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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时间:2026-03-25 16:09:19  作者:佛四爷
  “我问你话!”我突然爆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扳过来面对我。动作扯到了他的伤口,他疼得“嘶”了一声,眉头拧得更紧。
  我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的全貌。左脸颊红肿发亮,颧骨处一片淤青,嘴角裂开,血已经凝固成深褐色。但这些都比不上他眼睛里的东西—那种熟悉的、隐忍的、近乎麻木的平静。和我记忆中,挨了那耳光后的眼神,一模一样。
  “说话啊!”我吼出来,眼睛死死盯着他背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淤伤,“你他妈不是工作吗?!你不是说会‘处理'吗?!这就是你的处理?!站着不动让人打!”
  贺黔抬起头,红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疲意得像一滩死水。
  “不然呢?”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让他去学校找你?让他把那些照片贴满你们学校公告栏?贺翌,我除了挨这顿打,还能怎么办?”
  “我可以打回去!”我疯了似的喊,“我可以跟他拼了!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贺黔打断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绝望,“你可以再像在酒吧那样,冲上去给他一拳,然后呢?然后等着他找更多人来报复?!等着他把我们俩都弄死?!贺翌,你醒醒!我们玩不起!我们他妈从来就玩不起!”
  他吼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牵扯到背上的伤,疼得他眉头紧皱。
  “解决?”我提高音量,胸口那股邪火和心疼烧得我理智全无,“你管这叫解决?像当年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然后自己躲回来舔伤口?!”
  “贺翌!”他厉声喝止我,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痛楚,也是怒火,“说了不用你管!你回学校去!”
  “我管定了!”我吼回去,眼泪不争气地冲上来,“从小到大,你哪次出事不是因为我?!小学那次是,现在也是!因为我跑去酒吧惹了那条疯狗,他就来咬你!贺黔,你告诉我,这次你又是怎么‘解决'的?低头?认错?还是又让他扇了你另一边脸?!”
  我情绪失控,手指用力,几乎掐进他肩膀的肉里。他吃痛,脸色更白,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这种沉默的抵抗让我更加崩溃。我猛地松开他,转身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闷响过后,手背传来剧痛,大概又破了。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我背对着他,额头抵着墙,眼泪终于砸下来,混着浴室潮湿的水汽,“把我护在身后,自己把所有脏的烂的都扛了。挨打,受辱,卖笑,现在还要为我挨打!贺黔,我他妈是个男人了!我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护在怀里哭的小屁孩了!我能保护你!你让我保护你一次行不行?!别他妈再把我当小孩了!”
  身后一片死寂。
  只有水龙头未关紧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敲在人心上。
  良久,我听到他极轻的、几乎叹息般的声音:“转过来。”
  我抹了把脸,转过身。
  贺黔已经拿起毛巾,草草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但没穿上衣。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没受伤的右手,很轻地碰了碰我砸墙的手背
  ——那里已经红肿破皮。
  “疼不疼?”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不疼。”我赌气似的说,眼泪却流得更凶,“比你的轻多了。”
  贺黔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早已遍体鳞伤,却只会关心我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那一刻,我恨。恨这个世界,恨李琛,恨所有伤害过他的人。但我更恨我自己一恨我无能为力,恨我冲动惹事,恨我除了看着他受伤,什么都做不了。
  我抹了把脸,转身往外走。
  “去哪?”贺黔在身后问。
  “买药。”
  “不用……”
  “闭嘴!”我回头瞪他,声音哽咽,“你给我好好坐着,敢动一下试试!”
  我冲下楼,在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碘伏、棉签、消肿药膏、纱布,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消炎药,结账时手抖得厉害,零钱撒了一地。
  但一推开门,看见贺黔还保持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我把药袋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
  “衣服脱了。”贺黔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衣服
  贺黔看了我一眼,没动。
  见他还是不动,我拿起桌上的剪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背。
  当猩红色的鲜血顺着手臂线条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时,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放松、畅快。眼神里都带着未能察觉的病态。
  “我让你脱了!”我提高音量。
  他看着我的手背,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把烟按灭,慢慢脱掉了T恤。
  我蹲下身,拿出棉签、碘伏和消肿的药膏,动作有些笨拙。
  “先处理你的手。”贺黔抬手抓住我的手腕,拿起一旁的碘伏和纱布。
  液体浇在手背针刺的阵痛哆嗦了一下,我拿着棉签不高兴地看着他给我缠纱布,整个手指被包成一个团子,只有手指勉强能动。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脸上的伤。
  “可能会有点疼。”我蘸了碘伏,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嗯。”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碘伏碰到破皮的嘴角时,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但没出声。我的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以及下方微微的肿胀。心里那团火,慢慢烧成了一种绵密的、尖锐的疼。
  擦完碘伏,我拧开药膏,用指腹挖了一点,轻轻涂在他红肿的颧骨和脸颊上。药膏清凉,我的指尖却烫得厉害。
  涂抹的时候,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混着药膏的淡淡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体味。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心跳在安静的空间如擂鼓,不知道是我的,还是我们两个人的。
  他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我们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在潮湿的空气里撞上,我涂药的动作停了下来。
  现在我们离接吻只差一根小拇指的距离。
 
 
第19章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或许是我们同时。
  嘴唇撞在一起的瞬间,带着药膏的苦味和血腥的铁锈味。不再是我单方面强横的掠夺,这一次,他回应了。
  尽管那回应起初带着迟疑和颤抖,但很快,就变得同样凶狠、绝望。
  他没有躲。
  当我的嘴唇再次碰到他的时候,比上一次轻柔了太多。不再是蛮横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的触碰。先是轻轻蹭过他未受伤的嘴角,然后,小心翼翼地覆上他完好的下唇。
  他浑身一震,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尖用力,却不知是该推开还是拉近。
  这一次,我吻得很慢,很仔细,虽然技术还不是很好。舔舐他唇上干涸的血迹,描摹他唇瓣的形状,温和地撬开他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他的味道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他闭着眼,睫毛湿得厉害,脸上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红肿受伤的脸颊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更显触目惊心。
  我的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是我自己的眼泪,贺黔一定也尝到了,我离开他的唇。
  “疼吗?”我哑着嗓子问,指腹很轻地摩挲着他完好的那边脸颊。
  他摇摇头,没睁眼,只是呼吸很乱。
  骗人。怎么可能不疼。
  “贺黔。”我低声叫他。
  “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微喘着气问。
  “对不起……我总是给你惹麻烦。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对不起……我他妈就是个废物。”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砸在我自己的手背上,也砸在他赤裸的小腹上、心上。
  我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我哭的丑样子。
  “抬头。”他说。
  我摇头。
  “贺翌,抬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我咬着牙,慢慢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藏着太多东西的眼睛,此刻红得厉害。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腹,很轻、很笨拙地擦过我的眼角,就像小时候那样。
  只是这一次,他的手指在抖。
  “傻小子。”他低声说,眼圈也红了,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保护你,是爸爸该做的事,永远都是。”
  “别哭了。”他说,“好不好,我们爱哭鬼?”
  “那你呢?”我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冰凉,“你疼的时候,谁管你哭不哭?”
  “可我不想只被你保护!”我抓住他擦泪的手,紧紧握住,“我也想保护你!我想把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全宰了!我想……”
  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伤不到的地方。我想吻掉你脸上的伤,舔舐你背上的旧疤,用我的体温覆盖你所有冰冷的记忆,想和你做爱,想吃进你的鸡巴和精液,想看你被我肏进去时爽到不能自已的样子。
  只给我一个人看。
  贺黔看着我,没说话。浴室里只有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滴答,滴答。
  然后,很突然地,他低下头,主动吻住了我。
  不是之前那种绝望的、带着血腥味的强吻。这个吻很轻,很小心,带着试探,还
  有一丝……近乎悲凉的温柔。
  我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有点干,破了皮的地方蹭着我的,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某种滚烫的、让我战栗的触感。他的舌尖试探地碰了碰我的唇缝,我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然后,这个吻就变了。
  我把他往后推,脊背抵上冰冷的瓷砖墙面。他闷哼一声,大概是撞到了伤,眉头蹙紧,但没推开我。我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浴室里的温度骤升,镜子很快糊成一片,映出两个模糊交叠的身影。
  我吻得毫无章法,全凭本能。舔他的上颚,吸他的舌尖,把他嘴里每一寸都尝遍。他一开始很被动,渐渐地,呼吸也开始乱了,那只没受伤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了我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瞬间炸了。
  “疼吗?”我贴着他脖颈问。
  “嗯。”
  “活该。”我骂,却亲了亲他淤青的颧骨,“谁让你又让自己挨打的。”
  我把他转过去,让他面朝墙壁,背对着我。那副纹身和狰狞的淤伤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黑色图腾缠绕着旧疤,而“ForY”那行小字,在肩胛骨下方,像一个秘密的锚点。
  “傻逼。”我骂了一句,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背上。我俯下身,吻了吻那个纹身的位置,舌尖尝到皮肤微咸的味道。“大傻逼。”
  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从肩颈开始,沿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吻那些陈年的疤痕,吻那片新鲜的淤伤,最后,吻在那行小字上。
  贺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撑在墙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小翌,”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
  “别什么?”我舔了舔那行字母,尝到汗水微咸的味道,“这他妈是给我的,我碰不得?”
  “贺黔……”我在他锁骨上咬出一个不轻不重的印记,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我被他拽着站起来,踉跄着撞到墙上。他的手掌垫在我脑后,另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肋骨。我们激烈地交换着唾液和喘息,吻得毫无章法,只剩下本能。
  “嗯……”他含糊地应着,声音里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沙哑和迷茫。他的手沿着我的脊背下滑,划过尾椎,最后紧紧抓住我的臀肉,将我更用力地压向他。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硬得发烫,抵在我小腹上。我自己也一样,欲望来得凶猛而直接,烧光了我所有理智。
  下身火热的硬物不可避免地抵在一起,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俯身,同时手往下探,覆上他早已硬挺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和脉动的部位。
  他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惊恐的顫抖,“小翌……別碰那里……脏……”
  最后那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不脏。”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握住他手腕,将他的手拉开,然后坚定地覆上那处炽热,“一点都不脏。贺黔,你听好了,你这里,你全身,哪里都不脏。”
  我隔着内裤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贺黔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们跌跌撞撞地从浴室挪到卧室,倒在小床上。贺黔压在我身上,一边吻我,我一边回吻他。我们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碍事的衣物。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我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里也有几处新鲜的淤青。
  我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那些伤痕。
  我拉开他内裤的边缘,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弹跳出来,尺寸可观,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液体。颜色是干净的浅粉色,形状漂亮,筋络分明,此刻兴奋而微微跳动是因为主人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还是贺黔的。视觉冲击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我伸出手,握住了它。滚烫,滑腻,在我掌心里脉动。
  “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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