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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人间(GL百合)——东逝

时间:2026-03-22 12:29:09  作者:东逝
  “好哦!姐姐对我最好了!”熙舟笑嘻嘻的,拉起叶琉便蹦蹦跳跳的向着青龙大街上最热闹的灯会方向走去。
  那里已是被人里里外外围了三圈,熙舟仗着人小灵活,竟也带着叶琉挤了进去。
  “潇哥,快看这个灯,十二龙凤灯!”
  “喜欢?”
  “这不废话,当然喜欢!”
  叶琉听着熟悉的声音,转头便看见了不远处的老熟人,叶偃与李潇。
  叶偃正背对着她,兴致勃勃的与李潇说话,至于李潇,则笑着,折扇不离手,轻轻敲着手心。
  李潇在叶琉养伤时便回了京,他去撒甘虽说是护送,其实也不过是变相监视罢了,只是不知皇帝为何又改了心意让他匆匆回京。
  这人显然看见了叶琉,神色一怔,目光扫过与叶琉牵手的熙舟,了然一笑,对着叶琉微微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叶琉颔首,侧身挡住熙舟,两人目光相错,心照不宣的未上前寒暄。
  “熙舟,去前方看看可好?我似乎瞧见了你最爱的兔子灯。”
  “在哪?快带我去!”熙舟兴奋地环视,并未起疑。
  叶琉不动声色的带人走远。
  她实在未想到李潇和叶偃会一同出现在此处,广阳王作为当今圣上的左膀右臂,自是见过熙舟的,不过看样子,这人也聪明的当做未曾瞧见。
  如此,都省的麻烦。
  只是……叶偃与李潇的私交确乎太密切了一些。想起暗卫收集到的密保,叶琉眉心微蹙,又很快松开。罢了,到底与自己无关,左不过三年光景,这些人间勾当便随他们去吧。
  心中低低一叹,但愿这三年,能安稳些……
  
 
第39章 危机暗浮
  上元节的烟火气尚未在陵都散尽,早春的风便带来了今岁朝堂上的第一场震动。
  吏部尚书马文远以年迈体衰为由上书乞骸骨,奏折在正月二十的朝会上被皇帝朱笔御批。
  随消息传开的,还有一道八百里加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撒甘都护府刺史司黎,镇抚边陲,肃清妖邪,安民有功……着即日卸任,克日返京述职,听候擢用。”轸不带感情的声音清晰地落于书房。
  叶琉临帖的手仍旧稳健,听着暗卫的汇报,她知道,必然还有下文。
  “属下还拦到一封经由叶府送往王家的密报,上书:帝意甚悦,朝议空悬之吏部尚书位,良久,无果,多番进言皆否,马党震动,恐暗中属意司氏女,仁兄当早做打算。”
  “吏部尚书……”叶琉搁下笔,用绢帕拭了拭指尖沾染的墨汁,眸色微沉。
  尚书省六部,吏部为首,掌天下文官铨选、考课、封爵、勋赏,权柄之重,近乎相权半职。
  自她明事以来,人间千年,从未有女子出任此等要职,即便是司黎,十五岁状元及第、外放历练、政绩斐然,破格提拔为三品刺史都已是惊世骇俗,若再进一步,直入中枢,执掌吏部……
  腰间的络子被她翻来覆去地拨弄,心中没来由得涌上一股火气。
  皇帝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般节骨眼上,如此明目张胆下旨召司黎回京,表面论功行赏,实则是将她架在火上烤!
  且不说马文远此次请辞古怪,单说马家经营吏部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岂会甘愿将这块肥肉拱手让人?
  皇帝这圣旨一下,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成功让所有人的火力集中到司黎身上。
  借刀杀人,不外如是。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打断了叶琉的思绪。
  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初绽的寒梅,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将那枚络子攥得几乎变了形。
  “轸,让奎与柳加急赶到司黎身边,与危、翼汇合,一同保护司黎入京。”
  “是。”
  “等等。”
  就在轸即将消失的瞬间,叶琉又唤住了她。
  手上的络子得到解脱,皱皱巴巴的,有些凌乱。叶琉将其抚平,重新系回腰间。
  “我要你查清马文远请辞的真实原因。再派些机灵的魔到李潇身边,他现在需要重点监控。”
  “属下明白。”
  轸的身影如烟般散去,书房内重归寂静,只余窗棂透进的微光,映照着桌上未干的字帖。
  那是一个“静”字,笔锋却隐隐透出几分未竟的锋利与躁动。
  叶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窗外寒梅开得潋滟,暗香浮动,本该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致,此刻却只让她觉出阵阵凉意。
  皇帝此举,绝不仅仅是为了搅动朝局,制衡世家那么简单。
  他将司黎这样一个身份特殊,能力卓绝却又根基尚浅,与各方牵扯不深的“棋子”屡次推到台前,到底是要达成什么目的?他是否知道司黎是皇后的人?是真的要重用她,还是……仅将她视作用之即弃的棋子?
  更让她心中不安的是,司黎的选择。
  思及此,叶琉几乎能知道那人的答案。
  千年前的她不会退,现在的她,仍旧不会。
  这才是最无力的地方。
  她可以调集暗卫护她周全,暗中为她收集信息,可,她也只能做到这步了。
  司黎还没有觉醒属于她的那份记忆与力量,她还是人间客,有她要走完的因果。
  不能让大因果加诸其身,亦不可让她全然不染。
  这些年自己小心谋算,可终究束手束脚,这天道,当真是百般刁难,万般不由人。
  “三年……”叶琉低声重复着这个时限,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窗棂。
  “小姐,夫人派人来传话,说是现在要见您。”青蒲推开书房的门。
  “知道了。”叶琉收回视线,将不安压入心底。她理了理衣摆,又对镜整了整鬓发,确认神色如常,方才转身。
  叶夫人的院子总是格外静谧些,常年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与药味。
  叶琉步入正厅时,叶夫人正靠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诗集,目光却落在窗外那几树梅花上,眼神显得极悠远,仿若穿透眼前的景色,看到了遥远的过往。
  “娘亲。”叶琉福身行礼,声音放得轻缓。
  叶夫人转回了视线,深棕色的杏眼落在女儿身上,那份疏离一下被打破,随之被温和替代。
  “琉儿来了,”她放下书卷,示意叶琉坐下,“坐近些,让娘好好瞧瞧你。”
  叶琉依言上前,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
  叶夫人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微凉,身上带着常年礼佛的香火气,很让人静心的味道。
  “瘦了……前些日子上元节,玩得可还尽兴?”
  “女儿很好,劳娘亲挂心。上元节灯会热闹,女儿同……几位旧识一起,看了花灯,很是开心。”叶琉答得温顺,心中却微微一紧。
  叶夫人极少这样仔细打量她,更鲜少主动询问她外出游玩之事。
  叶夫人点了点头,目光却并未从她脸上移开,叶琉能看到那双眼中,属于自己的小小倒影。
  “开心便好……女孩儿家,是该多些笑模样。”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缓,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娘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东西交给你。”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扁平的,毫不起眼的紫檀木盒。盒面光滑,没有任何雕饰,只在边角处摩挲得有些发亮,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叶琉心中疑虑更甚,双手接过木盒,触手温润沉重。“娘亲……这是?”
  “打开看看。”叶夫人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情绪复杂难辨,这是叶琉第一次如此鲜明地瞧见叶夫人流露的情绪。
  叶琉依言打开木盒。盒内静静躺着一枚玉佩。玉佩形制古朴,颜色是极为温润的羊脂白,表面流淌着如云似雾的天然纹路,中央镂空雕刻着一只形态优雅、顾盼回首的翠鸟。
  那玉佩一入手,叶琉便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圣水流动的刺痛。
  这是……卫道士的东西?
  叶夫人怎么会有此物?
  “嗯,很衬你。”叶夫人将玉佩亲自系在叶琉腰间,指尖划过翠鸟的喙,抬头温温和和的笑,“带着罢,此物是娘亲旧时一位故人相赠,有安神之效。”
  “谢娘亲,女儿瞧这翠鸟神态活灵活现,做工如此精美细致,可是有什么寓意?”叶琉不动声色地问道,她瞧着叶夫人,试图从中分辨出更多信息。
  “没什么特别的寓意,只是觉得它模样别致,又是已故旧友之物,便一直收着。前些日子收拾出来,便想到了你。这玉养人,你带着……或许能安神静心,对身体也是有裨益的。”
  已故旧友……会是谁?
  “今年你也十五岁,该参加正式祭祖了,过段时间,我让锦娘去你院里教你些规矩,省得到时候忙乱。”叶夫人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显然不愿再谈玉佩之事。
  叶琉乖顺地一一应下,又与叶夫人谈论了许多灯会上的趣事方才离去。
  回到自己的院落,叶琉屏退青蒲,独自一人陷入沉思。
  腰间新挂上的玉佩隐隐散发着微弱的暖意,混着卫道士圣水独特的刺痛感,一下下撩拨着她本就紧绷的神经。
  她将玉佩解下,置于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温润的玉质,目光落在翠鸟那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便要振翅飞走的姿态上。
  到底是谁?叶夫人为何会有这样一块沾染圣水的玉佩?
  她的脑中闪过之前调查出的叶夫人的所有信息。
  岁卿愿,无字,丰南岁家嫡长女,温文娴静,少时常随母出席世家宴会,仪礼得体,才情横溢,是标准的世家小姐。在嫁入叶家后,深居简出,常年礼佛。她的过往,干净的如一张白纸。
  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叶琉除了察觉她格外娴静,也并未觉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但偏偏,她拿出了这枚玉佩。
  是机缘巧合吗?
  叶琉闭了闭眼。眼前浮现了叶夫人说起玉佩来历时的复杂神色。
  不太可能,最起码,她并非全然不知。
  叶琉紧紧握着玉佩,指节有些发白。
  还有她今日刻意提到的祭祖。
  若自己是人类,可能真的一无所觉,但,她是魔,是恶魔间的魔君。
  看来,这叶夫人与叶家也要再仔细探查一番了。
  想了想,叶琉重新将玉佩挂回腰间。
  窗外太阳已然西斜,她唤道:“毕。”
  “属下在。”
  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出现于房中。
  “你去探查叶夫人出嫁前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全部搜集。还有叶府,我要这叶家一百年内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是。”
  她的暗卫领命后消失,屋中静悄悄的,叶琉揉了揉眉心。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每次她想安稳些的时候,总归是不能如愿的。
  罢了,且行且看,最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还怕这最后三年吗。
  
 
第40章 归来
  河水回温,祓禊除灾。
  携着圣旨的马车带来了城外春日的暖风与青草气,马蹄踏过大街砖石,车帘悠悠地跟着晃,不慎荡开的一角露出车中主人那一双灵动清泠的鹿眼。
  日头正好,风也正好,让那一双眼正好地撞入两捧浅棕色的桃花里。
  重逢总是这般措不及防。
  短暂的视线交错,又随着蹄声远去,散在一场春光里。
  “小姐,你怎么笑啦?”
  青蒲叽叽喳喳的,也跟着笑,仗着自家小姐这一月难得的笑脸,大着胆子将脸凑过去,惊叹间瞧见叶琉的眼角眉梢皆舒展开,眼尾微弯,没了那份刻意拿捏的精巧微笑分寸。
  看来,是真的很高兴。
  不过,只这短短一下,叶琉便收起了笑容,抬眸,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聒噪的少女。
  哦,不许她瞧了。
  青蒲识趣的见好就收,又乖乖跟在自家小姐身后,不说话了。
  “府里的吃食都备好了吗?”
  她瘦了,撒甘的吃食想来对她而言是吃不惯的,陵都养出的精米胃,怎么看都不大适合边境的荤腥。
  “都备好了,一早就吩咐厨房侯着,苏……医师和熙舟小主那份特意嘱咐了另做,一份重辣,一份不要葱姜蒜。”
  似乎也黑了些,想来也是,撒甘的白天日头向来毒辣。
  “嗯,母亲那边怎么说?”
  她又擅自加快脚程,去的时候如此,回来也是如此,这一路怕是不曾安稳睡个觉。
  “叶夫人今晚仍旧礼佛,嘱咐说,让小姐随意些就好。”
  两年不见的遗忘,像是被这短短的一眼全部唤醒,她瞥见她神色间隐隐露出的疲惫,与越发消瘦的身形,化成心尖的冰凌毛边,一刺一刺的,让她后知后觉开始泛痛,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好。”
  可那双眼,眼波轻轻一荡,便又使一切消融,冰凌淅淅沥沥成了三月的河水,带着凉意与暖意,化在心里,淋熄了她这一个月莫名的火气。于是,她也只能讲一句,不知对谁说的,好。
  一路心不在焉地走回府,在踏入门的那一刻收拾好心情。
  午后日光斜斜铺满庭院。她看着青蒲指挥小丫头们摆上茶点,几样精致小菜被一一端上来,另有一小碗新磨的杏仁酥,撒着细碎的核桃仁。
  “都下去吧。”
  青蒲领着人退出院子,轻轻合上门,自己则在院门不远处侯着。
  院里便只剩下叶琉一人,她取下上午未看完的一卷《四海地理志》,倚在石桌上慢慢读。
  墨字在纸上游走,却一个字也未进到眼中。
  所幸,苏烟和熙舟没让她等太久。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只不过,一个走的正门,一个走的空间裂隙罢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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