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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我一边动作,一边吻他脖颈跳动的脉搏,“你硬了。贺黔,你为我硬了。”
我没经验,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我生涩地吞吐着,舌头模仿着记忆中那些“学习资料”里的动作,舔舐过顶端的小孔,绕过硬挺的柱身。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形成一种矛盾又刺激的感官体验。有点恶心,但我忍住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他舒服。让他忘了那些伤,那些疼,那些操蛋的过去。
“贺黔,”我贴着他耳朵说,热气喷在他耳廓,“我想要你。”
他身体瞬间绷紧了。
“小翌,”他所有发颤带着恐惧,“我……”
我站起来,抹了把嘴,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内裤早被顶得一塌糊涂。我把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抵在他腿间,蹭着那还沾着湿滑液体的地方。
“那你来。”我打断他,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看着他黑暗中模糊的侧脸,“贺黔,你操我,我想让你要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些照片,那些过去,那些被人强迫的阴影。让他主动进入,或许比被动承受要好一点。
“会弄疼你。”他很久才憋出几个字,声音干涩。
“不会的。”我抓着他的手,引导他放在我裤裆上,那里早就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摸到了吗?”
我也硬了。贺黔,我们都硬了,这没什么可羞耻的。
他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我死死按住。
“看着我。”我说。
他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我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但能感觉到他的挣扎。
我抓过他的手,再次按在我那里。这次他没躲。
“感觉到了吗?”我哑着嗓子说,“它想要你,小小翌在向你打招呼。”
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这个动作牵扯到他的背伤,额头渗出冷汗,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的T恤被彻底扯掉,扔到地上。他的手带着薄茧,有些粗糙,抚摸过我的胸口、腰侧、小腹。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贺黔,”我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肏我。”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然后,是他滚烫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我的鸡巴。
“呃……”我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太刺激了,他的掌心粗糙,动作却小心翼翼,上下滑动。
“贺黔……”我喘着气叫他的名字,手也往下探,他的握在手里烫得像烙铁。
我们互相抚慰着,在昏暗的床上,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润滑,”贺黔突然说,“需要…… ”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需要润滑。我他妈第一次,不能就这么硬来。
我爬起来,光着屁股跟跄着冲出卧室,在客厅柜子里翻找。我记得家里有凡士林,贺黔冬天手裂了会涂。找到了,一小罐,不知道过没过期,我抓在手里冲回床上。
贺黔脱光了,仰面躺在床上。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体线条清晰可见——瘦,但不弱,有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薄肌肉。那些伤疤在阴影里显得更深了。
我跪在他腿间,挖了一大块凡士林,在掌心搓热,然后小心翼翼地涂在他勃起的性器上。滑腻的触感让我手抖,他的东西在我手里跳了一下,我听到他压抑的抽气声。
“凉。”他轻声说。
我又挖了一点,涂在自己后穴。这个姿势很羞耻,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手指试探着往里探,很紧,很涩,即使有凡士林也很困难。
“我来。”贺黔突然说。
他坐起身,接过我手里的凡士林,挖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示意我趴下。
我顺从地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一根冰凉的手指抵在我后面,很轻地、试探性地往里推。
“放松……”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腰侧,拍了拍我的屁股,“别绷这么紧。”
我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他的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来。
异物感很强烈,但不算疼。他很有耐心,等我适应了,才开始缓缓抽动,一根手指,然后两根。凡士林滑腻的触感混合着他手指的体温,带来一种怪异又羞耻的快感。
当他带有薄茧的手指终于深入到某个点时,我不自觉轻颤了一下,差点爽叫出声。
“可以了,”我喘着气说,后面已经被他扩张得松软湿润,“进来吧……”
贺黔大概也意识到了,抽出手指,我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
然后,一个更热、更硬的东西抵在了入口。
他停住了。
“小翌……”
“进来。”我打断他,扭头看着他黑暗中模糊的脸,“贺黔,我要你,现在,肏进来。”他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
得到允许,他腰腹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推了进来。
“啊……”巨大的撑胀感瞬间淹没了我。即使做足了扩张,他本身的尺寸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内壁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感让我眼前发白,指甲不自觉陷入他背部的肌肉。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我闷哼一声,指甲掐进床单里。
操啊,太他妈疼了,比我想象的疼多了。
贺黔立刻停住了,一动不敢动。僵在我体内,额头青筋凸起,全是忍耐的汗水。
“疼?”他声音慌乱,“我出来……”
“别动!”我咬着牙说,“就、就这样,等一下……”
“放松。”贺黔低声安抚,另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腰侧,“不舒服就告诉我。”
我们维持着这个连接的姿势,都在喘气。疼痛慢慢退去,变成一种饱胀的、奇异的充实感。
“有一点……”我喘息着,适应着体内那根滚烫硬物的存在,“但还好……你动
动……”
他没动,反而俯下身,开始细细密密地吻我。从额头,到眼睛,到鼻梁,最后落在嘴唇上。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充满了安抚和怜惜。
在这个绵长的亲吻中,身体最初的疼痛慢慢退去,被一种更深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奇异的快感取代。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嵌入体内的硬物。
贺黔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进得很深,但退得不完全,始终保持着紧密的连接。节奏很慢,力道却不容置疑。
“呃……贺黔……”我被他顶得声音破碎,快感从结合处一波波扩散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爬。他的性器又热又硬,每一次摩擦过内壁敏感的点,都让我浑身颤抖。
他开始加快速度,抽插的力度也加大了。床架发出有节奏的晃动声,混合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我们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每一次顶入都撞在我体内某个要命的地方,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我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撞击。
“贺黔……呃啊……慢点……”我忍不住求饶,但又希望他更用力一点。这种矛盾的感觉快把我逼疯了。
贺黔俯在我身上,汗水从他下巴滴落,砸在我胸口。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紧紧锁住我,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抚摸我的脸,拇指擦拭我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这种被全然关注、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我疯狂。
“贺翌……”他贴着我耳朵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情欲的磁性,“小翌……乖乖……我的宝宝……”
我突然想起什么,顶着快感扭头问他:“李琛他……还会找你吗?”
贺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顶了进来,撞得我往前一扑,两眼发昏。
“解决了。”他喘着气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我……跟他谈了。他以后不会来了。”
“怎么谈的?”我追问,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你又……啊……啥意思答应他什么了?
“没有。”贺黔咬着我的肩膀,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以示安抚,“只是让他知道,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
我意识涣散,没完全听懂,但他说解决了,我就信。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我放松身体,更彻底地把自己交给他。
贺黔感觉到我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一只手箍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过我身前,握住我前面同样硬得发疼的东西,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起套弄。
我呻吟着,手指抓着他的背,摸到那些凹凸的伤疤,摸到冰冷的纹身墨水。
“贺黔。”我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贺黔……”
“我在。 ”他吻我的额头,吻我的眼睛,吻我流泪的眼角,“我在这儿……”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力度加大。小床板发不堪重赋声响,随时都有可能散架。
快感堆积,像潮水般涌来。我仰起头,大口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贺黔……我要、我要射了……” 我哭喊着,后面绞得死紧。
“一起。”他被我夹痛,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重。
然后,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前面射了出来,弄脏了床单。后面感觉到他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精液填满了我身体深处。
我们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瘫在床上,喘得像两条离水的鱼。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20章
高潮后的余韵里,我们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浑身汗湿,气喘吁吁。
我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汗湿的背,嘴唇刚好落在那行纹身上。
For Y.
我轻轻吻了吻那里。
贺黔的身体微微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那股浓烈的、性事后特有的腥膻味。
很久,贺黔动了动,从我体内退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我感觉到有东西从后面流出来,湿漉漉的,但我懒得管。
他侧过身,把我往怀里捞了捞。我们像两把纠缠在一起的勺子,严丝合缝地嵌进对方的凹陷里。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躺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他的比我慢一些,沉稳些,但依旧跳得有点乱。
我抬起头,看着贺黔近在咫尺的脸。他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红肿的脸颊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凑过去,很轻地吻了吻他嘴角的伤口。
他睁开眼,看着我。
“还疼吗?”我问。
他眼白里还有点血丝,但瞳孔很清亮,映着我这张同样狼狈的脸。他摇摇头,手掌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滑,摸到我后腰那块被掐得最狠的地方——刚才他失控时留下的。“你呢?”
“不疼。”我说,往他怀里钻了钻,蹭着他汗津津的皮肤,“爽死了。贺黔,你操人真带劲。”
他笑了,很淡的笑,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鼻子一酸,又想哭。贺翌你他妈是不是泪腺长鸡巴上了,做完就哭,什么毛病。
“先去清理一下吧,小翌。”贺黔拍拍我的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不要,”我耍赖,把他抱得更紧,“我就想让你的东西一直待在我里面,这是你的标记,证明我是你的。最好能生根发芽,长出个小贺黔。”
贺黔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重,但带着警告。“胡说什么。”
“那你射那么多进去……”
“贺翌。”他语气沉了点。
我说这话时自己都起鸡皮疙瘩,我他妈是不是被操傻了?
“那你会难受的。”他又说,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摸到我后面那个还在微微收缩、不断渗出液体的小穴。
我被他摸得一哆嗦,身体又有点来劲。“不会的,”我扭了扭腰,蹭他,“要洗也是一会儿你帮我洗嘛~”
我故意拖长尾音,学小时候撒娇那套。虽然现在这副光着屁股、刚被他操得浑身发软,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贺黔吃这套。果然,他眼神软了一下,用手在我半边翘着的臀上抓了一把,不轻不重,带着点惩罚意味。
“好——”他拖长音,无奈又纵容。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晨光越来越亮,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贺黔。”我突然开口。
“嗯?”
“李琛那边,你到底怎么解决的?”我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跟他谈了。”他声音很平,“他最近在争取一个政府项目,有些账目不太干净。我手上有他爹当年行贿的一些证据复印件,还有他昨晚在酒吧聚众赌博的照片,保安是我认识的人。”
我猛地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
他摸摸我的头发,“我还打了几个电话。”
“可那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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