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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时间:2026-03-21 10:51:51  作者:阿叫
  楚铖点头。
  北堂戟将地图从墙上摘下,放在桌上,对他招手:“敬之,你过来,我教你若是匈奴打到了这两个关口,你该怎么排兵布阵。”
  楚铖在北堂戟对面坐下,“您说。”
  北堂戟和他说正事的时候,楚铖总是认真在听,毕竟楚继是未来的大楚继承人,他得替楚继守好这一片大楚江山。
  北堂戟道:“此处山道如龙脊狭长,最窄处仅容五骑并行。”他的指尖向两侧山峦划开,“匈奴骑兵在此无法展开,只需在隘口两端高点伏下重弩与滚石,便是一道血肉磨盘。”
  手指移至千仞阙,北堂戟的声音更沉:“至于这里,怕的不是强攻,是断水。”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楚铖,“守在此地,眼睛不能只盯着关外的敌人,更要死死盯住山后的水源。一旦有异,必须不惜代价,即刻打通。”
  楚铖若有所思地点头,“大人还真是博学多才。”
  当下楚铖是发自内心的夸奖,又想到北堂戟之前和他说过的人生经历,感叹:“14岁就高中状元,果然不是一般人。”
  北堂戟将地图收了:“只要臣还活着,只要我们君臣一心,大楚什么事都不会有。”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明天还很多事。”
  两人回到了床上。
  熄了蜡烛。
  隔着夜色,楚铖被北堂戟搂在怀里,并睡不着,“大人,您出身名门?”第一次,楚铖对北堂戟的出身感兴趣,若非名门精心培养,怎么会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平民寒窗苦读出来的贵子和世家全方位培养的公子底蕴差出很多。
  “玉州北堂世家,敬之可曾听说过?”北堂戟问。
  楚铖道:“听说过。”方知行给他讲大楚国史的时候专门介绍过,只说玉州北堂世家满门忠烈。
  玉州北堂氏,当年大楚立国时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在大楚前几位皇帝,玉州北堂氏在朝堂上任职文官、武将的无数,一时风光无限。
  到了这几代皇帝,人才渐渐凋零,朝堂上竟没玉州北堂世家的人任职了。
  “我是玉州北堂世家最后一位还活着的男丁。”
  “玉州北堂世家人呢?”
  “都差不多死干净了,大多男丁死在战场上,和匈奴一代又一代几代人打下来,北堂氏家男丁死了很多,作战经验也积攒了许多,经验倒是口手相传都教给我了。本来我还有三叔、四叔活着,也许是命运不济,我中状元在京任职第二年,玉州发生了一场地震,除了几个女眷侥幸活下来,其余人都死了。剩下就是一些北堂偏枝,过了许多代,和北堂氏家嫡系也没了什么来往。”
  “大人是北堂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楚铖肯定地说,“当时家族培养你的时候肯定想着让大人振兴家族。”
  “是啊!”
  北堂戟看着漆黑的棚顶:“没料到将我培养出来,却没了要振兴的家族,时也,命也,非人力所能及。”
  “大人何不早早成亲,为北堂世家开枝散叶?”楚铖问,“大人可以娶很多女人,然后给大人生很多孩子,反正大人有钱,生多少都养得起。”
  “想让我找女人?”北堂戟声音发冷,透着不喜,“是还没习惯被我碰?”
  楚铖知道他是误会了,忙解释:“朕给大人可生不出孩子。”
  北堂戟突然翻身,“你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咱们试试你能不能给我生的出孩子来。”
  再羞人的话楚铖也说被迫过,北堂戟当下这么说,竟把他比成女人,楚铖又羞又恼,偏偏还得强行把这股情绪压下去,他吻了吻北堂戟的唇角:“好啊,试试。”
  ……
 
 
第29章 夏桃
  一夜漫长无比。
  第二天楚铖醒来,紫宸殿内依旧只有他一个人,他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
  到处都是旖旎过后的痕迹。
  左侧锁骨下烙印的“奴隶”两字在一片欢爱痕迹中格外刺眼。
  他伸出手指,冰冷地抚过那两个字凸起的疤痕。
  身体的酸痛与印记的灼痛交织,比昨夜任何一刻都更清晰地提醒他:无论登上多高的位置,有些烙印,从皮肤直抵灵魂。
  殿外传来宫人恭敬的请示声。
  楚铖面无表情地拉好衣襟,将一切痕迹,连同眼底最后一点波澜,彻底封存。
  福安进来后,服侍着楚铖穿上了花纹繁复的龙袍,“皇上,内务府今天要安排新的宫女进来,把到了年龄的宫女放出去,紫宸殿有两位宫女今年到了出会有两位新宫女进来伺候。”
  “嗯。”楚铖并没什么太大感觉,“少阳宫呢?”
  “也会进4名新宫女。”
  “要挑太子喜欢的。”楚铖吩咐。
  “是,皇上。”
  今日不用早朝。
  楚铖干脆直接去了少阳宫。
  年幼太子楚继已经睡醒了,正和一个年轻的宫女在少阳宫屋内跑来跑去。
  楚铖刚踏进少阳宫宫门,就听到了屋内传出来的欢声笑语。
  楚铖推门进去,正和楚继玩耍嬉闹的宫女没看见来人,被楚继追跑中,直接撞到了楚铖怀里。
  只感到一阵幽香扑鼻。
  撞到他的宫女看清来人已经慌慌张张地跪下。
  “奴婢该死。”
  小太子楚继挪着小短腿跑到了楚铖面前,朝着他伸出两只小短胳膊:“父皇,抱!”
  楚铖将小太子抱起来,“太子,用膳了吗?”
  “没有。”小太子楚继回答。
  “正好朕也没吃,一起吃。”楚铖说完这话才留意到跪在地上的宫女,神色温和:“起来吧。”
  “谢皇上。”低着头跪着的宫女站起了身。
  楚铖看清她的长相一下子愣住,神色激动:“映棠……映棠是你回来了……”若不是怀中还抱着小太子,楚铖差点握住她的手。
  宫女疑惑地看着他,忙道,“皇上,奴婢是夏桃,是今天新进少阳宫的宫女。”
  ……
  夏桃。
  不是赵映棠。
  ……
  很年轻。
  也就13、4岁的样子。
  很稚嫩。
  映棠和他分别的那年已经19了。
  仔细想想,映棠比他还要大个3岁。
  如今映棠要还活着也该快24岁了。
  楚铖猛地闭上了眼睛,将胸腔翻涌起的澎湃情绪完全压了下去。
  可长得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狡黠的眼睛。
  竟和楚铖记忆中映棠的眼睛十成十的相似。
  “退下吧。”楚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夏桃依言恭敬退去,那转身的神态,又与记忆中的影子重叠。
  楚铖指尖微颤。
  恍如多年前,在冷宫中,映棠还在他身边。
  ……
  前线战事越发吃紧。
  乌维和以前的匈奴将领作战风格完全不同,激进又疯狂,仿若脱缰的野狗,死死咬住防线最薄弱处,不计代价地撕扯。
  大楚前线将军惯用的诱敌深入、分而化之的战术,面对这种毫无章法的自毁式冲锋,竟一时被拖入泥潭。
  军报上的伤亡数字一日比一日惊心,朝堂上的氛围一日比一日压抑。
  甚至隐隐有了零星主和派。
  楚铖将主和派两个人拉下去打了板子,算是给主战派打了一针强心剂。
  乌维的打法变化莫测,毫无规律可言。
  皇城距离前线又远在千里之外。
  皇城针对乌维现在作战计划做出的安排,没等传到前线,乌维又变了别的打法。
  朝堂只能看着乌维攻下一座城池,又攻下一座城池。
  ……
  紫宸殿
  楚铖对着兵书看前线地图。
  明明兵书上写的那么精彩明确的兵法,楚铖却始终无法和眼下的这张地图联系在一起。
  烛光明灭。
  北堂戟将楚铖白天批阅完的奏折核阅完,将目光落在地图上,脸色阴郁,“若是匈奴大军打过了第一个关口龙脊隘,我亲自带兵出征。”
  北堂戟已经有三四年没上过前线了,楚铖听他这话便知道这次的情况真的有些棘手。
  “大人需带多少兵马?”楚铖搁下兵书,声音有些发紧。
  北堂戟的手指重重按在“龙脊隘”上:“若到了那一步,带的就不是兵,是国运。”
  楚铖看见,烛火在北堂戟眸中跳动,映出他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锐芒。
  北堂戟将地图合上,“明天我带你去御林军看看,你亲自去御林军慰问将士们,给将士们打打气。”
  “好。”
  “睡觉,明天早些出发。”
  “嗯。”
  楚铖上了床,北堂戟脱下衣服后,便将人纳入怀中。
  “你今天去哪了?”北堂戟突然问。
  “御书房、御花园、宣政殿、少阳宫、紫宸殿、还去了一趟射箭场。”
  “你碰女人了?”北堂戟冷着声音。
  “没有。”楚铖连忙否认。
  “你要立你喜欢的女人为皇后,我已经配合你做了,太子也有了,你不许碰女人。”北堂戟厉声警告,“楚铖,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你敢碰谁,我就杀了谁,也不会放过你。”
  楚铖被他话语中的血腥气惊到,偏偏又觉得北堂戟这话无比荒谬。
  荒谬至极。
  他是皇帝,又不是寻常男子,到底有哪个皇帝立了一个死去的皇后,有一个太子之后便不传承子嗣。
  不过,楚铖确实没有再纳妃的打算,朝中前些日子有大臣让他广纳后宫,绵延国祚,楚铖看见奏折后,懒得回,直接让那奏折石沉大海,北堂戟核阅奏折的时候应该看见了。
  可他不纳妃,和楚铖不让他碰女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北堂戟现在到底是把他当傀儡帝王,还是当他北堂戟一个人的宫中禁脔?
  或许这两个身份在北堂戟看来没什么区别。
  “楚铖,你是我的什么人?”北堂戟再次提起这个话题。
  “奴隶。”楚铖心下一凛,几乎是本能地从齿缝间挤出那两个字。
  这个烙印般的称谓,在经年累月的驯化下,已刻入骨髓。
  空气死寂。
  北堂戟的眼神深不见底,辨不清是满意还是更深的阴郁,“我是你的什么?”
  “……主人。”
  “记住这个答案。”北堂戟的声音压得很低,滚烫的呼吸拂过他耳廓。
  ——这就是北堂戟的答案。
  他既是需要被供于神坛的傀儡帝王,也是必须烙下私印的独家奴隶。
  不知何时,或许是在一个个极致缠绵的夜里,皇权与私欲,在北堂戟眼中已经分不清了。
  这一切很荒谬。
  北堂戟也知道荒谬。
  北堂戟知道楚慈帝让他振兴大楚,绝对不包括这样对待他的儿子。
  但北堂戟已经记不清是怎么和楚铖一步步走到了如今这步。
  现在他只能拉着楚铖在这荒谬至极中,和他一并沉沦。
  “主动点。”北堂戟本来今天已经很疲惫,并不想和楚铖再云雨,偏偏楚铖身上带回来的淡淡的、属于女人才会用的胭脂香气,让北堂戟说不出的厌烦,只想让楚铖身上沾满他的味道,让楚铖在他身下服从、求饶。
  屈辱感细细密密地爬上楚铖的背脊。
  然后,他向前倾身,主动吻上北堂戟紧抿的唇。
  ……
  第二日清晨,楚铖醒来时,北堂戟已经穿戴整齐。
  “你又起晚了。”北堂戟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楚铖掀开被子,好不容易坐起来。
  太疯狂了。
  昨夜太疯狂了。
  楚铖觉得北堂戟的体力根本就不像个人。
  楚铖用他发软的胳膊穿了衣服,然后下了床。
  因为是去练军营。
  为提升士气,楚铖和北堂戟需要和将士们同样身穿铠甲。
  铠甲颇重,但楚铖往常穿上并未觉得有这么难以负担。
  北堂戟皱着眉头看他,“你身体太差,以后批阅奏折的间歇,记得勤练练武。”
  “其实大人晚上若是少折腾,朕觉得比炼武更有用些。”身体难以负担,一不小心便将心里话说出来了,楚铖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怕将人惹生气了,又往回找补:“大人体魄雄健,远非朕能相比,朕以后批阅奏折的间歇,会勤练武。”
  “你换龙袍去。”北堂戟妥协。
  “谢大人体谅了。”
  两人一人穿着冰冷沉重的铠甲,一人穿着象征尊贵的明黄色龙袍,在众士兵高呼的万岁声中,走在皇城外的练军营中。
  北堂戟已经很有练军营训兵的经验,楚铖只管跟在他身后,学着他是如何激励、鞭策士兵们。
  士兵是最爱大楚的一群人。
  楚铖穿着象征至高无上权利的黄色龙袍什么不需额外多说什么,只需要对士兵们讲一句“辛苦了”,便会受到年轻的士兵们热烈的回应,高呼万岁,声震云霄。
  ……
  北堂戟下午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将楚铖送回皇宫后便带着贴身侍卫玄清离开了。
  楚铖去御书房处理了剩下的奏折。
  将积攒的奏折都处理干净。
  想着今天还没去看过小太子,楚铖便决定去少阳宫和楚继一起吃顿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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