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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病(近代现代)——九奉曲

时间:2026-03-25 15:51:39  作者:九奉曲
  卧室里的床上,三个男生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块,陈烁依旧被压着,温晟砚的衣领被傅曜攥在手里,两个人挨得很近,只不过下半身又踢又踹,像在踢毽子。
  冯秋瑶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抬起手,缓缓拍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两个字:“哇哦。”
  “进来先敲门啊!”
  来自温晟砚无力的呐喊。
 
 
第44章
  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三个男生排排坐在沙发上,对面是冯秋瑶。
  一个多月不见,冯秋瑶的头发长长不少,她手里拿着杯奶茶,吸管咬得吱吱响,珍珠被她搅来搅去,沉在杯底。
  她托腮,看着坐在中间的温晟砚:“你们仨……是准备决斗?”
  “不,是你哥单方面谋害我。”
  陈烁揉着被压麻的屁股,龇牙咧嘴地接过冯秋瑶递过来的冰美式喝了一大口,指着温晟砚控诉道。
  温晟砚辩解:“谁让你穿裤子了?”
  冯秋瑶一口珍珠没吸上来,呛得直咳嗽。
  傅曜扯了两张纸塞给她,回头对温晟砚说:“下次说话麻烦说全一点好吗,同桌。”
  “哦,”温晟砚听话,补充了刚才没说话的那句,“谁让陈烁穿裤子上我床了。”
  于是被奶茶呛到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温晟砚莫名其妙:“奶茶店今天的珍珠没切开煮吗?”
  傅曜扶着额头:“你还是别说话了。”
  他把吸管戳进杯子里送到温晟砚嘴边,让温晟砚闭嘴。
  四个人安静地吸奶茶。
  傅曜嚼着珍珠,垂眸,用拖鞋去踩温晟砚。
  温晟砚头也没抬,一脚跺回去。
  “嘶。”傅曜被踩得闷哼一声。
  温晟砚偏头,眼皮耷拉着,冲他比了个中指。
  陈烁叼着吸管,起身往厨房走。
  “我饿死了。”他一边喊一边打开冰箱,“有吃的吗?”
  温晟砚瘫在沙发上,点开消消乐:“有昨天剩下的咖喱饭。”
  “哦。”
  陈烁端出那碗用保鲜膜包着的咖喱饭,揭开保鲜膜看了一眼:“这煎蛋怎么是黑色的?你酱油放多了?”
  傅曜捏着奶茶杯子的手收紧。
  温晟砚瞥了一眼傅曜,哼笑一声:“主厨不是我。”
  陈烁端着盘子去加热,闻言多问了一句:“那是哪家外卖?名字说出来,我下次不点他们家。”
  温晟砚笑得手机都拿不稳。
  冯秋瑶忙着戳杯子里的珍珠,盯着笑得快要倒在傅曜身上的温晟砚,蹙眉:“口水要流出来了。”
  冯秋瑶没待太久,温安琪一直给她打电话,看她脸色不太好,温晟砚干脆送她下楼坐公交车。
  班车还有十分钟,冯秋瑶坐在站台边的长椅上,支着下巴,无聊地看着地砖上的花纹。
  温晟砚站在一边,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哥。”
  温晟砚专注地玩他的消消乐,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淡淡的“嗯”字,算是回答冯秋瑶。
  冯秋瑶抬起头,扯了根脚边的小树枝戳戳温晟砚的腰:“你跟那个,傅,傅什么来着?”
  “傅曜。”温晟砚熄了手机,揣进兜里,“怎么了?”
  冯秋瑶用小树枝戳着温晟砚衣服上的哆啦A梦,像是很困惑:“你之前不是不喜欢他吗?”
  “我不喜欢谁?”
  “傅曜。”
  冯秋瑶嘟囔:“你俩刚见面的时候,感觉你都要把傅曜给一起送进棺材里。”
  “你跟陈烁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想法都一模一样。”温晟砚一把夺过小树枝:“再戳下去你哥的衣服要破了,没收。”
  冯秋瑶抗议:“这是我捡的,你要玩自己去捡根新的。”
  “什么你的我的,听话啊,早点回去。”
  公交车过来了,温晟砚举着小树枝不让冯秋瑶抢到,一边把她推上车,嘴里敷衍地关心道:“回去别跟你妈说话,一句都不要说,把头发弄乱一点表情装疲惫一点,一进门就把行李箱放下然后进房间睡觉,听见没有?”
  “我的棍子!”
  “投币投币快快快,别耽误人家奶奶上车。”
  二人身旁的老太太乐呵呵地看着他俩,来了一句:“兄妹俩关系真好啊。”
  冯秋瑶气得半死,瞪了一眼温晟砚。
  温晟砚退到站台上,笑吟吟地挥挥手,目送公交车开走。
  从冯秋瑶那儿抢过来的小树枝,在温晟砚手里存活了不到十分钟,那去逗墙头的流浪猫时,被那只瘦弱但有劲的狸花猫一口咬得稀巴烂。
  看着顶端被咬开花的小树枝,温晟砚又看看蹲在一边舔爪子的猫。
  牙齿咋那么有力气?
  他摸摸狸花猫的脑袋,得到一个不甚热情的蹭手心动作。
  上楼,推开门,陈烁正和傅曜扒着阳台栏杆往下看,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走近了,温晟砚才听清他们是在聊楼下邻居的比格。
  “它怎么一直叫?”
  “基因。”
  “哦……听起来像驴。”
  “你想养?”傅曜问陈烁。
  陈烁摸着下巴故作沉思,余光瞥见温晟砚,长臂一伸把他捞过来。
  “砚子。”他的脸几乎和温晟砚的贴在一起,“养一只?”
  温晟砚按住他的脸:“你自己怎么不养?”
  陈烁的大半张脸被他捂住,声音闷闷的:“我家里不让养狗你又不是不知道。”
  温晟砚冷笑:“所以你就来祸害我?你个畜生。”
  他把陈烁的脸推开,转而看向傅曜:“中午吃什么?”
  “蛋炒饭,行吗?”
  温晟砚不挑食,只是在傅曜走进厨房前添了一句:“蛋炒饭里不要放酱油啊。”
  听明白他是在调侃自己把煎蛋给煎糊了,傅曜无奈回头:“知道了。”
  “那我呢?”
  陈烁被推开,不满,嚷嚷:“怎么不问我吃什么啊。”
  “那碗咖喱饭喂楼下那只比格了是吗?”
  温晟砚抬手,隔着衣服,手背拍了拍陈烁的肚皮:“你的减肥计划完成了多少?”
  陈烁挺直背:“百分之八十。”
  “这八十是指?”
  “少吃。”
  “哦。”
  温晟砚点点头:“那蛋炒饭没你的份了。”
  “怎么能这样!”
  三个人吵吵闹闹,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了,在温晟砚家赖够了的陈烁才准备回家。
  离开前,他指了指傅曜:“班长你怎么不走?”
  傅曜将收下来的干衣服挂在臂弯里,面不改色地扯谎:“我家里没人,走回去太远了不安全,在这儿留一晚,明天回去。”
  陈烁挠挠脑袋,“哦”了一声,也没多问。
  俩男的能做什么。
  听着陈烁的脚步声在门外逐渐远去,傅曜叠衣服的动作慢下来,他拿着叉衣棍,对着桶里洗好的衣服发愣。
  温晟砚在卧室换床单被套。
  之前的四件套用了快半个月,他早就想换了,只是因为懒一直拖着,今天趁着傅曜洗衣服的功夫,他才克服懒癌,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蓝色的新被套换上。
  将换下来的脏被褥一股脑塞进洗衣机,温晟砚按下启动,一声轻微的“滋啦”后,洗衣机停止工作。
  同时停止工作的还有房间里的灯。
  阳台的傅曜探进来一个脑袋:“你把洗衣机弄坏了?”
  “别胡说。”
  温晟砚皱眉,按了其他几个按钮。
  停电了?
  他扭头喊傅曜:“其他家有没有电?”
  傅曜趴在扶手上,看着周围漆黑的环境:“没有。”
  他收回上半身,继续收衣服,很是淡定:“那就是停电了。”
  温晟砚“靠”了声:“停电不提前通知?”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邻居不少,没一会儿,业主群里就有人问了,吵了几十条后,物业终于露面。
  傅曜抱着衣服进屋:“怎么说?”
  “临时断电,具体是什么原因物业也不清楚。”
  温晟砚很不爽:“今晚睡觉恐怕会很热。”
  卧室里的空调在停电的那一刻就停止了运作,冷气被热风带走,客厅变得闷热。
  傅曜将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回头,温晟砚蹲在冰箱前。
  “你在干什么?”他问。
  温晟砚抬头,手里举着根冰棍:“来一根?”
  八月初的夏夜,两个男生举着冰棍,蹲在阳台,对着远处的霓虹灯发呆。
  楼下的比格热得嗷嗷叫,主人拎着拖鞋追来追去,温晟砚听了一会儿,低头咬了一口开始融化的冰棍。
  这狗也是个皮糙肉厚的,被揍了这么多次还不老实。
  他的冰棍吃完了,木棍叼在嘴里,沾了甜水的手胡乱在裤子上擦了一把,又伸手去拽傅曜的衣服。
  傅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又来。”
  他咬着吃了一半的冰棍,从裤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湿巾,捏着温晟砚黏糊糊的爪子给人擦干净。
  温晟砚打着哈欠,无聊到开始数对面那栋大楼有几个灯还亮着。
  “傅曜。”
  “嗯?”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擦过手的湿巾被傅曜拿回来,用来包两个人吃完的冰棍。
  傅曜起身,进客厅将垃圾丢掉,回来时手里拿了两个小板凳,其中一个递给温晟砚。
  两个人都坐下,他才回答温晟砚的话:“你这是要赶我走了?”
  “什么话。”温晟砚岔开腿,两条胳膊搭在膝头,手腕垂下,指尖划着地上瓷砖的花纹。
  他一边玩一边说:“马上要开学了,你总得回去收拾东西吧?再说,我这里又没你家住着舒服。”
  当时租房子,温晟砚手里没多少钱,蒋艳红陪着他跑了好几个小区,最终才选了这儿,离学校远,坐公交车都要坐一阵儿,白天吵晚上闹,偶尔还停水停电,唯一的好处就是房租便宜,他干一两个月短期工,能交小半年的房租。
  傅曜并不觉得住在这儿有什么不舒服,他只听进去了前半句话:“我不住校,收拾起来也快。”
  “也是。”
  温晟砚打了个哈欠:“这个月水电费你交了?”
  “早上交的。”
  “哦。”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傅曜先开口:“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正在揉眼睛的温晟砚诧异地看过来。
  傅曜将下巴搁在膝头,声音平静:“不打一声招呼就住进来,吃你的用你的,还跟你抢被子,你肯定……”
  你肯定烦我了。
  “你还知道你是突然住进来的啊?”
  温晟砚拍了一把他的后背,打断了这人的胡思乱想。
  他困得很,说话都说不清楚:“你要真觉得添麻烦,明天就把家里的垃圾全换了,哦对,洗衣机里的床单也没洗,你起得早,来电了就一起洗了。”
  他拍拍傅曜的肩膀,起身:“走吧田螺小生,该回屋睡觉了。”
 
 
第45章
  没有空调和风扇的夏夜其实没那么难熬……个屁。
  温晟砚要热死了。
  凉席被体温捂得发热,他翻了个身,睁开眼,盯着窗外的路灯发呆。
  已经是凌晨两点半,温晟砚毫无睡意,甚至想爬起来做一套广播体操。
  折腾到快天亮,他才勉强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窗外太阳出来,照得温晟砚睁不开眼,嘟囔几句,翻了个身,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身旁的人起来了。
  他半眯着眼,想着傅曜起得还挺早。
  那人醒了,不知道在外面折腾什么,窸窸窣窣的,过了会儿又进来,俯身,看着还在睡梦里的人,轻声:“温晟砚?”
  “嗯?”温晟砚含糊应了声。
  傅曜又不说话了。
  温晟砚困得很,不想去问他干嘛突然喊自己,只当这人是起得太早还不清醒。
  意识朦胧中,温晟砚察觉到有另一道温热的呼吸靠近,脑袋被人轻轻揉了揉。
  傅曜离开了,还带走了温晟砚昨天吩咐要扔掉的垃圾。
  他合上铁门的动作放得很轻。
  司机在楼下等他,傅曜一上车,他就回头,很小声地叮嘱他:“小曜啊,回去后别惹你爸你妈,他俩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
  傅曜靠在后座上,没什么情绪地随便应了声。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傅曜的状态,觉得心情不太好的应该不止傅家那两口子。
  一家三口看起来心情都不太好。
  司机这么想着,一路将车开进地下车库。
  从电梯出来,还没开门,傅曜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依旧是沈佳黎在边骂边摔东西,夹杂着尖锐的哭声,偶尔掺进来傅止山几声低沉的“在孩子面前闹什么闹”。
  沈佳黎摔了一个花瓶,冲傅止山吼:“我为什么不能闹!我老公整天在外面不回家我为什么不能闹!现在我儿子也不回来,我为什么不能闹!”
  阿姨在一旁看着,想上前劝,又怕再刺激沈佳黎,着急地直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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