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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两人面面相觑。在这诡异的荒漠秘境里,突然冒出一个老头,不仅活着,还养了鸡,现在邀请他们去家里烤鸡吃?
  怎么看都像个陷阱。但问霖身上并无邪气,修为似乎也感觉不出来。而且,他们确实急需信息,也需要一个暂时安全的落脚点。
  “您家在哪儿?”何断秋问。
  “跟我来。”问霖转身,慢悠悠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抱着警惕和一丝渺茫的希望,两人跟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翻过几道沙梁,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在一片岩壁处,竟矗立着几间简陋的石屋。屋前用木栅栏围出一小片地,里面真的有几只刨土找虫子的瘦鸡,旁边甚至有一口用石块垒砌的水井。
  “就是这儿了。”问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鸡在院里,柴火在屋后,调料我找找,应该还有点盐巴。”
  何断秋从善如流地去抓鸡,江欲雪则被问霖拉着进了主屋,说是找盐。
  主屋内空荡,仅有一床一桌一椅,墙上挂着些风干的草药和兽皮,角落堆着些破烂。
  江欲雪的目光,却被墙角一个积满灰尘的剑架吸引住了。架上横放着一柄连鞘长剑,样式朴拙,剑鞘磨损痕迹明显,缠了几圈玄色缠绳。
  问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珠动了动,没说什么,默默从一个陶罐里抠出点发黄的盐块。
  江欲雪有点嫌弃,委婉道:“我师兄有带调料,你放下吧。”
  “那就好那就好。”问霖欣然放回盐巴,舔了舔手指头,似乎毫不担心他们会暗算自己。
  篝火燃起,何断秋将两只处理干净的瘦鸡串好,架在火上,不时翻转。
  他储物戒里食物虽是没了,随身带的调味料却颇为齐全,还有一小包梅子粉。随着火舌的舔舐,鸡肉表面渐渐变得金黄,油脂滴落,发出滋滋油响。
  问霖和江欲雪一左一右蹲在火堆旁,姿势都差不多,眼巴巴地盯着那两只逐渐变得诱人的烤鸡,喉结不约而同地滚动着。
  “香!真香!”问霖搓着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多少年没闻过这么地道的烤鸡味儿了!”
  江欲雪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师兄翻动烤鸡,这几日靠干粮果腹,这热腾腾香喷喷的烤鸡,简直是诱人至极。
  “是我烤得好,还是白良烤得好?”何断秋问。
  问霖疑惑道:“白良是谁?”
  “我二师兄。”江欲雪道,“以前觉得没法比,但现在我觉得大师兄你烤得最好。”
  何断秋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
  鸡肉烤好,问霖迫不及待地撕下一条鸡腿,顾不得烫,狠狠咬了一口。油脂顺着他花白的胡须滴下,他咀嚼着,眯起眼睛,从肺腑里叹出一口长长的气。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他喃喃道。
  何断秋将另一只烤鸡也分好,推到江欲雪面前。
  问霖吃得满手是油,砸吧着嘴巴,开口问道,“你们的师父没教你们辟谷?怎么还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何断秋咽下口中的鸡肉:“教是教了,但我们没认真学。”
  准确说,是他们灵真峰的弟子里没一个把辟谷当正经功课完成的,师父静虚子对此也颇为头疼颇为无奈。
  问霖闻言,扯了扯嘴角,缅怀似的低声笑道:“……果然。”
  “老人家,您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何断秋问出了关键,“这秘境到底是什么地方?您知道怎么出去吗?”
  问霖啃着鸡腿,缓缓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意思?”江欲雪问。
  问霖看向江欲雪,他的气息明显比刚来时平稳了许多,碎雪剑被搁置在他手边。
  “小子,你是冰灵根?”
  江欲雪点头。
  “金丹期,尚不稳固。”问霖道。
  江欲雪一愣,错愕地抬起头。
  问霖吐出鸡骨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空旷处,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
  “看好了。”他声音不高,枯枝随意一挥。
  那枯枝划过的轨迹上,空气蓦然凝结,一片片冰晶凭空出现,明明只是枯枝,却带起一道凛冽到刺骨的寒意,似是在这炽热的沙漠中破开一道通往冰海的缝隙。
  江欲雪的瞳孔缩成了针,问霖竟也是冰灵根。
  “冰可化万物,亦可封绝万物。”问霖随手扔掉枯枝,看向江欲雪,“你师父教你的,是形。我这一下,是意。想学吗?”
  江欲雪心中震动。这老人既能一眼看出他的修为,又有对冰灵力的独到见解。他下意识站起身,拱手:“请前辈指点。”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晚辈已有师门。”
  问霖摆摆手,浑不在意:“教你两手,不算拜师。老头子我闲着也是闲着,能不能学会看你的悟性。”
  接下来的几天,问霖开始指点江欲雪剑招。他教得随性,往往只是演示一遍,让江欲雪自己琢磨,偶尔提点一两句关窍。
  但就是这寥寥数语,每每让江欲雪有茅塞顿开之感。他本就天赋极高,在这与自身属性相克的环境中,反而被逼着去更深层次地运用冰的力量。
  何断秋多半时间都陪在他身边。他练剑,何断秋就盘腿坐着瞧,偶尔和问霖扯扯闲篇。
  这老头太过神秘,出现在荒漠秘境,独自生存,修为高深莫测,对江欲雪的指点又如此到位。
  “前辈,您之前的徒弟也是冰灵根?”何断秋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好像是吧……太久了,我都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了。”问霖看着何断秋,扯出一个模糊的笑容。
  “他们因何离开?”
  “为了……”问霖道,“为了去一个不该去的地方,为了彼此,年轻嘛,总觉得情比天高,可以对抗一切,到头来……命比纸薄。”
  何断秋讶异道:“他们二位不是走了,而是没了?”
  “对啊,没了。”问霖叹了口气,转而问道,“你倒是看你师弟看得紧,平日里,也是你照顾他照顾得多?”
  何断秋瞄了一眼远处专心练剑的江欲雪,道:“那是自然,他可依赖我了。”
  “没看出来,我觉得你会戏耍他,他会气得追着你打。”问霖一语道破真相。
  何断秋偏头低低“嘁”了一声。
  问霖乐道:“他比你小几岁?两岁?你多大了?你看着年纪也不大。”
  “他十八,我比他大两岁。”何断秋道。
  “二十岁……”问霖上下打量着何断秋,感慨道,“二十岁,金丹期,放在外头也算得上少年英才了。你们万剑宗倒是没耽误你们。你是什么情况?怎么不突破元婴?一直卡在这档口,莫不是等你师弟?”
  “突破要挨雷劈,我又不着急变强,受那苦作甚。”何断秋无所谓道。
  问霖啼笑皆非,无奈地摇了摇头:“未必是雷劫,你一直这般不思进取,难怪你师弟有时看你那眼神,跟瞧见什么碍眼的物事似的。”
  何断秋哼哼唧唧地说:“碍眼什么?那是您不懂,我师弟那是嘴硬心软。我有师弟保护我。”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被师弟护着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还值得他大肆宣扬。
  问霖被他没脸没皮的样子噎住,背着手,不疾不徐地踱步离开,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叹息:“你啊你,真是……”
  江欲雪学得着急,好在天赋不错,进步惊人。在问霖的指点下,他将原本大开大合的冰霜剑气转向了收敛凝聚。
  受到问霖招式的启发,他在反复演练一个极度压缩冰灵力并且能够瞬时爆发的剑招。问霖走过去,用树枝破开他的防御,点中眉心。
  江欲雪福至心灵,合上双目,周遭的气温急剧下降,脚下的砂砾凝结出白霜,迅速向四周蔓延。碎雪剑悬在他身前,绽出些许冰青。
  体内的冰灵根在同它共鸣。
  何断秋倏地站起身,心脏跳得极快,他感觉到江欲雪的灵力在攀升,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他并指如剑,向前轻轻一点,一道冰青细线,没入前方十丈外的一块风化岩柱。
  须臾,那需要数人合抱的坚硬岩柱,表面覆盖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寒冰,紧接着,冰层向内疯狂挤压,内部传来微弱的咔咔声。
  伴随着一声巨响,整根岩柱化为一地指头大小的冰碴。
  成了。这一击的威力甚至远超江欲雪过去的剑招,他的脸色白了几分,踉跄一步,以剑拄地才勉强站稳。
  但是还不够,江欲雪觉得自己还能更进一步。方才的招数,仅仅用手指便能到达这种程度,那若是换成剑……
  他不留间隙,又挥起剑身,剑锋过处,却没有强势的力量。
  他茫然了一瞬,眼前一片空白。以他为中心,似乎在一片极小的区域内,光线、声音、尘埃的飘落……一切都停滞了一瞬。
  这是什么?为什么和剑合在一起就没了攻击性?江欲雪呼吸急促,憋下涌上喉咙的一口血,调动丹田内的更多灵力。
  冰色的莹白光芒如同最绚丽也最短暂的昙花,在他周身绽放,霜晶映日般瑰丽,却又带着惊心动魄的死寂。
  光芒敛去,江欲雪脸色透白如冰玉相融。他站在原地,周围的一圈沙地上绽放出遍地冰霜。
  “师弟!你怎么样?刚才那招……”何断秋冲过去扶住他,灵力迅速探入,发现他丹田内的冰灵根光芒黯淡,灵力几乎被抽空透支。他心惊胆战,立刻掏出丹药塞进江欲雪嘴里。
  “我没事。”江欲雪喘息着,就着何断秋的手吃掉丹药,自己运转功法调息,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异样的神采。
  他看向问霖:“前辈,这一剑……”
  “尚可。”问霖点头,“你先前并指使出来的那一招,名唤凝冰决,已经够用。那一线之后的招式,对自身损耗极大,并非寻常对敌之术,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
  江欲雪回味着那一剑的玄妙,若是再往前一步,在继续深入,他会变得如何?
  “那一招叫什么?我仍旧有些不清楚的地方,希望您能指点一二。”
  “我并没有掌握那一招。不如等你开悟了,自己给它起个名字。”问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今你能收能放,很是不错,今天就到这儿吧。”
  何断秋一直守在附近,目睹了全过程。那股诡异的力量如昙花一现,随后施展它的江欲雪陡然衰败。一股强烈的不安攥紧了他的心神。
  待江欲雪去了屋里休息,他单独找到了问霖,严肃地问道:“前辈,您教给我师弟的,到底是什么?那最后一招确实很强,但它会付出不同寻常的代价,对吗?”
  问霖的眼珠转向他,平静无波:“任何超越极限的力量都有代价。区别在于,付出代价后,得到的是什么,又是否值得。”
  “我不觉得有什么事值得让他付出不可逆转的代价!”何断秋声音微沉。
  问霖深深地看着他:“我不会教给他这一招,他能不能自行领悟,全凭造化。”
  “他会付出什么代价?修为倒退?身体耗损?还是说他的寿元会受到影响?他会……死?”何断秋追问道。
  “不知道,都说了我没掌握这招。”问霖甩甩胳膊,像轰走烦人的苍蝇似的,“你要实在担忧,不如多去劝劝你那师弟,叫他像你似的,不要一天到晚想着变强。”
  江欲雪正在屋子里闭目养神。
  石屋简陋,却比外头灼热的荒漠多了几分阴凉。他盘膝坐在那张铺着草席的木床上,碎雪剑横放膝头,指尖抚过剑鞘,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凝冰决施展时的玄妙感觉。
  门被推开,何断秋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
  江欲雪没有睁眼,感知到他的存在:“师兄有事?”
  何断秋在他床边坐下,挨得很近,江欲雪身上散发的那点凉飕飕的寒意变成了他的制冷器。
  他笑眯眯地揽住江欲雪的腰,低头问道:“师弟,刚才你最后那一下,感觉怎么样?”
  江欲雪缓缓睁开眼,眸子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亮:“很强,但也很危险。我控制不住它的反噬。”
  “那就别练了。”何断秋几乎是立刻接道,“那老头教的东西邪门得很,对你损耗太大。我们慢慢找别的出路,或者等萧峥他们……”
  江欲雪道:“等不起了,师兄。这地方在消磨我们。我们耗不过它。”
  何断秋的掌心托着他尖尖的下巴:“可那位前辈说,那是超越极限的力量,代价非同小可!万一你哪天真开悟了,还因为这个受了耗损,我找谁哭去?”
  “我死了你会哭吗?”江欲雪问。
  何断秋心头如遭重锤,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你说什么?江欲雪,我便当自己听错了。”
  江欲雪被他陡然转变的气势慑得一怔,却依旧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若死了,师兄,你会哭么?”
  何断秋猝然将他身子扳转过来,让他在自己怀里翻了个面,二人面面相对。
  他一手仍揽着师弟腰肢,另一手已托住江欲雪下颌,迫他抬起脸来,一双墨绿的桃花眼似是林中深潭,不见底止,清清楚楚地映着江欲雪微微怔忪的脸庞。
  他缓声道:“好师弟,我岂止会哭?你若死在我前头,我便追到碧落黄泉,也要将你拽将回来。便是耗尽一身修为、折尽寿数、散尽魂灵,只要能换得你重新睁眼,我也甘愿。”
  他的手落在江欲雪冰凉的皮肤上,犹如一块滚烫的烙铁。江欲雪被他捧着面颊,如此近处,瞧见他眼中那份失了方寸的惊痛与毫不掩饰的赤诚。
  原来自己随口一问,竟教他怕成这样。
  江欲雪默然片刻,继续问道:“若是这般也无用呢?”
  何断秋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那我便同你一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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