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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名字,这两件事,被江赫宁如此平静又残忍地串联在一起。
秦效羽霎时崩溃,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栗起来:“别说了……宁哥……求你别说了……”
“不,我要说!”江赫宁的声音陡然严厉,他双手用力握住秦效羽的手腕,强迫他面对,“秦效羽,你给我听清楚!”
“你以为你是谁?能替黄嘉明做决定?”
秦效羽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得一愣,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江赫宁目光灼灼,语气沉缓道:“黄嘉明是谁?是影帝!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三十多年,拿奖拿到手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微微前倾,迫使秦效羽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字字铿锵:“他做出的决定,是他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他用不用替身,是他对自己专业、对角色、对这部戏的判断和担当,那是他的战场,他的选择。”
“他不是需要你‘劝’才能做决定的新人,更不是需要你小心翼翼呵护的易碎品, 他是你的前辈,你的搭档,” 江赫宁刻意停顿,不容置疑地说,“更是你的战友!”
“战友?”秦效羽嗫嚅。
江赫宁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剧烈的震动,放缓语速,更加掷地有声:“你的支持,不是你的‘怂恿’,而是对他的认可与尊重,你沉浸在‘如果我劝他’这种毫无意义的假设里,把自己折磨得形销骨立,狼狈不堪,这才是对他最大的辜负。”
“他欣赏的,”江赫宁一字一顿,“是那个在片场带着冲劲儿、和他一起‘战斗’的秦效羽,不是现在这个只会抱着酒瓶,躲在自责阴影里舔舐伤口的懦夫!秦效羽,你听明白了吗?”
江赫宁的话,如同一场冰雨倾盆而下,虽然刺骨,却让秦效羽混沌的脑子刹那间清醒。
那些日夜折磨他的“如果”、“要是”,在“战友”这个坚硬如铁的词汇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是对黄老师那份担当和选择的亵渎。
江赫宁用拇指擦去秦效羽脸上的泪水,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黄老师那么坚强的人,一定会好起来的。你要做的就是等他回来,看到一个更好的秦效羽。”
秦效羽认真点头,钻了这么久的牛角尖,他才发现,有时候“想开”只需要一瞬间。
就在这时,被胡乱丢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李含非。
江赫宁示意他接听,秦效羽顿时紧张起来,忐忑地按下接听键:“非哥......黄老师他......”
“醒了!”李含非欢欣鼓舞,“黄老师醒了,已经脱离危险,身命体征也很稳定,大夫说命保住了!”
秦效羽几乎弹了起来,高兴得语无伦次:“太好了太好了,我现在就过去......”
压在秦效羽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兴高采烈地就要往门口冲。
“等等,”李含非急忙吼道,“你别来!黄老师刚醒,太虚弱了,就说了一小会儿话,又睡过去。医生说要绝对静养,你现在来了也见不到,还添乱,你给我把自己收拾干净,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过去接你,咱一块儿去,听见没?”
“明天......好,那我明天再去看望黄老师。”秦效羽握着手机,连连点头,自打出事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挂了电话,巨大的喜悦和轻松感让他有些眩晕。
秦效羽转过头,看到江赫宁也正看着他,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眼角微微湿润。
“宁哥,谢谢……”秦效羽突然紧紧抱住他,“你就是我的福星。”
江赫宁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心里的巨石也落下了。
他故意板起脸,嫌弃地捏了捏鼻子:“福星可闻不了你现在身上的酒气,臭死了。赶紧洗澡,把自己弄干净。”
江赫宁推着秦效羽走到浴室,刚要关门,就被对方一把抵住门框:“宁哥,你也被雨淋湿了,不赶快处理,容易感冒。”
秦效羽这小算盘打得响,江赫宁翻了个白眼:“不行,你自己洗。”
秦效羽立马拉住江赫宁外套衣角,歪着脑袋轻磕在他的肩头,抿着嘴,连哄带骗道:“我刚才喝醉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挫着了,现在还有点疼,一只手洗澡不方便,要不你帮帮我吧。”
江赫宁一时语塞,这话他跟秦效羽说过两次,现在彻底被这家伙学会了。
没办法,考虑到秦效羽情绪刚好一些,江赫宁决定勉为其难,伺。候一下这位祖宗。
浴室门关上,秦效羽开始脱。衣。服,眼神却落在江赫宁脸上,顺便欣赏他此刻的表情。
秦效羽对自己的身材极为自信,再加上这段时间因为角色需要,练得勤,整体肌肉线条更优美,起伏也漂亮。
最后月兑到内.ku的时候,江赫宁终于忍受不住,开口道:“停停停,这个就别脱了吧。”
秦效羽装无辜:“不脱怎么洗,这有什么的,都是男人,北方澡堂子里都这样。”
说时迟那时快,他就把身上最后那块布料月兑下来,赤。条。条地从江赫宁身边经过,把它丢进脏衣篓,丝毫不避讳。
江赫宁无语,这祖宗绝对是故意的,还是跟高中的时候一样坏!
然后就是,他不小心瞄了一眼。
很大。
花洒哗啦哗啦地声音响起,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在攀升,暖黄的灯光下,细密的水珠很快凝结在光洁的瓷砖上。
秦效羽因为酒精的后劲儿,有些站不稳,但他还是努力地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
他回到花洒下面,靠着瓷砖墙,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头顶、肩膀,带走污浊,也冲刷着疲惫。
浴室里气温升高,江赫宁也觉得有些热,于是把外套脱了下来,回头就看见秦效羽晕晕乎乎,仿佛随时要摔倒的样子,叹了口气:“站都站不稳,我帮你洗头吧。”
秦效羽心中暗喜:“那我坐浴缸里吧,这样你方便点儿。 ”
江赫宁抬眼看这位祖宗,确实比自己要高一些,站着洗,他的手臂会很酸累。
更主要的是,坐在浴缸里,有些部。位就可以没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宁哥,快过来啊。”祖宗拨了拨水。
江赫宁走神的工夫,秦效羽已经躺在浴缸里,乖顺地仰起头,等着呢。
江赫宁挤了两泵洗发水,当起了理发店洗头小弟。
他手指穿过秦效羽湿漉漉的发丝,轻轻揉。搓出泡沫。
泡沫冲干净后,江赫宁把洗发水放回架子:“好了,剩下的你自己……”
“你再帮我搓搓背?”秦效羽微蹙着眉,抬起右手腕,可怜兮兮地说,“我刚才好像另一只手也扭了一下,完全使不上力……”
江赫宁看着他明显憋着坏的得意眼神,又好气又好笑。
什么扭了,骗鬼呢!
但看着他难得露出的鲜活表情,那点气恼也烟消云散,都化成无奈的纵容。
“得寸进尺,”江赫宁低声笑骂一句,认命地拿起浴球,“转过去吧。”
秦效羽转身,温热的水流滑。过后背,江赫宁把泡沫轻轻涂在他肩膀上。这感觉太美好,秦效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舒服吗?”江赫宁问。
“嗯……”秦效羽半眯着眼睛,“宁哥的手有魔力。”
江赫宁轻笑一声:“少贫嘴。”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浴球滑。过秦效羽的腰。线。
秦效羽突然转身,水花泼开,把江赫宁浇了个透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劲瘦的轮廓。
“对不起。”秦效羽嘴上道歉,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话音未落,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手抓住,江赫宁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秦效羽拽进了宽敞的浴缸。
噗通,哗啦,水花四溅。
“秦效羽!”江赫宁惊呼,现在衣服裤子没有一处是干燥的,全都紧贴在身上,狼。狈又诱。人。
他撑起身,用手囫囵擦了一把脸,瞪着始作俑者。
浴缸里的秦效羽却笑了。
水波荡漾,半遮半掩着他的胸。膛和月复月几。他眼神亮得惊人,直勾勾看着江赫宁。
“宁哥……”他声音黏腻,伸出手,指尖拭去江赫宁下巴上的水珠,“都湿了,那就一起洗吧?”
江赫宁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发烫,马上就想站起来,被秦效羽一把拉回。
秦效羽的目光落在江赫宁水润的唇上。他缓缓靠近,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下,是在给江赫宁拒绝的机会。但江赫宁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开始很轻,像一片雪落在温热的皮肤上,还未来得及察觉,便悄然消融。
但很快,秦效羽的吻变得强势,重重地落了下来,他的舌。头。滑。入江赫宁口。中,探索着每一寸甜蜜。
江赫宁只是迟疑了一瞬,便又闭上眼,温顺地启。唇回应。
试探着,追逐着,缠绕着,从最初的急切到后来的缠。绵。悱。恻,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悸动。
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唇。边牵出一线暧昧的银。丝,急。促的口乎。口及在朦胧的水汽中起。蔓。延。
秦效羽的眼中燃烧着渴望,但他看出江赫宁有一丝紧张。
“别怕,”秦效羽轻声说,“我们慢慢来。”
他的手抚过江赫宁湿。透的衬衫下摆。掌。心。灼。热,熨帖着月要侧紧实的月几肤。指尖向下游。移,试图解开那层束缚。却在无意间,角虫碰到裤袋里一个坚石更方正的棱角。
“嗯?”秦效羽动作顿住,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什么?”
江赫宁被他摸得一颤,猛地想起了什么,他慌忙按住秦效羽作乱的手,懊恼地说:“坏了,差点忘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掏那个鼓囊囊的口袋。
秦效羽不解地看着他。
江赫宁从裤子口袋里,费力地抻出那个圆头圆脑的红围巾小雪人木雕。
这个小玩意儿,秦效羽怎么会不认识。之前在医院把它还给江赫宁的时候,自己曾认真地说过,要是哪天江赫宁愿意和他在一起了,就把这个木雕小雪人还给他。
只是秦效羽没想到,会在此刻此景,以这种方式,重新看到它,而且……它被江赫宁贴身带着,一起掉进了浴缸。
心中一个念头闪过,他抬头看向对面咫尺之遥的人。
江赫宁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极不自在,却努力维持镇定,将木雕小雪人递到秦效羽面前,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足以融化一切冰雪的笑容。
江赫宁的声音在哗哗水声和氤氲雾气中响起:“阿商,我们在一起吧。”
巨大的喜悦淹没了秦效羽,他盯着湿漉。漉的小雪人,又抬眼看向江赫宁:“宁哥,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
江赫宁郑重其事地重复:“我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好吗?”
“好,当然好!”秦效羽马上答应,又怕他反悔,再一次确认道,“你已经确定好了?不再考验我了吗?”
江赫宁看着对方激动的眼神,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做了回答。
他倾身向前,主动吻住了他。
这一次,吻得温柔笃定,更像是一个承诺。
秦效羽立刻热烈地回应,手臂收紧,将这个吻加深。
唇齿纠缠,气息交融。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
吻着吻着,秦效羽逐渐感觉到江赫宁的异样。江赫宁的口乎吸变得急促,他稍稍退开一点,垂眸看去。
江赫宁脸颊绯。红,眼神迷蒙,有种被谷欠望蒸腾出的微醺感,湿。透的裤子。某。处,正迅速地支。起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山丘。
秦效羽不禁喉。结。滚。动,猛地将人按在浴缸边缘吻上去。
这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凶,舌。尖扫过上颚时听到江赫宁漏出一声口呜口因。等分开时两人胸口都在剧。烈起伏。
“宁哥......”他故意用膝。盖。蹭。了。蹭,如愿以偿听到一声抽。气,“你怎么了?”
江赫宁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他无意识地挺月要,又在碰到秦效羽手掌时惊醒似地后缩:“别......”
“别怕……我帮你。”秦效羽的声音耐心又怜惜。
他再次吻了吻江赫宁的额头,然后,手缓缓伸入温暖的水中。
水波轻柔地晃动,模糊了水下的界限。
江赫宁只感觉身。上的衣。物。被。除。去,一只滚烫的手用温柔力道引导着他……
紧接着,一种完全被包裹的触。感袭来。
水面下的一切都像被放慢。
秦效羽手腕灵活,技巧纯熟,转动时带起细小的漩涡,江赫宁不得不折服,只能仰着头chuan息,口侯结在灯光下投出晃动的阴影。
他手指紧紧抓着浴缸边缘,却在即将到达丁页。点时,突然按住秦效羽的手腕。
“不行了,慢一点。”
秦效羽摇头,反而加重力道。江赫宁绷。直。脊。背,热水随着他的战。栗漾出一圈圈涟漪。
等余音匀过去,江赫宁泛红的眼角还沁着水汽,突然轻笑:“不是手扭了么,这么灵活?”
“好得快,你一吻我,我就好了。”秦效羽睁眼说瞎话,“所以宁哥的意思是......刚刚很满意?”
见江赫宁心虚地看向别处,秦效羽捉住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掌心贴上自己的心口。
指尖沿着月匈月堂缓。缓。向。下游移,一寸一寸,最终停在某个灼。烫而紧。绷的地方。
秦效羽语气低沉,似在忍。耐,又有点委屈:“你感觉到了吗?宁哥,你说我该这么办?”
“我,我也可以帮你,礼……尚往来。”江赫宁支吾,撑着浴缸边缘站起来:“但要先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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