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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时间:2026-03-25 16:09:19  作者:佛四爷
  贺黔看着我的眼泪,眼神狠狠晃了一下,但下一秒又冻得更硬。他伸手,不是要碰我,而是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上楼。”他咬着牙说,拽着我往楼道里走。
  我踉跄着跟上,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进了屋,关上门。狭小的客厅里,灯光刺眼。
  “贺翌,”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弄成这副样子回来?”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所有憋在心里的东西,那些照片,那些真相,那些无处安放的心疼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冲破了闸门。
  “我去那个酒吧了!”我吼出来,声音劈叉,“我碰到李琛了!李老板那个杂种儿子!”
  贺黔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跟我说你!”我眼泪疯狂地往下掉,语无伦次,“他说你怎么哭怎么求饶!他说你们贺家的人都欠操!我、我他妈……”
  我说不下去了,蹲下身,抱住头,浑身发抖。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很久,我听见贺黔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所以……你都知道了。贺胜男告诉你的?那些照片,你也看了。”
  我点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贺黔笑了。那笑声干涩,破碎,充满了自嘲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好啊,看了好。”他喃喃道,“看了你就知道,你爸是个什么烂货!为了钱,什么都能卖,什么都能忍……”
  “不是!”我尖叫着打断他,“你不是!你是为了……”
  “为了你?”贺黔接过我的话,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对,我是为了你。为了养你这个意外生下来的累赘,为了让你有饭吃有学上,我去卖身,我去陪笑,我去让那些恶心的人渣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他一步步逼近我,气息不稳:“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看清楚你爸有多贱了?!”
  “我不在乎!”我哭着喊,“我不在乎你过去是什么样!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爸!你养大了我!你……”
  “别说了!”贺黔厉声喝道,他扬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窄的客厅里炸响。
  我偏着头,脸上瞬间麻木,然后火辣辣地疼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呵,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贺黔的手还停在半空,颤抖得厉害。他看着我迅速肿起来的脸颊,眼神里闪过心痛和慌乱,但很快被更深的绝望和不知所措淹没。
  “你不在乎?”他声音陡然放大,“我在乎!贺翌,我他妈在乎!我每天看着你,就会想起那些日子有多脏多恶心!我拼命想洗干净,可那些记忆就像刻在骨头上,刮都刮不掉!”
  他用力摇晃我着我的肩膀,“你现在跑去惹李琛?你知不知道那一家子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你!我拼了命想把你护在干净的地方,你倒好,自己往火坑里跳,万一他找上你怎么办?!”
  “我是为了你!”我崩溃地大哭,所有的理智全线溃堤,“他那样说你……我忍不了!贺黔,我忍不了!我一想到他们那样对你,我就想杀人!”
  贺黔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他颤抖的嘴唇,看着他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破碎又绝望的表情。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所有的“不该”和“不能”,在这一刻全部烧成了灰烬。
  我猛地挣开他的手,扑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嘴和他这个人一样又不一样,很软。
  这个吻毫无章法,只有蛮横、绝望和一种快要焚烧殆尽的占有。我的嘴唇磕到他的牙齿,很疼。嘴里全是血和眼泪的味道,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我撬开他的齿关,舌头蛮横地闯进去,舔舐他口腔的每一寸,像要把他吞吃入腹。这个吻毫无技巧,只有蛮横、绝望和一种快要溺毙的占有欲。
  贺黔的身体瞬间僵成一块石头。他睁大眼睛,瞳孔紧缩,里面全是震惊和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用力推我,但我抱得很紧,手抵在我的胸膛上,但我的力气大得惊人,紧紧箍着他,不让他逃脱。我的舌头尝到了眼泪的咸涩,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唔……贺翌……你疯了……”他含糊地挣扎。
  我没停,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说不出口的话、所有压抑的情感,肮脏的、不该有的情感,全部通过这个粗暴的吻灌进他嘴里。
  我他妈就是疯了又怎样。
  疯了我才会在知道那些事之后,对他产生这种念头。疯了我才会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只有贺黔。
  就在这个疯狂混乱的吻中,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下面硬了,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他身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感觉到,贺黔的身体……也有了反应。
  那个抵在我小腹上的、同样坚硬炽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贺黔也感觉到了。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羞耻和难以置信。他用尽全力推开我,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墙壁。的挣扎渐渐弱下来。不是顺从,而是一种……脱力。他靠在墙上,任由我啃咬他的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流过我们紧贴的脸颊,混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松开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们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倒影。
  贺黔的嘴唇被我咬破了,渗着血丝。他看着我,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知不知道,”他声音轻得像耳语,“你在干什么……”
  我们隔着几步的距离,剧烈地喘息着。我赤裸的上身还在起伏,嘴角破了,脸肿着,而裤子前面,明显支起了一个帐篷。
  贺黔也好不到哪去。他嘴唇红肿,上面有我咬破的伤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慌乱地不敢往下看,既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看我下身那明显的反应,更不敢面对他自己身体同样诚实的回应。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混乱的呼吸声,和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羞耻。
  “我知道。”我哑着嗓子,手指擦过他唇上的血,“我知道我他妈在吻你。我知道这不对,这很恶心,这他妈是乱伦。”
  我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但贺黔,你听好了。我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管你觉得自己有多脏。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我爸,是把我养大的人,是我……”
  我顿住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烫得我心脏发疼。
  贺黔的眼睛猛地睁大,他像是预感到我要说什么,猛地捂住我的嘴。
  “别说省……”他摇头,“贺翌,求你了省……别说”,我拉下他的手,握紧。
  “是我爱的人。”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不是儿子对父亲的那种爱。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我想亲你,想抱你,想他妈的要你。从我知道那些事之后,这种念头就更疯了。我恨不得把那些碰过你的人全杀了,恨不得把你身上那些伤疤全舔一遍,恨不得……”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他贴着墙,无处可退,眼神一点点暗下来。
  “但我控制不住,贺黔。”我看着他的眼睛,眼泪又掉下来,“从我知道那些事开始,我就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被人那样对待,我就……我就想把你身上每一寸都洗干净,想把你藏起来,想让所有人都碰不到你,只有我能……”
  “别说了,”贺黔直起身,直直注视着我,眼神黑沉陌生近似冷酷,像突然间变了一个人。
  “裤子脱了。”
 
 
第16章
  不是请求,是一道命令,我像没听懂一样,愣住了。
  “在说这些之前,不听话的孩子需要受到惩罚,对吧?”
  他说这些时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黑沉沉的目光压得我浑身难受。
  “裤子脱了,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这次我乖乖听他的话,像小时候那样,脱掉了校裤,只剩一条三角内裤。
  “跪下。”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金属皮扣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一下一下,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他蹲下,朝我说:“趴下,把屁股翘起来。”
  操。我他妈十七岁了,还要被按着打屁股?
  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咒,顺从地趴了下去,把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校裤刚才已经脱了,洗得发白的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着刚才那场混乱中还没来得及消退的、羞耻的硬挺。
  贺黔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下。他蹲下来,带着烟味和皂角味的混合气息笼罩过来。
  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裸露的腿上,落在紧绷的内裤上,落在我因为趴跪姿势而高高翘起的臀部。
  “三下。”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没吭声,手指抠着冰冷的地面。然后,第一下落了下来。
  “啪——!”
  不是皮带,是他温热宽厚的手掌。力道很重,又快又狠地扇在我的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我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往前一缩。
  “第一下,为你自作主张去见贺胜男,把那些脏东西挖出来,硬塞进自己脑子里。”贺黔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听不出情绪。
  我没反驳,咬着牙把塌下去的腰又抬了起来。
  第二下紧随而至,还是手掌。
  “啪—!”
  “第二下,为你不知死活跑去酒吧,招惹不该惹的人。”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臀肉在掌击下可怜地颤抖,“你想过后果吗?李琛那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想说我不怕,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他说得对,我就是个傻逼,一冲动什么都忘了。
  短暂的停顿。我能听到贺黔在我身后有些急促的呼吸。然后,他站了起来。
  皮带被抽出来的声音,皮质滑过金属扣环,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第三下,”贺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复杂的情绪,“为你刚才……做的那些事。”
  他顿了顿,我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以下犯上。贺翌,我是你爸。”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皮带破空而来。
  “咻——啪!”
  不是手掌那种钝痛,是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皮质腰带狠狠抽在我臀腿交界处最嫩的那块肉上,我疼得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差点撞到前面的桌腿。
  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肉里。我能感觉到那里迅速肿起了一道棱子,热辣辣的,一跳一跳地疼。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又不争气地往外冒。不只是疼,还有说不清的委屈、羞耻,和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我更硬了。
  身后传来皮带被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贺黔重新在我身边蹲下。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那道新鲜的鞭痕。他指尖冰凉,碰到肿痛的皮肤时,我浑身一颤。
  “疼吗?”他问,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
  我咬着嘴唇,点头。
  “疼就记住。”他低声说,“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不能惹。有些话……不能说出口。”
  他的手掌继续在那片伤处流连,动作很轻,近乎抚摸,“记住,下次再把自己置于那种危险的境地,再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惩罚就不止这么轻了。”
  这还叫轻?!我差点吼出来。但下一秒,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那道鞭痕的边缘,很轻地抚摸。粗糙的指腹擦过红肿发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疼痛的颤栗。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到了我前面。
  我浑身猛地僵住。
  贺黔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碰到了那个依然硬挺的、羞耻的部位。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
  “这里,也是因为我?”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点头。
  贺黔的手顿了几秒,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大脑空白的动作——他拉下了我的内裤。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我浑身一抖。那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我硬得发疼的器官,此刻正狼狈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贺黔……”我声音发颤,想阻止,又他妈不想阻止。甚至可耻地,在他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下,微微抬了抬腰,把自己更往他手里送。
  他没说话,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我的鸡巴,动作生涩,但力道适中。他的拇指抚过顶端,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别动。”他低声命令,手却开始上下滑动。
  我咬着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太他妈羞耻了,被自己刚打过屁股的父亲握在手里,帮他解决因为强吻他而起的欲望。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快感像电
  流一样窜遍全身,比我自己弄的时候强烈百倍。
  “呃啊……”我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像自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太刺激了。疼痛的余韵还在屁股上燃烧,前面却被那样那样握住。粗糙的指腹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带来的快感尖锐得让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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