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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明星(近代现代)——我只是信步一走

时间:2026-03-25 15:58:23  作者:我只是信步一走
  成礼延一听急了,赶紧说:“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昨晚是我做得不对,是我冒犯你在先,你打我也是应该的!”
  闻星眼睛一转:“那你发誓,你绝不生气、绝不怪我。”
  成礼延:“……”
  这也太抓马了,拍八点档吗?成礼延说不出口,报以无奈的沉默。
  “你说不说?”
  成礼延只能三指并拢,高举齐耳:“我成礼延发誓,绝不对你生气,绝不怪罪你。”
  听了他的允诺,闻星终于放过他,笑嘻嘻地说:“好吧,你吸烟吧。”
  成礼延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烟和火,被闻星一打岔,直接忘了这回事。
  他悻悻地抽起烟,闻星又伸手找他要火,抬头一看,闻星也拿着一盒细支的爆珠烟。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抽了?”
  “队友给我的。”
  成礼延心想,这些队友怎么不能教他点好的?
  闻星等得不耐烦,拿胳膊杵他:“火。”
  没办法,成礼延只好拿出打火机给他。
  闻星说:“借一下火,你这么不情愿啊?”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幸好刚才闻星已经(在口头上)占够他便宜,总算没让他写血书自证。
  点上烟,闻星吸得浅,加上在樊明松那里吸过好几次水烟,倒是没有呛到。
  两人吸了一会烟,成礼延发现他卫衣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这个形状很长,又有点鼓,看不出来是什么。
  难道是……肚子?昨晚摸到的时候还没有啊。
  琢磨了两秒钟,成礼延问:“你兜里装了什么?”
  “噢!差点忘了!”闻星恍然大悟,把手伸进口袋,艰难地掏出——
  一筒海报。
  成礼延:“……这是什么?”
  “你之前和樊导拍的那个电影——《穿雨衣的人》,有个人喜欢得不得了,特地托我要你们的签名海报。”闻星展开海报,海报底下已经有了一个签名。
  成礼延跟读:“To林疏同……谁啊?”
  “我一个队友。”
  “给你烟的那个?”
  “不是,那是另一个……诶呀,你签就行了,问这么多干嘛?”团里九个人呢,还能一一跟他介绍不成?闻星现在只想快点把这活干完,要签名真是忒丢面儿,要不是成礼延、樊明松跟他关系特殊,要不是他对林疏同的小面包一时心软,他才不做这事儿。
  成礼延只能拿起笔,闻星在一边指导他:“你签这,照着樊导这样写,to……”
  成礼延按着他的要求写,两个人的名字分列海报左右,与海报上的演职员名单位置相合。
  签完名,成礼延问:“你刚刚从樊明松那儿回来?”
  闻星只觉后颈脖一阵凉意,刚想说他们只是碰巧在餐厅遇见,转念一想——不对啊,还没追到就这么管他,在一起还得了?
  解释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咽下,闻星盯着成礼延不说话。两人无声僵持片刻,成礼延转过头:“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知道你有主意,但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成礼延总是很踏实、很诚恳,闻星的心微微被他触动,但他又不愿太早回应这份感情,毕竟按理说成礼延现在还没开始追他,而且他们之间……还有樊明松。
  闻星玩着他的火机盖,反复听那声钢琴一般的脆音。
  “你的火机很漂亮嘛。”闻星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夸赞道。
  “是吗?”成礼延简直想脱口而出送给你,考虑到这是邹雨生送的,话到嘴边又犹豫片刻。
  “喏,还给你。”
  成礼延说:“你喜欢就拿着吧。”
  “你舍不得就不要送。”
  “没有舍不得……”成礼延无奈道,“这是之前一个朋友送的,本来觉得转赠不好,不过想想也无所谓了,感情已经变了,东西也没必要留下了。”当年分开,他清理掉许多东西,邹雨生遗留在他家的衣服鞋子和生活用品、情侣间相互赠与的礼物、一起留下的回忆纪念……怕睹物思人,更加伤心,只留下这只打火机,因为用惯了、顺手了,才一直留着身边。
  什么朋友,是前男友吧?闻星心中冷笑,这种奢华装逼风,谁看不出来是邹雨生那货啊?
  闻星没有拆穿,顺着他的话问:“不怕朋友难过吗?”
  成礼延苦笑着摇摇头:“已经是陌路人了。”
  闻星这才心满意足地将打火机收入囊中:“那我就先替你保管了。”
 
 
第31章 给你一些
  短短一日假期后,剧组继续开工,早晨到剧组制片先发新年红包,再发开工红包,接着樊导发私人红包,各个老大给底下的人发红包,剧组人来自五湖四海,南方有“利是”的说法,已婚的人要给未婚的人发红包,通常是见者有份,小到五块十块,大到三五十块钱,数额不大,图个好彩头。
  大过年的,开工晚、收工早,众人虽然不能回家团圆,收收红包、聊聊闲话,这几天的盒饭也提高了餐标,剧组氛围还算不错,算是苦中作乐。
  樊明松放任他们摸了两天鱼,人们习惯了他的完美主义,现在更感激他的宽容。过年加班工作不放假,竟使团队士气一振。闻星私下问樊明松,既然知道这几天拍不出什么东西,干嘛不索性放个假,樊明松笑而不语,闻星对他那副嘴脸啧啧两声。
  “资本家啊。”
  “钱的事还好说,人心散了才是真的麻烦,别让他们有太多想法比较好。”
  “真想撕下你这层皮,看看下面是个什么东西。”
  樊明松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你试试。”
  闻星轻轻拍打他的脸,玩笑地说:“看见成礼延被打,你也心动了?”
  “何止是心动。”樊明松谓叹。
  “樊导,我真搞不懂你们搞艺术的。”闻星半真半假的问,“你要是喜欢他,干嘛来找我呢?”
  樊明松接着他的话问道:“我要是去找他,你愿意吗?”
  “有我不愿意的份吗?”闻星又将问题抛回。
  樊明松忍不住笑,笑了好一会儿,闻星几乎有点恼怒,问他“你笑什么?”。樊明松回答说:“以前大概没有,现在有了。”
  “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你。”
  从成礼延为他请假、为他隐瞒那天开始,樊明松就知道他有筹码正式上桌了。以前闻星什么都没有,身为男二号却从来不在剧组核心圈子里,一开始剧组人对他的尊重是樊明松给的,他们不会当面踩他,但樊明松给得不多,背地里的流言蜚语从来没有止息。
  当然,闻星年轻、漂亮、身材好,但光鲜的肉体在圈内遍地都是,别说樊明松这种级别的导演,实际上就连剧组里好多有点资历的工作人员都不缺小明星睡。
  “你不应该当导演,应该改行算命,兼职八卦记者。”闻星阴阳怪气。
  “八卦是人的本性。”
  “还大导演呢,真低俗。”
  樊明松去握闻星的手,闻星抽出来,樊明松再次握住:“回答刚才的问题,我用一个独家新闻和你交换,怎么样?”
  “什么新闻?”闻星狐疑地看向他。
  “保证是大新闻。”
  名导口中的“大新闻”还是颇有吸引力,闻星犹豫片刻,答应了。
  “行吧,问题是什么?”
  “我要是真的去找礼延,你愿意吗?”
  就这?闻星问:“这个问题的重点是你还是他?”
  跟闻星聊天就像打地鼠,你不知道他会从哪个洞里钻出来,同时这一过程又使人充满期待。樊明松温和地看着他:“是你。”
  闻星稍作思索:“那恐怕不行了。”
  “人家给我的东西,就算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收下,那也是给我的,我不喜欢别人觊觎——你能理解吧?”
  樊明松若有所思。
  “好了,现在轮到你说了,是什么新闻?”闻星问。
  “噢——其实也没什么,邹雨生确定和我们合作了,过几天他会到片场来,跟随我们的拍摄、了解这个故事、寻找灵感作词作曲什么的。”
  “还‘找灵感’,把别人都当傻子是吧?”闻星冷笑。
  “礼延虽然不是那种拖泥带水、优柔寡断的人,但他是个好人,好人就会心软。”
  “我知道……不对,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你什么意思?”闻星警觉地看向他。
  樊明松靠在床头,点了支烟:“就像你之前担心的那样,我们的电影没法按时拍完,必须找人追加投资。这部电影需要邹雨生,所以我不能拒绝他。”
  “礼延是体验派,必须全情投入才能演得好戏。”樊明松搭上闻星的肩膀,说,“可别让我们的男主角被抢走啊,潘潘。”
  闻星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却无法拒绝他。
  “拿我当枪使呢,樊导?”闻星皮笑肉不笑。
  “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樊明松牵起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是吗?但我好像还没有那么喜欢成礼延,为了一点连自己都不确定的感情得罪邹雨生,不值当吧?”其实他已经得罪了邹雨生,在那天的晚会后台,但他赌樊明松不知道这件事。闻星斜睨他一样,“还是说,万一我跟邹神闹翻了,你会保我?”
  樊明松笑了几声,呼出的烟气扑散和充满整个房间。他轻轻抚摸着闻星的身体,说道:“你以为我对你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也许吧,闻星不确定,但有一件事他可以确定——也许师生之情、同袍之情对樊明松来说很重要,但爱情不是。
  闻星说:“我看不出来。”这句也是实话。
  樊明松灭掉烟头,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樊明松的身体有点偏中性,既不像男人那样干巴或者健壮,又不像女人那样丰满或者纤细。他四肢长,体型偏瘦,肩膀圆润,骨肉匀亭,胸部和腹部平坦,只有屁股有肉,无论以男人还是女人的眼光看都算不上性感,但有种动物般的诱惑力。
  闻星压在他的身体上,他熟练地张开腿。刚刚才做过,进去得很容易,闻星先是快速而浅显地操弄他,他忍不住发出一串短促的呻吟,他在床上的表现很像AV女优,对性爱的投入程度就像对他钟爱的电影工作,所以其实和他上床很爽。谁不想操死自己的领导呢?只不过闻星之前也没想到是这种操。
  “慢一点、慢点……!”樊明松抱住他,“闻星,我想慢点做。”
  闻星只好慢下来,因为性工作也是一种工作,工作就是得听领导指挥。
  闻星放慢速度,樊明松的呻吟也慢下来,变得婉转悠长。他的眼睛半眯,嘴唇嫣红,发春的猫儿一样叫唤个不停,他今天非常动情,以往他没那么快高潮,每次提到成礼延他就会这样。就像很多人会知道经常一起吃饭的人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经常一起做爱的人也会知道彼此的口味,樊明松不会承认,但身体会给予反馈,有一次闻星故意一边操他一边叫成礼延的名字,樊明松的身体一阵一阵痉挛,绞得他非常爽,过后闻星觉得他们这样很下贱,再没有这样做过。
  高潮之后,樊明松冷静了一些,他摸着闻星的颈脖,皮肤光滑,皮下的血脉汩汩跳动。
  “你知道做导演是什么感觉吗?”
  闻星怀疑地看着他。
  樊明松笑了笑:“就是无论演员演得怎么样,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喊停。”
  “只有你喊停,他们才能停。”
  闻星嗤笑一声。
  樊明松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给你一次喊停的机会,你说停,我们就停。”
  闻星也看着他,要知道做爱时长久注视着彼此的眼睛是件危险的事,这让人有种爱的错觉。樊明松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在脸上,闻星勾起嘴角,撩开他的头发,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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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小闻好像要被我丢去雌竞(?雄竞)了?……我家小美攻不是只要美美的就可以了吗……陷入思索……小闻跟着樊导很容易被带坏啊,好像得赶紧转移监护权了
 
 
第32章 最美不过夕阳红
  剧组今天格外热闹,早上一来,成礼延就觉得众人比往日躁动,他也没多问,专心准备自己要拍的戏。
  电影中,李严与潘潘开始产生分歧,淑慧从蛛丝马迹中逐渐察觉李严的秘密,李严焦头烂额,疲于应付潘潘,进一步加重两人的矛盾;电影外,成礼延前几天才刚向闻星表白,目前正处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阶段,过后两人谁也没再提那件事,但肉眼可见比之前还要亲密得多。
  成礼延点了糖水送到剧组,闻星吃了一口露出痛苦表情。成礼延问他怎么了,“这芒果好酸。”闻星脸都皱了。成礼延把自己那份给他,闻星毫不客气地接过,把水果捞推到旁边空出地儿来,成礼延还以为是给自己的,直接拿来吃了。
  旁边的人都沉默了,成礼延看见大家这种反应,自己也沉默了。
  小马赶紧替老板挽尊:“哥,我也想吃水果捞!”意思是把这碗烫手山芋给他处理。
  成礼延说:“你去那边看看还有没有。”
  现在小马也沉默了。
  水果捞事件发生的时候樊导不在场,第二天樊导和演员们开会,桌上摆着冬天的应季水果,开完会大家吃着水果闲聊,樊明松特地叫闻星多吃点,大家都笑,闻星恶狠狠地啃了颗冬枣,很甜,但不妨碍他在心里扎樊明松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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