅子上,将语气放到最温和,问他:“这位道友,你是怎么在山上受伤的?”
  “终于来了。”景修哲心道。
  他面上似作深思状,随即露出痛苦的表情,手里的果子掉在地上。景修哲捂着额头,眼角挤出几滴眼泪来,郁闷且难受道:“我……我忘记了。”
  景修哲眼角余光瞥到程长霖面露迟疑,随即站起身扶住他的肩膀,轻声安慰。他就知道成功了。
  骗人谁不会,装弱谁不会,失忆也不是第一次用,骗好心人再好不过。
  景修哲的功体尚未恢复,若是直接把身份暴露给程长霖,这位正直著称的前明山掌门说不准会把他直接送到不灭天。彼时可就真的小命不保。
  他与尉迟睿的事迟早要清算,但不是今天,养精蓄锐不急一时。这时就需要有人替他挡住外面的风险——程长霖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一番折腾下来,景修哲脸色更加苍白,靠在程长霖怀中,睫毛上还沾着泪水,乍一看去实在令人心疼。程长霖满是怜悯这名后辈,叹一口气,只道你先与我父子二人一同生活吧,日后有转机再说。
  若说程长霖不是没有查过有谁被人追杀或失踪,但他所在的地方实在偏僻,修士也没几个。至于赵乾所说的不灭天景修哲失踪一事,程长霖实在没有想过他会误打误撞捡到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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