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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弟子连忙从旁边捧过一个锦盒,打开来。
  盒中红绸衬底,躺着一枚剑穗。
  金银双色丝线编成流苏,穗子末端坠着一块青玉,雕成莲瓣形状,煞是好看。
  何断秋盯着那枚剑穗,很久没说话。
  白良走近一看,也愣了:“这是手作的?”
  “是啊……是手作的。”何断秋伸手,将那枚剑穗拿起来,他记得很清楚,江欲雪刚筑基不久时,他教他编穗子,江欲雪笨手笨脚的,编废了好几十根丝线……
  编穗子这种精细活,比练剑难多了。他坐在窗前,对着丝线蹙眉,编了拆,拆了编,最后气得把丝线一扔:“不编了!”
  何断秋就笑着捡起来,握着他的手,一根一根地教:“这样,从这里穿过去……对,轻轻拉紧……师弟你看,这不就成了?”
  花了一整日,总算编成了这枚剑穗。
  江欲雪拿在手里看了半晌,还是说:“太花哨,不适合碎雪。”
  于是这枚穗子就一直收着,再没拿出来过。
  何断秋曾以为,江欲雪早把这东西扔了。
  没想到……
  “大师兄?”白良见他出神,小声唤道。
  何断秋回过神来,将剑穗握进掌心,青玉贴着手心,温润微凉。
  他想起方才看顾岚那话本子的最后一章——江公子追到何公子门前,寒冬腊月里站了三日,最后从怀里掏出一枚旧剑穗,说:“这个……我一直留着。”
  当时看着只觉得是话本子的俗套桥段。此刻握着这枚穗子,却觉得心头某处软得一塌糊涂。
  “大师兄,”白良小心翼翼地试探,“三师弟他……送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何断秋说:“他喜欢我。”
  白良:“啊?”
  像是忘了屋子里还有旁人,何断秋情难自禁,继续分享道:“这穗子是当年我手把着手一点点教他编的,他那时候尚未发育,手特别小,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拢住……你说他现在送我这个,是不是把这当了定情信物,真心喜欢我,但又口是心非,不好意思说?”
  白良觉得他大师兄是看话本子看疯魔了,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接话。
  要江欲雪对喜欢的人是这种态度,那简直是太诡异了。
  何断秋开开心心地笑了好几下,将剑穗仔细收进怀中,贴身放好,猝不及防地冷静下来,变了脸色。
  他一把丢开话本子,语调无波无澜地承认道:“呵呵,我说着玩的。江欲雪不喜欢我,江欲雪怎么可能喜欢我?他连我渡劫都没来看过。”
  屋里几人皆是一愣。
  何断秋又开始笑了,他对杂役弟子道:“去回话,说我多谢江师弟美意。”
  杂役弟子赶忙应声退下。
  白良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有点害怕:“那、那大师兄你歇着,我先回去了?”
  “等等。”何断秋叫住他,“等这话本子出了下册,我还讲给你听呗?”
  白良脚下一滑:“啊,大师兄你还想看啊?!”
  “当然,这么有趣的书,我怎么能不看?我要看看这姜姑娘最后是怎么把贺公子追到手的。”何断秋欢快道。
  白良:“……”
  他默默地退出去,关上门,站在廊下深吸了好几口气。
  他感觉他们灵真峰不太对劲。
 
 
第40章 喝了酒
  江欲雪送完剑穗,心还是不静。
  正烦闷间,窗外忽然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
  一只通体雪白的传讯灵鹤穿过夜色,落在他窗台上,口中衔着一枚玉简。
  江欲雪睁开眼,取下玉简。
  灵力注入,玉简中传出何断秋惹人心烦的声音,含着一如既往的散漫笑意:“穗子收到了,很漂亮。多谢师弟。”
  “……另外,我元婴初成,境界尚需稳固,明日要去主峰闭关两个月。”
  “师弟,保重。”
  话音一落,玉简光芒消散。
  江欲雪握着那枚玉简,在窗外呆呆站着,再过两个月,是不是就要下雪了?
  秋去冬来,灵真峰的层林尽染霜色,又被北风剥去一点残红。
  何断秋闭关后,灵真峰上少了那抹总爱晃悠的白色身影,空寂了许多。
  江欲雪依旧每日练剑千遍,碎雪剑在寒风中剑鸣清越,冰霜随剑势蔓延,将他周身三丈之地冻成一片素白。
  只是练剑间隙,他偶尔会望着主峰方向出神。
  两个月的工夫,不长不短。
  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江欲雪收了剑势,立于雪中,沾了满头星星点点的白雪。
  他以为是剑招未尽,抬眸向天空望去,忽觉那是一场细如盐粒的霰雪,下得极美,簌簌落在远处的青瓦竹叶间,积起薄薄一层。
  午后天光微亮,雪停了,云层散开一线,露出淡金色的暖阳。阳光照在雪上,折射出细碎晶光,整座山峰似是披了件镶满碎钻的素纱。
  他吐出一口白茫茫的雾气,收剑回鞘,练完这一套剑,却无半点酣畅淋漓之感。
  回去的路上,听见几个小弟子在不远处的回廊下低声议论。
  “何师兄当真出关了?”
  “我亲眼见着的,从主峰下来,那气息……啧啧,元婴果真不同凡响。”
  江欲雪望了眼主峰的方向,犹豫半晌,脚步未停,径直穿过月洞门,还是决定先回自己住处打坐静心。
  院中积雪未扫,他踩上去,留下一串极其清浅的脚印。
  若是往常,雪再下得大一些,何断秋定会出现在他的屋外,吵吵嚷嚷地要和他打雪仗。
  推门进屋,屋内清冷如常。辟谷之后,他已不再需要凡俗饮食,饥寒之感更是再没有过。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
  这一静,又是两日。
  打破寂静的是三道叩门声。
  “三师弟!在不在?”白良明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江欲雪睁开眼,起身去开门。白良拎着个食盒站在门外,笑嘻嘻道:“我就猜你在屋里闷着!来来来,你二师兄给你带了好东西!”
  江欲雪有些恍惚。
  白良不由分说挤进屋,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揭开盖子,里面是几样他自己做的小菜,还有一壶温得正好的酒。
  “赤峰新酿的火枣红,暖身子最好了!”白良倒了杯酒推过来,“你这段时间练剑也太狠了,后山那片枫林都快被你冻成冰雕林了。再过不了多少时日,那边都能建出个冰雪城堡来,你说说你,何必这么着急?”
  江欲雪垂眸看着杯中红红的酒液,没接话。
  大师兄吊儿郎当,却是个不怎么修炼就能到元婴的奇才。二师兄身负上古大妖血脉,天生火灵根,修炼事半功倍。
  而他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冰灵根,若是不拼了命地练,如何赶得上他们?
  “发什么呆?”白良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了,“啧,好酒!对了,说到大师兄……今年又要回宫过年了吧。”
  江欲雪指尖蜷缩,语气平静:“知道。”
  他们灵真峰每年新春前夕,何断秋都是要回宫过年的。白良和江欲雪都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便年年去静虚子的洞府里陪师父一块吃点喝点,再勒索些压岁钱,次日早睁开眼去逛逛山下集市,一年便算过去了。
  白良见没注意他的小动作,自顾自地继续道:“不过今年怕是要提前了。听说宫里传了急讯,太子……薨了。”
  江欲雪抬起眼。
  “这下京城怕是要乱。”白良叹了口气,难得露出几分正经神色,“储位空悬,诸王相争。大师兄是嫡出的七皇子,身份本就微妙。按常理,皇位本也轮不到他。他长年在仙门修行,朝中无根基,也看不出有争位之心。奈何……”
  他比江欲雪要慎重些,掐了个隔音的结界,方才接着说道:“陛下似乎格外看重他。前年北境雪灾,朝议赈灾人选,几位皇子争得头破血流,陛下却独独点了远在宗门的大师兄的名,让他以皇子身份协理赈灾。虽然大师兄只去了半月就回来了,但谁都知道,陛下这是明晃晃地给他树威信。”
  “皇后娘娘的母族萧家势大,又是靖国公府姻亲,在军中颇有影响力。嫡出的皇子就三个:太子、七殿下、八殿下。如今太子没了,八殿下何昭瑜那边……”
  白良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江欲雪端着酒杯,心中雪亮。萧皇后微服北行,去的是靖国公府影响力深厚的定州。她那番离京,所为者何?如今太子新丧,储位空悬。
  再联想白良方才所言——陛下偏爱七皇子,而皇后支持的,恐怕是……
  他曾在宗门大比上与八皇子何昭瑜有过一战,彼时被对方耍了阴招,中了万蚁噬心的剧毒,得亏带了解毒的丹药,幸而免遭一难。
  那点胜负输赢、皮肉之苦,他早已不在意了。剑道之上,一时的得失算不得什么。他在意的却是这人的行事作风,实在算不上正派。
  白良见江欲雪神色不对,忙转移话题:“不提这些烦心事了!来来,喝酒喝酒!这火枣红可是顾师姐亲手酿的,一般人我都不给喝!”
  江欲雪没推辞,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这酒性烈,几杯下肚,他冷白的脸颊便浮起淡淡的红晕。
  白良又给他斟满一杯,他仰头便喝。
  再然后,白良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江欲雪就听不真切了。
  酒意上涌,那些平日压在心底的话,竟有些控制不住。
  “二师兄。”他低低哑哑地开口。
  白良停下了叨叨:“嗯?”
  “京城……高手多吗?”
  白良一愣:“那当然!京城藏龙卧虎,各世家大族都有供奉的修士,皇室更是网罗天下英才。怎么,你想去见识见识?”
  江欲雪又倒了杯酒,看着杯中晃动的红,低声道:“想见识见识……那边的剑招。”
  白良笑道:“你想去京城?那敢情好,等大师兄处理完宫里头的事,让他带你去。”
  “不等。”江欲雪打断他,“我跟他一起回去。”
  白良怔住了:“一起?三师弟,你……”
  “那边多高手。”江欲雪掀起眼睫,眸子被酒意染得有些氤氲,“师兄,我想多见见那边的剑招。”
  话出口时,他已然辨识不清眼前人,酒意涌来,身子软得没了力气。他神识恍惚,向前倒去。
  白良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接住他。江欲雪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绵长,原来是醉得睡了过去。
  “三师弟?江欲雪?”白良试探着唤了两声,见人毫无反应,只得苦笑。
  他将人扶到榻上,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收拾了桌上的杯盘酒壶,又留了盏小灯,才退出屋去。
  何断秋出关已有三日,却一直没见着江欲雪。
  他原以为师弟至少会来道声贺,或是提着剑同他切磋一番,可偏偏人就是不来。
  何断秋歪歪扭扭地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本蓝皮话本子,翻来覆去扫了两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暮色渐浓,雪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无声无息。
  “殿下。”管事在门外轻声禀报,“回京的车马已备妥,明日辰时便可动身。”
  “知道了。”何断秋应了一声,目光却还落在窗外。
  他想起闭关前,那枚辗转送来的剑穗。是否也算是江欲雪别扭的关心?
  明明那么淡,却让他记挂至今。
  如今他出关了,那人仍躲着不见。
  何断秋自嘲地笑了笑,将话本子扔到一边,起身开始收拾行装。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修士出门,大多东西都在储物法器里。但他还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仿佛这样就能拖延些时间。
  万一……万一江欲雪来了呢?
  直到夜色深沉,院外依旧落雪无声。
  何断秋轻叹一声,推开门,准备去院中透透气。却在踏出门槛的瞬间,整个人怔住了——
  院中那株西府海棠下,立着一道挺拔如松的少年身影。
  霜色劲装,素白斗篷,碎雪剑负在身后。细雪落在他肩头,攒了薄薄一层。
  听见开门声,那人转过身来。
  纯黑的眸子在雪夜中清亮如星,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喝了酒,又像是涂了胭脂。
  “师弟?”何断秋难以置信地唤了一声。
  江欲雪抿了抿唇,走上前几步,在距离他三尺处停下。雪花在他们之间无声飘落。
  和平日里那身黑漆漆的衣袍不同,他今日穿了袭雪白狐裘斗篷,也没扎高马尾,一根银色仙索当作发带,约在发顶寸许之下束起,余下长发自然垂落。
  “大师兄。”他轻轻开口,似是乞求,似是依赖,“我……想跟你去京城。”
  何断秋愣住了。他设想过许多种再见面的场景,甚至想过江欲雪可能会冷着脸说“恭喜元婴”,却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为何?”他听见自己问。
 
 
第41章 没脸没皮!
  江欲雪又走近了些,一眨不眨地向上望着他:“听说京城高手如云,剑道流派繁多。我想去看看,或许对剑法精进有益。”
  何断秋失笑,抬手拂去江欲雪肩头的落雪,柔声道:“好,我带你去。”
  江欲雪垂着眼,低低“嗯”了一声。
  雪花还在飘,落在两人之间。
  何断秋看着他被酒意染红的侧脸,倏然很想问:你是担心我,才要跟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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