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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香(近代现代)——木林森

时间:2026-03-14 19:26:10  作者:木林森
  因此,池羡鱼不假思索道:“我可以陪你睡觉呀!”
  作者有话说:
  俺肥来了(拎着小垫子跪下),对不起断更这么久TAT,这周开始恢复更新
 
 
第36章 他把替身带回家了
  “陪你睡觉”几个字在小孩子看来,就是单纯躺在一张床上,两个人盖被纯睡觉。
  然而在某些思想污浊的大人们眼中,这四个字却能解读出很多含义。
  而池羡鱼哪怕经历过秦纵包养那一遭,对此事仍然十分懵懂。
  可池羡鱼不懂,年长他五六岁的晏酩归也不懂吗?
  “陪我睡觉?”晏酩归略略眯眼,面上适时露出惊讶之色,委婉道:“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呢?”池羡鱼歪着脑袋眨眨眼,看着晏酩归惊讶的表情,只觉得困惑。
  因为家里房间少,在池临渊患病住院前,他们都是一起睡觉的,夜里池临渊身体不适,也由他帮忙照顾。
  哦!池羡鱼一拍脑袋,忽然想起世俗规则中,两个成年男人好像不可以一起睡觉。
  但是他和晏酩归是兄弟啊,兄弟一起睡觉不是很正常吗?
  思及此,池羡鱼说:“你不要想太多,好兄弟一起睡觉是很正常的事,我和我弟弟就经常一起睡觉。”
  意在安慰晏酩归,不用为好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而感到难为情。
  只是晏酩归听了他的安慰,依然保留顾虑神色,仿佛十分为难。
  “这样不会太麻烦你么?”
  池羡鱼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不会的,好兄弟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忙的。”
  晏酩归无声勾唇,磁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微妙的愉悦:“好。”
  当夜,池羡鱼便回医院简单收拾了些洗漱用品,跟随晏酩归回家。
  又因为不确定别墅电路检修的持续时间,他多带了一套换洗衣服。
  如晏酩归所言,往常灯火通明的别墅此时漆黑一片。
  可令池羡鱼感到费解的是,整个别墅区内,除了晏酩归的房子,其余人家似乎完全不受电路检修影响。
  看出他的困惑,晏酩归解释:“只有我家电路出了问题,不是大范围检修。”
  池羡鱼“哦”了声,没有深究,感叹道:“真倒霉。”
  上学时他理科就很烂,物理尤其烂,每每碰到电阻问题,均要走一道冥思苦想、想不出来、放弃摆烂的流程,故也无从识别电路检修真假。
  考虑到晏酩归怕黑,池羡鱼主动走上前,门开后立刻打开手机电筒,又回过头抓稳晏酩归的手腕,小声询问:“这样会好一点吗?”
  腕上的手指暖而柔软,像一块软乎乎的小年糕,温软却可靠。
  晏酩归不明显地停顿了一瞬。
  下一秒,掌下的手腕微微挣动,上滑两寸,轻轻捉住了他的手心。
  池羡鱼一愣。
  “好多了。”晏酩归嗓音温润。
  池羡鱼低头看着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心里有些茫然困惑。
  好兄弟之间……会用这种姿势牵手吗?
  一丝快到难以捉摸的微妙异样划过心头。
  池羡鱼想起有时候池临渊做检查害怕,也会这样握着他。
  好兄弟之间牵一牵手,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大事?
  心头最后一丝疑虑打消,池羡鱼收回视线,心想原来外表成熟强大的晏酩归,内心也是这般柔弱啊!
  这样一想,他顿时保护欲爆棚,沉稳地捏了捏晏酩归的掌心,坚毅道:“别怕!我陪着你呢!”
  尽管不理解小朋友为何突然如此热血,但晏酩归还是愉悦地勾了勾唇,“嗯。”
  别墅面积太大,不可能每个角落都点蜡烛照明,何况也要考虑火灾问题。
  所幸时间已晚——二十二点零三分,适合践行医学专家的早睡养生原则。
  池羡鱼便提议:“我们早点睡觉怎么样?”
  晏酩归无异议,然而走回房间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很轻地扯了下池羡鱼的衣摆。
  池羡鱼疑惑回头,“怎么啦?”
  晏酩归:“睡觉前能陪我洗澡么?”
  池羡鱼呆住。
  这就太超过了吧,他都没有陪过池临渊洗澡!
  晏酩归拉拉他的衣角,漂亮的琥铂色眼眸直勾勾望着他,嗓音清淡:“不可以吗?”
  “我……”池羡鱼惆怅得像一枚苦瓜,答案当然是不可以的。
  他实在无法想象,他和晏酩归两个人脱得光溜溜的,挤在浴室坦诚相待的样子。
  “抱歉。”晏酩归松开他的衣摆,眼睫微微耷拉下去。
  在手机电筒不算明朗的光线下,他神情温和,仿佛方才的越界恳求只是池羡鱼的错觉,歉意道:“是我唐突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池羡鱼沉默了。
  他想,晏酩归陪他逛了一个下午的大学,天气这么热,不洗澡肯定很难受。
  好可怜啊,或许他应该退让一些。
  “好吧。”池羡鱼一咬牙,最终选择了退让,红着脸小声道:“我,我陪你洗澡……”
  五分钟后,目送晏酩归独自走进浴室的池羡鱼傻眼了,喃喃道:“原来是这种陪法啊。”
  话音刚落,晏酩归倏地拉开门,眼中含笑,不疾不徐道:“你以为是什么陪法?”
  “我——”
  晏酩归的模样格外和润温煦,仿佛只是单纯疑问,不含半点调侃逗弄。
  池羡鱼十分惭愧,原是他思想肮脏。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佯装镇定,“我在外面等你。”
  等晏酩归关上门,池羡鱼就搬了个小凳子,老实巴交地揣着手坐在门口,默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给自己洗脑。
  水声很快停下。
  片刻后,晏酩归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走出来,过了水的迦南香味道淡了许多,裹挟着海盐沐浴露的气息,糅成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
  池羡鱼克制地嗅了嗅,又忍不住舔舔嘴唇。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想念海盐香草戚风蛋糕的滋味。
  等两人都洗过澡吹干头发,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
  池羡鱼穿着短袖短裤的卡通睡衣,怀里抱着一只棕色小狗玩具,站在床尾拘谨地看着晏酩归。
  “傻站着做什么?”晏酩归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旋即拍拍身侧的枕头,温声道:“过来睡觉。”
  池羡鱼“哦”了一声,欢快爬上床,钻进被窝老老实实躺平。
  烛光随着熄灭,黑暗里池羡鱼偏过脑袋瞅了瞅半臂之隔的晏酩归,把怀里的棕色小狗摆在晏酩归枕头旁。
  “小狗和我都陪着你呢,别害怕。”
  “晚安哥哥。”
  “晚安。”晏酩归柔声回答。
  屋内重归寂静,耳边响起悠长和缓的呼吸声,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
  晏酩归目光柔和地望着池羡鱼的睡颜,很轻地碰了下他的鼻尖。
  七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好骗又心软呢?
  ……
  “这样行不行?”
  晏酩归别墅外,秦江河臊眉耷眼地举着自拍杆,卡在凹槽一端的手机屏幕显示的正是腾讯会议的界面。
  房间里一共有二十五个人,只有秦楚和他开着麦克风。
  “完美!”秦楚远程指挥秦江河调整角度,“待会儿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忘了开录屏。”
  秦江河不耐烦地掏掏耳朵:“知道了。”
  他和秦楚都是秦纵堂亲那边的关系,和秦纵一辈,不过比秦纵小六岁。关系比较一般,不太熟,但过年家族聚会秦纵会给他们发红包。
  也是仗着这层关系,秦江河最后被群里推出来充当直播工具人。
  秦纵表面上看着好相处,实际阴晴不定性子暴戾,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了。
  大家嘴上跟着起哄凑热闹,真到该上场时却跑得比谁都快,昨天吵吵着要来的那帮人就一个没来。
  秦江河还记得小时候去本家宗祠祭祖,刚上初中的秦纵因为被村里的土狗追着咬了几步,就叫人把那条狗当街乱棍敲死了。
  这事儿一度给秦江河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以至于之后好几年他对这个堂哥都是躲着走的。
  现在冷不丁被推出来当工具人,秦江河简直怨气冲天。
  万一今天那个姓晏的不配合,或者那个传闻被踹掉的小情人跑出来作妖,秦纵一个不爽搞连坐把他宰了怎么办?!
  秦江河越寻思越感觉右眼皮狂跳,担忧道:“不会出意外吧?”
  “你小子瞎说什么!”秦纵的发小吴秉涛拉开车门走过来,一巴掌拍在秦江河后脑勺上,“什么意不意外的?大好的日子净说晦气话!”
  秦江河委屈地摸摸后脑勺,“涛哥……”
  “你想啊,”吴秉涛安慰他,“到时候阿纵跟晏二结婚,婚礼现场放的是你今天的直播录屏,多有面儿啊!”
  秦江河瘪瘪嘴不吱声,心想还结婚呢,八字都没一撇。
  “行了你,别臊眉耷眼的。”吴秉涛又给了他一下,开玩笑说:“我们就是代表阿纵给晏二送个东西,难不成他能把那个冒牌货藏在家里不成?”
  秦江河小声嘀咕:“谁知道呢?”
  “……你就不能盼点好?”吴秉涛无语几秒,随后自嘲地笑了笑,不屑道:“不可能,晏二有洁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替代品带回家?”
  说完吴秉涛拉开车门从后座取出一只包装华美的礼盒和一束郁金香,把郁金香塞给秦江河,自己上去按门铃。
  然后,他看见了令他心神俱震的一幕!
  铁栅栏内,冒牌货一身睡衣睡裤,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正准备出来给他开门。
  吴秉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下一秒,就见晏酩归走出来,动作自然地将一件外套搭在冒牌货肩上。
  同样被震惊到的秦江河抖着手点开录屏,激动道:“卧槽!涛哥你乌鸦嘴成真了!”
 
 
第37章 如坠冰窟
  吴秉涛人傻了。
  晏酩归竟然真把这冒牌货带回了家!
  如果池羡鱼只是秦纵身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情人,那也罢了。
  可问题在于,池羡鱼是他晏酩归的替身啊!
  虽然他压根不觉得这两人哪里相似,但池羡鱼的替身身份是他们圈子里众所周知的东西。
  把自己的替身带回家,又跟替身搞在一起,那秦纵算什么?
  这、这他爹的究竟是他颠了还是世界颠了?!
  与此同时,秦江河手机里一直处于实时直播状态的腾讯会议,此刻同样鸦雀无声。
  秦江河抽空看了一眼直播公屏,发现只有秦楚发了个问号。
  怀揣着某种隐秘的报复欲,他又点开那个小群。
  欸!也没人吱声!
  秦江河有点爽到了,刚想开麦阴阳怪气两句,就见吴秉涛抬手捂住他的手机摄像头,艰难道:“把……把直播关了吧。”
  秦江河瞅他一眼,不乐意地“哦”了一声,然后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涛哥,那礼物咱们还送吗?”
  吴秉涛心想这还送个屁,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秦纵交代。
  然而没等他开口,晏酩归就朝他们走了过来。
  而另一边,不知道晏酩归跟池羡鱼说了什么,只见池羡鱼乖乖点了点头,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屋了。
  看着不断走近的晏酩归,吴秉涛简直头皮发麻。
  偏偏秦江河这个傻叉还在那儿不知死活地说:“涛哥,他走过来了哎!”
  “你能不能问问他和里面那个是什么关系啊?”秦江河一脸天真,“这样我堂哥问起来,你也好交代不是?”
  吴秉涛额角青筋暴跳,压低声音忍无可忍道:“闭嘴!你还嫌不够——”
  话没说完,就见晏酩归两手插兜,站在了离他们半步远的地方。
  隔着黑色铁栅栏,晏酩归穿着一身米白色家居服,清贵的面容淡漠如常。
  他没有开门的意思,就那么散漫慵懒地站在那儿,仿佛对两人的到来早有预料,一丝惊讶都没有。
  “二位有事吗?”
  落在耳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无论对谁,晏酩归总是如此温文尔雅,和他早逝的母亲如出一辙,长得像,脾性也像。
  想着晏酩归在他们圈子里出了名的好脾气,吴秉涛微微松了口气,鼓起勇气道:“那什么,今天不是你生日么?我们代表阿纵来给你送礼物。”
  晏酩归淡淡瞥了眼吴秉涛手上的黑色高定礼盒,“多谢。”
  见晏酩归把东西接过去,吴秉涛眼珠子一转,忽然起了点别的念头。
  也许情况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糟糕?
  如果晏二跟冒牌货真有什么,现在还会接秦纵的礼物吗?
  当然不会!
  就算晏二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也不可能脚踏两条船。
  所以同住一个屋能说明什么?关系好的朋友互相留宿对方家里也是常有的事。
  再说晏二这种眼高于顶的清冷挂,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没钱没势的冒牌货?
  说不定晏二是在给秦纵清理桃花债呢!
  这样想着,吴秉涛顿时感觉自己悟到了真相,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晏二啊,”吴秉涛挺了挺腰板,摆出自家人的样子,语重心长道:“不是我说你,你跟阿纵都快结婚了,就别把那些阿猫阿狗的领回家了吧,你这样会被人传闲话的。”
  一旁的秦江河闻言,缓缓露出一个痴呆的表情。
  ——他涛哥吃错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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