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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近代现代)——七彩灯

时间:2026-03-21 10:50:45  作者:七彩灯
  他不敢往深了想,也告诉自个儿别往深了想。盼头是危险的,尤其是对那个捏着你一切的人,生出半点超出买卖关系的盼头。
  他把那本兰花册子仔细收好,每天翻几页,心里却木木的。好看是真好看,关他什么事?他更像是个被关在兰花房外头、只能隔着玻璃瞅的看客。
  可心底里头,那个“林砚”的角落,从来没消停过。曼谷那趟像给他开了扇窗,让他看见这华丽笼子外头的世界有多大,也让他更恨自个儿这处境。
  想跑的念头,像黑夜里长的藤,一旦冒了头,就疯了一样到处爬。他想他妈真的抱抱,想老家吵闹的街巷,想当“林砚”时虽然穷、可喘气是自在的。
  这儿的“好”——妈稳稳当当的治疗、一笔笔还掉的债、一天天像样起来的吃喝用度——越实在,那想逃的冲动就越尖利。因为他清楚得很,这些,都是拿什么换的。
  他开始瞄得更细。不再是学规矩时那种瞄,是带了心思的打量:保安啥时候换班?摄像头大概安哪儿?围墙多高?电网怎么布的?庄园还有没有别的、不常用的出口?
  他甚至偷偷记下仆人闲聊漏出来的半句话,关于买菜的车啥时候进出,关于庄园边上那片林子是不是真的没人看。
  可瞄得越细,心就越往下沉。这儿的防护,严得跟铁桶似的。明里的保镖,暗里的探头,进出管得死死的,还有昆楚那股子无处不在的、压人的劲儿。
  他像只被精心养在金子笼子里的雀儿,笼门也许根本没锁——因为他压根飞不出这片被看不见的罩子扣着的天。
  更让他没指望的是妈。隔一阵子,那短短的电话或者一小段视频,是撑着他往下走的唯一亮儿。
  妈的声儿越来越有活气,甚至开始盘算出院后想去哪儿走走。她每好一分,都像根软绳子,把差猜往这儿拴得更死。
  他怎么能,在妈刚看见点盼头的时候,把这一切砸了?跑的后果,他担不起。
  昆楚只需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妈的治疗断掉,让那些已经还清的债重新变成压垮家的石头。
  这种想跑又跑不掉的撕裂感,折腾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白天,他是越来越像个样的“差猜”,举止得当,学得卖力,对昆楚那点细微的“好脸”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感激。
  晚上,躺在那张又宽又冷的床上,听着窗外规律得让人心慌的喷泉声,那个想不顾一切逃出去的“林砚”就在心里头吼。两个人在他身子里撕扯,快要把他扯散架。
  这天,颂西老师纠正他一个坐姿时,忽然停了,细细打量他一会儿,平平地说:“差猜先生,您最近好像有点走神。眼神飘,下盘虚。心里有事?”
  差猜心里警铃大作,立马把跑远的心思全收回来,垂下眼:“没有,老师。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实。”
  颂西老师没再问,只拿教鞭轻轻点了点他膝盖:“精神集中点。昆楚先生不喜欢看见散漫。”
  “是。”差猜重新摆正姿势,把注意力全拽回枯燥的规矩练习里。他知道,一丝不对劲都可能被瞧出来,而被瞧出来,通常意味着麻烦。
  晚上汇报,昆楚好像比平时忙,面前摊着好几份文件。他听完差猜干巴巴的汇报,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摆摆手让他走。
  差猜弯了弯腰退出来,轻轻带上门。就在门快合上的那一瞬,他听见昆楚好像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嗯,园区那边,清理计划可以动手了。对,要干净。”
  门轻轻关严实了,把后头的话隔断。
  差猜站在门外,走廊壁灯的光柔柔地照着,他的脸却唰一下白得吓人。
  园区?清理计划?
  是他逃出来的那个鬼地方吗?昆楚要干嘛?清理?什么意思?
  一堆吓人的猜想往脑子里涌,混着那些黑漆漆的记忆碎片——看守咧着的嘴、同伴死灰似的眼、电网嗡嗡的响……难道昆楚要……?
  不,不会。昆楚说过恶心那儿,觉得那是脏麻烦。他那样的人,那样的势,要“清理”,得是什么动静?会牵连无辜吗?那些像他一样被骗进去、还在里头熬着的人呢?
  乱糟糟的念头快把他淹了。他想推门进去问个清楚,脚却像钉在地上,挪不动。他有什么资格问?拿什么身份问?一个侥幸爬出来的“东西”,凭什么去管那些还在地狱里头的人?
  可那是他拼了命逃出来的地方!那儿还有无数个“林砚”在遭罪!
  一股子强烈的冲动和顶天的怕在他心里打架。最后,怕赢了。
  他想起妈一天天好起来的脸色,想起亲戚们收到还债钱后的感激,想起自己无名指上冰凉的圈儿,想起昆楚那双深不见底、什么都捏在手里的眼睛。
  他艰难地挪开步子,逃似的离开了书房门口。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他靠在门后大口喘气,冷汗把后背全湿透了。
  那个想跑的念头,这会儿被更大、更复杂的情绪盖过去了。如果……如果昆楚真要对园区下手,那意味着啥?是毁掉,还是……救?
  而他,这个从地狱边儿上被捡回来的人,在这个可能的“清理”计划里,又算个什么角色?一个闷着声的知情人?一个眼皮都不眨的看客?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了。
  那一晚上,他睁眼到天亮。窗外院子里的兰花在月光底下静静开着,姿态好看,跟什么都不沾边。可他心里头,却掀起了压不下去的惊涛。
  曼谷那晚让他看清了自己在哪儿。
  书房外头无意听见的那句话,却像颗砸进深水的炸弹,把他平静(或者说麻木)了挺久的心湖,又搅起了平不下来的浪。
  裂口子,也许早有了。
  可这会儿,那裂口子深处,好像透进来了一丝光——完全不像以前见过的,带着血腥味儿,却也带着点能把什么都掀翻的可能。
  他不知道那是啥。
  只知道,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第20章 暗流与试探
  “清理计划”这四个字,像块石头砸进死水里,在差猜心里荡开一圈圈停不下来的波纹。
  他变得特别沉默,连最平常的课上也会走神,眼神时不时就飘到不知哪儿去,带着股说不清的焦躁和茫然。
  颂西老师提醒了他两回,语言老师也注意到他记东西不如以前快了。这些细小的变化,都被原原本本记下来,最后送到了昆楚桌上。
  昆楚的反应却淡淡的。没为这事叫他过去,也没额外的训或者罚。只是有回吃晚饭时,像随口一提:“最近没精神?李医生开的安神茶,记得喝。”
  差猜心里一咯噔,连忙收拢心神,垂下眼:“是,谢先生关心。”他清楚,自己哪怕一丁点不对劲,都逃不过那双眼睛。安神茶?是关心,还是敲打?
  他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拽回日常的轨道,更卖力地学,更拼命地练,想用身上的累盖住心里的惊涛骇浪。
  可那句话,像鬼似的缠着他。他偷偷观察昆楚,想从他接的电话、翻的文件、甚至偶尔对宋律师的吩咐里,挖出一点半点关于“园区”和“清理”的信儿。但昆楚做事滴水不漏,他什么都摸不着。
  直过了一礼拜,转机来得让人想不到。
  那天下午,昆楚在书房见客。差猜奉命端茶进去。他托着盘子,低着头,步子轻得几乎没声儿。
  客人背对着门,正跟昆楚说话,声儿有点激动,带着口音的英语,里头夹着些东南亚的土话。
  “……必须弄干净,不能再让这些蛀虫坏名声!运输线受了影响,好几个老客都来问……”客人语气愤愤的。
  昆楚靠在大椅子里,手指头玩着一枚象牙印章,脸上淡淡的:
  “急什么。证据链要齐,下手得干净。打蛇不死,反被咬。”他的目光扫过端着茶盘、僵在门口的差猜,眼神冷了冷,“东西放下,出去。”
  差猜赶紧把茶盘搁在旁边矮几上,弯腰退出来。就在转身带上门的那一刹,他听见客人压低了嗓子,含含糊糊飞快说了句:
  “……关键是‘蛇头’跟账本,还有那个叫‘老刀’的看守头子,他知道的太多,得处理掉……”
  “老刀”!
  这名字像道闪电劈进差猜脑子里!那个在园区里以手黑出名的看守头子,亲手打断过想跑的人的腿!也是那晚上追他最卖力的人之一!
  门在身后关严实了,把里头的声儿隔断。差猜站在门外,血好像一下子冻住,又猛地烧起来!昆楚……真在琢磨对付园区!而且目标清楚,连“老刀”这种核心打手都在单子上!
  他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心在腔子里撞得厉害,手脚冰凉。怕、惊、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往深里想的、阴暗暗的希望,绞在一起,快把他憋死。
  昆楚要对那个地狱下手!那个毁了他、也关着无数人的地方!
  接下来几天,差猜是在极度的心里折腾里熬过去的。他想知道更多,又怕知道。他想看见那个地方被捣烂,又本能地怕跟过去的一切再扯上关系。
  更让他不安的是,昆楚好像觉察到了什么。那双深眼睛落在他身上时,停的时间更长了,带着打量和探究。
  这天傍晚,汇报完了,昆楚没像往常那样让他马上走,而是从书桌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头沉下来的暮色,忽然开口:“差猜,你恨那地方吗?”
  差猜浑身一僵,血好像唰地冲上头顶,又飞快退下去,留下冰凉的麻。他张了张嘴,嗓子发干,发不出声。
  恨?怎么能不恨!那十八天的噩梦,身上的疤,多少个吓醒的晚上……可他不敢说,不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套。
  “我捞你出来那天,”昆楚没回头,声儿平得像水,“你背后那口子很深,几乎见骨头。医生说,再晚一点,感染能要你的命。”
  差猜的手指头无意识地蜷起来。那段记忆是他拼命想埋掉的黑暗。
  “那种地方,”昆楚转回身,目光跟实体的东西似的落在他脸上,“像块烂脓疮,长在不该长的地方,碍眼,还臭。”
  他的用词鄙夷到了极点,像在说一堆该赶紧扫走的垃圾。差猜的心揪紧了。
  “我讨厌脏东西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昆楚走近几步,居高临下看着他,“尤其是,它碰了我的东西之后。”
  他的东西……差猜懂,这是在说他。园区伤了他,所以昆楚觉得园区是冒犯。
  “所以,”昆楚的调子还是平的,却带着种能定人生死的冷,“它没必要存在了。”
  差猜猛地抬起头,撞进昆楚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儿没有可怜,没有公道,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厌弃和掌控欲。
  一股巨大的荒唐感淹了差猜。他遭过的那些不是人受的罪,无数人正在里头熬的地狱,在昆楚眼里,只是一件需要被处理的、脏了的麻烦?
  可紧接着,一股更猛的情绪压过了荒唐——那是烧得旺旺的、几乎要顶破胸口的恨和渴!他恨那地方!恨“老刀”那些人!
  他想看见那儿被碾碎,想看见那些动手的遭报应!
  他喘气变急了,眼眶发热,身子不自主的打颤打颤。所有的装,在这会儿几乎要崩开。
  昆楚把他所有的反应都收在眼里,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光,像终于确认了什么。
  “看来,你是恨的。”他得出结论,语气还是淡的,“挺好。恨,有时候比爱管用。”
  他重新坐回书桌后,拿起一份文件,好像刚才那段吓人的对话只是日常闲扯。“下月初,我要出去几天。庄园里日常的事,宋律师会管。你的课照旧。”
  下月初?出去?差猜乱糟糟的思绪被这句话拽回来。昆楚要走?去干嘛?跟“清理计划”有关吗?
  他不敢问,只能低下头:“是。”
  “出去吧。”昆楚摆摆手,不再看他。
  差猜像梦游似的退出了书房。走廊里灯光昏暗,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歪歪扭扭映在墙上。
  恨,比爱管用。
  昆楚的话在他耳朵边打转。
  是,他恨。恨园区,恨那些把他拖进地狱的人。而现在,一个有着可怕力量的人,因为厌恶那儿“碰了他的东西”,决定把那地狱抹了。
  他该高兴吗?为报仇有指望?
  可他为什么心里堵得这么厉害?为什么感觉不到一点痛快,只有更深的冰凉和茫然?
  昆楚的“清理”,会救出里头的人吗?还是……会连那些没罪的受害者一块儿“清理”掉?像扫垃圾那样?
  他不知道。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晓得昆楚办事的规矩。
  他回到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没有星星。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逃跑的雨夜,身后是追兵和电网,前头是不知道的黑和微弱车灯。
  只是这回,牵着他往前走的,不是求活的念头,而是一个更摸不透、更吓人的狠角色。
  而他,没得选。
 
 
第21章 赠礼与囚笼
  昆楚要走的信儿,像块石头扔进差猜本就乱糟糟的心潭里,搅起了更浑的浪。一边想,这兴许是个机会——主子暂时离窝,看守会不会松点?
  另一边又怕,这会不会是个套——昆楚是不是在试他?还有,昆楚这一走,跟那个“清理计划”有没有关系?那个鬼地方,到底会落个什么下场?
  差猜变得更闷,也更尖了眼睛。他仔细瞄着庄园里每一丝变动。仆人们的作息看着照旧,可进出庄园的车和人查得更严了。
  颂西老师和语言老师的课没变,但她俩偶尔会接到些额外的吩咐,调调上课内容,加了些看着不相干的地理、民俗,甚至基础的法律常识。
  形体师给他练体能也更盯着耐力部分,好像在为什么做准备。
  所有这些细小的动静,都指向一个地儿:昆楚走之前,正密密地安排着什么,而且,这些安排隐隐约约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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