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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断秋。”静虚子踱步到窗边,“你师弟此番癔症,根源不明,但显然与你牵扯极深。他如今只认你,依赖你,无论缘由为何,解铃还须系铃人。”
  何断秋心头一紧:“师父的意思是……”
  “从今日起,由你留下照料欲雪。直至他神智清明,记忆恢复如常为止。”
  “什么?!”何断秋脱口而出,“师父,这不妥!我、弟子与师弟向来不睦,只怕……”
  静虚子道:“正因为不睦,才更要你留下。他此刻记忆混乱,将你视为最亲近之人。换他人照料只会加重他的不安,于病情无益。你须在他身边慢慢引导,让他认清现实。”
  何断秋无言以对,静虚子不再多言,临走前又看了一眼眼珠子挂何断秋身上的江欲雪,眼中掠过一丝痛惜。
  这下,还不如以前那个追着何断秋杀的江欲雪。
  “你好生照料他。所需药物、饭食,自会有人按时送来。有事随时通传。”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房间,并将房门带上。
  日落西山,室内昏黄。何断秋少有的沉默。
  江欲雪假装小声咳嗽了几声,放柔声音,细细道:“师兄,他们都走了。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刚刚是谁在说话?何断秋无比惊悚,深吸好几口气,缓缓转过身,看向江欲雪。
  昏黄的光线下,江欲雪倚在床头,黑发披散,容貌昳丽,一双柳眉似蹙非蹙,黑眸含冰带雪,仍是过去那般模样。
  何断秋的心脏莫名一缩,也顾不上惊悚了,走到他身边,问:“师弟,你伤口还疼吗?”
  江欲雪摇了摇头,目光依旧黏在他的身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不疼,你坐这里。”
  何断秋何曾受过这般温柔的待遇,只当他是忘了比武擂台上自己害他受的伤,迟疑着依言坐下,半边腚堪堪挨着边。
  便听他道:“相公,你还记得那日我们的赌约吗?”
  何断秋先是被前两个字吓了一跳,而后的“赌约”二字又直击他天灵盖。
 
 
第16章 夫君,你脑子坏了
  他们先前的赌约,约定输的人要给胜的人做狗,三个月里唯胜者马首是瞻,每次见面还要学两声狗叫。
  何断秋现在哪里敢让江欲雪做自己的狗,这小子神志不清,若是师父知道了少不了将他一顿骂。他稍定心神,回道:“记得,那不就是个玩笑话?当不得真。”
  “君子一言九鼎,怎能当成玩笑?”江欲雪不赞同道,“既立了赌约,便该践行。我输了,自当履约。”
  何断秋听得心惊胆战,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都成这副模样了,居然还惦记着要履行那荒唐的赌约?
  “师弟,你听我说,你伤重未愈,尚需静养,其他事情等你好了再说,好不好?”何断秋哄劝道。
  等江欲雪神智恢复了,想起这段,怕是自己先要羞愤欲绝,哪里还会提什么履约。
  江欲雪闻言,偏着头想了想,似乎在衡量这个提议。
  而后,他强硬地揪住何断秋的衣襟,将人一把拽去。
  只觉一阵冷雪般的气息袭来,江欲雪已然凑近他的耳畔,轻声道:“汪汪。”
  何断秋:!!!
  他石化在原地,耳中嗡嗡作响,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种事情,即便是在梦里,他也不敢想过!
  而床上的人,眼神清亮地注视着他:“师兄,我的伤早就不疼了。况且做狗又不需费力,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何断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师兄,你吩咐我给你沏茶便是。”
  江欲雪说罢,要下床帮他,何断秋光是听这话就受宠若惊,忙飞过去将这小祖宗牢牢按回被褥里。
  他的师弟,对外是个我行我素的冰美人,对他则是嬉笑怒骂全凭心意。这样的江欲雪,根本不应该给任何人端茶倒水。
  “你给我老实待着!伤没好全之前,不许乱动。”何断秋要求道。
  江欲雪被他按着肩膀,倒也没挣扎,仰脸看着他,轻拉住他的袖口,声音软着:“那你上来和我一起躺。我们以前都是睡一张床的。”
  他到底哪来的这些无须有的记忆?!
  何断秋道:“江欲雪,你好好想想,我们什么时候睡过一张床?在灵真峰,你有你的屋子,我有我的院子,我们……”
  “成婚前便这样了。”江欲雪打断他,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回忆力那些模糊的影像,“有一天的夜里很凉,我一离开你就很痛,你便抱着我,褪掉了我的亵衣,将两根手指……”
  他的描述越来越清晰,眼神却愈发空茫,似是透过何断秋,看到了另一个时空的景象。
  何断秋越听越崩溃,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唇。江欲雪怎么可能懂这些?!他师弟前些日子还觉得那些房中事是只有男女之间可以做的!
  江欲雪听话地停止了讲述,吐出点舌尖,舔了下何断秋的掌心,恍如一片湿漉漉的羽毛挠过,何断秋整个人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几乎要崩断。
  江欲雪撩起黑如鸦羽的长睫,眸底是钩子般的诱哄,蒙着一层氤氲水色,抬手拍了拍旁边空出的床榻,如若无声的邀约。
  何断秋松开手,攥了攥手心,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师弟江欲雪。”
  …………
  静虚子回到洞府之中,心头那团疑云愈重。
  江欲雪的症状过于诡异,绝非寻常伤病或心魔所能解释的,他的话里所提及的情节连贯得不像是临时起意的胡言乱语。
  而源头……
  静虚子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莫非是那处秘境?!
  江欲雪失踪的那一年,一直待在那处时序错乱、四季同在之地。
  他曾听江欲雪粗略提过,那秘境残留着上古大能论道交战的灵气,能扰人心智,甚至可能留有残念幻影。
  江欲雪在其中被困六日,是否还遭遇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会不会是接触过某些影响他神魂之物,以至于悄然干扰了他的记忆。
  若真与秘境有关,这便不再是简单的癔症了。那等地方留下的隐患,非同小可,丹药和医术未必足够根治。
  可那秘境入口,自从江欲雪一年前进入之后便已经闭合,而后前去探寻的修士并未寻得线索。
  静虚子眉头深锁,他必须弄清楚。
  他的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玉剑,长长拖起一道流光,朝着主峰藏书阁的方向疾驰而去。
  寻常书籍中自然不会有相关记载,他要去查一查掌门私藏的那些禁书,尤其是关于上古秘境的记载。
  而另一边,面对何断秋的质问,江欲雪并未慌乱。那双猫儿似的眸子静静回望着他,像是在看傻子一样,闪过一丝柔缓的纵容。
  “师兄,我自然是你师弟,不信你可以问我过去的事情,我都记得。”江欲雪低声道,“你来迎霄峰为弟子授课,来杂役院接过回峰,每日陪我上早课,指导我练剑修行……”
  “还有呢?”何断秋问。
  江欲雪继续说:“还有你烤了二师兄养的灵鸡栽赃嫁祸于我,摘了灵草园的草药拿我试药,在我院子里设陷阱阵法,有次上课我起晚了急着赶去学堂,反被你的斗转星移阵传到了山下戏楼里。”
  “师兄,我真讨厌你。”他控诉道。
  这语气中浑然天成的埋怨和熟稔,不像是临时伪装能有的质感。这就是江欲雪,何断秋心中怀疑褪去。
  可这个人散发的气息,又和以前的江欲雪有着微妙的不同,少了份宁折不弯的锋利,多了些难以捉摸的柔情。
  何断秋顺着他的话,明知故问:“讨厌我什么?”
  “讨厌你总是捉弄我、看低我,总是将我不想要的东西自顾自地强加给我。”江欲雪双手死死扣着掌心,垂眸道,“讨厌你忘了关于我们的事情,我们明明那么亲密过,你为何全都忘了呢?”
  何断秋释然地笑了,侧身拉住他师弟的手,阻止他继续伤害自己。他微微弯起桃花眸,道:“可是你说的成婚合卺、同榻而眠,从来没有发生过。”
  江欲雪的面色立时冷了下去,扯唇问道:“你真不记得了?”
  见此,何断秋心跳快了几分,再接再厉,用一种轻佻的语气道:“我不记得了,我才不是你夫君,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
  江欲雪要抽走被何断秋握着的手,使劲往外挣脱,可何断秋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他挣不脱,不满地蹙眉道:“夫君,你脑子坏了,我带你去看病吧。”
  何断秋见他眉毛拧巴成这样,握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你要带我去看病?可我觉得我脑子没坏,方才长老们也说了,记忆错乱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他端详着江欲雪倏然睁大的双目,温热的气息拂过江欲雪冰冷的耳廓,慢悠悠地补充道:“师弟,有病得治呀。”
  他松开手,退了回去,游刃有余地看着江欲雪。
  江欲雪冻在原地,腕上还残留着被紧握的力道,第一次对自己醒来后所坚信的一切,产生了微弱的怀疑。
  但这点怀疑,迅速被更强烈的执拗压了下去。
  不,他没记错。是师兄忘了,是师兄脑子坏了。他得带师兄去治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他不能再待在这个房间里,和这个拒不认账还倒打一耙的夫君争论。
  “你跟我来。”江欲雪赫然说道,声音恢复了平静。
  “去哪?”何断秋挑眉。
  “看病。”江欲雪言简意赅,伸手就去拽何断秋的袖子。
  “哎,师弟,等等……”何断秋没想到他行动力这么强,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顺手捞过一旁的外袍披在江欲雪肩上,跟着他往外走去。
  看病定是要去回春峰的,但慈心长老他们肯定和师兄串通好了,他要找个不知情的医修来诊断。
  “江欲雪!你慢点,伤还没好!”何断秋被他扯得踉跄,又不敢真的用力挣脱,怕伤着他,一时间狼狈不堪。
  两人就这么一个押送、一个半推半就地出了门,御剑直奔回春峰。
  江欲雪过去时常登门造访,切磋医术,因此对这里并不陌生,他径直绕开主殿,朝着侧殿一处较为僻静的诊室走去。
  诊室里,一位年岁稍长的医修师姐正低头整理药材,听到动静抬起头,见是江欲雪和何断秋,微微一怔,连忙起身行礼:“江师兄,何师兄?二位这是……”
  她对这两位宗门风云人物手拉着手一同出现在这里感到困惑。
  江欲雪松开何断秋,走到医修面前,开门见山,严肃道:“师姐,劳烦你给他看看。他脑子坏了,不记得重要的事,还总说胡话。”
  何断秋懵了:“要看病的人不是你么?”
  医修更懵圈:“……到底看谁?”
  她看向何断秋,何师兄面色红润,气息平稳,除了衣衫稍乱,看着比旁边脸色苍白的江师弟健康多了。
  “看他脑子。”江欲雪认真道,“他记忆错乱,忘了许多重要之事,还口出妄言。烦请师姐仔细诊治,开些醒神清脑的方子。”
  医修:“……啊?好。”
  何断秋简直想扶额叹息。他上前一步,对医修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这位师妹,抱歉,我师弟他重伤初醒,神思尚有些恍惚,说了些胡话。我这就带他回去静养。”
  “我没糊涂!”江欲雪立刻反驳,抓住何断秋的手臂,不让他走,转而更急切地对医修道,“师姐,你信我。他真病了。他连我们成亲的事都忘了!”
  医修:“……成、成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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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入v日期,决定还是日更了!这周日双更~之后大概保持在日更6k
 
 
第17章 少儿不宜
  医修的眼睛登时瞪大,目光在江欲雪和何断秋之间来回扫视,信息量过大,一时无法处理。
  何断秋眉心直跳,知道不能再让江欲雪说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和江欲雪的谣言就真传开了。
  他反手握住江欲雪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面上笑容不变,对医修道:“师妹见笑了。我师弟伤势未愈,这些皆是癔症妄言,慈心长老已有诊断。今日叨扰了,我们这就告辞。”
  医修师姐了然,眼中掠过一丝同情。她知晓这位江师弟的性子,若是头脑正常,是断不可能说出与互看不顺眼的何断秋成亲的话的。
  医者仁心,即便何断秋不欲久留,她还是想细细询问一番江欲雪情况,要能听到些更劲爆的消息就更好了。
  恰逢其时,旁边隔间帘子一掀,两个人走了出来。
  正是顾岚和那位之前死死按住她、生怕她再语出惊人的师姐。
  顾岚手里拿着一小瓶丹药,扎着脑袋,灰头丧气的,显然刚被训过。
  一抬眼,看见堂中站着的江欲雪和何断秋,尤其是两人那手拉手的姿态,她眼睛瞬时又亮了,方才的委屈一扫而空。
  “江师兄!何师兄!”她惊喜唤道,视线灼灼地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她那位负责看管她的师姐头疼地抱住了脑袋。
  何断秋见状,心想这可真是巧了坏了,不赶紧带江欲雪撤离,事情八成得闹大。
  “呦,顾师妹,我俩有急事,先走了。”他笑盈盈地对顾岚打了个招呼,随后不由分说,半揽半抱地欲要将江欲雪带离诊室。
  江欲雪还想给何断秋看脑子,两手两脚并用,挣开何断秋的桎梏,重申道:“师姐,先给我大师兄看病。”
  “病的人明明是你,好师弟,你就饶了我吧。”何断秋快要拿他没有办法。怎么江欲雪没摔前虐待他,摔傻后遭殃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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