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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回去吗?”秦效羽指着自己勃。发的地方。
“不回就算了。”江赫宁瞥了秦效羽一眼,直径迈出浴缸,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套浴袍披在身上。
见江赫宁头也不回地出去了,他胡乱披了件浴袍,急急跟上,也不顾得“带枪出巡”的尴尬。
卧室的雨声比浴室更清晰。
江赫宁让秦效羽坐在床边,对面是视野广阔的落地窗,纱帘半拉着,秦效羽从露出来的缝隙里看到入夜的霓虹。
明明这座美丽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他却觉得这些都比不上眼前人半分。
真丝床品的布料mo.擦着他难耐的部分,他强。压着谷欠望,只是想知道,他的宁哥到底要干什么?
卧室只开了床头灯,昏沉的光线将江赫宁的睫毛照成半透明,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不多时,他开口说道:“其实崴脚那天,我在你卧室门外都听见了。”
秦效羽瞬间红温:“宁哥,我......”
话音未落,江赫宁已经俯身,膝。盖抵。在地毯上,指尖轻轻拨。开他的双月退,掌心虚虚拢住那处灼热的耸。立。
低下头,亲。吻。
像蝴蝶停驻在花瓣间,一触即离,却也让秦效羽倒吸一口凉气。
他抓住身。后的床单,低头看向江赫宁,正好对上他的眼波。
那是雨中摇曳的烛火,是深海沉浮的星芒,将人一寸寸拖入深渊。
“抱歉,让你久等了。”
下一秒,潮。湿。温。热。包。裹上来,秦效羽霎时失去思考的能力。
雨声渐密,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小河。河道交错凌乱,正如此时秦效羽的思绪。
他觉得自己仿佛坠入西双版纳热带雨林的深处,空气湿润,水汽蒸腾,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有一条灵活的蛇,生涩却执着地探索着他的形状,时而如春风拂过花瓣般轻掠,时而如潮水漫上礁石般深抵。
偶尔齿尖擦。过最敏感的峰峦,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蛇吐着信子,吞噬他,折磨他,取悦他。
那角虫感如同窗外渐密的雨,起初只是零星的酥。麻,渐渐交织成绵密的网,最终化作汹涌的浪潮,将他彻底淹没。
秦效羽仰起头,天花板在模。糊的视线里溶解、流淌,变成一片迷。离的光晕。
到了最终捕猎的时刻,那蛇温软的包围忽然加深,几乎要将他揉碎。秦效羽蓦地睁眼,在雨痕斑驳的窗玻璃上,倒映出两道交。叠的剪影。
江赫宁的额。发。早。已。湿。透,唇。色被染得嫣红,潋滟的眼底漾着窗外淅沥的水光,像一汪被落雨搅乱的清潭。
“宁哥……!”
秦效羽再也克。制不住,指。尖。深。深。陷入江赫宁柔软的发间。
他将他拉近,再拉近;紧贴,再紧贴,直至灵魂都为之震。动。
雨声渐歇。
滚烫的月光在唇。齿间倾泻,江赫宁眼睫轻颤,眸中泛起缱。绻的雾气。
“宁哥,我爱你。”
秦效羽的声音很轻,却在江赫宁心尖激荡。
他握住秦效羽的手,抬眸,目光溶溶地说: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终于心意相通在一起啦,看到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要祝福他们99!
第61章 意外出柜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切进房间,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秦效羽先醒了过来,他小心翼翼侧过头,目光落在枕边酣睡的人身上。
江赫宁的脸被晨光柔和地描摹着,像一件被精心打磨的玉器。有几缕碎发垂在眼皮上,秦效羽没忍住,伸手轻轻帮他拨弄开。
江赫宁感觉到动静,往秦效羽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引得秦效羽浑身一阵酥麻,眼神更是黏在他脸上不肯移开了。
从微翘的睫毛尖儿到秀气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红肿的嘴唇上,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昨晚,江赫宁主动亲他,主动说“在一起”,甚至还主动给他......
总之是那么热情,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想到宁哥现在已经是他的男朋友,秦效羽的嘴角就止不住向上翘,心里头像塞满了棉花糖,又软又甜,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慢慢挪近,准备在男朋友的脸颊上印一个吻。
就在这时,江赫宁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他半梦半醒,眼睛雾蒙蒙的,对上秦效羽直勾勾的目光,先是一愣,接着,睡意未消的脸上,漫上一层温柔的笑意。
四目相对间,秦效羽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昨天两人刚刚第一次坦诚相见,今天没有酒精壮胆,他想起昨晚自己的一些“流氓”行径,实在有点难为情。
“早。”秦效羽拘谨地说。
“早。”江赫宁的回答带着点鼻音,甚至嘴唇开合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秦效羽的喉结。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他心里刚压下去的火苗,低头看向江赫宁,纵火之人竟又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哪有撩完继续睡的道理!
秦效羽有些恼,本来晨起就会有一些渴求,而且经历昨天的事,身体还处在非常敏感的状态中。
他大着胆子开始轻啄起江赫宁的额头,再落到微肿的唇上,从温柔厮磨逐渐加深。
气息交缠间,秦效羽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探,隔着薄薄的睡衣,精准地覆在江赫宁的月要臀,指尖日音示性地摩挲着睡裤边缘,像在试探一道未拆封的边界。
江赫宁察觉到秦效羽想做什么,忽地清醒过来,身体微微一僵,就在那温度即将越过防线的瞬间,猛地翻身躲开。
他坐起来,裹着被子离秦效羽远了一点,脸颊飞起红晕,眼神却有些闪躲:“我……昨天来找你有些累,还没缓过来。”
秦效羽知道,这是委婉拒绝他的意思。
昨晚他们情到浓时,正要更进一步,江赫宁的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地发抖。秦效羽能感觉到,他似乎在害怕什么,对这事有些抗拒。
最后秦效羽只是用手指擦掉他眼角噙着的泪,没再继续。
虽然他心里有点小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珍视,毕竟他们俩昨天才刚在一起,就已经“互相帮助”过,发展进度已经算很快了,既然江赫宁还没做好准备,那自己就趁机加快学习的步伐,好让宁哥到时候舒舒服服。
这么想着,秦效羽又高兴起来,凑到江赫宁耳边,笑着低语道:“好,都听宁哥的,我们来日方长。”
没等江赫宁说话,他就利落地翻身下床,走到酒店座机旁准备拨通电话:“饿了吧?我叫早餐上来。”
“好。”
江赫宁总算松了口气,看着秦效羽只穿着睡裤,宽肩窄腰的背影,他想起昨夜的事,明明喝酒的是秦效羽,但自己好像也跟着醉了。
江赫宁想换套衣服,才反应过来,他昨天穿的那身,应该还在浴室里堆着。
秦效羽见他一脸为难,指了指衣柜:“衣服我一会儿帮你烘洗,你先穿我的,随便拿,我带了很多过来。”
江赫宁打开衣柜,挑了件看起来最低调的浅米色半袖和一条短裤。秦效羽的尺码穿在他身上稍稍大了一点,他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
秦效羽打完电话回头,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了。
江赫宁穿着他的衣服,松松垮垮,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居家的气息。
格外……可口。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江赫宁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对着镜子笑:“好看。我的宁哥穿什么都好看。”
江赫宁被他蹭得痒,想要挣开,但用力很轻,看起来就像欲拒还迎。他皱着眉,嫌弃地说:“嘶……别弄我……好扎!”
“扎?”
秦效羽动作顿住,摸了摸自己下巴。一夜之间,胡茬确实冒出一层青影。
他拿起洗漱台上的电动剃须刀准备刮胡子,嗡嗡声响了几下,下巴上的青茬只是短了点,摸上去还是扎手。
江赫宁看不过眼,夺过剃须刀说:“你这样刮不干净,先上外面坐着去。”
秦效羽“哦”了一声,在客厅随便找了把椅子乖乖坐好。只见江赫宁拿来了手动剃须刀和剃须泡沫,站在他面前,俯身,小心翼翼地在他下巴和两颊涂上细腻的白色泡沫,薄荷的清凉气息弥漫开。
江赫宁神情专注,一手轻轻抬起秦效羽的下巴固定角度,一手拿着锋利的刀片,动作有些生疏,但非常小心轻柔,沿着下颌稳稳地刮过。
秦效羽不得不仰着头,目光所及之处,是江赫宁近在咫尺的脸。
阳光给他浑身镀了层金沙,看起来闪闪发光。
“宁哥,”秦效羽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毫不掩饰对他的夸奖和迷恋,“你怎么能这么好看。”
江赫宁噗嗤一笑:“快别逗,我哪有你好看,你别动,一会儿给你刮破相了。”
秦效羽闭嘴老实了,静静享受着爱人亲昵地照顾,也让秦效羽一直焦虑的心弦松弛下来。
想起昨晚对方那些坚定的话语、主动的靠近、还有此刻眼前的温柔,都让秦效羽心头暖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包裹着他。
这份安心感,如春阳,悄然融化了他心底那块一直不敢触碰的冻土。
他望着江赫宁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晨光,也映着自己的影子。
秦效羽说:“昨天太激动忘了问,我不是打电话说我没事么,你怎么还是来了?”
江赫宁把刮下来的泡沫抹在卫生纸上,漫不经心地说道:“其实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嘎洒机场了。”
秦效羽愣住,他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才假装没事。” 江赫宁继续手上的动作,刀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他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秦效羽,“可你越说没事……我越觉得,我必须立刻到你身边来。所以跟杨琳要了你的地址。”
秦效羽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也不顾脸上的剃须膏,双臂猛地把江赫宁环住,脸贴在他的肚子上。
江赫宁连忙轻拍他的脑袋:“你干嘛,都蹭我身上了,快放开!”
秦效羽不管,抱得更紧,撒娇说:“我不放,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了。”
江赫宁确实受不了他来这一套,只能乖乖被抱着,手抚摸着他的头,听到秦效羽继续小声嘟囔。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妈去世前的事,我好像没跟你说过?”
江赫宁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不要把那封信的事告诉秦效羽呢?可他情绪刚有所好转,再受刺。激会不会......
江赫宁正犹豫着,就听门外响起急促地敲门声。
李含非中气十足地喊道:“秦效羽,快开门,收拾好没,该去医院看黄老师了!”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把李含非要过来的事给忘了。
秦效羽顶着半边干净半边泡沫的脸,江赫宁手里还拿着剃须刀,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完蛋了”三个大字。
“怎,怎么办?”秦效羽用气声急道。
江赫宁小声回道:“要不我先藏起来?”
秦效羽慌不择路,只是本能地同意江赫宁的想法,点了点头,江赫宁二话不说,攥着那把还沾着泡沫的剃须刀,疾走到卧室,拉开衣柜门,一头就钻了进去,只留一条缝。
秦效羽胡乱抓起毛巾抹掉半边脸的泡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才快步走向房门。
门一开,李含非那张写着“十万火急”的脸就怼了进来,迅速转身把门关上。
李含非问:“我刚才听见你跟别人说话,你屋里有人?”
秦效羽搪塞:“没,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李含非眼神犀利,跟探照灯似的,先把秦效羽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头发凌乱,穿着睡裤,上身光着,脸上一边光溜,一边还有泡沫印子?
李含非眉毛挑得老高,鼻子还用力嗅了嗅:“嚯!什么味儿?酒味,还有股……”
他眼神狐疑地在秦效羽身上打转:“腻歪歪的味儿?”
秦效羽顿时警铃大作,无所适从起来。
李含非猛地凑近,眯起眼睛,压低声音:“你昨晚,不会是喝蒙了,酒后乱性,在屋里藏人了吧!”
“我……我没有!”秦效羽立刻反驳,声音有点虚。
本来李含非了解秦效羽的为人,只是跟他开个玩笑,可他现在这个表情和反应,李含非突然有点心慌,不会真“塌房”了吧?
于是他开始像一只正在捕猎的老鹰,在房间里扫视。
“真的没有?再看看你这屋,还有你这脸!”
他指着秦效羽没刮干净的那半边:“你丫不是嫌麻烦,万年电动党吗?什么时候学会用手动剃须刀装逼了?还只刮一半?”
秦效羽卡壳,不知道解释什么好,只能跟在他后面:“非哥,我真没有……”
李含非根本不听,目标明确地走向浴室。门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湿。漉漉的地面,扔在一边的衣服,浴缸边缘甚至溅出来干掉的水渍,最扎眼的是,浴缸旁边的小架子上,孤零零立着那个憨态可掬的木雕小雪人。
李含非指了指小雪人,眼神在秦效羽和浴缸之间来回扫,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可以啊,秦效羽,我以前是小看你了,玩儿挺花啊?浴缸?还带道具?”
秦效羽脸涨得通红:“非哥,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行,你解释,我想哪样了?”
“我……”秦效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李含非哼笑一声,心下更凉了,秦效羽惯不会说假话,此时解释不出,就说明自己的猜测多半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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