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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和呻吟。
我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他。
贺黔的眼睛半睁着,里面水光潋滟,有痛苦,有忍耐,还有一种,近乎献祭的温柔。
我又开始动。最初的动作笨拙而生涩,找不到节奏,只是凭着本能抽送。贺黔的手一直搂着我的脖子,吻我,舔我,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指导。
“对,就这样可以再深一点……再角度往上一点……”
我听着他压抑的呻吟,感受着他内部紧致的包裹,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烬。动作渐渐快起来,力道也大了,顶得他整个人都在往床头滑。
“操,好爽……爸爸,你里面好热哦。”
我发狠地撞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板哐哐响。汗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混着我之前留在里面的东西,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贺黔……操……你里面好舒服,”我语无伦次,“我要死了……真的,要被你夹死了……”
原始的冲动像野兽一样冲垮了理智的栅栏。我开始不管不顾地冲撞,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啪啪作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
贺黔被我操得浑身发抖,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像猫叫春。
那声音刺激了我。我把他翻过来,让他面对面看着我。
他用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睛,眼角红了,嘴唇被咬得充血,胸口起伏得厉害。我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看着我,”我捧着他的脸,下身用力顶弄,“贺黔,看着我干你。”
他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克制的、深沉的眼睛,此刻全是迷乱和情欲,还有我从来没见过的、赤裸裸的爱。
“小翌,”他哑着嗓子叫我,“慢点省……”
“慢不了。”我低头吻他的眼泪,“贺黔,我忍了十七年……慢不了……”
我吻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吻他胸口那两个浅褐色的乳尖,吻他小腹上狰狞的疤痕,吻他大腿内侧那些陈年的淤青褪色后的痕迹。每吻一处,我就用力顶他一次,像要把这些年的心疼、愤怒、不甘,全都钉进他身体里。
“贺黔……我爱你……”我一边操他一边
哭,眼泪鼻涕糊一脸,“我他妈爱你爱得快疯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让别人那样对你……”
他伸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都过去了……小翌,都过去了……”
我捏住他一边乳尖,揉搓、拉扯。他浑身一颤,后穴疯狂收缩。
“说,”我顶到最深处,磨着他那一点,“说你是我的……”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又狠狠一顶。
“我是……你的。”他终于哑声说,眼泪从眼角滑下。
他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皮肤上。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一抽,动作慢下来。“疼吗?我弄疼你了?”
他摇头,抱我更紧。“不疼……继续……”
我没继续。我停下来,捧起他的脸。他眼睛红得厉害,眼泪往外涌,但嘴角却向上弯着。
“你哭什么?”我擦他的眼泪。
“爽哭了不行,嗯?”
我吻他的眼睛,吻他的泪,“贺黔,我爱你。”
他身体一僵,然后更用力地抱紧我。
“我知道。 ”
没有说我也爱你,但我听着他贴着我胸膛的心跳,一下一下,怦怦有力地跳着,就是在回应:我,也,爱,你。
“别捂,”我拉开他的手,吻他,“我想听。”
“不……”他摇头,声音支离破碎,“不好听……
“好听,”我固执地说,动作起来越来越重,“贺黔,你叫起来真好听。”
他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每一次我顶到那个点,他的后穴就会剧烈收缩,腰也会不受控制地往上抬。
他被我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我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抚摸,吻他的脖子,又吻他的锁骨,吻他胸口那道疤,最后含住他挺立的乳尖。
“那里……别……”他求饶,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我没停,一边舔咬他胸前,一边胯下用力顶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贺黔,我可能要……”我喘着粗气,动作开始失控。
“等等,”他勉强找回一点理智,手指抵着我小腹,“别射里面……不好清理……”
“我不管,”我红了眼,掐着他的腰狠狠往深处撞,“我就要射里面……让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他点头,手搂紧我的背,腿环上我的腰,“射里面吧……”他贴着我耳朵,声音又哑又欲,“都射给我……”
这句话彻底击垮我最后的防线。
我猛地抵到最深处,搂紧他,胯部像上了发条一样高速撞击,每一寸都碾过他的敏感点。终于,高潮像海啸一样扑来,性器在他体内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他身体最深处。
射精的瞬间,贺黔的身体也剧烈痉挛起来。他捂住眼睛,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吗咽,后穴绞紧我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我们小腹之间。他射了,没用手碰,就被我操射了。
很久,我才缓过劲来,慢慢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液从那个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他的股缝往下淌,把床单又染湿一片。
我看着他那个被我操得合不拢的地方,心里涌上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疼吗?”我问,手指很轻地碰了碰穴口。
他摇摇头,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爬起来,去浴室拧了条毛巾。回来时,贺黔已经侧着身蜷起来了,像只虾米。我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
毛巾擦过他大腿内侧的黏腻时,他轻轻吸了口气。
“弄疼你了?”
“没,”他闭着眼,“凉。”
我赶紧把毛巾捂热些,继续擦。擦到他后面时,我动作放得特别轻。那里又红又肿,还有点外翻,一看就是被过度使用过。我愧疚得要死,刚才真他妈是畜生了。
“对不起嘛爸爸,”我小声说,“我刚才太疯了。”
“小疯子。”
“就疯。”我把脸贴在他掌心,“只跟你疯。”
他睁开眼,很疲惫地笑了笑:“爽吗?”
“爽,爽飞了。”我实话实说,然后咧嘴笑,“就是技术可能不太行,下次改进。”
“那就行。”他又闭上眼,“第一次能这样,不错了。”
我给他擦干净,又给自己胡乱擦了擦,然后爬上床,从后面抱住他。我们俩谁也没穿衣服,皮肤贴皮肤,汗津津黏糊糊的,但谁也不想分开。
“贺黔。”
“嗯?”
“你以后……还会给我操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能想点别的吗?”
第22章
“那你不是也射了。”我反驳,蹭了蹭他鼻尖。
他笑了,抬手摸了摸我的脸,“嗯,看情况吧。”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贺黔拍拍我的背,“这次真得去清理了,会发炎。”
贺黔坐起来,腿软得差点摔下床,我赶紧扶住他。
“我抱你去洗澡。”我说。
“你抱得动?”他挑眉。
“试试呗。”
贺黔比我想象中轻太多了。我知道他瘦,平时穿着衣服就能看出骨架支棱,但真抱起来才发现,这他妈哪是成年男人的重量,简直像抱着一捆晒干的柴火,还是淋过雨那种,潮乎乎沉甸甸的,全是疲意。
“我操,贺黔你他妈平时吃饭都吃哪儿去了?”我抱着他往浴室走,故意说得粗声粗气,掩饰心里那股突然窜上来的针扎。
贺黔显然也没料到我真能抱起来,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我脖子。他汗湿的头发蹭着我下巴。
贺黔没挣扎,手臂松松环着我脖子,嗤笑一声:“嫌轻?放下来你自己走。”
“不放。”我把他往上颠了颠,抱得更紧,“老子抱得起。”
其实我也在硬撑。刚折腾完,腿软,加上贺黔再轻也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但我偏不松手,梗着脖子往浴室挪,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虚又飘。
浴室小得转个身都费劲。我把贺黔放在马桶盖上坐着,他腿还软着,差点滑下去,我赶紧伸手捞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摸到清晰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
“看什么看。”贺黔拍开我的手,耳朵有点红,“转过去,我自己来。”
“你站得稳吗?”我蹲下来,仰头看他。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脸上还有没退干净的红,嘴唇被我咬破了点皮,看起来……很好欺负。
“废什么话。”他踢我小腿,力道软绵绵的,“去放水。”
我拧开花洒,试水温。热气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层白雾。我回头,看见贺黔还坐在那儿,微微蹙着眉,手撑着膝盖,手指有点抖。
“真不用我帮忙?”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手搭在他膝盖上。
他垂眼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疲意,有纵容,最后他叹了口气,很轻地说:“扶我一下。”
我把他扶起来,他没完全站稳,身体大半重量靠在我身上,我一把就能搂住他的腰。
这个过程中我们都没说话。只有花酒哗哗的水声,和彼此有些乱的呼吸。
我看见了他大腿内侧,还有刚才被我弄出来的、黏糊糊的东西。白的,混着一点淡淡的红。
我喉咙突然发紧。
“贺黔……”
“嗯?”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贺黔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还好,比你小时候踢我那脚轻多了。”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我笑不出来。我扶着他站到花酒下,温水冲下来,流过他瘦削的脊背,流过腰窝,流过那片狼藉。
“转过去。”我说,声音有点硬,“我给你搓背。”
贺黔顿了顿,还是顺从地转了过去。
热水把他的皮肤蒸得微微发红。那些陈年的疤在氤氳的水汽里得更清晰了,背上那道最长的,从肩胛骨斜到腰侧,颜色已经淡了,但摸起来凹凸的质感还在。还有几个圆形的、烟头烫过的疤,散落在肋骨附近。
我的手指颤抖着,轻轻碰了碰那道最长的疤。
“这个,怎么来的?”
贺黔身体僵了一下,“不记得了。”
“骗人。”
手指沿着那道疤的走向,很轻地抚摸。然后我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小翌……”
“别动。”我哑着嗓子说,嘴唇沿着那道狰狞的疤痕,一点一点地吻。从肩胛骨,到腰侧。像要用这种方式,把当年的疼痛舔舐干净。
贺黔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他没有推开我。
吻到腰侧的时候,我看见他腰窝附近有个小小的纹身。在“For Y”下行,黑色的,像一行小字,但被水汽模糊了看不清楚。
“这又是什么?”我用指尖点了点。
“日期。”他答,声音很轻,“你出生的日期。”
我愣住了。
“那时候总觉得快撑不下去了。”他背对着我,声音混在水声里,有点模糊,“就去纹了这个,提醒自己,还得活,因为还有个小人,需要我养大。”
我鼻子猛地一酸。
我从后面抱住他,脸埋在他湿漉漉的后颈。水很热,但我抱得更紧。
“贺黔。”
“嗯。”
“以后别躲着我了。”我声音闷在他皮肤里,“也别再说什么‘脏’不‘脏’的。我不在乎。我真他妈一点都不在乎。”
贺黔没说话。他的手覆在我环在他腰间手上,轻轻拍了拍。
“嗯。”他低声说,很轻地点了点头,“不躲了。”
我们又接了个吻,这次很温柔,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和一点点未散的腥膻气。分开时,我抵着他额头,喘着气说:“以后我每年生日,你也得给我过,过到我八十岁。”
“八十岁……”贺黔笑了,“那我得多老了。”
“老我也要你。”
清理完后面的时候,我动作尽可能轻,但还是看见他皱紧的眉头。那里又红又肿,看着怪吓人的。我心里一半是心虚,一半是种说不清的得意,这是我弄出来的。贺黔身上,终于有一个痕迹,是干干净净只属于我的。
我拿浴巾把他裹起来,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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