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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何断秋呸出一颗山楂籽。这些时日他闭门不出,倒非全因江欲雪那日的刻薄话而郁结。他早被这师弟讥讽惯了,纵使对方踩着他的痛处反复横跳,他亦有法子自己将自己安抚妥当。
  他抬眼望向对面。
  江欲雪一袭黑衣,墨发雪肤,肩背轮廓清瘦,腰封紧束,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柔韧腰线。唇瓣微微张着,如若施了嫣红的口脂。
  小没良心的。何断秋想,自己若真一走了之,这灵真峰上,往后还有谁会跟他抢东抢西、斗嘴打架,拆了房子又一起挨罚?
  他将光秃秃的竹签收起,负手而立,面上恢复了几分矜持从容:“怎么?”
  若江欲雪肯服软说句好话,他也不是不能给个台阶。
  “今日台下,不少人下注赌你我胜负。”江欲雪语气寡淡,“不如,我们也打个赌。”
  “赌什么?”何断秋挑眉,“师弟又缺灵石花了?”
  江欲雪嗤笑一声,声音清晰地压过周遭嘈杂:“赌输了的人,给赢家当三个月的狗。端茶送水,惟命是从,擂台下见了面,也得先学两声狗叫。”
  作者有话说:
  ----------------------
  奖池还在累加
 
 
第13章 江欲雪不幸摔了下来
  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浪乍然拔高。
  押江欲雪胜的人更是精神大振,这位冰灵根的天才向来桀骜,敢下如此重注,必是有了十成把握!
  “你确定?”何断秋的眉毛抖了下。
  他们同是金丹期,可江欲雪初入此境不足一年,圆不圆满尚不知晓,而他在金丹期已停滞四载有余,鲜少有人知道他是不愿渡那元婴雷劫,故意压制修为。
  若是敞开了打,江欲雪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虽偶使手段,还下过药,却自认尚有底线,如此不平之赌,非君子所为。
  江欲雪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怎么?大师兄……不敢?”
  何断秋受那眼神里的轻蔑挑衅,什么君子之道、公平之论,顷刻抛到九霄云外。
  “赌便赌!”他断然应下,“届时输了,可别躲到师父面前哭鼻子。”
  “我不可能输。”江欲雪笑道。
  自那枚丹药入腹,他已感觉到丹田隐隐有些发热,恍如有无穷力量正自骨血深处熊熊燃起!
  他先天体质偏弱,在体魄上无论怎么练都会输何断秋一筹,只能修那轻灵剑路,如今有了这强健体魄的铁骨丹做辅助,他只觉气血奔涌,肌骨凝实,恰似猛虎添翼。
  “铛——”钟声长鸣,宣告对决开始!
  江欲雪率先发难!他身随剑走,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冰寒流光,直刺何断秋面门。这一剑迅如雷,狠似鹰隼捕食,竟无半分试探之意。
  何断秋足尖轻点,身形如流云疾退,嘴角仍噙着那抹从容笑意,轻而易举地躲开他的强攻。
  然而笑意未散,他持剑的右腕陡然一僵,一层剔透坚冰不知何时凝结,将手腕与剑柄冻在一处。
  “师兄,你太轻敌了。”江欲雪冷冽的声音近在耳畔。
  碎雪剑锋顺势上挑,寒芒吞吐,眼见要刺透何断秋肩胛!这一剑若中,筋骨立损,胜负或将就此分明。
  台下观众屏息凝神,心脏几乎跳停。
  千钧一发之际——
  数道翠绿藤蔓自何断秋袖中蔓延而出,柔韧如灵蛇,瞬息缠上江欲雪的剑身。木克水,柔克刚,藤蔓借力顺势而上,飞快缠缚住江欲雪持剑的手腕手臂,乃至腰身双腿。
  不过呼吸之间,攻势逆转!
  江欲雪周身被坚韧青藤层层捆缚,木灵之力渗透压制,冰寒剑气为之一滞。
  何断秋好整以暇地抬手,指尖绿芒流转,操控着藤蔓缓缓收紧,笑吟吟道:“师弟,藤蔓再紧三分,你这些骨头怕是要吃不消。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江欲雪抬眼,冷冷瞥向他,神色非但无惧,反而嗤笑道:“就这点本事?”
  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力轰然爆发,冰系寒气以他为中心疯狂扩散,缠身的翠绿藤蔓凝成冰块,下一刻便嘎嘣嘎嘣碎裂,化作漫天冰晶齑粉,簌簌落下。
  两人同时御气升空,战至半空,冰剑对木剑,寒芒交错,剑气纵横。
  江欲雪剑招愈发迅疾,身随剑舞,越战越酣,白皙的脸颊因激斗而染上薄红,额角半边凝结出朵朵霜花,墨发飞扬,剑气凛冽,颇有几分势不可挡的少年风华。
  周匝天寒地冻,看台前排的观众纷纷裹紧衣袍。
  何断秋反手甩出两张火符,化作两团暖融火光,不疾不徐地绕在江欲雪身侧徘徊,给师弟驱寒。
  紧接着,他竟将长剑一收,纯以符箓阵法对敌,身形飘忽,绕着江欲雪疾走游斗。
  “何断秋!”江欲雪剑气屡屡落空,又被符阵干扰,心头火起,“你敢不敢正面与我一战?!把剑拿出来!你还算是个剑修吗?”
  “我何时承认过我是剑修?”何断秋身影又是一晃,避开数道交叉袭来的冰凌。
  江欲雪忍无可忍,化出成百上千道冰凌剑,悬于半空,锋刃齐齐指向何断秋,令他无处可躲。
  顷刻间,冰凌如暴雨倾盆,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而他本人紧随其后,几乎要杀红了眼。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绝杀之势,何断秋神色一肃,双手结印快如幻影,设下防御符阵。
  江欲雪没料到他设阵如此之快,飞刺之势又太急太猛,收势不及,砰地一下,整个人结结实实撞在了防御罩上。
  虽未受伤,但鼻尖传来一阵酸疼,眼眶霎时泛红,身形不免一滞。
  何断秋抓住破绽,甩符打去,口中高声喊道:“师弟快看!那边天上有只叼着老鹰的小鸟!”
  这话在生死搏杀之际冒出,着实匪夷所思,江欲雪闻声不由自主地分散了心神。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
  何断秋蓄满灵力的符箓中化出一道剑气,重重劈在江欲雪横挡的碎雪剑上!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江欲雪只觉虎口剧痛,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无可抗力,碎雪剑脱手飞出。
  而他人小又轻,也如断线风筝般被这股巨力狠狠震落,朝着下方坚硬的擂台疾坠而下。
  “师弟——”
  何断秋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打,这么多年了,只练攻击不练防御!
  江欲雪脑袋着地,哐当一声将地板砸出个坑。何断秋脸色骤变,疾掠而下。
  万幸,映入眼帘的不是红白四溅的碎西瓜,江欲雪颈骨未断,头颅亦未碎裂,只是侧额一片青紫迅速肿起,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以江欲雪的倔强程度,不出几息便能爬起来再战。
  然而江欲雪没有再动弹。
  何断秋起初疑心是诈,停在数步之外,凝神戒备。可十息过去,台下逐渐喧嚣,他还是倒地不起。何断秋心底一惊,一个箭步冲至坑边,去那坑里查看江欲雪的死活。
  江欲雪尚有鼻息,外伤不重,只是昏了过去。
  何断秋稍稍松了口气,将人扶起,给人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发觉这人里衣内侧密密麻麻贴了的十七八张护体符,张张皆是上品,只需一丝灵力,便足以抵挡方才大半冲击。
  可他一张都未用。何断秋怔然。
  总不能是因为他那句三岁小儿都骗不得的玩笑话,才没来得及使用吧?
  何断秋心下百味杂陈。这小子,竟连这等保命的手段都宁可不用,只为求一场公平的胜负。
  就在这时,负责裁定胜负的执事长老已飞身跃上擂台。
  他检查完毕江欲雪的状况,直起身,面向沸腾的观众席,运足灵力,高声宣布:“江欲雪倒地,十息未起!依大比规则,此战,何断秋,胜!”
  声音洪亮,传遍每一个角落。
  台下押注何断秋的弟子顿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与庆祝声,而支持江欲雪的一方则不免扼腕叹息,怒骂这何断秋阴招太多,胜之不武。
  喧声如潮,何断秋却并未喜悦,他俯身,小心避过伤处,将昏迷不醒的江欲雪打横抱起。
  少年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沉了些,蜷在臂弯里,失了平日张牙舞爪的锋锐,只剩下破碎般的安静。
  何断秋想,这样乖巧顺从的江欲雪,恐怕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见到片刻。若是个醒着的江欲雪,此刻定已怒骂起来,用尽气力也要将他推开。
  他原以为江欲雪伤势不重,至多昏睡几个时辰便会转醒。
  然而,一日过去,两日过去,直至第三日傍晚,床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匀长,并无醒来的征兆。
  那件魁首武器与十万灵石赏赐被弟子们搬进后院,随意搁置。
  何断秋脸上寻不见半分夺冠的喜悦,只在每日处理完必要事务后,便来到这间屋子,从暮色四合守到次日天光微明。可江欲雪如同被施了沉睡的咒术,对他的守候毫无回应。
  “师弟,你是不是想故意赖掉赌约,才不肯醒来?”何断秋坐在床沿,望着他平静的睡颜,“你不会打算睡三个月吧?”
  他的指尖拂开江欲雪额前一缕碎发:“那赌注作废了,我不要你做狗了。我赢得也不光彩。你醒醒,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何断秋终于坐不住,去回春峰硬是将那位据说已不大理会俗务的慈心长老抓了过来。
  慈心听到是给江欲雪看病,以为他是给自身用药用猛了,极不情愿地去江欲雪病榻前探查,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怪哉,怪哉……”慈心长老收回手,面露困惑,“这孩子经脉平顺,内腑无恙,神魂虽弱却未受损,这看着分明无事,怎会沉睡不醒?老夫行医数百载,未曾见过如此蹊跷之症。”
  连回春峰医术最精的长老都束手无策。
  送走一脸费解的长老,屋内归于寂静,只余何断秋一人守在床边。
  他眸色沉沉,目光掠过这间熟悉的屋子。
  窗边的植被,案上的笔架,墙角的剑架,每一处都残留着江欲雪生活过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江欲雪失踪的那年,那时,他们谁也寻不见人。何断秋自认对这个处处与他作对的师弟并无多深厚的情谊,可那些时日,他却莫名地心烦意乱,夜不能寐。
  直到某一日,鬼使神差地,他搬进了这间空置的屋子住了下来。说来也怪,自那之后,他便能安然入睡了。
  江欲雪这屋子莫不是藏着什么能使人昏睡不醒的邪物?
  既然医修救不了他师弟的命,那他就自己去另寻法子。何断秋霍然起身,打算去那藏书阁翻翻禁书,看看是不是有人给他师弟下了咒。
  然而,就在他离去后没过多久。
  床榻之上,那抹沉睡了多日的长睫,颤动了一下。
  江欲雪醒了。
 
 
第14章 我想我夫君了
  江欲雪醒转之时,回春峰的慈心长老正巧领着七八位亲传弟子、乃至弟子的弟子,浩浩荡荡踏入屋内。
  几乎是前后脚,赤峰的顾师妹也将她那位以丹道闻名的师父赤霞长老给请了过来。
  一堆丹修医修将屋子挤得乌央乌央的,围着这位疑难杂症的患者,正要商议对策。
  却见患者自己睁开了清明的双眸。
  所有人的瞳孔放大,呼吸停滞,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江欲雪脸上,无声观察着病人迹象。
  江欲雪也看到了他们,愣了下,说:“好多人啊。”
  “江师兄,你醒了!”顾师妹惊喜交加,感动地将要落泪,忙扑到床边,端详他的脸色,“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岚?”江欲雪反应了片刻,认出眼前人。他眨了眨眼睛,抬手捂着沉重的脑袋,视线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搜寻,问道,“我大师兄呢?”
  顾岚一怔,见他醒来第一句便是问何断秋,立刻联想到擂台上的激烈对决与最后那一击,只当他是要寻仇,连忙劝阻:“江师兄,你才刚醒,身体要紧!就算要找大师兄寻仇,也等好些再去不迟!”
  寻仇?
  江欲雪被她的话弄得有些茫然。
  他蹙起眉,努力转动昏沉的思绪,试图理清现状。他似乎是在宗门大比,被何断秋击落……
  越是回想,脑仁越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攥紧了身下的锦被,长睫低垂,掩去眸中翻涌的混乱。
  不,不是寻仇。他在心中否认。
  新婚燕尔,他怎会去找自己的夫君寻仇呢?
  他抿了抿唇,在满屋子医修丹修男女老少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在顾岚担忧又困惑的目光中,抬起头,坦然道:“我想我夫君了。”
  在场众人:“……!!!”
  屋内针落可闻,数十个人面面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清一色的震惊和茫然。
  灵真峰江欲雪,是什么时候成的亲??
  顾岚的眼睛瞪得滚圆,急切追问道:“江师兄,再说一遍,你的夫君是谁?”
  “我大师兄何断秋,不是吗?我成婚那日,你们不都在场么?”江欲雪奇怪地问道。
  咣当——
  一位捧药箱的回春峰弟子手一抖,箱子掉在了地上,里头的瓶瓶罐罐滚落出来,叮当作响,却无人去捡。
  顾岚的嘴角抖出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眼中似有光芒迸射而出。
  她强忍片刻,还是没忍住,激动地大喊道:“是的!江师兄!!他正是你的夫君,你们两个天造地设,珠联璧合!三媒六聘一样不少,掌门与静虚师伯亲自为你们主婚,满宗宾客皆为见证——唔呃呃呃……”
  身后,一位师姐立即堵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防止她再蹦出更多疯狂的言论。
  她这位师妹,颇好窥探那两位师兄弟的往来情谊,每每心驰神往,一度废寝忘食,恨不得能为二人牵线搭桥,撮合成秦晋之好。
  如今,眼见江欲雪昏迷三日,醒来后竟记忆错乱,阴差阳错地将仇人师兄认作道侣……这对顾岚而言,简直是梦想照进现实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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