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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明日辰时出发。”何断秋温声道,“今晚就住我院里吧。外面雪大,别折腾了。”
  江欲雪眨了眨朦胧的眼眸,映着廊下的灯火,还有何断秋含笑的脸。
  良久,他点了点头:“嗯。”
  他摇摇晃晃地跟着何断秋进了屋,屋里不比江欲雪那边,烧得格外暖和,一关上门,他身上的寒气便化成了密密的雾气。
  何断秋扶着他走到榻边,问他是否要喝水。
  江欲雪早就耗尽了最后一点清醒,身子一歪,直挺挺地朝榻上倒去。
  “诶——”何断秋眼疾手快地托住他后腰,江欲雪整个人半陷进柔软的锦被里,呼吸绵长,眼睫安静地垂着,脸颊红扑扑的。
  这是睡熟了。何断秋怔了怔,无奈地笑了下。
  这人是喝了多少酒,才醉成这样?醉到半路还记得飞过来,说要跟他去京城,然后倒头就睡?
  他俯身,轻轻拨开江欲雪额前散落的碎发。少年睡颜安静,清冷的轮廓在昏黄烛光下柔和了许多,薄唇微张,呼出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气息。
  何断秋看了半晌,轻叹一声,认命地开始给他收拾。
  先解了那件沾了雪的素白狐裘斗篷,搭在屏风上。又小心地褪去他外层的霜色劲装,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手指触到腰间束带,他停了手,转而弯腰帮江欲雪脱去靴袜。那双脚很凉,何断秋想给他暖暖,却想起来他就喜欢这种冻成冰块的温度,遂就这样露着。
  江欲雪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暖意,无意识地蜷了蜷脚趾,蹭着踢了踢他手心。
  何断秋呼吸一滞,收回手,将被褥拉过来,掀开被子一角,在江欲雪外侧躺了下来。
  床榻不算宽,两人之间隔着半臂距离,何断秋侧过身,面对着江欲雪的背影。
  江欲雪睡得沉,肩背随着呼吸起伏。中衣领口松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何断秋望了那截脖颈许久,忽然想起五年前,江欲雪刚入灵真峰不久,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孩子。
  有次给他讲了鬼故事,江欲雪面上不显,嘴唇却打颤。夜里他不放心,偷偷溜进江欲雪屋里,发现他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盯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他知道江欲雪是吓得不敢睡觉了,有点后悔,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爬上床,躺在他身边,像现在这样,隔着半臂距离,哄着人睡觉。
  这些年,江欲雪长大了,剑法精进了,性子也更倔更冷了。
  次日清晨,天色将明未明。
  何断秋睁开眼时,发现江欲雪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低头系着靴袜。
  “醒了?”何断秋坐起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江欲雪动作顿了顿,“嗯”了一声,没回头。
  两人各自洗漱更衣,谁也没提昨夜的事。
  何断秋换上了那身月白锦袍皇子常服,江欲雪仍是霜色劲装,狐裘斗篷。
  辰时整,两人走出院子。管事早已在门外候着,见何断秋出来,恭敬行礼:“殿下,车马已备妥。”
  他的目光落在江欲雪身上,微微一怔:“这位公子也要一同前往?”
  何断秋挑眉:“有问题?”
  “不敢不敢。只是京城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怕江公子……”管事连忙道。
  “无妨。”何断秋摆摆手,“走吧,他不怕劳顿。”
  几人来到山门外,那里停着一辆马车,拉车的是两匹通体雪白的踏冰驹。这种灵兽速度极快,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江欲雪看着马车,蹙了蹙眉:“这点路途,御剑很快就能到。”
  何断秋失笑,拉开马车帘子:“师弟,咱俩要是御剑,你让人家老管事怎么办?他一个老人家,还能跟着咱们在天上飞不成?”
  管事在一旁讪笑:“老奴确实……”
  江欲雪不再提御剑,安静地上了车。
  车厢内很宽敞,铺着厚厚的绒毯,中间还摆着个小炭炉,暖烘烘的。江欲雪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何断秋在他对面落座。
  马车启动,踏冰驹蹄下生风,果然迅捷无比。
  车行半日,江欲雪一直望着窗外,脖子有点酸,开口道:“都半日了,怎么才到这里?”
  何断秋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笑道:“师弟,这已经是最快的灵兽车了。你要嫌慢,下次我让人弄匹凤凰来拉车?”
  江欲雪瞥了他一眼:“你从哪里弄来凤凰?净会吹牛。”
  “怎么是吹牛呢?”何断秋合上书,一本正经道,“白良就有凤凰血脉,回头我跟他商量商量,让他变回原形给咱拉车,一天能跑八千里。”
  江欲雪想象了一下二师兄拉车的场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别欺负二师兄。”
  何断秋哈哈大笑。
  笑够了,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盒点心,推到江欲雪面前:“尝尝这梅花糕,我昨晚托管事去山下买的。”
  江欲雪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去看那上边印着的梅花样式,像是由梅花拼成的一只小梅花鹿。
  “好吃吗?”何断秋问。
  江欲雪咬掉鹿头,掀了掀眼皮,口是心非道:“一般,勉强可以入口。”
  何断秋笑了下,从储物戒取出一壶温好的牛乳茶:“配这个,不噎。”
  江欲雪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好喝吗?”何断秋还问。
  江欲雪依旧没说好词:“味道淡了,没甜味。”
  “那是因为你吃着的点心甜。”何断秋道,“好师弟,你平时少吃点甜的吧,吃多了小心变成江小胖子,到时候挥剑都不利落了。”
  “你管得着?”江欲雪白他一眼,接着吃那盒梅花糕,“你小心点,我还没跟你算喵喵的账。”
  何断秋热衷于挑逗他:“要不连带着那促生秘术的账一并算去?”
  “你还敢提?!”江欲雪恼羞成怒,将喝干净的茶盏望他脑袋上丢,破口大骂道,“没脸没皮!研制出那种邪物,简直是枉读圣贤书!”
  何断秋偏头躲过茶盏,低笑出声。
  江欲雪越想越羞愤,是记忆正常了,不是断片了,那段混沌时期的事情在清醒后反而变得更加历历在目。
  他想起自己混沌时捂着肚子闯灵兽峰,还在主峰长老面前傻问自己是否真怀了孕,那窘迫模样此刻想来,恨不能拔剑杀了惹出事端的何断秋,再将其他得知此事的人纷纷洗脑禁言。
  “师兄,此事不许再提!”他怒道。
  何断秋道:“不提不提,我就在心里想想。”
  “何断秋!”江欲雪气结,抄起手边靠垫就砸了过去。
  何断秋这次没躲,任那软垫正中面门,然后故意“哎哟”一声向后倒在车厢绒毯上,还捂着鼻梁,演得十分浮夸:“师弟好狠的心……你哥我鼻梁要被撞歪了……”
  “疼死你活该!”江欲雪见他这赖皮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别开脸看向窗外。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何断秋躺在地上,歪头看着江欲雪紧绷的侧脸,轻声笑道:“好了好了,不闹了。说正经的,师弟,京城不比宗门,规矩多,人也杂。到了之后,你尽量跟在我身边,别独自乱跑。”
  江欲雪“嗯”了一声,没回头。
  何断秋坐起身,理了理衣襟,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尤其是晚上。京城宵禁虽严,但有些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江欲雪这才转回头,瞥他一眼:“比如?”
  “比如那种地方。你年纪太小,进去玩保准被吃得只剩骨头。”何断秋戳戳他脑门。
  “我能吃什么亏?”江欲雪挑眉。
  “他们灌你酒怎么办?你酒量又不好。还有,那些姑娘,你应付不来的。”
  江欲雪嗤笑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招蜂引蝶。”
  “我哪有?”何断秋叫屈,“我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是吗?”江欲雪凉凉道,“那怎么听人说,七殿下每回回京,身上总沾着脂粉香?”
  何断秋澄清道:“你听谁说的?污蔑!那分明是我母后宫里的熏香。她偏爱茉莉,我每次去请安,总要被她按着熏上一身。”
  江欲雪无趣地撇了撇嘴。
  何断秋不再逗他,转而正色道:“说真的,京城水深。我虽是个皇子,但这些年多在宗门,朝中根基浅薄。如今太子新丧,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我这趟回去,怕是不太平。”
  “所以,你真跟我去了京城,定要答应我一件事。”他对江欲雪道。
  “什么?”江欲雪问。
  “遇事别逞强。我知道你剑法好,但京城有些手段,不是剑能解决的。若有危险,先保全自己,别管我。”何断秋道。
  江欲雪扭头,眼尾上扬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目露讥诮:“你觉得我是哪种人?谁要管你死活,你未免过于自以为是了。”
  何断秋轻叹:“你这嘴,到底是谁忍得了你。”
  “师父忍得了,二师兄也忍得了,你忍不了就受着。”江欲雪道,一身傲气。
  何断秋心说先前那个在床上跟他红着眼眶撒娇的人去哪里了,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脾气?
 
 
第42章 捉奸
  何况据他观察,江欲雪脾性虽爆,但对旁人不至于到一点就着的地步,待顾师妹甚至还有几分包容关切之意,唯独对他,每每见着都要刀剑相向。
  两人对视良久。
  马车停在一处支着桌子的茶寮旁,管家搓着手呵气,说要休息,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再赶路。
  两日后,京城在望。
  城墙高耸,绵延百里。城中楼阁林立,飞檐斗拱在雪中若隐若现。城中央的皇宫朱墙金瓦,殿宇重重,在雪幕中宛如天上宫阙。
  江欲雪结束修炼,用剑将睡在一边的何断秋拍醒:“到了,别睡了。”
  何断秋睡眼惺忪地醒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们这次停在城南一处街口,那里早有马车等候。
  驾车的是个面容普通的中年汉子,见到何断秋,恭敬行礼:“七殿下。”
  何断秋颔首,对江欲雪道:“我先入宫一趟,师弟暂居我府中可好?待我处理好宫中事务,再带师弟逛逛京城。”
  江欲雪道:“你自便。”
  何断秋笑了笑,将他送上马车,吩咐车夫好生照料,这才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马车驶入城南一处宅院。府邸不算大,但布局精巧,亭台水榭一应俱全,处处透着雅致。
  管事姓李,见江欲雪下车,恭敬行礼:“江公子,殿下吩咐过了,您且安心住下。若有需要,尽管吩咐老奴。”
  江欲雪点点头,被引至一处临水小院住下。
  院中种着几株红梅,此刻正逢花期,红梅映雪,煞是好看。屋内地龙烧得暖和,书架上摆着些剑谱和杂书。
  江欲雪觉得有些闷热,推开窗,望着院中雪景。
  之后的两日,何断秋没有回府,只偶尔有传讯纸鹤送来讯息,说宫中事务繁忙,让他安心住着。
  府中下人对他毕恭毕敬,但江欲雪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好奇与打量。偶尔经过回廊,能听见侍女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听说那位江公子是殿下从仙门带回来的……”
  “生得可真俊,就是太冷了些。”
  “你们说,殿下对他是不是……前些日子我跟李伯出去采买,还见着了讲咱们殿下和江公子的话本子。”
  “真的假的?给我瞧瞧!”
  话没说完,见他走来,便慌忙噤声,低头行礼。
  江欲雪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在她们面前停下。
  几个侍女吓得脸色发白,以为他要责罚。
  却听江欲雪开口,声音清冷:“这附近可有卖点心的铺子?”
  侍女们一愣,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小心翼翼道:“回江公子,城南南果铺的点心最好,眉公饼、骨牌糕都是一绝。”
  江欲雪点点头:“多谢。”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几个侍女看着他的背影,脸都红了——没想到这冷冰冰的少年,居然爱吃甜食。
  “这岂不是和话本子里写得一样?”那个侍女道。
  江欲雪出了府,按着侍女说的方向找去。可惜今日不巧,南果铺关门歇业。他站在店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板,有些失望。
  正欲离开,瞥见旁边有个卖白米糕的小摊。摊主是个老妇人,见他驻足,笑呵呵道:“小哥,来块米糕?热乎的。”
  江欲雪掏钱买了两块。
  白米糕冒着热气,他尝了一口,清甜软糯,有点粘牙,红枣甜得像蜜。
  他边走边吃,手里提着一块米糕回府,刚走到前院月洞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人声。
  “李管事,听说七殿下回京了,我们特来拜访。怎么,殿下不在府中?”那人的声音轻佻,似是一位懒懒散散的纨绔子弟。
  江欲雪脚步一顿,隐在月洞门后,抬眼望去。
  前厅里站着三位年轻公子,衣着华贵,皆是一副世家子弟打扮。为首的是个穿绛紫锦袍的青年,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他旁边是个穿宝蓝长衫的瘦高个,手里摇着把折扇,笑得油滑。另一边的是个穿墨绿锦袍、一脸憨厚的胖子。
  李管事赔着笑:“萧公子、王公子、赵公子,殿下入宫了,尚未回府。几位公子不如改日再来?等殿下回府,老奴一定转告……”
  那穿绛紫锦袍的萧枫却摆了摆手,目光在庭院里扫了半圈,最终定在月洞门后那一抹黑色衣角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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