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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退隐后(玄幻灵异)——白师傅炒菜中

时间:2026-03-13 19:41:42  作者:白师傅炒菜中
  又过一月,天气逐渐冷下来,景修哲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他对程长霖的作息摸的已经透彻,踩着程长霖出门空隙打坐,可灵力运转实在困难,摸不清楚问题出在哪。
  程鑫那是那副嘴脸,对他爱搭不理的,景修哲也便放弃与他交谈。
  程长霖在日落时回来,偶尔会带些小玩意——景修哲不清楚他在外有什么事情,据说是在村里开了课堂,教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哪里乱七八糟,”程鑫难得回他,恶狠狠瞪一眼,“爹教的东西就是最好的。”
  “哦,那你说说他教的是什么?”景修哲道。
  “数学,写字,定理,时空,基本粒子……”程鑫滔滔不绝起来,眼里冒着光,“这些我都不曾在外面见过,是爹的亲传弟子和我才能学的,别人都不知道!”
  “哦。”景修哲对这些奇怪的词语没兴趣,随便应付了几声打算回去继续打坐,谁成想程鑫说上了头,一手扯住他的衣服,继续道,“你是不是也感兴趣,我让我爹回来跟你讲!”
  景修哲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感兴趣——”
  话没说完,程鑫只看到刚刚还白眼翻上天满脸嫌弃的人瞬间乖巧起来,还扭过头小声咳嗽了几声。
  程鑫:“……?”
  他心里猜的不错,程长霖回来了。
  见到院中拉扯的二人,程长霖无奈道:“天气变凉,两位的身体真是好啊。”
  景修哲咳的更大声了。
  直到程长霖将身上的披风披在他肩上,景修哲才停下咳嗽。
  程鑫坐在一旁摸着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哪里也说不上来——或许是他的阅历太少,对这些并不敏感。
  某日他脑中灵光一闪,拍着桌子蹦起来,手指头哆哆嗦嗦指着景修哲,张着嘴巴:“你,你……”
  景修哲翘着二郎腿盯着程鑫看,良久道:“我是断袖,你不知道?”
  程鑫当然不知道!!他干嘛要知道!!
  “恶……”程鑫面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我要让我爹把你赶出去。”
  “不行,傍上你爹我才有活路。”景修哲笑道,“乖儿子,叫声爹听听。”
  程鑫跳起来把桌子劈成了两半。
  景修哲不是断袖,但是他喜欢恶心程鑫。
  像是天生的性格相克,景修哲看到程鑫第一眼就觉得他面相不好,尤其是程长霖与他亲近时,程鑫站在角落里,烛光跳到他的瞳孔上。饶是见惯风雨的景修哲也心中一颤。
  那双眼睛带着怪异的情绪,像是要把看到的人全部吞进去一样。
  景修哲实在太好奇程长霖究竟在哪里捡到的程鑫,他也这么问了。
  程长霖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他,慢吞吞回忆起来。
  那时程长霖就位明山掌门第四年,明山师祖抚阳真人游历归来,与程长霖在后山论道,正论到无常一篇之时,突然听到掌门祠中传来婴儿哭声。
  掌门祠是历代掌门牌位所在,按理来说没有几人能随便出入。但程长霖匆匆赶到时,看到牌位桌前的空地上躺着一名用黑布裹着的魔族婴儿。四周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踪迹,仿佛这名婴儿凭空出现。
  抚阳真人道:“长霖,这是你的机缘。”
  “于是前辈便收养他了?”景修哲道,“可有查过他的来历?”
  程长霖道:“查过,没有任何线索。”
 
 
第5章 五
  【程鑫翻个白眼:“要你管。”】
  ————————————
  程长霖收养程鑫其实不超十年,魔族生长速度异于常人,只在眨眼间,程鑫便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郎,心智也与常人相同,程长霖便不再疑惑他的生长问题。
  但程长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打算退隐的前一天晚上,程鑫在明山境内遇到一名魔族。
  那是他的同族,气味实在是太熟悉了——
  在此之前,程鑫从没遇到过任何魔族,他也理所当然的把面前这名黑袍人当做普通魔族。
  随后程鑫失去意识,第二天清醒后他一眼便看到枕头旁放着的秘籍。
  第一页还有张纸条:机缘。
  他并不清楚这是什么,也没有告诉程长霖——他下意识的认为此事不能告诉他爹。
  秘籍是适合他的功体的,比明山修士的功法好用上百倍,不需多久,程鑫便功体小成。他低调的留在程长霖身边,心里想的是他反正没什么大志向,守着爹过完一辈子是最好的。
  不过现在程鑫有了危机感:在守着爹过完一辈子之前,他要把景修哲赶走。
  断袖,程鑫在师姐们闲谈时听到过。
  男人爱男人,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在程鑫眼里,他爹就是最香的,谁也别想把他爹抢走,管他男人还是女人……或许他自己都还没认识到这算什么,不过没关系。
  当晚便下了雨,程鑫被雷声吵醒,刚起身去关窗户便看到景修哲扑进程长霖怀里。
  程鑫气的要死,脸色变了又变,差点要骂娘了。他砰的一声踹开门,还站在门口的程长霖吓了一跳,不等双方说句什么,景修哲先吐了血。
  程长霖当即道:“小鑫,快去叫大夫!”
  程鑫瞪了一眼景修哲,拔腿出了门。毕竟人命大过天,再怎么闹也不能闹出人命来。
  又折腾了一晚上,外面雨停冒了日头,景修哲才醒过来。
  昨晚大雨,景修哲被人在角落里捅了一剑,不偏不倚,正好是胸口那处没愈合的旧伤。这下倒好,人更虚了。
  镇上的人没几个会用剑,程长霖和程鑫又都睡着,几乎是没人知道突破结界闯进来的究竟是谁。
  景修哲刚刚红润起来的脸色又白回去,可怜巴巴的拿脸贴着程长霖的胸口,眼睛半阖着,不时咳嗽几声。
  程鑫攥坏了两个茶杯,坐在一旁紧紧盯着景修哲,生怕他下一秒去摸程长霖的屁股。
  程长霖心疼坏了,心道这名后辈实在多灾多难,日后单独在他房间再下个结界。
  景修哲心里盘算昨晚躲在黑暗里的人影,身形手法都不像他认识的人,也不像是尉迟睿派来的杀手,毕竟要论修为还是程长霖高,尉迟睿的手下包括尉迟睿本人都不可能强过程长霖。
  他扪心自问平时不怎么得罪人,怎么虎落平阳后,哪里来的狗都能随便踩他两脚了?
  这件事只持续了几天,就在景修哲即将养好伤之时,程鑫也受伤了。
  他是在院中练剑时,被凭空飞出来的箭射伤的。若不是他反应及时拿剑挡了一下,恐怕就要变成一具尸体。
  程长霖连续几天没睡个好觉,不是在照顾景修哲就是在照顾程鑫。
  “……苍天,下一个受伤的不会是我吧?”程长霖脑门突突直跳,趴在程鑫床榻前,心道。
  就这么折腾了几日,第一场雪下来了。景修哲终于痊愈,和程长霖去了大城。
  程鑫还在屋里叫嚷他也要去,但碍于身体原因,程长霖拜托了赵大夫,随即租了马车上了路。
  景修哲自然是在马车里了。
  一路上四周人声不断,“程先生”三字实在热情,偶尔还有人往马车里塞东西,糕点,花,更离谱的是还有个大叔塞了只公鸡进来。
  景修哲和公鸡大眼瞪小眼半晌,马车停了。程长霖掀开车帘,尴尬道:“你没事吧,实在抱歉,乡亲太过热情……”
  景修哲摇了摇头,随即下了马车。
  城中景象终究不如不灭天繁华,但看着热闹的街市,景修哲顿觉舒适,心道这才是人该有的生活,没有尔虞我诈,也不需要看脸色做事。
  程长霖采买了东西,放进随身带的锦囊之中,而后看了天色,道:“还早,再转转吧。”
  至于究竟转什么,景修哲没想过,他跟在程长霖后面四处看了看,乐坊的姑娘们倚在窗边,互相凑在一起说笑,远远看到路上的青年才俊,也有胆大的敢扔手帕下来。
  景修哲抬手便接住了,将手帕递给门口的小厮,托他还回去,对楼上的姑娘们点头一笑,算是拒绝。
  程长霖在小摊买了不少东西,吃的玩的用的,一并塞进乾坤袋带回去,也给赵大夫带了药材,太阳西落之时,终于回了居所。
  程鑫黑着脸坐在椅子上,被赵大夫按着上药。见到程长霖便开始大倒苦水:“程公子也太能折腾,一恍神的功夫就想往外跑,头一次见到这么粘爹的儿子。”
  景修哲一进屋就成了娇花,还被程鑫瞪了一眼,这仍没让他收敛几分。
  就这么互相对峙着,便突然到了新年。
  头一次在外头过新年,景修哲看什么都新鲜,跟在程长霖身边,看他剁肉馅和面烧热水。
  程长霖心道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又一面煎了块肉馅夹给景修哲。前者倒是常做这事了,不过对方换了个人,后者则是头一次被人喂食,看了看程长霖,顿时觉得待不下去了。
  景修哲在不夜天长大,凭着天分和漂亮的脸蛋,谁都是将他供着的,没人敢说不是。这次被尉迟睿追杀落难,倒是真正让景修哲体验了一把人该有的生活。
  哪怕这个院子里三个人谁都不需要吃饭,但程长霖仍然会在兴起时开个灶——脾气好又体贴可靠的男人,景修哲若是女人,说不准真的会对他产生好感。
  就在景修哲胡思乱想之际,程鑫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他手上举着春联,气鼓鼓得看着程长霖,话却是对景修哲说的:“和我来贴春联!”
  二人出了门,程鑫狠狠踩了一脚景修哲:“离我爹远点!”
  景修哲无奈笑道:“程鑫小友,修士之间有你这样闹脾气的吗?怎么还踩我呢?”
  这也确实,毕竟修士谁不是脾气上来了出去斗法,再不济也是肉搏,哪有这么孩子气的踩脚趾欺负人的。
  程鑫翻个白眼:“要你管。”
  程长霖说这是过年,年一过,便是新的一年。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贴春联吃饺子的。
  实则不然。因为景修哲没见过。
  他从来没见过不夜天有红色的东西出现,全是清淡的颜色。
  景修哲也没尝过饺子。
  程鑫说他爹其实很神秘,他知道很多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也会很多别人不会的事情。在程鑫眼里,其实程长霖也是神秘的。
  哪怕程长霖的所有生平履历都放在眼前,也总有一些捉摸不透的光影在里面,像天方夜谭,却又让人信服。
  程长霖取了酒来,酒香醇厚味美。程鑫喝了一杯就醉倒了,抱着程长霖的腰不撒手,半哄半骗才将人拖回了屋里睡觉。折腾了好一会,程长霖这才坐会饭桌。
  他看着景修哲倒酒,酒杯里倒映烛火和掺了醉意的瞳孔,景修哲抬起头看着程长霖,听他道:“不知是我这几年太溺爱小鑫了,总觉得他太粘我——”
  景修哲没有回应这句不咸不淡的吐槽,因为他知道程长霖还有话要说。
  酒坛见了底,月色升空,照在一片白茫茫雪地上。旋即村落欢呼声传来,几串烟花窜上空中,金黄与红色相照应,景修哲听到程长霖缓缓道:“道友,你我已经相交大半年,如今是否可以将苦衷说出?”
 
 
第6章 六
  【声音道:“明山程长霖求见不灭天少掌门,还请放行!”】
  ————————————
  纸包不住火。
  景修哲遮遮掩掩大半年,自知演技不行,程长霖也有意没有问他记忆恢复的如何,恐怕很早之前程长霖就已经在怀疑他的身份了。
  程长霖道:“最初我便托赵乾调查过,那段时间可有哪家的公子失踪,不论什么原因都要写在信中,但赵乾告诉我,一家没有。”
  语未毕,程长霖又将酒杯放在桌上,继续道:“但我曾听到消息,不灭天掌门关门弟子景修哲因一念之差偷盗门派至宝,事后暴露被少掌门追杀出不灭天境内,后来便没有了消息。此人可是道友?”
  或许是早已有心理准备,景修哲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双指便掐了剑诀,只等程长霖先动,放在程鑫屋里的剑便会回到他的手上。
  ——但他实在没有信心能从程长霖手下全身脱出。
  随即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程长霖道:“我不伤你,但我想知道是否如传言一般,道友偷盗至宝?”
  景修哲沉默半分,面色铁青,缓缓道:“不是。”
  “至宝可在道友手上?”程长霖又问道。
  “……在。”
  景修哲摊开手掌,只见他右手掌心中缓缓浮现一层浅红色龙纹,随即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剑身通体纯白色,剑锋寒光四射,隐隐有龙吟从中传出。正是不灭天至宝灵虹剑。
  他道:“灵虹剑早已认我为主,只等尉迟睿登上掌门后,便会是我的剑。我又为何非要急于一时提前偷走这把剑?”
  “有人传尉迟少掌门担心你的风头盖过他,因此找了个理由派人追杀你,可是真的?”程长霖问道。
  “不是。”景修哲缓缓道,“尉迟睿不是蠢货,他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追杀我,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但当时尉迟睿带着一大帮人感到他的居所,连一句解释也不曾听便劈头盖脸要杀了他,景修哲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一路逃离。
  至于灵虹剑为何提前出现在他的手中,景修哲实在不清楚,他只依稀记得那夜屋内突然冒出人来,一切发生太突然,灵虹剑被那黑影扔到他脚边,随即消失不见。
  景修哲心里清清楚楚,这都是栽赃陷害,但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一切都像是想让尉迟睿看到这样的情景,景修哲百口莫辩。
  程长霖道:“那便去找证据。”
  景修哲道:“如何找?”
  程长霖道:“不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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