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完了完了,别真是妄渊座下的天魔,十个我也打不过,”游贰向远处看去,精纯的灵气与魔气缠斗,“闻人歧真身未至,能行么?”
  游壹:“他如今的身躯已经到极限了,若出了岔子,我担心青横宗那边……”
  语未尽,他们消失了。
  塌了一半的歌楼能看见不少为了婚事准备的红绸布,狂风吹灭乌云,却卷起尘沙,夜晚出来的小妖也嗅到了风中不祥的气息,纷纷逃走了。
  平日夜晚热闹的街市空无一人,也有不怕死的躲在门后,围观凝聚起的魔修身影与一身新郎官打扮的藤妖对决。
  “那不是极夜歌楼的乐师首席?怎与魔修打成一团了?”
  “他是木头妖吧,脸上的木屑都掉光了啊!本来就丑,这要婆娘如何下嘴啊!”
  “什么情况,今夜成婚怎么打起来了?不会是魔修来抢新娘子了吧?”
  “洞房花烛夜新娘不见了?”
  “别人我不信,但那仙八色鸫漂亮成那样,谁不想抢,嘿嘿。”
  潜入妖都几个月的魔修本就难缠,被缠上的闻人歧身形摇晃,强撑着气支撑身体,若不是灵气笼罩全身,比魔修更似魔修。
  “让开。”
  闻人歧望向西南方向,游贰说那有一条很窄的缝隙,妖修过不去。
  他缝补这条裂缝多年,也就一些鸟啊、老鼠啊蝴蝶啊没化形的小东西穿行,出不了事。
  之前的事闻人歧不管,但现在岑末雨很可能通过那条缝隙离开妖都。
  岑末雨什么时候发现的?
  谁告诉他的?
  远在青横宗的陆纪钧通风报信了?
  或是他们鸟族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联络方式?或者是,青横宗地牢内的那只妖……
  禁制没破,绝无可能。
  一群乌鸦飞过,发出嘶哑的鸣叫声,闻人歧脑中灵光一现。
  他买的宅院外是乌鸦的领地,不知何时起,多了很多小鸟。
  喜鹊。
  当初在台宁,看家的喜鹊因为他捡走地上的玉簪恨不得啄死他。
  闻人歧懒得和未开智的蠢鸟计较,不以为意。
  难道它们也进了妖都?
  “让开。”闻人歧看向眼前的魔修,与他一般真身未至,是分不出结果的。
  魔气凝聚的实体看不出形貌,刺啦啦的呼和中隐约能听出人话——
  “保护……阿藜……心愿……”
  几百年前,闻人呈便取笑弟弟的耐心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如今闻人歧的耐心只剩下半炷香,若是岑小鼓吃饭磨磨蹭蹭,闻人歧便更暴躁了。
  只有在岑末雨身边,才不寂寞。
  不是说好永不分离的么?
  ……
  “末雨,再坚持坚持。”靠近喜鹊们说的裂隙,岑末雨已经飞得翅膀酸痛,振翅频率都低了许多,“我会的。”
  他更担心年幼的小鸟崽,对方却丝毫不受长时间飞行的影响,一直和喜鹊们说话。
  要离开妖都,离开闻人歧,岑小鼓也很开心。
  这一片昏暗无比,远离城池,几乎是荒原。
  月光遮蔽,漆黑的夜空下,风声贯穿耳膜,他们都不是猛禽,飞也吃力。
  “咔咔!咔咔——咔!”其中一只喜鹊忽然大叫,“快!快快!那个可怕的修士追来了!”
  荒原上狂风吹得杂草摇晃,乌云拨开,冰凉的月光洒下,岑末雨回头看去,不远处魔气与灵气对撞,像是从远到近轰过来的炮/弹,那看着巨大的混沌影子又是什么!
  这是当初与闻人歧一同潜入城中的魔修?
  岑末雨急忙往前飞,余响回看了几眼,心下骇然:“这魔的修为非同一般,竟然能与闻人歧打得难分难舍,恐怕是一路追过来的!”
  “末雨,你认识魔修?”
  岑末雨摇头,“我怎会认识魔修,你们说的妄渊我不知道在哪,或许是闻人歧的仇家。”
  有护送的其他小鸟叽叽喳喳,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聊天——
  “末雨的骗子夫君一边打一边掉脸皮,好可怕,他真的是修士吗?”
  “真的好像木头剥了皮,恶心恶心!”
  “魔修的眼睛是红色的!可怕!啾啾啾!逃!快逃!!”
  那道裂隙是荒原上一湾浅浅的池塘,荒原的明月落在上面,喜鹊们率先低头砸进去,水光飞溅,它们消失了。
  闲聊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吆喝岑末雨学它们,动作熟练,一点也不怕,似乎进出许久了。
  左右傀儡身都破了,不远处的闻人歧也顾不上元神裂隙是否会越来越严重,强提修为,甩开纠缠的魔修,奔向从枯枝上要飞向池塘明月的仙八色鸫。
  恼人的魔气再次化为杀招冲上来,闻人歧烦不胜烦,“你潜入妖都许久,为何要选在这时动手?”
  这些日子闻人歧早已明白,不找到主魂,杀不死又难缠的天魔,“回去告诉你的主子,除非本座神魂俱灭,他的计划不会成功的。”
  岑小鼓欢快飞到岑末雨身边,要挤进岑末雨柔软的胸羽中,“末雨,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余响站在枝头,岑末雨看他,“余响哥,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我若走了,那只狐狸会伤心的。”鹦鹉给仙八色鸫啄了啄翅膀散乱的羽毛,“末雨,保重,待安稳了再用羽毛传消息给我。”
  荒原的动物因为这场打斗纷纷逃窜,也有飞鸟在他们头顶盘旋。
  岑末雨是鸟,是会飞走的,再被他逃走,若是孩子真有了继父该当如何?
  闻人歧格挡杀招,怒不可遏道:“给本座滚开!”
  他的傀儡身处在崩散的边缘,已经显露出神魂真正的模样,远在青横宗的绝崖去而复返,瞧见寝殿内闻人歧身似火烧,就知道大事不妙,急忙去请钦寻长老。
  地牢内的麻雀妖抱着情郎,耳朵贴在对方胸膛听了许久,“怎么回事,跳得如此缓慢,总不能被我榨干了吧?”
  “不能啊,我再试试。”
  他的手还未伸下去,被一双大手攥紧,畋遂勉强睁开眼,操纵妖都魔躯的身体迟钝一瞬,闻人歧便闪身追至岑末雨眼前了。
  “阿藜,别闹……”
  麦藜亲了畋遂一口,“我还以为你死了,那死得太不体面了。”
  畋遂呼吸粗重,一双眼似乎含着无数的心意,“若我早就死了呢?”
  “哈哈,开什么玩笑呢,那你现在是什么?”小麻雀趴在他胸膛,“不过无论你是死是活,我都只喜欢一个。”
  岑末雨飞向池塘的最后一瞬,听到了闻人歧的喊声:“末雨!——”
  池塘上的月亮被仙八色鸫的鸟影撞碎,岑末雨最后回头,冲进池塘一身喜服的夫君彻底变成了闻人歧的脸。
  原著写的凛然仙尊也会哭吗?
  怎么可能是为了我,应是懊恼未能杀死自己肮脏的血脉恼羞成怒了吧?
  岑小鼓生怕岑末雨心软,啁鸣好几声。
  仙八色鸫挥动翅膀,毫不犹豫带着孩子,顺着裂隙离开了妖都。
  月亮漂浮在池塘上,冲进池塘的闻人歧茫然四顾,水深至小腿,脚下是池塘底的淤泥,水上水下,没有任何小鸟的踪迹。
  傀儡身处在崩散边缘,本就失了一魂的元神更为震颤,真身昏迷的闻人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青横宗最高峰的寝殿内室,被绝崖请过来的钦寻一见闻人歧这般模样,就知道坏事了。
  “真是要命,不是让他切记再切记么?别又贸然行房了。”钦寻急忙探查闻人歧状况,一张老脸涨红,“这次恐怕要出大事了。”
  绝崖听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什么又贸然行房?他之前有过?”
  跟着钦寻长老前来的还有原与他一块喝酒的蓝缺,几个师兄弟齐聚闻人歧寝居,盯着榻上面色苍白额头发汗的修士瞧。
  “之前是提过一次,深更半夜喊我起来,”钦寻一边叹气一边催促道童去拿药,一边道:“得把他神魂召回来,那边的傀儡身撑不住了。”
  “把小钧喊过来护法。”
  【作者有话说】
  ■听懂和亲懂
  闻人歧的耐心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是岑小鼓发现的。
  因为他要求自己吃鸟食不能挑拣,洗澡也不能玩水玩个爽。
  岑末雨和闻人歧理论:“他还小,不用这么军式化管理。”
  闻人歧:“什么意思?”
  岑末雨解释了一堆,“听懂了吗?”
  闻人歧摇头,亲了个爽。
  岑末雨:“我问你听懂了吗?”
  闻人歧:“亲懂了。”
  岑末雨:到底谁是外国人。
  
 
第46章 系统归来
  你爱上他了?
  “噗……咳咳咳……”青横宗内, 护持阵法的陆纪钧受到阵法反噬,喷出一口血,绝崖急得团团转, “真是的,为何把老朽最得意的弟子畋遂关进地牢, 现在好了,偌大宗门,人手都不够。”
  闻人歧的情况不能与外人道也,青横宗虽没什么内忧,有妄渊一个外患就够提心吊胆的了。
  “绝崖师兄, 你别转了,我头疼。”蓝缺坐在榻边, 观察闻人歧真身的状况, “阿歧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宗门青黄不接的, 那只有小钧能顶上宗主之位了。”
  本来要昏过去的陆纪钧强提一口气, 狠狠往自己身上的大穴点了几下, 不忘塞入一颗效果最佳的补气丹。
  似乎怕闻人歧就这么去了,自己真要做宗主, 那恐怕此生与合欢宗无缘了。
  师尊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那仙八色鸫貌美如花,成了鳏夫恐怕提亲的人会更多, 你难道希望孩子认你之外的男人做父亲?
  蓝缺替闻人歧说话:“阿歧关了畋遂定然有他的道理,他虽说话不中听, 决定倒是没出过错。”
  “话是这么说, 但畋遂可是我亲自领进门的, 当年若不是我求他, 他还不愿意做我的弟子呢。”
  绝崖念叨道:“那孩子虽资质不佳, 秉性可是比宗门大多数弟子强,甚至比阿歧好多了,孝顺、宽厚,几乎是我的半子。”
  “纵然与风评不佳的弟子双修,那又有何问题!”
  “宗门弟子内部消化,理所当然,”绝崖叹气连连,“我看就是闻人歧心眼小,见不得旁人都有人喜欢。”
  蓝缺心道:孩子都老大了,我们忍得也很不容易,好想到处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总不能真的洞房花烛行房才导致神魂受损?
  阿歧一向很有分寸。
  不,也说不准,那可是他能带着鸟蛋跑的仙八色鸫,指不定破戒食髓入味了呢?
  陆纪钧替师尊护法,碍于不能开口,恨不得把前因后果全盘托出。
  蓝缺只知关门弟子是只仙八色鸫,可不知道关在地牢还有一只麻雀妖。
  其他弟子只知宗门长老不满畋遂与麦藜的无媒苟合,这才把他们关入地牢,实则是弟子与妖勾结,的确算破戒。
  “你们都闭嘴,”钦寻长老满头大汗,符纸上的水墨傀儡半身毁去,可见闻人歧状况不容乐观,甚至还在强行催动功法,“这小子,我都说了压制修为,他到底在做什么!”
  “事到如今,只能强行把他召唤回来了。”
  符纸点燃,眼前出现傀儡身所在的位置,却不是关门弟子所说的故乡。
  “空亡之地?”
  绝崖长老挤过来,“只有身在秘境才无法知晓具体方案,那关门弟子不是凡人么?”
  陆纪钧嚼着补气丹,心想自己知道的还是太多了,师尊你自求多福吧。
  “蓝缺。”绝崖长老显然发觉了不对之处,看向假模假样给闻人歧真身把脉的师弟,“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知?问小钧吧。”
  陆纪钧又呕出一口血,表示自己快撑不住了。
  “这……”蓝缺支支吾吾,钦寻长老摸了摸胡子,“这个地界的秘境,似乎只有东洲妖都了,他去的竟是妖都?”
  “妖都?”绝崖眉头拧起,“现在的妖都修士莫入,他……”
  过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傀儡身……”
  “那他莫不是被发现了?”绝崖急得在屋内团团转,“不过当年老宗主葬礼,妖都也是递来拜帖的……哎呀,老朽没记错的话,半年后的宗门大典,他们也回信说会前来观礼。”
  “他不是去寻关门弟子,去妖都做……”绝崖这会儿终于回过味来了,钦寻长老啧了两声,“当年阿呈和今安坠入情网,都不是人,老宗主还庆幸阿歧就剩这点好了。”
  寝殿内的沉木香薰烧得人昏昏欲睡,榻上的闻人歧真身滚烫,远在妖都的傀儡身大开杀戒,城主府地牢内的通缉犯被斩得七零八落。
  游贰站得老远,向兄长求救,“哥,怎么办,闻人歧彻底疯了。”
  “我就说他们家满门是疯子吧?阿呈哥当年还不至于如此癫狂呢。”
  “那是他没骗蒯挽,蒯挽也没下一窝小蜈蚣。”
  游壹也不敢靠近,那追踪了许久的魔修是妄渊的魔将,也被闻人歧擒拿,奈何杀不死,一次次复生,一次次死去,他看了都觉得脖子疼。
  “距离城开还有十日,不,九日,我看他的化身气数已尽,我又无法强行打开城门……”
  “给青横宗传信,”游壹道,“他们会有办法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