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时间:2026-03-25 16:09:19  作者:佛四爷
  他的手法说不上多温柔,甚至有点生疏和僵硬,但就是这种带着惩罚意味的、不容拒绝的掌控,让我彻底疯了。我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手下扭动,屁股上的伤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一阵阵刺痛,却和前面的快感混合在一起。
  掌心有茧,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拇指时不时刮过顶端的小孔,让我腰眼发麻。
  变成一种更强烈的、摧毁理智的冲击。
  “贺黔……爸、爸爸……”我语无伦次地叫着,眼泪流得更凶,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哭的。我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也按在了我的腰上,力道很大,不让我乱动,却又好像,在微微颤抖。
  他的呼吸也变重了,喷在我的后颈上,很热。
  手指的套弄加快了。拇指恶意地碾过顶端的小孔,带出更多的湿滑。我眼前一阵阵发白,屁股高高撅着,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他掌心那处。
  “我……”我想说我要射了,但话被一阵强烈的痉挛打断。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腰,不让我乱动。快感积累到顶峰,我绷紧身体,在他手里释放出来。
  “啊啊——!”
  我尖叫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一股股白浊猛地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地上,也有一些弄脏了他的手和我的小腹,在他掌心,留下几处刺眼的痕迹。高潮来得猛烈又短暂,几乎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瘫软下去,大口喘气,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客厅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膻的味道。
  高潮过后,我浑身脱力,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贺黔松开手,站起身,抽出桌上的几张抽纸,看着他擦掉手上的痕迹,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去洗澡。”他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稳,“热水冲一下,伤口别沾水太久。”
  我趴在地上,没动,快感的后浪未平。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还不起来,弯下腰,把我扶了起来。我的内裤还挂在腿弯,前面湿漉漉的一片,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贺黔只是捡起我的校裤塞进我怀里,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踉跄着走进浴室,锁上门。镜子里的人满脸泪痕,嘴角破皮,眼睛红肿,脖子上还有刚才摔倒留下的青痕。而转过身,镜子里映出屁股上那道新鲜的、红肿凸起的皮带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费力地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擦黏糊糊的下身和手,然后撑着地面,颤抖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厉害,屁股一碰就疼。我捡起地上的裤子,甚至不敢看他,低着头,踉跄着挪向浴室。
  热水兜头淋下来的时候,我嘶了一声。水流冲过臀部的伤处,刺痛感变得更清晰,也更持久。我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让热水冲刷着后背和臀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刚才那算什么?
  惩罚?还是……别的什么?
  他用皮带抽我,是真打,下了狠手,那三条肿痕现在摸上去还凸起着,火辣辣地疼。可他又用手帮我弄出来了。用那种方式,在他刚刚施以疼痛的同一具身体上,引发了那样灭顶的快感。
  警告。对,是警告。
  我猛地明白了。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我:看,我能给你惩罚,也能给你快乐。
  我能掌控你的身体,甚至能掌控你那些“不该有”的欲望。别越界,别试图碰那些更危险的东西,否则……否则什么?
  热水温度调得更高。水柱冲下来,打在鞭痕上,疼得我倒吸凉气。但奇怪的是,这种疼痛里,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爽感,是某种标记,某种证明,证明他还在乎我,还会管我,还会因为我的莽撞而生气。
  更危险的东西,否则下一次,皮带落下的地方,或者那只手握住的地方,会换到哪里?
  他想让我怕。想用疼痛和羞耻,还有那种被掌控的快感,把我的念头吓回去。
  可是贺黔,你错了。
  热水冲得我皮肤发红,屁股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我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眼角发红、屁股上带着鲜明鞭痕的自己,心里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控制不住。
  我穿上干净衣服,磨蹭着走出浴室。客厅里已经收拾过了,地上干干净净,皮带也不见了。餐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旁边是打开的碘伏、棉签和一支药膏。
  我走过去,坐下。椅子是硬的,屁股一碰到就疼,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转过去,趴好。”他命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背对他,乖乖趴在沙发上,把睡裤往下褪到臀部下缘,露出那道交错的、红肿发亮的鞭痕。
  棉签蘸着冰凉的碘伏落在伤口上,我疼得浑身一抖。
  “别动。”他低声道,按住我的腰。动作很轻,但棉签擦拭伤处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含糊。消毒液的刺激加上皮肉的肿痛,让我忍不住吸气。
  “现在知道疼了?”贺黔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擦完碘伏,他又拧开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然后,温热的指腹带着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这次的动作要轻柔得多,一点点把药膏揉开,化开。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伤处边缘完好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没说话,只是咬着牙忍受那一阵阵刺痛。用手指挖出一坨,轻轻涂抹在鞭痕上。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来,温柔得让我想哭。
  “这药膏化瘀效果好,早晚各涂一次。这几天别坐硬的椅子,睡觉趴着睡。他涂完药,盖好药膏盖子,声音平静地交代,“明天要是还肿得厉害,跟我说。”
  “嗯。”我闷声应道。
  涂完药,他把我的睡裤拉下来,盖住伤口。
  “吃面。”
  我转回身,端起那碗面。是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汤很浓,面煮得软硬适中,但有点坨了,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我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吃,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贺黔坐在我对面,点了一支烟,沉默地看着我吃。
  “李琛那边,”等我快吃完时,他才开口,“我会处理。你这几天老实待在学校,哪儿也别去。”
  “怎么处理?”我抬头问。
  “这你不用管。”贺黔弹了弹烟灰,“我有我的办法。”
  “他会找你麻烦吗?”
  贺黔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一沉。
  “可能,但你别掺和。”
  “可你是因为我……”
  “就因为你是我儿子,才更不能掺和。”他打断我,语气严厉,“贺翌,你给我听好。我当年那些破事,已经够脏了。我不想让你也沾上这些。你得干干净净的,考大学,找份正经工作,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明白吗?”
  我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睛看着他。
  贺黔掐灭烟,站起身。“吃完把碗洗了,早点睡。”
  “贺黔。”我突然开口。我趁机扑上去紧紧抱住他,把满是泪水和血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他身上还是那股好闻的皂角味带着挥之不去的腥味。
  “对不起……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地重复,“我不该去,但我就是、就是受不了他们那样说你,你明明那么好,你受了那么多苦……”
  贺黔的身体一开始僵硬得像石头,慢慢地,慢慢地,松软下来。他没有回抱我,但也没有推开。
  许久,我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一滴,两滴,落在我的发顶。
  “小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傻不傻。”
  “你才傻!”我抱得更紧,“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告诉你有什么用。”他苦笑,“让你跟着一起恶心吗?”
  “我不恶心!”我抬起头,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我只会更心疼你!贺黔,你听好了,我不觉得你脏,一点都不觉得!那些人才脏!他们不配提你的名字!”
  贺黔看着我,他抬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我被打肿的脸颊。
  “疼吗?”
  “不疼。”我摇头,“你手疼不疼?”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你用手帮我,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吗?”我问。
  他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是。”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让你记住,有些念头一旦起了,就不只是想想而已。它会带来后果,疼痛,或者别的更严重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以后,你是儿子,我是你爸,记住这个。”
  他的眼睛很深,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有压抑,还有一丝……或许是错觉的柔软。
  “别说傻话。”他最后只是这么说,抽回手,走进了卧室。
  我趴在沙发上,屁股上的药膏凉丝丝的,心里的火却还在烧。
  到此为止?
  你说了不算。
  我抬手,轻轻碰了碰嘴唇,那里被他咬破的地方还在发热发烫。
  疼。但我会记住这个疼。
  就像我会记住皮带抽在屁股上的疼,记住他手握上来的感觉一样。
  所有这一切,我都会记住。
  然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承认,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到此为止”。
  我在黑暗里品尝着那禁忌快感残留的滋味,第一次清晰地看清了自己心里那头野兽的模样。
  它被放出来了,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第17章
  皮带抽下来的疼。
  他手指握上来的烫。
  还有最后那几秒灭顶般的、让我几乎哭出来的快感。
  我下面那玩意儿,明明刚刚释放过,此刻在黑暗里,贴着冰凉的面料,居然又有点蠢蠢欲动。
  操。真他妈是疯了。
  但疯得挺爽。
  骚动早已散去,只剩皮带留下的、深刻的灼痛。可更折磨人的是脑子里那些画面。
  我翻了个身,疼得倒吸一口气,又赶紧趴回去。
  “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不能惹。有些话……不能说出口。”
  他说的每句话都在我脑子里回放。可越是这样警告,我心里那头被放出来的野兽就越躁动。它舔着獠牙,在黑暗里发出低吼:凭什么?凭什么你能碰我,我却不能碰你?凭什么你当年可以为我卖命,我现在却不能为你豁出去?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到地上。我盯着那块光斑,耳朵却竖着,听卧室里的动静。
  贺黔没睡。我听见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很轻,但他翻了几次身。然后,是脚步声,
  他起来了。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悄悄睁开眼,从沙发靠背的缝隙里,看见浴室门下透出的暖黄光线。
  他在洗澡?
  不对,水流声停了,但灯还亮着。
  鬼使神差地,我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挪到浴室门边。门没锁,留了一条缝。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透过那条缝隙,我看见贺黔。
  他没在洗澡,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门,身上只穿了一条松垮的睡裤。镜子里的他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后颈滑下,消失在脊背凹陷的线条里。
  我看着他宽阔却单薄的背,看着他随着手上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他后颈上那颗我从小就知道的、浅褐色的小痣。空气里有压抑的、极轻的喘息声,混着浴室特有的潮湿水汽,钻进我耳朵里。
  他在自慰。
  我的呼吸滞住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狭窄的浴室,蒸腾的水汽,他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仰着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喉结滚动。水流冲过他白皙的皮肤,可能滑过胸膛,小腹,然后,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握着他自己的……
  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我靠在门边的墙上,腿有点软,下面可耻地又硬了,顶着单薄的睡裤,生疼。我紧紧咬住手背,才没让喉咙里那声呜咽漏出来。
  羞耻,兴奋,心疼,还有一股扭曲的得意,几种情绪把我撕扯得快要裂开。
  然后,我看见他的手。
  那只手几个小时前刚用皮带抽过我,又握住我释放的手,此刻正伸进睡裤里,缓慢地动着。他的肩膀紧绷,脊骨一节节凸起,像一张拉紧的弓。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镜子里映出他半张侧脸,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那表情不像是享受,更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看,贺黔,你也不是无动于衷。
  你也会因为我而硬,而需要发泄。你那些冷静,那些克制,那些“到此为止”,都是装的。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狂跳,血液都烧了起来。我甚至想推门进去,从后面抱住他,像他刚才对我做的那样,握住他的手握住他的鸡巴然后含住。
  但我最终没动。
  我看见他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呼吸变重了,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隔着门缝钻进我耳朵里。然后他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结束了。
  他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垂着头,肩膀垮下来,像打完一场败仗。过了很久,他才直起身,拧开水龙头,冲洗着手。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沙发,重新趴好,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他是因为我。
  重新趴回沙发上时,我浑身都在抖。
  不是冷的,是兴奋的。
  那个永远挺直脊梁、永远冷静自持的贺黔,那个在我面前扮演了十七年坚强父亲角色的贺黔,刚才在黑暗的浴室里,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自己解决欲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