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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江欲雪嘴角微扬,竟似笑了笑:“你家人那般疼你,师父与二师兄也同你相伴多年,你岂该说这等话?”
 
 
第31章 只是师弟?
  何断秋反问道:“那你又岂该这般问我?何况我自幼便不在家人身侧。师父与白良离了我,难道便不能活了?可你若有不测,我独活又有什么意思?我跟着你一道去,才是最好的。”
  江欲雪出神地望着他,良久,垂下眼帘,低声道:“我知道了,我不会死。”
  何断秋紧盯着他,见他神色不似作伪,眼底那骇人的墨绿幽潭方才漾开些许,紧绷的身躯也略略放松,只是环在他腰间的手仍箍得死紧,仿佛一松开,眼前人便会化作云雾散去。
  他将额头抵在江欲雪肩窝,闷声道:“知道便好。你若再莽撞,我便真将你锁起来,哪儿也不准去,什么险也不准冒,就日日跟在我身边。省得我找不着你了又着急。”
  江欲雪听他这般言语,蛮横中透着稚气,却自有一番深切情意,心下微软。
  忆及过往,先是自己误入秘境,飘零在外一年有余,而后又随水飘走,陷落这荒漠绝境,音讯全无三日。何断秋虽是面上不露,内里实不知如何焦灼煎熬,寻寻觅觅,千辛万苦方追至此处。
  念及此处,江欲雪胸中那点因萧峥之言而生的冰碴,不觉尽数消融。
  他性子本就清冷,不惯温言软语,此时也只抬手,极轻地拍了拍何断秋紧箍在他腰间的手背,低声道:“那师兄就将我带在身边,我没什么不愿意的。”
  “我不这样做。”何断秋道,“我要是真将你跟我绑在一处,等你恢复……以后,你没准要骂我砍我躲我八丈远。”
  “我才不会这样。”江欲雪任由他靠着,屋外荒漠风声呜咽,屋内却一时静极,只余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一缓一急,渐渐归于同步。
  半晌,他才再次开口:“那招凝冰决的更深变化,我不会主动去碰。但若真到了绝境,需以此搏一线生机……”
  “没有那种绝境!”何断秋猛地抬头,打断他,眼中厉色一闪而过,“真到了那一步,还有我在。天塌下来,我先替你扛着。扛不住,我们就一起想别的法子。总之,不准你用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江欲雪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终究没再反驳,只淡淡“嗯”了一声。
  何断秋知他性子执拗,能得这一声“嗯”已是不易,心下稍安,却也不敢全然放心。他暗忖,须得盯紧了这老头,也须得快些找到出路。这秘境诡异,师弟又心思重,久留绝非良策。
  他本是想进屋来劝江欲雪同他一道不思进取,不料如今点着了督促自己修炼的动力。
  正思量间,屋外传来问霖苍老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侃:“两个小子,腻歪完了没?你们不是想知道怎么出去吗?我来告诉你们。”
  两人立刻看向门的方向,问霖等了片刻,兀自推门而入,见他俩神色正常,衣衫齐整,不知为何还“嚯”了一声,坐到了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你这凝冰决,火候已有了七八分。用来办我们该办的事也够了。”问霖道。
  提到这一招,何断秋的眉心拧起,等待他的下文。
  问霖的目光扫过二人,缓缓抬手指向窗外,沉声道:“此境之眼,便在老朽这栖身之所下方。我强行在此死地开辟生域,犹如在平滑镜面上硬生生嵌入一颗石子。因此,此处便是镜面最易碎裂之点。”
  “阿雪,你以凝冰决贯入地下三丈七尺之处,将我当年嵌入的那点冰魄击碎,此生域立时崩塌,整个秘境的结构必受冲击,届时或有一线生机显现,出口松动,便有脱身之机。”
  “不可!”何断秋断然喝道,“此举无疑引爆此地。崩塌冲突之下,首当其冲的便是施术之人。我师弟岂非置身险地?”
  问霖哈哈大笑:“你可太看低你师弟了。这凝冰决需凝神聚气,施术时人剑合一,寒意内敛,反而可能在那爆发的间隙,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当然,若是用得不熟,风险也有。小子,你敢是不敢?”
  江欲雪抬手召出碎雪,扫了一眼何断秋,后者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反对与惊怒,正欲再言。
  江欲雪却已转向问霖,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犹豫:“敢。”
  一字既出,如冰珠落玉盘,清冽决绝。
  何断秋厉声道:“江欲雪!”
  江欲雪不看他,只对问霖道:“何时动手?如何定位那冰魄所在?”
  问霖深深看他一眼,眼底隐有赞赏,缓缓道:“今夜子时,阴气最盛,寒意最纯。至于定位……你附耳过来。”
  何断秋被晾在一旁,看着两人低声商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混着焚心般的焦灼。他深知江欲雪性子,一旦决定,九牛难拉。可那“风险”二字,如同梦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神。
  江欲雪走的那一年,他日日守着魂灯,见那灯快灭了,便心头一紧,恨不得立时剖开胸膛,将自己的魂分出一缕过去续上。待江欲雪那盏灯重新稳住,稍稍亮起来点,他才舍得去阖眼睡觉。
  他的灯忽明忽暗,明明灭灭了十一个月,直到最后一个月,彻底晦暗下去,没了动静,像是人没了,但还留着口气,何断秋想了千万种办法,却始终算不出江欲雪身在何方,是生是死。
  如今,好不容易寻回,岂能再看他涉此奇险?
  待问霖交代完毕,飘然出屋,何断秋一步抢上,拦在江欲雪面前:“师弟,此事断不可为。那老头来历不明,所言是真是假尚未可知,岂能听他一面之词,便行此搏命之举?我们再想别的法子。”
  江欲雪抬眸看他,淡定道:“师兄,还有何法?此地消磨生机,你我已经渐露疲态。外援难入,坐困于此,终究是死路一条。问霖前辈指点我剑法,所言皆是合情合理,不似作伪。”
  “此为险中求活,亦是唯一生机。”
  “便是唯一生机,也未必就要你去!”何断秋急道,“我木灵根生机绵长,或可尝试以藤蔓深入地脉,寻找那处冰魄。”
  “此地克制木灵力,你深入地下,灵力运转更为滞涩,凶险倍增。”江欲雪打断他,“凝冰决,唯我可为。”
  何断秋见他油盐不进,心火更盛,口不择言道:“好,好!你去!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便立时自绝经脉,随你而去!看你是救我还是害我!”
  江欲雪听了他这近乎无赖的威胁,眉头微蹙,凝视何断秋片刻,忽道:“你方才还说不要我死,如今又咒我,师兄便是如此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那劳什子运气。更舍不得你去赌!”何断秋道。
  江欲雪沉吟少顷,倏然道:“师兄既如此说,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何断秋一怔,心下烦躁,只道他又要岔开话题,“此刻是打赌的时候么?”
  江欲雪不答,自顾自道:“就赌我能否功成身退,安然归来。”
  何断秋断然道:“不赌!此事凶险,怎能当作赌约儿戏?”
  江欲雪目光微转,落在屋内那张床上,又迅速移开,耳根泛起层薄薄的红,面上依旧淡然道:“那便这样,若我无恙,便任凭师兄处置,师兄想如何待我,我都依你,绝不反口,也绝不反抗。”
  此言一出,何断秋如遭雷击,一时愣在当场,竟忘了言语。
  任凭处置?如何待他都依?不骂他也不反抗?这……这赌注简直是……
  他深知江欲雪性子何等冷傲倔强,能说出这番话来,已是破天荒的让步,近乎将自己全然交付。
  未等何断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江欲雪忽又上前一步。两人本就相距甚近,这一步,几乎贴上。
  何断秋只觉一股清冽寒意夹杂着少年身上特有的干净气息扑面而来,下一刻,颊边一凉,江欲雪倾身过来,柔柔地在他唇上碰了一碰。
  何断秋脑中轰的一声,彻底僵住,只余唇上那点微凉的酥麻,与鼻尖萦绕的冰雪气息。
  江欲雪已退开半步,睫毛微颤,似有赧色,却强自镇定,那双清冷眸子闪动着,避开何断秋灼人的视线,低声道:“这赌约,你应是不应?”
  这哪儿是赌约?分明是江欲雪亲手把自己给送上来了。
  何断秋怔怔望着他,喉结滚动,心潮翻腾,如沸如灼。那轻如蝶翼的一吻,与那石破天惊的赌注交织在一起,似冰火交织,将他所有反对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良久,他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眼中惊怒焦灼渐渐沉淀,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伸出手,抚上江欲雪微红的耳廓:“你须答应我,务必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若事不可为,宁可放弃,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我不会出事,我会带你出去。”江欲雪道。
  何断秋弯了下唇,凑近他的耳边,气息温热,一字一句道:“那我便当真要处置你了。届时,你可莫要后悔。”
  江欲雪被他气息拂得耳廓更红,却挺直背脊,迎上他的目光,定定道:“我从不食言。”
  子时将至,荒漠夜寒如冰。
  江欲雪静立场中,碎雪剑悬于身前,剑尖向下,点出一层冰霜。他阖目调息,周身气息内敛,恍如一块千年寒冰,呼吸几近于无。
  何断秋守在一旁,双手紧握,指甲掐入掌心,死死盯着江欲雪。
  问霖立于屋外,仰头望着灰蒙蒙的秘境天空,神色寂寥:“阿雪,时辰到了。”
  江欲雪乍然睁眼,眼中尽是冰青,再无半分杂色。他并指如剑,向下虚虚一点!
  一道细微凝练的冰线,自指尖而出,无声无息地没入阵法中心的地面!
  冰线没入的刹那,整个石屋,乃至整个绿洲,皆是一震。地面如波浪般翻滚,那口水井率先崩塌,旋即是鸡舍、栅栏、石屋墙壁,一切都在恐怖的力量挤压下碎裂。
  肉眼可见的裂纹在空中蔓延,天穹终于碎裂!
  江欲雪身处风暴中心,首当其冲。冰晶护体在狂暴的冲击下欲要破碎,江欲雪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血,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咬牙维持着,将丹田里最后一丁点灵力灌入那道冰线之中!
  “师弟!”何断秋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就要冲过去。
  “别过来!”江欲雪嘶声喝道,声音破碎。
  恰逢其时,地下传来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声!
  问霖嵌入地下的冰魄,碎了!
  荒漠的景象开始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山林轮廓——秘境在崩溃,与外界的屏障在消融。
  “走!”江欲雪疾速掠向何断秋,左右张望,并未见到问霖的身影。
  何断秋一把将他接住,触手冰凉,气息微弱,但性命无碍。他再无犹豫,抱紧江欲雪,纵身朝着那逐渐清晰的山林光影冲去!
  身后,是彻底湮灭的荒漠。身前,是属于苍云山脉的熟悉景象。
  两人如同穿过一道水幕,身上一轻,已脚踏实地,正是当初暗河崩塌处的附近山林。
  夜风清冷,星月在天。
  何断秋抱着江欲雪,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和冰冷的体温,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后怕交织,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低头看去,江欲雪已然力竭昏迷,双眸紧闭,唇无血色,脆弱得仿若一落即碎的冰瓷。
  “师弟,我们出来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何断秋喃喃道,将人更紧地搂在怀中,运转温和的木系灵力,缓缓渡入他体内,助他稳住伤势,调理气息。
  直到确认江欲雪暂无性命之忧,何断秋才长长舒了口气,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仍是心有余悸。
  虽是嘴上说着要师弟保护他,但江欲雪要真冲到他前边了,他反倒心里不是滋味。
  林风飒飒,何断秋抱着昏迷的江欲雪,寻了一处背风的角落将人小心安置,正欲仔细检视他体内伤势,忽听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何师弟!江师弟!”一声清朗中带着焦急的呼唤率先传来,正是林睿昂。
  俄而,数道身影疾掠而至,为首之人身形高挑,一身玄色劲装在月光下颇为飒爽,脸上依旧覆着那副玄铁面具。萧峥身后跟着数名镇祟衙好手,个个气息沉稳,步伐坚定。
  萧峥一眼便瞧见岩石旁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江欲雪,大名鼎鼎的七皇子守在一旁,面露担忧。她脚步不停,径直走到近前。
  “你们出来了,秘境是已经毁了?”萧峥道。
  何断秋见是他们,紧绷的心弦略松,颔首将秘境之中发生的事简单说明。
  “你们这些日子,一直在山间搜寻?”
  林睿昂道:“正是,自那日你进了秘境,我们便在此方圆数十里内反复搜寻。萧大人察觉到此处异常,推测秘境入口可能在此处隐藏,正带我们布设阵法,试图重新打开入口,没想到你们竟自己出来了!”
  他看向昏迷的江欲雪,担忧道:“江师弟他……”
  “灵力透支,内腑受了震荡,暂无性命之忧,但需静养调理。”何断秋简略道,手掌仍贴在江欲雪背后,源源不断地输送温和灵力。
  萧峥蹲下身,伸出两指,欲搭江欲雪腕脉。何断秋下意识地想挡,但见她眼神专注,并无恶意,便忍住了。
  指尖触及江欲雪冰凉皮肤,萧峥探查片刻,收回手,肯定道:“冰灵根根基深厚,虽受反噬,但未伤及本源。你以木灵生机为他温养,路子是对的。我这里有镇祟衙秘制的凝心固元散,对稳定神魂、修复经脉有奇效,可给他服下。”
  说着,她便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玉瓶,递了过去。
  何断秋略一迟疑,接过玉瓶,道了声谢。拔开瓶塞,一股清冽药香飘出,确是上品灵药。他小心扶起江欲雪,将药散以灵力化开,渡入其口中。
  萧峥站起身,视线投向何断秋:“你提到的那位老人能于秘境之中开辟生域,修为心境俱是了得。其法虽险,倒也确实是为你们指明了一条生路。如今秘境崩塌,邪气源头随之湮灭,但还需仔细查探周边,确认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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