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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此刻被师姐强行镇压,顾岚犹自挣扎,眼中光芒未熄,含糊地唔唔哼哼着,显然意犹未尽。
  几位年纪大的长老已是两眼发黑。
  而床榻上的江欲雪,将顾岚那番肯定自己的证词听了个清清楚楚。他脸上的困惑消散,隐隐松了口气,原来不是他记错了,只是大家方才太过惊讶。
  毕竟他俩做了那么久的死敌,如今才刚成婚,旁人一时无法适应,倒也可以理解。
  他微微颔首,安心道:“没错,就是这样,师妹记得属实清楚。”
  这番反应,落在屋内诸位医修丹修眼中,更是坐实了病症的严重性。
  患者不仅记忆错乱,而且对错误的记忆深信不疑,甚至能被旁人荒谬的言辞轻易加固!
  慈心长老胡子抖得更厉害了,当机立断:“快!取我的定神针来!先稳住他的神魂,莫要让这错乱记忆继续扎根。赤霞,你那里可还有清心净魄的涤尘丹?快给他服下!”
  “有有有!此丹定能助他恢复神智!”
  赤霞长老也知事态严重,连忙从另一个玉瓶中倒出一枚臭烘烘的黑色丹药。
  许是觉得情况危急,一枚药力恐有不足,她心一横,手腕一抖,哗啦啦倒出来一大把。
  江欲雪看着那致死量的丹药,失了平日的镇定,瞪着圆圆的眼睛,震惊道:“你们想杀了我吗?我学过医的!这么多喂下去,你们是想让我死?!”
  他挣扎着想坐直身体,牵扯到伤口,脸色更白了几分。
  “拿走!我不吃!”他偏过头,“我根本没病!我好得很!”
  慈心长老捻着银针道:“你的病情就该吃这些剂量!”
  “你是不是记恨我以前给你喂药的仇,故意逮着机会报复我?”江欲雪的瞳孔里满是戒备与怀疑。
  慈心长老吹胡子瞪眼,当年那碗让他上吐下泻、神魂颠倒三日、险些驾鹤西去、至今想起仍觉喉头发苦的汤药,简直是毕生耻辱!
  “岂有此理!老夫行医数百载,悬壶济世,德高望重!岂会与你这黄口小儿计较陈年旧事?!”
  慈心长老一把年纪了,本该在山中安享晚年,如今先是被灵真峰大弟子何断秋强行绑出山,又被好心救治的三弟子污蔑成这样,气得声音劈了叉。
  他对着周围几个看得目瞪口呆的弟子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几个,快把他给我按住!”
  “是、是!”弟子们如梦初醒,连连应声。
  江欲雪面色病弱苍白,但眼神冷飕飕的,像两把小刀子似的,施压道:“我看你们谁敢压我?”
  几人想起他昔日在擂台上的凶悍战绩,愣是有些腿软,你推我搡,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
  “按……按住哪儿啊长老?”一个弟子颤声问。
  “废话!当然是按住手脚!别让他乱动!”慈心长老举着针,怒道。
  “可江师兄他伤还没好……”
  “废什么话!他现在脑子坏了比身上伤重!快!”
  江欲雪被一堆人强行按住,点了穴,动弹不得,嘴上顽强反抗道:“我没病!何断秋就是我相公!!!”
  “你们让我相公过来见我!”
  这话听得几个老头老太太更怒了,两个男子成婚?成何体统!
  老神医怒而施针,江欲雪被扒了衣服扎成刺猬,还要继续骂,反被塞了满嘴黑黢黢的丹药,屋内一阵兵荒马乱。
  他用余光看向全屋唯一支持他的顾岚。
  然而顾岚那番荒唐言论被当成了加重病情的邪风,她此刻同样被师姐死死按住,堵着嘴巴,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欲雪被灌下丹药,看着慈心长老取出寒光闪闪的金针,急得眼睛都红了。
  她咬了苦命的师姐一口,喘着气喊道:“不对啊!那不是病!那是真的!你们信我啊!他们是拜过天地、饮过合卺、名正言顺的道侣!”
  “都说让你别看话本子了!”大师姐急道。
  有弟子去禀告静虚子长老,一盏茶的工夫,求医无果的静虚子得知自家弟子已经醒来的喜讯,御剑疾驰而来,白良紧随其后。
  “欲雪,怎么样了?”静虚子踏入屋内,第一时间望向床榻。
  白良见人真醒了,不由松了口气。
  只见江欲雪倚在床头,面色比身下的素白锦被还要苍白几分,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因方才一番抗争与被迫灌药,他额发微湿,唇上血色尽褪,乍一看去,竟有几分琉璃易碎般的楚楚可怜。
  “师父,您过来,我悄悄跟您说。”他道。
  静虚子有些怜惜他这可怜的小徒弟,移步走过去,想听听他要给自己说些什么。
  然而,江欲雪一开口便暴露了本性。他阴气森森地扯了扯唇,张口就来:“师父,慈心长老为老不尊,公报私仇,意图对我施加私刑。赤霞长老则想用些不明丹药,将我喂成傻子。
  他说话间,满口的丹药苦气,雪白的牙齿都被染成了黑的。
  慈心长老和赤霞长老又不是耳聋眼昏的寻常老人家,将他信口拈来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气不打一处来,急忙澄清。
  静虚子听了江欲雪的,又去听两位同僚的,整得满头雾水,心说这又是什么新的劫数?
  “欲雪,你现在还记得什么?”静虚子到底是心疼自家徒弟,温声问道。
  江欲雪露出黑花花的牙齿,道:“我记得我大师兄说爱我生生世世。”
  静虚子快要心梗了。
  白良道:“师父,这不是您最期待的他俩和好吗?”
  和好……是,和好,但哪里是这种好法?!
  静虚子的心提起老高,须臾,又一点点往下沉。
  他的想法和其他人略有不同。
  他当然也怀疑江欲雪是伤重导致了记忆混淆,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些内容?为什么不是别的幻象,而偏偏是将何断秋认作夫君?
  万一……不全是假的呢?
  江欲雪的记忆是错乱了,但错乱的基底,怎会是空穴来风?
  万一何断秋那混账东西,真的对他师弟存了那种心思?在他这师父不知道的时候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细思极恐,他简直不敢再想下去,揉揉太阳穴,道:“白良,快去把你大师兄喊过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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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师兄,我好想你。
  几位长老见他服下丹药,仍未清醒,只得重新商量对策。
  慈心长老痛心疾首:“静虚道友,当务之急是稳定他的神魂,辅以清心丹药,祛除妄念……”
  赤霞长老连连点头:“不错,我这便回去开炉,再炼几味更强的定神丹!”
  “不。”静虚子打断两位同僚的医治方案,干涩道,“在用药施针之前……我要先问问何断秋。”
  白良找了一圈,没在院子里找着何断秋,正要费一枚传音符,便见何断秋御剑飞来。
  “大师兄,你哪儿去了,师父急着找你!”
  白良几乎是拖着何断秋御剑飞去,速度快得在灵真峰上空拉出一道尖啸的白痕。何断秋被拽得衣衫微乱,额发散下几缕,眉宇间带着几分焦灼。
  “师父,您急召……”何断秋话未说完,一脚踏入屋内,便被眼前景象震住了。
  满屋子人,回春峰、赤峰的长老弟子济济一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眼神复杂难言。
  而再仔细看去,人群中央围着的那张床上,江欲雪半倚半靠,脸色发白,却睁着一双澄澈透亮的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那眼神……
  何断秋心头一跳,他倏然觉出些许陌生。
  “断秋,你过来。”静虚子道。
  何断秋压下心头疑虑,依言上前,顺带对着慈心、赤霞二位长老简单行了礼。
  他问:“师弟这是刚醒?可还有哪里不适?”
  只见床上那人歪了歪头,唇瓣轻轻开合,吐出的是不是冷嘲热讽,而是一句软绵绵的话:“师兄,我好想你。”
  江欲雪专心地看着他,眸中水光潋滟,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依恋,似是伴侣之间温柔小意的撒娇,偏生还带着点江欲雪独有的矜持。
  何断秋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想他?江欲雪说……想他??
  他一时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是不是漏听了一个字?江欲雪说的是想杀他,而不是想他。
  对,就是如此,江欲雪上次拿剑指着他的脸时,也是用这般态度同自己讲话的。
  但这里有这么多长老弟子在,江欲雪就算真想报擂台上的仇,也不会奈他如何。
  何断秋放下心来,说了句人话:“师弟,你安心休息,等病好了,我们再继续切磋。”
  江欲雪点了点头,又道:“师兄,我想喝口水。”
  何断秋便去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江欲雪竟没猜疑,乖乖喝了个干净。
  就在何断秋心中感慨师弟为何变得如此文静之际,忽注意到周遭的氛围不太对劲。
  他仅仅是递了杯水,为什么屋内的这些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人赃并获的意味?天地良心,他这次真没在水里加东西啊!
  他急于自证清白,揽住师弟的肩膀问道:“这水你喝着怎么样?”
  江欲雪捧着空杯,抬眸瞧他一眼,敛眸怀念道:“没什么味道。不如我们成亲那晚,喝的交杯酒甜。”
  “哐当!”赤霞长老手里新拿出的一个玉质药杵,掉在了地上。
  何断秋像是没听懂,愣愣地想,什么成亲?什么交杯酒?谁和谁成亲?他和江欲雪?
  这是江欲雪新想出来的报复方式吗?疯了吗他??这一屋子峰主长老都在呢!
  一旁执着于给他俩牵线搭桥的顾岚按捺不住,插嘴道:“何师兄!你莫要辜负了江师兄啊!他那么爱你!”
  “他……爱我?”何断秋满脸茫然。那前几日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人是谁?那拿着枕头在床上差点捂死他的人是谁?
  难道这些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他是不是真的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候,丢了一段自己全然不知的记忆?
  何断秋看向江欲雪,颤抖着声音问道:“原来我和你成亲了吗?”
  “对,你不记得了?”江欲雪蹙眉,“旁人就罢了,你怎么脑子也坏了?还要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何断秋立马看向一旁站着的慈心长老:“大夫,我……”
  慈心长老眉心直跳,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他指着床上的江欲雪,恨声道:“你没失忆!是他!是他脑子被伤糊涂了,神魂混沌!醒来后便胡言乱语,非说自己早已成婚,有个夫君……”
  他顿了顿,那句“就是你”在舌尖滚了又滚,终究觉得说出来太过惊世骇俗、有辱斯文,只能咬牙切齿地续道:“……早已和你……喜、喜结连理!”
  最后四个字,慈心长老是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便猛地一甩袖子,仿佛要挥去这满屋子的荒唐与晦气。
  何断秋喃喃道:“所以他和我成婚了?”
  “不是他和你成婚了!是他误以为你们两个成婚了!”慈心长老愤怒道。
  “我、我当然知晓。”何断秋心乱如麻,原来是江欲雪脑子坏了,可为什么偏偏是这种癔症?为什么偏偏将他认作夫君?为什么连交杯酒的细节都记得如此清楚?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他师弟。
  床上的人听了慈心长老的话,脸上充斥着倔强的固执,还掺了一丝委屈,绷着冰块小脸道:“师兄,我没糊涂。我记得很清楚,红烛、喜服、合卺酒……还有你跪在师父面前,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何断秋呆呆立在原地。
  他是在梦里么?那个平日里对他横眉冷对、一言不合便要拔剑相向、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七八个窟窿的江欲雪,怎么会对他如此温柔?
  静虚子看着何断秋这副失魂落魄、哑口无言的模样,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孽障!都是孽障!
  一个胡言乱语,一个……一个这副模样,又算是怎么回事?!
  他忍无可忍:“欲雪,住口!断秋,他这些荒诞记忆,究竟从何而来?你到底有没有……”
  何断秋最见不得自己被污蔑,忙道:“师父!弟子可以对天发誓,弟子从未与师弟有过任何逾越礼法违背伦常之事,更遑论成亲!”
  屋内安静。
  听他这么澄清,静虚子更是忧虑。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思绪,转而对慈心与赤霞二位长老拱手道:“二位道友,今日之事,确系我灵真峰弟子伤病所致,生出种种荒谬之言,扰了二位清静,更让诸位见笑了。”
  慈心长老忙还礼,叹道:“静虚道友言重了。医者本分,只是此症实在蹊跷,非寻常药石可医,怕是需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赤霞长老也点头:“不错,此症根子或许不在新伤,而在旧患,未查明前用药施针,恐适得其反。”
  “二位所言极是。”静虚子颔首,目光扫过屋内一众弟子,“今日之事,关乎我徒清誉,还望诸位谨言慎行,莫要外传,以免以讹传讹。”
  众人连忙躬身应是,谁也不敢多言。
  “白良,你代为师,好生送二位长老及诸位同门出去。取我私库中那两盒千年暖玉,赠予慈心、赤霞二位长老,聊表谢意。”
  “是,师父。”白良立刻应下,引着众人向外走去。慈心与赤霞长老又叮嘱了几句静养观察、随时通传的话,便也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顾岚一步三回头,眼里满是亢奋不舍,却被她师姐牢牢拉着,低声训斥不断。
  很快,屋内只剩下静虚子,以及江欲雪和何断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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