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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钱(近代现代)——错落椰

时间:2026-03-15 20:02:49  作者:错落椰
  感受着手腕上的束缚,徐颂莳无力地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当街耍流氓吗?”
  “嘘,小徐总。”程矫用脸噌着徐颂莳的手心,阴恻恻地说,“你在我这儿信用已经破产了。我要带你回家,肯定得用绑的,你活该。”
  回家两个字藏在一整句话里,却着实让徐颂莳的心头一颤。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恭喜狗成功找到了他的主人,并暂时性翻身做主人。
  
 
第85章
  走神这几秒钟,徐颂莳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姓程的了,本来就是像原始人一样的作风,这会儿更是不温柔,将他的双手别在身后,任凭关节响个不停,像是下一秒就要整个散架。
  “程矫你放开我!”徐颂莳再一次低声吼道,“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你都不求你像个文明人了,能不能像个人一样!”
  压在他背上的人没装听不见,但也没放过他,反而还有些委屈地说:“谁让你什么也不跟我说,还让人瞒着我?谁让你乱跑?徐阿月你告诉我啊。”
  “那你想怎么样?告诉你有用吗?”徐颂莳绷直着咬肌,刚刚被程矫一吓,这会儿的颞下颌又卡住了,想大声说话都难,“你能帮我把仪瑾救回来还是能把我从里边捞出来?”
  “我,我……”程矫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徐颂莳以为这姓程的终于消停了,想提醒放开自己,不想这人终于憋出了话:“我想在出事儿的时候陪在你身边不可以吗?徐阿月。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还是把我当成路边捡的流浪狗吗?嗯?”
  徐颂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本来就因为持续低烧不清不楚的,被这么一闹更是像蒙着一层雾:“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散散心,不想有什么人提供情绪价值,我不是只瞒着你,其他人我也没瞒着。”
  “那黎行鹿都知道!”程矫还不服气。
  徐颂莳顺着程矫手指的方向指去,黎大少正完美地隐藏在围观的人群里,甚至和周围人讨论起了附近有没有什么必吃的特产,说自己老婆平时没什么爱好,就那点儿工资全用来吃了。发现两人吵架的矛头指向自己,黎行鹿手往后一折,瞪大眼睛反问了一句“我吗?”,然后非常熟练地躲在了人群后边:“我就是个外人。”
  徐颂莳和程矫:“……”
  “放开我。”徐颂莳还是不忘强调自己的核心诉求,“你真的弄疼我了,程娇娇!这事儿黎行鹿知道怎么了?我是缇羽的股东!你以为我出事对缇羽的股价没有影响吗?”
  程矫怔了一秒,像是在消化,在解析这话的合理性,最后就得出一个结论:“你怪我没把我公司的股份也送给你。”
  “你测过智商吗?你的智商比边牧高吗?萝卜和纸巾你能分得清吗?实在不行你养只边牧到你们公司做决策吧!”
  徐颂莳真的快要绝望了,挣扎了两下想寄希望于自己,奈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他彻底脱力,想着装死能不能唤回姓程的一点人性。
  他这死没装超过两秒,一群意想不到的人救了他一命,两个警察挤开了人群,问出了一句如同天籁的问题:“谁报的警?”
  黎行鹿不知道什么时候往鼻梁上架了墨镜,用中指一扶,举着手从人墙后边挤出来:“我,我,我,警察同志,我。他们两口子闹矛盾,你看要不要把他们两个带回局子里调解?这大庭广众的,他们这打打闹闹的影响也不好不是?”
  经黎行鹿的这一番操作,久别重逢的两人第二站就到了当地警察局的调解室。
  警察同志严厉地批评了程矫拿领带当街绑人的恶劣行径,另一位警察同志则帮徐颂莳处理了一下腕上被领带捆出的红痕,小声告诉他:“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提供法律援助。”
  徐颂莳笑着说不用,没等对面嘴角放下来就补了一句:“能拉他去绝育吗?”
  养狗不绝育,主人两行泪。
  警察同志:“啊?”
  更年长一些的警察看批评也批评了,两人的情绪也安抚地差不多了,便开始了调解程序。年长的警察张口就是一句:“小两口的,能有什么过不去的,有什么矛盾我们拿出来当面说行不行?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啊。”
  徐颂莳瞥了程矫一眼,冷哼一声:“谁是他老婆?”
  他身边的警察问了一句:“那是……老公?”
  徐颂莳被狠狠噎了一下,说:“都不是,我跟他没关系。”
  程矫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唰一下抬起头,喊了声“主人”,这下,除了程矫自己,在场的每个人都尴尬得脚趾扣地,徐颂莳更是恨不得马上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还是年长的警察同志见多识广,硬着头皮说道:“我看你的证件,是美籍华人是吧,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这儿是公共场合,不建议你们玩情趣。”
  “他什么都不认我有什么办法。”程矫一吸鼻子,迸发出了可以吊打内娱一切小鲜肉的演技,“警察同志,我们都说好了在一起在一起,我房子也买了,跟家里人也打了招呼了,就等着带他回家领证结婚,结果他一拖再拖,出事儿了也不告诉我,还一个人玩失踪,你说我生气不应该吗?”
  程总那泫然欲泣的模样,活像被抛弃的怨夫,倒搞得徐颂莳蒙受了道德的谴责,好像他是什么没良心的骗婚gay。
  “我就想出来走走有什么错?你是小学生吗?非要黏着我?我连一个人待着的权力都没有吗?我是你程总的私人物品吗?”徐颂莳抱胸质问。
  两个警察点头称是,又把谴责的目光投向程矫。
  程矫不甘示弱,拍桌喊道:“我们不是担心你吗?你一个人,又破产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我难道不该生气吗?徐阿月!还谁都联系不上你,我们不担心你担心谁?”
  徐颂莳别过脑袋:“我病了三天!三天!今天好不容易有点力气出来吊水,饿了买了点吃的,又因为你这个原始人追着跑弄丢了!我没有躲你们,再说你们现在不是找到了吗?”
  程矫直言:“那是因为我在你耳钉里装了定位!”
  在场的其余三人:“……”
  年长的警察甚至都已经从兜里摸出了银手铐。
  徐颂莳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钉,手臂一僵,而后把它取下来砸到了程矫怀里:“卑鄙!”
  程矫似乎没注意警察们的眼神,无所畏惧地把矛头直指徐颂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在我手机里安了定位吗?你知道就因为这个定位,我连手机都不敢换,修手机的时候还提醒人家不要把定位取了,不然你来美国就找不到我了!”
  两名见多识广但还是因为眼前的两人无语凝噎的警察:“……”
  程矫和徐颂莳两人都不说话了,抱着胳膊别过脸去不看对方,倒是把难题丢给了两名警察。还是年长些的警察反应快些,说道:“我看二位,其实挺般配的,因为这些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也不是个事,对吧。”
  “我看两位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这事儿闹成这样也……”
  “哪里哪里。”徐颂莳尖酸刻薄地开口,“我就是个破产的普通人,不像面前这位分分钟几百万进账的来自美国的程总。”
  程矫呼吸一滞,反唇相讥:“小徐总哪里是什么普通人,听黎大少说,小徐总就算是破产了卡里的余额也比我的长。”
  两位警察同志:“……”
  “那你着什么急!”徐颂莳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反问程矫,“你都知道我是个身上有钱的成年人,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公司很闲吗?程总还有时间到处乱跑!”
  程矫站起身来,将身子越过桌子,一手抓住了徐颂莳的手腕:“我不能担心你吗?徐阿月,你以前知道不要让孙晓莉担心,那你知不知道不要让我担心?你有钱,钱能在你病得连电话都接不了的时候帮你打120吗?”
  徐颂莳想抽回手,试了几下没成功,索性又破罐子破摔般说:“那我不是让人把事瞒着了吗?我处理好了不就去找你了吗?程娇娇你有没有一点耐心?几天都不能等吗?不是所有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希望有人陪,也有人想一个人待几天知道吗?再吵,再吵,再吵就分手!你自己回家过去!”
  分手这话一出,程矫立马认怂:“好好好,不分手,阿月,不分手。”
  两位警察:“……”
  依旧是年长些的警察说道:“我看,两位话都说开了是吧,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打算,两个人谈恋爱就是要相互体谅是不是,那有些事儿在这聊你们也不合适,回家去聊?”
  徐颂莳冷哼一声不说话,程矫赔着笑,问了一句:“回家?”
  约摸过了三四秒,徐颂莳才勉为其难地起身,像是答应和程矫走了。
  两名警察在后边送着他们,年轻些的警察嘱咐说:“回家了可不能再打起来了啊,有事摆出来说,别憋在心里头。还有啊,给人身上装定位是违法的,以后可不能做了啊,知道没?”
  警局外边,黎行鹿开着车在等他们,年长些的警察先他们一步走到了车窗前,弯腰跟驾驶座上的人说:“小同志,你这个遇到事找警察的行为是值得表扬的,但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嘛,你这两个朋友的情况……照我说,没必要找我们哈,他们自己能说开。”
  【作者有话说】
  警察同志:起初,我真以为是普通的家庭纠纷……
  ——
  这周更五、七、一、二、三哈
  
 
第86章
  从警察局出来,两人是不吵了,但也不说话了。虽然上了黎行鹿的车,也都坐上了后排,但两个人之间的空间大到可能可以塞下一个梵蒂冈。一个向左看,一个向右看,让驾驶座上的黎大少焦头烂额。
  在等红灯的间隙,黎大少终于没忍住扭身问后边的两个人:“两位,接下来去哪啊?给你们当司机我没意见,但总得给我个准确的地儿吧,我总不可能带着你俩在大马路上兜风啊。但说到底兜风也行,但是你俩好歹说句话啊,我很尴尬啊,你们要再这样我就要给我老婆打电话了,别到时候你们又不高兴。”
  “话多。”徐颂莳刻薄开口,想把后边的挡板升起来,摸了一阵啥也没摸到,抬眼去看车主人。
  黎行鹿的背影挥着手,说着:“对不住,这辆没那功能。”
  徐颂莳做了个深呼吸,好不容易才把火气压下去,改口说:“找个地方吃饭,饿了。”
  “哦。”黎行鹿应了,又抱怨说,“早说嘛,都开反了,我刚刚还跟别人打听了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餐馆。”
  “话,多。”徐颂莳瞪了黎行鹿一眼。想必黎行鹿也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去餐馆的路上一句话没多说。
  到了餐馆,两人还不说话,点菜的任务又落在了黎大少身上。黎大少嘀嘀咕咕地抱怨着,在菜单上翻了几下,随便指了几道,说道:“除了这几道,其他的都要。”
  这下给程矫逼急了,终于愿意张开他那张嘴:“来这种馆子炒一本,吃到下个月都吃不完!”
  “哦,你们会说话啊。”黎行鹿嘲讽两句,把菜单丢给程矫,起身说,“你们自己点自己吃,这顿我请你们吃,我出去一趟。”
  黎行鹿像是早就受不了他们两个了,借着这个理由逃之夭夭。
  程矫粗暴地翻了几页菜单,没挑出什么菜来,勾勾鼻子,别扭地朝徐颂莳问道:“想吃什么。”
  徐颂莳不回答。
  程矫等了两三分钟没等到答复,又叫了两声“阿月”,徐颂莳这才勉为其难地去拿了那本菜单,翻了两页却在抱怨:“黎行鹿挑的什么店?”
  程矫嘲笑般说道:“你连煎饼都吃了,还嫌弃苍蝇馆子?”
  “我吃了吗?我吃到了吗?程总?”不提那个煎饼还好,一提徐颂莳就来气,“一天一厘米都没吃成,还跟你这种人进了警察局,怎么好意思的!”
  程矫眉头一皱,质问他:“你什么也没吃就敢去吊水?徐颂莳你不要命了?”
  “死了算。”徐颂莳重重地翻过一页菜单,最终还是什么也没点,把菜单还给店员,给了一句,“随便上吧,清淡点。”
  店员皮笑肉不笑地应下了,他离开时,徐颂莳隐隐约约听见他在骂他们是三个神经病。
  小餐馆内十分嘈杂,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油烟味,闷得人头脑发昏。两人依旧不说话,但徐颂莳能看得出来,程矫是想跟他说些什么的,但不知道什么东西塞住了喉咙就是不说出来。
  很快,服务员端着个托盘,带着三道菜过来了,一道炒大虾,一道炒钉螺,一道冬瓜花蛤汤,全是带壳的,看着徐颂莳眉头始终就没松开过。
  还有一盘水果,是没切开的橙子。
  看起来店员真的对他们三个烦得不能再烦了。
  一桌子菜全带壳,吃起来都相当麻烦,徐颂莳哄了自己很久都没下筷,却见程矫把一盘虾拖到了自己面前,将袖子一卷,开始剥虾。
  徐颂莳知道程矫什么目的,太阳穴不由地突突直跳。
  和他猜测的一样,程矫很快剥好了小半碗虾,而后一声不吭地把装着虾的碗越过桌子放在他面前。
  “吃吧。”程矫就丢给他这么两个字。
  徐颂莳抬眼:“不吃嗟来之食。”
  程矫嘲弄般一笑,起身向外走去。徐颂莳想问他出去干什么,又问不出口,就一个人生着闷气,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着虾仁。
  他不否认,这个苍蝇馆子的菜味道做得很不错。
  小半碗虾仁入了肚,程矫回来了,从外套里掏出一个冒着热气的袋子递给他,竟然是份煎饼。
  “拿去。”
  徐颂莳没接,他并不想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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