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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时间:2026-03-21 10:51:51  作者:阿叫
  楚铖到少阳宫时,楚继正和夏桃玩躲猫猫。
  福安要禀皇上驾到,被楚铖制止了。
  夏桃眼睛上蒙着一层黑布,去抓人,楚继一边哈哈笑一边跑。
  夏桃声音温柔:“太子殿下,奴婢来抓你了。”
  “哈哈哈哈……”楚继哈哈大笑,挪着小腿跑的飞快。
  楚铖站在门口。
  仿佛看见映棠在和楚继玩,而他站在一旁默默地看。
  一家三口。
  时光都变得无比温柔。
  直到夏桃将小太子抓进怀里,小太子兴奋地在夏桃怀中扭来扭去。
  夏桃将眼睛上蒙着的黑色布条摘下,这才看见一直静静站在门口的楚铖,连忙把小太子放下,跪下:“奴婢不知皇上驾到,请皇上恕罪。”
  “没事。”楚铖将楚继抱在怀里:“太子喜欢你,你陪他玩得很好,奖赏银十两。”
  “谢皇上。”夏桃面色一喜,连忙跪谢。
  “退下吧。”
  “是。”
  楚铖在少阳宫用过了晚膳,又陪楚继玩了一会儿,直到楚继困了,被黄嬷嬷哄着睡着,他才回紫宸殿。
  紫宸殿。
  北堂戟早就回来了,正靠在椅子上看一本兵法书。
  楚铖走近看了眼他看的书名。
  北堂戟又闻到了这个让他讨厌的味道,冷声道:“跪下。”
  楚铖身形一僵。
  殿内烛火噼啪,映得北堂戟侧脸线条冷硬如铁。
  楚铖没有争辩,甚至没有抬眼,只是沉默地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北堂戟的情绪他一向摸不大准,当下又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反正他让他跪,他乖乖跪就是了。
  这么多年,他都适应了。
  “从练军营回来后,都去哪了?”北堂戟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敲在桌面上,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御书房,少阳宫。”楚铖实话实说。
  北堂戟目光骤然沉了下去,像结了冰的寒潭。
  那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
  ……
  北堂戟将手中兵书扔到一边,阴郁着脸色站起来,用手指了指楚铖:“你跟我走。”
  “好。”
  北堂戟一路沉着脸色直奔少阳宫去。
  楚铖跟在他身后。
  北堂戟不准下人通报,直接安静地走进了少阳宫,在过走廊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宫女对另一个宫女道:“夏桃,我觉得皇上好像看上你了。”
  夏桃害羞地红了脸,“我也这么觉得。”
  “你都没看见皇上只要一进少阳宫,眼睛就一直盯着你看,他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你脸上。”
  “真的啊,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夏桃脸色更红了。
  “你都对皇上投怀送抱了,他都没责怪你,还赏你银子呢!”
  北堂戟的脚步在廊柱的阴影里彻底停住。
  投怀送抱?
  赏银子?
  呵。
  出息了。
  北堂戟脸上一片肃杀。
  周遭的空气,似乎以北堂戟为中心,骤然降至冰点,仿佛连月光都被冻结了。
  那些宫女的调笑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刺入他最敏感、最不容侵犯的领域。
  他想起楚铖身上那沾染回来特属于女人所有的胭脂气。
  原来如此。
  北堂戟极慢地、缓缓地转过身。
  月光只照亮他半边脸,另一半隐在浓重的黑暗里。
  他看向楚铖,眼神里没有了暴怒,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
 
 
第30章 要救她
  “楚铖,”他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我昨晚对你说什么了?”
  “那两个小宫女胡说八道的。”楚铖不想在少阳宫丢人,怕把刚刚睡下没多久的楚继吵醒,他拉着北堂戟的衣袖,低眸哀求,“大人,我们回紫宸殿,回去我给你解释。”
  “何必回去!”北堂戟冷笑一声,对身后侍卫道:“把那个叫夏桃的宫女乱棍打死!这事算翻页。”
  北堂戟这说话声才引起正在走廊里说话正尽兴的夏桃和另外一个宫女注意。
  夏桃一听自己要被打死,再看两个侍卫要上前抓自己,当即就吓傻了,忙朝着楚铖跪下,抓着他的龙袍下摆:“皇上,救我,皇上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说完,猛地朝着楚铖磕头,“皇上救我!”
  夏桃从下向上看的角度像极了赵映棠,一时仿佛时光错乱,他生病,映棠去求老太监的情形。
  要救她。
  当时没救下映棠。
  现在,要把这个长的像极了映棠的小宫女救下。
  “大人,朕和这个宫女真的没什么,你不要这样乱发脾气,我和她的事我回去和你解释。不要在这里,我们回紫宸殿我和你解释。”
  “你和她的事?”北堂戟一听这话,怒火更盛,“我没兴趣知道你和她的事,我现在只是要杀了她。还不动手?”最后一句话是对身后的侍卫说的。
  “不许动手。”楚铖脸色冷毅,挡在夏桃前面,“朕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手!”
  夏桃紧紧地躲在楚铖身后,抓着龙袍下摆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空气凝固了。
  侍卫们僵在原地,进退维谷,目光在北堂戟森寒的背影与楚铖冷毅的面容之间来回逡巡。
  这是陛下与摄政将军之间从未有过的、公开的正面对抗。
  北堂戟看着楚铖挡在夏桃身前的姿态,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帝王的真正威严。
  不是为了天下,不是为了朝政,而是为了一个低贱的宫女。
  北堂戟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死寂的宫殿里回荡,满是自嘲与疯狂。
  “好,好得很。”他一步步走近,目光锁死的却不是夏桃,而是楚铖,“为了这一个女人,你竟拿出了点‘皇帝’的样子了。”
  外边声音太大,将刚刚睡下的楚继吵醒了,楚继嚷着要黄嬷嬷将他抱出来看热闹。
  黄嬷嬷一抱着楚继出来,楚铖就留意到了,他凑近北堂戟,放低了声音,“大人,回紫宸殿、回紫宸殿您怎么罚朕都行,别在这里,行吗?求你了。”
  “怎么?想在心上人上表现出你的皇帝气概?”北堂戟突然冷了声音:“楚铖,你是我的什么?大点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尤其让你的夏桃好好听听,她眼中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楚铖脸色铁青。
  并不说话。
  “楚铖,你是我什么?”北堂戟提高音量又问一遍。
  当着儿子的面,楚铖是万万说不出“奴隶”两个字的。
  楚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因此,他什么都没说,提腿就走。
  然而,他的行为无异于激怒北堂戟,明明这四年时间里,不管他何时问,楚铖都会吐出“奴隶”两字,今天却是什么都不肯说了。
  就因为这个叫夏桃的宫女?
  好。
  很好。
  非常好。
  北堂戟简直快要被气晕了。
  不仅仅是楚铖不听话了。
  更是因为他有一种自己妻子红杏出墙的愤怒感。
  楚铖越要在这个夏桃面前留脸,他就越不要让夏桃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北堂戟声音冷厉命令:“楚铖,跪下,给我磕头。”
  楚铖用尽最后一点尊严,凑到北堂戟耳边低声哀求:“大人,楚继在这里,不要这样,我们出去少阳宫,出了少阳宫朕就给你跪,行吗?”
  北堂戟被红杏出墙的屈辱和愤怒感,已经让北堂戟没有了多少理智,现在楚铖说的话,他根本就不信。
  呵。
  到底是因为楚继在这里。
  还是夏桃在这里?
  “楚铖,我给你三个数时间你向我下跪磕头,否则——你别怪我。”北堂戟话里含刀。
  “三。”
  “二。”
  ……
  楚铖甩开北堂戟的手,转身就走。
  北堂戟彻底没了耐性。
  “一。”
  随着“一”落下,北堂戟突然拽起楚铖的后衣襟。
  楚铖被拽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连连后退几步才站稳。
  纵然是泥人也有了火气,楚铖当即真是火了,在北堂戟按着他的肩膀的时候让他跪下的时候,楚铖直接一拳朝着北堂戟打了过去。
  北堂戟完全没想到楚铖会对他动手。
  就为了这么个小宫女和他动手。
  当即,怒气燃烧更旺的北堂戟也朝着楚铖挥出一掌。
  以前打他巴掌,楚铖都是乖乖受了,这次楚铖不仅没受下这巴掌,反而朝着北堂戟扇了过去。
  北堂戟没料到楚铖敢扇他巴掌。
  当即都没躲。
  只听见“啪”一声,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当这巴掌落在北堂戟脸上时,北堂戟和楚铖两个人全都愣住了。
  若不是有楚继在场,楚铖就跪了,偏偏他膝盖都软了,想着楚继,硬生生把微微弯下去的膝盖又重新站直了。
  北堂戟被气笑了。
  “楚铖,这一次你真的惹到我了。”北堂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是瑶台琼液。
  楚铖又想起上次的经历,他当即脸都吓白了,这东西会让人变的毫无理智,完全沦为渴望的奴隶,若北堂戟在少阳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用,当着楚继的面给他用,让他流露出那副卑贱、淫荡的丑态……
  “大人,朕错了,朕和你道歉——”楚铖姿态放的极低,凑到他耳边低声哀求,“今晚回去,回紫宸殿用,回紫宸殿给朕用这个行吗?别在这里,求您了,别在这里……”
  “现在求我,晚了。”居然敢背着他找女人,这一次不给他一个足够记忆深刻的教训,他就不姓北堂。
  北堂戟一把拽着他的衣襟要将楚铖拽到自己面前。
  楚铖突然朝着北堂戟挥拳打了过去。
  两人见招拆招打到了一起。
  少阳宫的侍卫们懵了,一时不知该不该帮忙拉架。
  夏桃已经完全吓傻。
  黄嬷嬷想要抱着楚继回去,楚继已经被吓得嚎啕大哭。
  偏偏楚继又不肯回去。
  楚铖和北堂戟过了百十来招,本就落于下风,再听楚继一哭,分了心,当即就被北堂戟按在院子里的圆桌上。
  北堂戟用牙咬开了瑶台琼液的瓶塞,死死捏着楚铖的下巴。
  在这一刻,北堂戟从楚铖眼中看见了些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不是以往的屈从或恐惧,而是一种彻底的、冷冰的恨意。
  这一眼让北堂戟的心被莫名的恐慌刺中,而这恐慌旋即被更狂暴的怒意覆盖,促使他更粗暴地完成了灌药动作。
  将一整瓶瑶台琼液全都灌进了楚铖的嘴里,然后飞快地点住了楚铖的穴位,让他不能说话,也不能再动,只能静静等待着身体发作。
  被点了穴位的楚铖感觉到的是屈辱。
  不仅仅屈辱。
  还有恨意。
  滔天恨意。
  他恨北堂戟。
  他恨他。
  他要杀了他。
  他一定要杀了他。
  他早晚杀了他。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渐渐来袭,楚铖近乎绝望。
  ……
  “你们全都下去。”北堂戟对少阳宫里的已经彻底呆掉的宫女、侍卫、太监们道。
  少阳宫内的宫女、侍卫、太监们鱼贯而出。
  夏桃要走的时候,却被北堂戟喊住:“你跪在这里看。”
  夏桃当即脸色惨白跪下。
  北堂戟又看向黄嬷嬷,到底是挂念着刚刚楚铖说的话:“将太子抱进屋子里去,今天一晚上都不许出来。”
  黄嬷嬷抱着嚎啕大哭的楚继抱进屋里了。
  ……
  北堂戟感觉楚铖忍耐快要到了身体极限才解开他的穴位。
  ……
  仿若神魂被架在文火上细煎慢熬。
  身躯不再是渡苦海的舟,倒成了狂风里一面被撕扯的破旗。
  热浪从骨髓深处涌出,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每一寸骨骼与肌肤。
  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湿漉漉的水汽,世界开始扭曲摇晃。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陌生的呜咽,像濒死小兽的哀鸣。
  最后一丝清明被烧成灰烬前,他蜷起身,额头抵住冰冷地面,手指痉挛地抠进砖缝。
  那些尊严、算计、恨意,全被这滔天的渴望焚得干干净净。
  楚铖颤着抬起汗湿的脸,望向那片模糊而高大的阴影,齿关打颤,却始终不愿意求饶。
  直到他的理智被彻底烧掉,他求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主人:“求求你,救救我……”
  ……
  楚铖醒来已是次日晌午,人躺在紫宸殿里,浑身上下像是被拆过一遍似的疼。
  瑶台琼液最狠毒之处,便是发作时叫人理智尽丧、只余本能,清醒后却偏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骨子里——忘不掉,也挣不脱。
  所以楚铖记得。
  记得少阳宫花园的石圆桌上,北堂戟一身冰冷铠甲如何将他按在露天之下;记得自己是如何哀哀恳求,也记得北堂戟是如何从容折辱。
  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都历历在目。
  殿门轻响,北堂戟走了进来,甲胄未卸,带着一身寒气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拉楚铖的手。
  楚铖没有躲,任由他握着。
  “敬之,”北堂戟开口,声音沉缓,“不要总惹我生气。听话一点,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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