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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有恶豹(玄幻灵异)——今日有狗

时间:2026-03-15 19:58:30  作者:今日有狗
  晚风带着江水的潮气吹过来,黏在皮肤上,并不爽快。
  可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途径横跨江面的大桥时,夏听月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手臂撑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转身望着江面。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中,被流动的江水拉扯成破碎摇晃的光带,如同虚幻的蜃楼一般。
  夏听月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他又不可遏制地想起了谢术。谢术的手很大,牵着他的时候几乎能将整只手都完全包裹其中。
  可这份“包裹”是暂时的,他完全不知道还可以被包裹多久。
  无论身为“生活助理”还是“金丝雀”,自己似乎都没有真正为谢术提供过什么像样的东西。他记不住那些草的味道,也没有跟他上床。
  除了惹麻烦和花谢术的钱,好像什么都没做成。
  夏听月叹了口气,夜风吹得他有些发冷。
  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还是先回家吧。
  他直起身子,顺手摸了一下口袋,却倏然想起,傍晚出门匆忙,钥匙好像落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调转方向,朝着谢氏集团大楼走去。
  这个时间点,公司理应没什么人在,可当他走近时,却发现楼下不同寻常地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
  夏听月心里掠过一丝疑惑,从侧门刷卡进入时,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安保室亮着灯,值班的保安似乎也不在岗位上。
  他乘坐电梯上楼,走廊里的灯竟然亮着。
  或许是谁走的时候忘记关了……
  他暗自嘀咕,想着拿了钥匙就顺手把灯关掉,放轻脚步,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经过谢术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双开门时,他身子一顿。
  里面隐约传出了谈话声。
  办公室内,气氛并不愉快。
  谢术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色沉沉。他的面前是他的舅舅沈煜,以及沈煜带来的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那四人看似随意站立,却巧妙封住了所有角度。
  “沈煜,”谢术的目光扫过那四个明显是专业打手的人,“带着不相干的人闯进来,你想干什么?”
  沈煜今日倒是没有了平日那般虚伪客套,他手里拿着一个刚从谢术办公桌暗格里强行翻出的木盒。
  “小术,别再装糊涂了。”沈煜哂笑一声,“你明明知道,你可怜的母亲留下的这枚玉佩,是你外祖父当年设立家族信托时指定的核心信物之一。”他叹了口气,将盒子打开,取出那枚玉晃了晃,“……放在你这里无非是个摆设,送给我吧。”
  “你做梦!”谢术厉声道,话音未落,他猛地侧身,一记凌厉的手刀直劈向沈煜持盒的手腕,意图夺回。
  但几乎在谢术有所动作的同时,距离最近的那个黑衣男人就已欺身而上,一记擒拿精准扣住谢术出击的手腕,顺势一拧。与此同时,另一侧的男人则如鬼魅般贴近,冰冷的硬物瞬间抵上了谢术的太阳穴。
  一切在电光石火间发生,又骤然定格。
  谢术的手臂被反拧在身后,剧痛传来,他所有的动作不得不被迫停止,只能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沈煜。
  “啧,还是这么冲动。”沈煜嗤笑一声,将盒子重又关上,开口道,“我说了,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它在我手里,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他欣赏了一下谢术被迫屈服的姿态,慢条斯理地将盒子收进内袋。“乖乖配合,对大家都好。毕竟,”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依旧抵在谢术头上的枪,“活着,才能继续当你的谢二少,不是吗?”
  说完,他轻蔑地拍了拍谢术的脸颊,“——走。”
  身后的钳制被松开,枪口也一并移开,沈煜带着人扬长而去,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拿到东西的沈煜并没有立刻上车离开。
  方才在谢术办公室里的碾压性胜利让他心情颇佳,他吩咐手下先上车等着,自己则慢悠悠地踱步到大楼侧面一处相对僻静的阴影里,打算抽支烟。
  他从精致的烟盒里磕出一支烟,低头含住,防风打火机蹿起一簇幽蓝的火苗,将烟点燃。
  猩红的光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他深吸一口,惬意地吐出烟雾。
  早知谢术这样不堪一击,就没必要煞费心机地做面慈心善的长辈了。区区废物一个,还妄想跟他争点什么。
  呼出的烟四面八方地散掉,沈煜越想越觉得可笑,但就在他心神最为松弛的这一刹那,身后极其微弱地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风声。
  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持烟的手腕便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吃痛之下,刚点燃的香烟便脱手掉落在地,火星在黑暗中溅开。
  瞬息之间,一只手已悄无声息地从后方扼住了他的脖颈。
  他闻到了身后之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
  “东西。”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简洁而不容置疑,“拿出来。”
  【作者有话说】
  十七章了终于写回豹设了…(抹泪)
  
 
第19章 却是称职的顶级掠食者
  沈煜下意识就想呼喊守在车边的手下,可那只扼住他喉咙的手微一用力,他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就在他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有点混沌不清的前一刻,那钳制终于略微松了一点,让他得以吸入一丝宝贵的空气。
  “什…什么东西…”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问话,试图拖延时间。
  “你兜里那个,”身后的声音提醒他,“刚刚从谢总手里拿来的东西。”
  ——谢总。
  沈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
  难道他是谢术的人,可谢术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角色?
  “你…你这样我怎么拿…”沈煜强作镇定,试图跟他周旋,“放开我,我就拿给你。”
  听到这句话,身后的钳制竟然真的松开了。
  沈煜猛地咳嗽了几声,贪婪地大口吸着空气,同时将双手举高,示意自己没有武器,这才慢慢地转过身。
  借着街灯朦胧的光线,他看清了袭击者——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身量包裹在一身价格不菲的白色西装中,看起来并不算特别魁梧。
  沈煜眼中狠戾之色一闪,猛地扬声喊道:“来人!”
  在车边附近的几名黑衣手下反应极快,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便已冲了过来。他们动作迅捷地呈扇形散开,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立刻对准了口罩男子,封住了他所有可能突围的路径。
  夏听月在对方举枪的瞬间,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迅速后撤,与持枪者们拉开距离,退向了身后巷子深处。
  沈煜抬手,示意手下暂时不要开枪。他盯着这个人,眼神阴鸷地上下打量,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到更多线索:“你是谢术身边的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夏听月没有回答,他依旧在缓缓后退,直到后背几乎要贴上尽头那面冰冷粗糙的墙壁。
  沈煜见状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话里的嘲讽:“后面是死路,你跑不掉的。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我能考虑……”
  话音未落,面前的人忽然猛地转身,面对那面三米多高的墙壁,脚下骤然发力窜出。他借助墙壁侧面一个略微凸出的排水管道和砖石缝隙,整个人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般,三两下便轻巧地攀上了二楼延伸出的平台,从打开的窗户翻身跃进。
  整个过程极快,或许只有一眨眼的时间,快得让这些专业的打手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们立刻抬枪射击,但子弹撞在了墙壁上,又很快弹开。
  “要追吗?”离他最近的手下急声问道,他继续举枪瞄准着二楼平台,即使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沈煜脸色铁青,看着那面光秃秃的墙壁和空荡荡的平台,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声音阴沉地反问:“这面墙,你能像他那样徒手爬上去吗?”
  手下仔细估量了一下墙面,面色凝重地摇头:“不能。墙面太光滑了,没有合适的着力点,需要专业的攀爬工具或者搭档协助。”
  沈煜闻言,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眼底却掠过一丝更深沉的忌惮。
  “但是他不需要。”他说,“甚至在你们的子弹中全身而退了。”
  夏听月其实并没有全身而退。
  他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沈煜那帮人已经离开,并没有后续动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左臂外侧,一道不算深但颇长的伤口正蜿蜒地渗出鲜血,方才情急之下攀爬躲避,还是被一颗子弹险险擦过,火辣辣的痛感清晰地传递开来。
  但夏听月却没管它。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下,生怕动作大些会让血迹沾染的范围扩大,弄脏了谢术给他的这件白色西装。接着他站直了些,就着卫生间不甚明亮的灯光抖开衣服,仔仔细细地检查起衣服每一个地方。他微微蹙着眉,目光从肩头逡巡到下摆,他有点懊恼,刚刚冲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莽莽撞撞的,不该穿着这身衣服来的。
  他看见袖口处果然沾了点墙角的浮尘,另一侧衣角也似乎蹭上了一道不甚明显的灰痕,立刻用指尖认真地擦拭起来,直到那些碍眼的痕迹彻底消失。
  做完这一切,他才脱力一般,靠在卫生间的瓷砖微微喘着气。
  他摘下了用来遮掩面容的黑色口罩,随手塞进口袋,然后低头看自己的伤口。
  伤口不算大,但很深,夏听月俯首将唇凑近伤处,伸出舌尖将渗出的血液舔舐干净。温热的液体滑入舌边,唇齿间漫开铁锈的味道。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能等回家再找东西处理了。
  正要离开,他伸手习惯性地摸向口袋,动作却猛地僵住——糟糕,光顾着追那些人,竟然还是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家门钥匙依旧静静地躺在办公室的抽屉里。
  无奈之下,夏听月只得将西装搭在胳膊上,再次朝着自己办公室所在的那层楼走去。
  夜深的公司走廊空无一人,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着头,只想快去快回。但就在转过一个拐角,眼看就要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时,却险些与一个人撞个满怀。
  谢术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你怎么还在这?”
  “我……我回来拿点东西。”夏听月将搭在臂弯的西装往前递了递,“谢总,谢谢您的衣服。裤子我回去洗一下再还给您,但是西装……料子太好了,我怕洗不好,弄坏了。”
  谢术看着他这副模样,刚想说什么,目光却倏然凝住。
  他伸手接过西装,在衣服内侧有一小片暗红的痕迹,指尖蹭了一下,那点红色就粘在了他的指腹——是血。
  谢术抬眼看向夏听月:“你受伤了?”
  夏听月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点血迹,他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慌:“对不起!对不起谢总!我不是故意弄脏的,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我可以给您赔……”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说,”谢术开口,打断了他结结巴巴的慌乱,“你受伤了吗?”
  “可能……可能不小心在哪里蹭到了吧,没事的。”夏听月下意识地将左手往后一撇。
  欲盖弥彰,好笨。
  谢术上前,一把攥住了他试图藏匿的左手手腕,将他的手臂强行拉到了明处。袖口被捋起一些,伤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灯光下,皮肉微微外翻,还在不断渗出新鲜血液。
  “这就是你说的不小心蹭到了?”谢术垂眸看他,“你是木头吗?”
  手腕被谢术攥着,夏听月抿着嘴唇,却不知该说什么。
  雪豹作为高山之巅最顶尖的捕食者,天生便拥有着高原最锐利的爪牙。他们能够捕杀自身体重三倍的岩羊,单打独斗时甚至能压制凶悍的野狼。
  夏听月从小失去母亲庇护,在残酷的自然法则下独自挣扎求生,更是练就了一身极强的生存和捕猎能力。
  他并没有说假话,这具身体上的伤口数不胜数,比这更深更致命的不在少数,手腕上这道伤口于他而言,着实算不上什么严重的伤势。
  谢术的目光落在伤口上,他的指尖摩挲了一下夏听月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正跳得飞快。
  “疼吗?”他问。
  夏听月依旧抿着唇,很轻地摇了摇头。
  下一秒,面前的谢术忽然弯下脖颈。
  他低下头,凑近了夏听月手上的伤处,对着那处正在渗血的伤口慢慢吹了一口气。
  
 
第20章 难不成真让你逮着一个?
  夏听月手腕一抽,咻地一下挣脱出来。
  他脸上的慌乱比刚才更甚,甚至连眼睛也不敢再看谢术,嘴里反复说道:“对不起,谢总……对不起……”
  谢术:?
  他仍旧维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看着自己骤然空落的手掌,再抬眼看看夏听月那副活像被什么洪水猛兽碰了的惊惧,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莫名其妙。
  这反应不对吧!
  按照常理,或者说,按照他谢二少过往那些无往不利的经验,刚才那一下,难道不是纯爱小说里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温柔与霸气吗?
  这种时候对方就算不是脸颊泛红、眼神躲闪、心跳加速,至少也会流露出一点被关怀后的感动或羞涩,总之不是夏听月这副耗子见了猫的样子啊!
  谢术看着夏听月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一股无名火和挫败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最终只扯了扯嘴角,说:“没事。”
  他扫过夏听月依旧不敢抬起的脑袋,补充道:“你回去好好上药吧。”他伸手,将西装重新塞回了夏听月怀里,“……衣服送你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越过僵在原地的夏听月,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回到那间谢术提供的公寓,夏听月第一件事就是找出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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