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清霜烬(玄幻灵异)——之昂之昂

时间:2026-03-19 09:08:12  作者:之昂之昂
  薛鹤尘又补了一句:“国师府的大门永远敞开,等着你回来。”
  沈清辞闻言,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好”
  .
  “兄长不走么?”沈清辞在城门等候多时,看到只有萧烬野一人,有些疑惑。
  “哥哥挺喜欢这景陵城的,他说要在这城内开一家医馆,做一个闲云野鹤。”萧烬野向前一步搂着沈清辞的肩膀,“我陪你还不够啊?”
  “正经一点。”沈清辞故作嫌弃的推开萧烬野,“都多少年了还喜欢搂搂抱抱,不腻啊?”
  萧烬野愣住了,随即委屈的靠在沈清辞肩头:“你嫌弃我了是吗。”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
  萧烬野陪着沈清辞这些年,他都会开玩笑了。萧烬野甚至有些老父亲般的欣慰。沈清辞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的他沉默寡言,不近人情。但现在不同了,他会对身边的人笑,现在还会开玩笑了。这些改变都离不开萧烬野的陪伴。
  萧烬野想着想着忽然低笑一声。
  “笑什么?”
  “没什么,别嫌弃我。”
  !沈清辞突然闷哼一声。
  没错,萧烬野又咬了沈清辞那白皙的脖颈。属实让人有些猝不及防。萧烬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咬沈清辞的脖子,总之每次看到那漏出来半截的脖子就想咬。
  被狗咬了的沈清辞抬手就给了萧烬野一巴掌,力道不重,在萧烬野看来简直就是小猫急了挠人。
  “我错了。”萧烬野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乖乖道歉。
  沈清辞冷冷瞪了萧烬野一眼:“别闹了,走吧。”
  见好就收的萧烬野乖乖跟在沈清辞身旁:“去哪?”
  “玄岳宗。”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终于到了玄岳宗。虽说都是萧烬野在闹,沈清辞却也没恼他,只是偶尔抬手拍开他凑过来的脑袋,或是用指尖弹开他不安分的手。
  护山弟子看见来人是沈清辞,侧身让开,语气恭敬:“沈师兄。”
  沈清辞微微颔首,脚步未停:“多谢。”
  萧烬野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两侧高耸的白玉石柱,柱上刻着玄岳宗的镇山剑诀,剑气凛冽。他故意用肩膀撞了撞沈清辞的胳膊,压低声音笑道:“你说我拜入玄岳宗如何?沈师兄?”
  沈清辞脚步一顿,侧头看他,眼尾微挑:“玄岳宗不收乱咬人的狗。”
  萧烬野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甚,伸手勾住他的手腕:“别这样嘛,我真的错了。”
  沈清辞不理他。
  “清辞,”萧烬野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云前辈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沈清辞头也不回:“安分点,他就不会。”
  萧烬野快步追上,伸手想去牵他的手,却被沈清辞用剑鞘轻轻挡开。他也不恼,只是跟得更近了些。
  不一会,一座竹庐出现在眼前,庐前种着几株青竹,风过处竹叶轻响。沈清辞在庐前站定,抬手轻叩竹门:“师父,弟子回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进来吧。”云虚子的声音像山涧的泉水,清冽又温和。
  萧烬野挑了挑眉,跟着沈清辞走了进去,故意在跨过门槛时,撞了撞沈清辞的腰侧,换来对方一个冰冷的眼刀。他却笑得更欢了。
  “萧小友许久不见,这些年多谢你陪着我徒儿了。”云虚子抬手示意他们坐下,目光落在萧烬野身上。
  萧烬野轻轻握住沈清辞的手:“前辈客气了,我陪着他,本就是心甘情愿。”
  沈清辞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只是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垂眸避开了云虚子的目光。
  开玩笑,云虚子对沈清辞来说就是养父一样的存在。这跟见家长有什么区别?
  云虚子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欣慰的笑了。不过云虚子好像想起什么:“楚昭被他师父抓回来了,正关在后山里,要去看看么?”
  沈清辞从禁地出来后,玄岳掌门看着他那虚弱的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他又想到当年秘境内的事,对沈清辞是愧疚万分。所以他下令无论如何也要把楚昭找回来。
  虽然当年将楚昭赶出师门确实有些不舍,但楚昭的作为实属触了宗门逆鳞——他为了心中的不甘与嫉妒,竟然残害同门。
  后山内。
  楚昭感受到有人进入,抬眼瞧去。这一眼便激起了楚昭所有不堪的回忆。他被赶出宗门后过得并不好,无论哪个宗门都不会收他这残害同门的人。他只能自己瞎琢磨着修炼,至今还在金丹期。
  “沈清辞!”他猛地扑向禁制,锁链在他身上勒出深深的血痕,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死死盯着沈清辞,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恨意:“你来这做什么!看我笑话?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你!”
  萧烬野上前一步,将沈清辞护在身后,周身灵力翻涌,看楚昭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再乱吠,我就拔了你的舌头。”他得知当初在秘境沈清辞会那样全是因为楚昭时,恨不得立刻将他杀了。
  沈清辞按住萧烬野的手腕,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着楚昭:“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是来……”沈清辞恶作剧般停下不再说话。
  “你想说什么!”楚昭恶狠狠的看着沈清辞,若不是被铁链锁住,他绝对会扑上去杀了沈清辞!
  沈清辞只是笑笑,在楚昭摸不着的距离蹲下:“你看这是什么?”
  楚昭闻言朝沈清辞的手中之物看去,在看清那东西的一瞬间,楚昭冷汗直冒:“锁灵寒液……你……沈清辞,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很难猜么?这锁灵寒液并不是当初你用的那种,我往里面添了点东西。”沈清辞忽然起身,踩在楚昭的手背上:“我对你算仁慈,这毒针扎进你体内,你的修为瞬间化为乌有,不会有疼痛的感觉,怎么样楚师兄?我对你好吧。”
  萧烬野第一次看见沈清辞这个样子,有些愣神。
  他印象里的沈清辞,永远是清冷自持的模样,从未有过半分失态。可此刻,沈清辞踩在楚昭手背上,眼底翻涌着的冷意,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温柔,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另外一个人。
  清辞……”萧烬野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是掩饰不了的担忧。
  沈清辞听见萧烬野的声音愣了一下。
  ……他见到我这样子,怕了么?
  但沈清辞却装作没听见,指尖轻轻一捻,那枚淬了锁灵寒液的毒针便扎进了楚昭的身体里:“楚师兄,不杀你已是仁慈。我会抹去你的记忆,送你至凡间。”
  楚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灵力像潮水般退去,金丹寸寸碎裂,眼中的疯狂与恨意也渐渐被茫然取代。他看着沈清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软软地倒了下去。
  萧烬野快步走到沈清辞身后,从后紧紧抱住他,嗓音温柔:“沈清辞,我在。”
  沈清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侧头看向萧烬野,眼底的冷意早已褪去,只剩下被在意的人看见自己疯狂的一面的茫然:“我这样……你不害怕吗?”
  “不怕。”萧烬野的脸靠在沈清辞的脊背上,掌心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我只知道你终于肯在我面前卸下所有伪装了。况且你只是在保护自己,惩罚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清冷又可爱的沈清辞。
  沈清辞的眼眶微微发烫,他缓缓转过身,埋进萧烬野的怀里,声音轻得像羽毛:“萧烬野……”
  “我在。”
  “别离开我。”
  “永远不会。”
 
 
第22章 这有一只不安的小猫
  对于楚昭,其实沈清辞并没有想将他置于死地,只是以牙还牙中稍加了点小惩罚。沈清辞恩怨分明,哪些该杀,哪些该伤他心中自有数。
  楚昭该庆幸当初没有对沈清辞下杀招,只是毁掉他修为。不然他的结局就不会只是被送至凡间了。
  沈清辞在萧烬野面前暴露了那病态的一面,回去的路上他一路无言,手指反复摩擦,试图压下心中的那点不安。
  他后悔了。后悔在萧烬野面前那样对楚昭,或者是后悔让萧烬野跟着去后山了。
  他怕萧烬野因为看到这样不完美的他,然后离开他。他好不容易要敞开心扉接纳萧烬野,可现在他怕萧烬野厌恶他。
  沈清辞因为七岁那年的遭遇,心里留下了不可修复的伤痕,因此也导致他在面对仇人时会变得疯批偏执。他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无论是玄岳宗的弟子还是谁,只要和沈清辞接触过的人,都认为沈清辞是个话少,没表情、没感情的冰块。可没有谁知道沈清辞也曾是个活泼跳动的少年,他也喜欢和伙伴抓鱼,踢球……但意外改变了他。
  与其说改变,不如说——他学会了伪装。将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藏在心底最深处。
  他用冷漠和疏离筑起高墙,却也会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对着窗沿上的知更鸟说话。知更鸟听不懂沈清辞的语言,但或许是知更鸟心怀悲悯,也或许是沈清辞长得好看,它总会落在他肩头,用翅膀轻轻蹭他的脸颊。
  那时的云虚子常常游历四方,所以沈清辞是孤独的,他每日除了修炼就是把自己关在房内。宗门的子弟也不敢搭讪这个天才师兄。
  沈清辞只剩自己了,他也一度认为这一生只会是自己一个人了——直到萧烬野的出现,他的出现像是一束温暖的阳光,却也让沈清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所以一开始面对萧烬野毫不掩饰的示爱,他只有逃避。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冷漠武装自己,可萧烬野的出现,却让他所有的伪装都变得不堪一击。他会在萧烬野对他笑时,心跳失控;会在对方离开时,莫名地感到失落。他既渴望靠近,又害怕被灼伤。
  萧烬野说过无数遍不会离开沈清辞,沈清辞相信他,但他太没有安全感了,所以还是怕了。
  “想什么呢?我说话都不理了。”萧烬野突然出声打断了沈清辞的胡思乱想。
  “没事,我先回屋了。”沈清辞垂着眼没有看他,说完便快步回到了他的房屋。
  深夜,沈清辞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要是萧烬野怕了怎么办?要离开他怎么办?想到最后沈清辞得出的结论就是——那就让他走吧,就当从未遇见过。他抬手抹去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湿意。
  房门被轻轻的打开,萧烬野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进来。
  他走到沈清辞的床榻边,他走到沈清辞的床榻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坐了下来。
  沈清辞闭着眼,没有说话。
  许久,久到沈清辞快要睡着了,萧烬野终于开口:“沈清辞,我想了很久。”
  果然,是要说自己想离开么。沈清辞心里泛着酸。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拟好了应答的话,语气要平淡,要让对方毫无负担地离开。
  但接下来萧烬野的话却让沈清辞猝不及防。
  “你在害怕。怕我看到你不堪的一面会离开你,是吗?所以你又开始躲我了。”
  “相反,我却很开心。”萧烬野把背对着他的沈清辞捞了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知道吗?我很开心你终于愿意把你完完全全的暴露给我。我并不害怕你这样。我也不会离开你。”
  他握住沈清辞冰凉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道真挚的吻,“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相信我好吗?无论生与死,我都陪在你身边。”
  “你也别总想着赶我走,觉得这是对我好,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我想要的是什么。”
  他抬手,轻轻拭去沈清辞眼角悄然滑落的泪珠,“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完美的沈清辞,而是一个敢在我面前,不用伪装、不用躲闪的你。”
  沈清辞猛地转过身,双手紧紧环住萧烬野的腰,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自己嵌进对方的骨血里。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攥着对方的衣襟。
  萧烬野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语气温柔:“明日我带你去一处地方,可好?”
  沈清辞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萧烬野将还在微微颤抖的沈清辞安置在床榻上,替他掖好被角,指尖最后一次拂过他泛红的眼角。
  做完这一切起身准备离开。
  沈清辞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放,哑着嗓子:“……睡这吧。”
  萧烬野的动作骤然顿住,低头看向攥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他眼底的温柔瞬间漫溢开来:“好。”
  语落,他轻轻抽出手,沈清辞的眉峰立刻蹙起,眼底刚褪去的不安又要浮现。萧烬野俯身,重新覆上他的手,安抚似的捏了捏:“不走,只是去把外袍解了。”
  沈清辞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
  萧烬野快速解下外袍,叠好放在床尾,又吹灭了床头的烛火。帐内陷入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勾勒出两人的轮廓。他掀开被角躺进去,刚躺平,沈清辞就像寻着热源的幼兽,轻轻挪过来,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衣襟,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萧烬野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腹背,他低头,在沈清辞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低声道:“睡吧,我在。”
  帐外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偶尔响起,帐内的两人相依相偎,一夜安稳。
  次日清晨,萧烬野牵着沈清辞的手,御剑来到了一片开满白色小花的山谷。晨雾未散,漫山遍野的花在风里轻轻摇曳。
  “这是哪?”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秘境。”
  “秘境还未到打开的时候,你怎么进来的?”沈清辞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萧烬野。
  “我有的是办法进来。”萧烬野声音温柔,“你当时肯定只顾着找那什么山茶铜币,没有注意周围景象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