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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虞佳景边如是想,边理所当然道:“改日,佳景必定寻来其他名品,送与公主。”
  沈祁在边上看着,也并未出声阻止,反倒好整以暇。
  “我……”沈玉芙脸色一白,手指将绣帕攥得紧了紧,求助般地看向谢常欢。
  谢常欢却一改适才的蛮横,没顾沈玉芙的脸面,连连点头:“既然是恭王要送虞世子的花,自然与二位更有缘分。”
  他虽抱着二皇子这条大腿,然而沈元喆此时并不在场,永安侯府又开罪不起恭王与平凉王。谢常欢虽然性情恣意,这点利弊还是能够权衡的。
  谢常欢转头就面向花铺掌柜,扬声呵斥:“还不把这花给恭王送去!”
  “是是!”掌柜长舒口气,忙不迭点头。
  说要送给公主的礼,就这么当面让给了别人。谢常欢捧了恭王的脸,却也将沈玉芙的体面狠狠踩了一脚。
  沈祁这时才微微一笑,温言道:“常欢有心了。”
  虞佳景得偿所愿,好似看不见沈玉芙泛红的眼睛,笑得更加明媚。他甚至扯了扯沈祁的衣角,毫不避讳地说道:“多谢祁哥哥,这花,佳景很喜欢。”
  两人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了,不同的是身后的小厮多捧了株玉楼春晓,经过永安侯府的下人旁边时还抬起下巴哼了一声,颇有些“说了我家主子有能耐”的意思。
  等人影走远,谢蔚才上前半步,对着沈玉芙深深一揖。
  他语气诚恳:“公主,常欢直率,并无他意,让公主扫兴了……府中暖房新得了两株冬漫霞,开得正盛,稍后便送入宫中给公主赏玩,可好?”
  沈玉芙脸色虽还白着,好歹有了台阶下,便喏喏地点了点头,将眼泪压回去了。
  谢常欢站在谢蔚身后,看见兄长替自己打圆场,这时才反应过来让公主难堪了。但大抵是谢蔚已经帮他善了后,他脸上也并无多少在意之色。
  三人在侍从的簇拥下离去,一盆玉楼春晓引起的风波暂时平息。
  *
  雅间里的顾从酌收回视线。
  毕竟《朝堂录》中早有预示,虽不知虞佳景初次入京便向沈祁示好的“壮举”,但他与沈祁的亲密,倒是不在顾从酌意料之外。
  顾从酌此刻想的是,虞佳景怎会突然来到京城?
  即便是寻常京城外的公侯府,也只在皇帝万寿时,才特意派世子郡主入京庆贺,顺道表表忠心。
  而数百里奔波看似凑趣,实则也是摆上台面的彰显皇威,提醒一下各地这大昭究竟是谁说了算。
  然而平凉王……
  依沈临桉之言,上一次平凉王派世子入京,似乎还是多年前虞佳景来请封世子之位。
  那么此番,江南盐铁案风波刚平,矛头隐隐指向西南,平凉王再次送虞佳景入京,就多了些特别的意味。
  顾从酌垂眸,将这块酥酪饼吃完。
  大概是皇帝已然与平凉王达成了某种共识,平凉王不得不退让一步。
  他将世子送到京城脚下,隐有“为质示好”之意。以此举动向陛下表明,他虞邳仍无二心,愿受朝廷挟制。
  然而盐铁私运十余年前就已在暗中筹谋,恭王与平凉王私下来往必然是在虞佳景进京之前。
  那么虞佳景头次入京就将“好男风”闹得满城皆知,是否有虞邳提前授意?
  顾从酌再次想起了话本中的片段,虞佳景后来似乎确实对恭王情根深种,还主动提出要让平凉王相助沈祁。
  相比之下,沈祁待他究竟有几分真心?
  抑或,这只是沈祁刻意展示给皇帝看的姿态,毕竟一个耽于男色、无意子嗣的亲王,总能更让人放心?
  
 
第71章 好友
  顾从酌思忖间,却见沈临桉垂下眼,盯着杯中微晃的茶汤,也不再喝了……
  顾从酌思忖间, 却见沈临桉垂下眼,盯着杯中微晃的茶汤,也不再喝了。
  “是想到恭王与平凉王的纠葛, 觉得难以应对吗?”顾从酌心想。
  他看过《朝堂录》,沈临桉却没有。
  顾从酌目光扫过桌上那碟酥酪饼, 将盘子往沈临桉那边推了推:“这点心味道不错,殿下不尝尝?”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听闻烦忧时用甜食,心绪能愉快些。”
  “我?”
  沈临桉微微一怔,抬眼看了看顾从酌, 又看了看那碟挪到面前的酥酪饼,倒是从善如流地伸指取了一块, 低头轻轻咬了一小口。
  细小的糖粒沾在他淡色的唇边, 沈临桉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随即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用极低的声音喃喃道:“原来如此, 这便是顾指挥使偏爱甜食的缘由么?”
  “……”顾从酌拿起另一块酥酪饼的手登时僵在半空, 放也不是, 吃也不是。
  到底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最终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将手中那块饼迅速吃完, 告辞道:“殿下慢用,顾某还需继续巡查, 先行告退。”
  这就跑了。
  沈临桉看着他飞快地走出雅间,接着出现在楼下, 再就是消失在街角。
  他倏地轻轻笑了一下, 将那碟酥酪饼慢慢吃完, 才冲外唤了声“望舟”。
  望舟推门进来, 问:“殿下, 要回府了吗?”
  “嗯,”沈临桉颔首,“回吧。”
  *
  回到皇子府时,天已快黑透了。
  沈临桉由望舟推着轮椅直入前厅,因他的腿疾,府里的庭院布置得相当简洁,寻常权贵皇亲爱用来铺路的弹石、乱石一概没有,只草草栽了几株翠竹点缀。
  木轮碾过石板,响声辘辘,辅以风吹竹叶沙沙,倒也雅致。
  偏内堂里响起一阵凌乱的碗盆碰撞声,还有大碗倒酒切肉的动静,生生打散了院里的清幽。
  沈临桉不消看都知道来人是谁,叹了口气,示意望舟推他进去。
  果然,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当中的八仙桌,道髻规整,斜插一根桃木簪,对着满桌鱼肉佳肴大快朵颐。
  身上那件青灰色道袍本该衬出他几分超然出尘气,此刻却因他豪放地抓着鸡骨头、仰头灌酒,显得原先的“神仙下凡”成了“魔道入世”。
  听见轮椅滚动的声音,那人还抽空抬起头,露出一张俊朗而略带着几分不羁的面容,嘴角沾着油光,混不吝地笑道:“你怎么才回来?肉都凉了。”
  “裴江照,数月不见,”沈临桉见怪不怪,“你出家修道了?”
  “嗐,哪能啊。”
  那道士,不,裴江照,拿袖子抹了抹嘴,说:“前阵子我不是去南疆了么,在那儿碰见个头发须白的老道,医术奇诡。”
  “我跟他请教,还许了千金,他愣是不肯教我,非得我也跟着他信那劳什子的天尊,才肯给我看秘籍。整得我日日不到三更起来打坐练功……”
  他边说,边还可怜兮兮地咂了口酒,俨然是有意卖惨,最好还能让沈临桉夸夸他多么重情重义、两肋插刀。
  没错,裴江照此行前去南疆,就是为了给沈临桉找治腿的法子。
  *
  裴江照,出身门东裴氏,当初是裴氏特意挑选入宫,来与沈临桉作伴读的。因此两人相识的极早,自小就在一起读书习字、摸爬滚打,情谊非比寻常。
  弘熙九年,裴江照听闻城郊开春,野桃开过漫山遍野,不仅风景宜人,还可放纸鸢、划船游湖。他本就性子跳脱贪乐,闻讯硬是缠着沈临桉溜出宫前去游玩。
  半途踏青口渴,裴江照身边的随侍买了路边摊贩卖的梅子饮。谁料沈临桉刚喝下半壶就昏倒在地,连日高烧不退。
  起初太医院的院正以为是风寒,便开了麻黄汤,结果沈临桉迟迟不醒。眼见着就要性命垂危,急得太医院的太医嘴上烧起好几个燎泡,竭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保住他的性命。
  头须皆白的太医跪了满地,皇帝震怒下令严查,最后只查出摊贩是前朝余孽,来报灭国深仇。
  结局当然是严惩不贷,以儆效尤。但再严惩,也改不了沈临桉醒来时,双腿知觉全失,只得与轮椅为伴。
  其实沈临桉从未因此事责怪过裴江照,并且打心底里知道这事与他无干。但裴江照却将过错全揽了过去,总想着若不是自己贪玩,沈临桉哪会就此遭殃?
  也正是因为抱着这个念头,裴江照在沈临桉出事、家族暗示他另择旁人后,竟然舍了原本的锦绣前程,一头扎进了医道之中,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
  除此之外,创立半月舫起初也是裴江照的主意,想着借江湖势力,说不准能更轻易地网罗天下奇药异方,寻找治腿的法子。
  只是裴江照此人,于医道一途天赋异禀,于经营谋划实在兴趣缺缺,更不耐烦那些琐碎事务。
  半月舫虽由他提议开办,实际操作的却都是沈临桉,后来沈临桉又将它转交给了莫霏霏,非是格外重大的消息,也引不起他的注意。
  谁管都行,反正裴江照乐得清闲,只管一年到头地在外跑来跑去,偶尔有所进展了,就回到沈临桉这里蹭吃蹭喝,顺道替他看看腿疾。
  裴江照咽下这口酒,眼巴巴地等着沈临桉夸赞他,也算平了他一二连日赶路回来的疲倦。
  结果沈临桉盯着他,一针见血:“你哪来的千金?”
  裴江照:“……”
  都跟家族决裂了,裴江照当然拿不出钱,花钱又惯是大手大脚。
  他咳了一声,挪开眼:“临走前从、从你库房里拿的。”
  沈临桉神色如常:“在谁那儿偷的库房钥匙?”
  裴江照被某个字眼一刺,连忙跳起来纠正:“什么偷!是拿,拿……是他自己愿意支持我,主动拿给我的好不好!”
  也难怪望舟总担心沈临桉的腿,敢情有这么个人三天两头来吹耳旁风,可不急得他天天盼裴江照找出治腿的法子么?
  沈临桉又叹:“我的腿没那么糟糕,你别总骗他……他分不清,容易当真。”
  “那可不是我骗,”裴江照小声嘀咕,“你这人总不拿自己的伤病当回事儿,怎还怪别人上心?”
  说到伤病,他正了正神色,收敛了玩世不恭的不靠谱样,认真起来:“听姓莫的说你还受了箭伤,我看看。”
  姓裴的、姓莫的,他俩倒真是冤家,谁也不让谁。
  裴江照也不等他回应,直接熟稔地在沈临桉面前半蹲下来,动作仔细地解开他右肩的纱布,看了看伤口。
  “嗯……这箭伤处理得及时,没伤到要害,慢慢养着就行。”裴江照看过箭伤,接着将手指搭在沈临桉的腕上把脉。
  他顿了顿,嗓音低下来:“……腿还是老样子。”
  沈临桉垂下眼,平静道:“不是第一日如此了,心急也无用。”
  看起来病患倒还比医者心宽。免得裴江照唠叨,沈临桉索性推着轮椅转了个向,朝着书房去了。
  ……又跑!
  裴江照赶紧抬脚跟了上去,仍旧不依不饶:“你又想糊弄我……你站那!”
  沈临桉坐着轮椅,才不站。进书房的时候他还打算把人关在外边,好险裴江照“练功”颇有成效,从门缝儿里挤进来。
  这顿唠叨还是跑不了。沈临桉停在房里那张书案前,铺纸研墨,随手提起笔在纸上默写,摆出赶人的架势。
  裴江照追到书案旁,一看他又在写那老什子的经书。
  他本来就被老道缠得头大,此刻又气又急,伸手指着宣纸就说:“这狗屁经书到底有什么好抄的……又是仪妃折腾你?”
  “这群人自己爱信什么就信什么,怎么偏还爱拉着别人发癫?合着不吃斋念经,天底下的人都过不了日子了?!”
  沈临桉笔势未停,任由裴江照在耳边怒骂了三百回。
  等他骂累了倒茶喝,沈临桉才悠悠道:“诵经可静心养神,再适合你不过……用不用我让望舟给你包两本,好消消你的火气?”
  “沈临桉。”裴江照可不被他带偏。
  他放下杯子,目光如炬地盯着沈临桉,冷哼一声:“别打岔……你当我不知道你去江南时,连用了数次药好站起来?”
  “还有这箭伤,”裴江照点了点沈临桉的右肩,“当初你想要解药,说哪怕只是暂时站起来也行。我想着你身份特别,的确需要留手才答应你。”
  “你倒好,拿着药去找他,转头一身伤地回来,还不如在京城的时候!”
  沈临桉沉默片刻,在纸上又落下一笔,说:“被箭射中那夜,原本他想替我挡的……回来的时候,他还劝我自己走了。”
  不用指名道姓,两人都知道对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裴江照一时语塞。
  他看着沈临桉油盐不进的样子,竟然生平头回和莫霏霏想到了一块儿去:这顾指挥使究竟给沈临桉下了什么迷魂药,时隔多年,威力还如此骇人?!
  裴江照脱口而出:“你心悦他这么多年,等人从北境回来,又一句话不说。就算他待你有几分特别,那“特别”是不是与你相同,还另当别论!”
  “你总要多旁敲侧击,先让人看出你的心意,再看出你并非与他玩闹……”
  分明也是个没成婚的,说起情爱一事来,居然如此头头是道。
  沈临桉却说:“看出来又如何?”
  “他眼下心不在此,即便我向他诉衷肠,他也只会略感惊讶,然后果断回绝。”
  “恭王、平凉王、鞑靼……此间事不了结,他是没心思开情窍、转头看我的。”
  裴江照又是一阵语塞,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从半月舫收集到的情报来看,沈临桉说得一点不错,他无从驳起。
  “那你就准备这么干等着?”裴江照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
  在他印象里,沈临桉压根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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