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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胜男给的。”他扯了扯嘴角,“她说算是……补偿。”
“啊?”
“她手里有李家更脏的东西。”贺黔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李老板当年不止玩小男孩,还牵扯了几条人命,证据都在贺胜男那儿。我让她把东西递给李琛,告诉他,如果他敢动你,这些就会出现在公安局和报纸上。”
所以贺胜男那人,一边捅刀子,一边又递绷带?什么毛病。
“那他现在……”
“应该不会找麻烦,除非他想坐牢。”贺黔看着我,“但贺翌,你听着,这种事没有一劳永逸。李琛那种人,记仇。我们现在只是暂时把他困住了,懂吗,你以后别再做傻事,听见没?”
“听见了。”我老实点头,心里那根绷了好几天的弦终于松了点。但还是不放心,“他拿了钱真能老实?”
“他不老实也得老实。”贺黔声音冷下来,“我手里也有东西。他和他爹当年那些破事,真抖出来,够他喝一壶的。”
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从来不了解贺黔的另一面。那个能周旋在烂人堆里、能谈判、能威胁、能护住自己地盘的贺黔。
“那就好。”我嘟囔,“妈的,吓死老子了。”贺黔的手在我后脑勺上揉了揉。“所以让你别瞎操心。”
“我这不是怕你……”我顿了顿,没说完。
怕你为了我又去做什么傻事。怕你又把自己当筹码扔出去。
他没接话,只是抱着我的手收紧了些。
安静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什么,又撑起身子看他,嘿嘿笑起来。
“笑什么?”贺黔挑眉。
“老子的初吻。”我得意洋洋,“刚想起来,初吻都给你了。”
他偏头看我,挑眉:“是吗?”
“是啊!老子守了十七年的初吻,一股脑全给你了。”我故意装委屈,“你不得表示表示?”
贺黔笑了,这次笑得有点坏。他捏了捏我的脸:“不是。”
“放屁!我他妈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你三岁那年,”贺黔慢悠悠地说,“有次发烧,我哄不好,非要我亲你才肯吃药。你抱着我脖子,嘴对嘴亲,最后亲了你嘴巴一下,就不哭了。那时候你舌头还伸出来舔我脸,糊了我一脸口水,那不算?”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昏暗的灯光,苦得要命的药味,还有贺黔柔软的嘴唇。我当时只觉得好玩,还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
“那,那也算?”我底气不足。
“怎么不算?”他伸手把我拉回怀里,“你舌头都伸进来了,还吸我嘴唇,吸得啧啧响。”
我:“……”
“还有五岁那年,幼儿园演节目,你演大树,我坐在台下给你拍照。演完了你冲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扑过来亲我,说'爸爸我演得好不好’。”
操。还有这种黑历史?
“七岁,你第一次考100分,拿着卷子回来,兴奋得满屋子乱窜,最后抱着我亲了一口,说‘都是爸爸教得好’。”
我脸开始发烫:“你他妈记这些干嘛?!”
“况且那能一样吗?!”我恼羞成怒,“那时候我才三岁!不应该是舌吻!法式深喉……唔!”
他捂住我的嘴,耳根有点红:“别说了。”
我舔了舔他掌心,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我猛地扑上去咬他肩膀:
“贺黔你他妈……那不算!那时候我才三岁!什么都不懂!昨晚才算!”
“昨晚也是我亲你。”贺黔任我咬着,声音里带着温柔笑意,“所以你的初吻、二吻、三吻,都是我,有意见?”
我松开嘴,看着他得意的表情,突然一股邪火混着别的火一起窜上来。
“那既然老子的初吻都给你了,”我跨坐到他身上,晨勃的玩意儿直挺挺地戳着他小腹,“你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我盯着他的眼睛,又往下看了看他赤裸的身体。晨光在他身上镀了层柔光,那些陈年的伤疤、昨晚新添的掐痕、还有那行纹身,全都一览无余。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下面又他妈硬了,抵在他大腿上,热得发烫。
贺黔看着我明显也感觉到了,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想要什么奖励?”他声音低下来,带着事后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贺黔呼吸乱了一拍。他太了解我这副德行,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刚才没奖励够?”他手掐了把我腰侧,“是谁被操得哭爹喊娘,说不要了?”
贺黔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刚才还没喂饱?”
“那是刚才。”我理直气壮,感觉下面那东西又不要脸地精神起来,顶着他小腹,“现在我又想要了。而且……”
“第一次开荤,哪那么容易饱。”我理直气壮,“而且刚才都是你在动,这次换我来。”
“你,”他喉咙动了动,“第一次,別……”
“别什么?”我打断他,手往下探,握住他那根已经半抬头的东西,“你教我啊。就像你教我数学题,教我骑车那样。”
“不可以嘛?”我朝他眨眼。
“你确定?”很久,他才问。
“确定。”我说,手继续在他下身揉弄,感受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逐渐胀大、变硬、发烫。
他伸手握住我那根,上下撸动了两下,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第一次,我有点慌。
“贺黔……”我舔了舔发干的唇,
“我、我不会”
贺黔转过头,侧脸看我,眼里带着笑意:“知道,小处男。”
“那你教我。”我趴到他背上,贴着他耳朵说,“教我该怎么操你。”
“好。”他哑声说,翻身平躺,“你来。”
我骑到他身上,俯视着他。
低下头,从那些伤疤开始吻。一道一道,仔仔细细,像要用嘴唇把它们全都熨平。
然后一路向下。吻他突起的喉结,吻他锁骨的凹陷,吻他胸前淡粉色的乳尖。我用舌尖逗弄那里,感觉它在我嘴里慢慢硬起来。贺黔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推拒,也不迎合,只是抓着。
我继续往下。吻过他平坦的小腹,吻过他侧腰那道长长的疤——据说是当年被玻璃划的。吻到他大腿内侧,吻到他半硬的性器,那里颜色比周围皮肤深,柱身上有隐约的青筋。我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我动作生涩得要命,在嘴唇碰到的时候,明显跳了下。
我张开嘴,含住顶端。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但我没吐,反而更用力地吸吮。我没经验,牙齿不小心刮到、磕到他。
但贺黔没推开我,只是喘着气,手指在我发间轻轻揉着。
“对不起……”我赶紧松开。
“没事。”他喘了口气,“慢点,别用牙。”
“用舌头……舔下面……”他哑声指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我照做了。舔舐柱身,舔过铃口,把渗出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贺黔的呼吸越来越急,腰微微抬起,在我嘴里小幅度地抽送。
“够了……”他把我拉起来,眼晴因为情欲红得厉害。
含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我看着他泛红的脸,问:“然后呢?怎么弄?”
贺黔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润滑”
我手抖着翻出刚刚用了一大半的凡士林。
贺黔躺平,双腿分得更开,屈起膝盖。
这个姿势让他后面那个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紧闭的、嫩粉色的媚肉,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张合着。
贺黔看着我那玩意儿,扯了扯嘴角:
“尺寸不错。”
我脸一热:“那是,你儿子能差吗?”
我抹了把嘴,爬上去,挖了一坨凡士林,抹在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上,又抹了一些在他有些松软的后穴。
“手指……伸进去。”贺黔指导着,声音有点颤,“慢点,一根就好。”
我伸出食指,抵在穴口。那里很紧,我稍一用力,指节就挤了进去。里面又热又
软,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靠,”我忍不住骂,“这么紧?”
贺黔笑了,带着点喘,“废话。”
我在里面缓缓抽动手指,感受那圈肌肉的收缩。
“动一动。”他指导我,“对,转转、松松,别太深,先适应。”
我笨拙地抽动手指,听着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贺黔的呼吸渐渐变重,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可以再加一根了。”他说。
然后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每次加入,贺黔的身体都会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摆动腰臀,吞吃我的手指。
手指在里面慢慢开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我盯着他的脸,看他咬紧的牙关,泛红的眼角,看他因为快感和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真好看。
第21章
贺黔全程咬着嘴唇,不吭声,只有压抑的喘息从齿缝漏出来。他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还捂着眼睛,像不敢看。
“放松。”我学着他说过的话,“深呼吸。”
他照做了,身体稍稍软化,我的手指得以又进入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我。我小心地抽动,扩张,模仿着他的动作,在里面抠挖,弯曲手指,寻找那个——
“欸”,贺黔突然哼了一声,腰软了下去。
“可、可以了……别一直按,”他喘着说,“进来吧。”
我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贺黔的肠液。我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他入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动。
“贺黔,”我有点慌,“我、我不会……”
他睁开眼,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居然低低笑了一声。然后他伸手,握住我的性器,引导着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
“慢一点,往里顶。”
我照做。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进。太他妈紧了,紧得我头皮发麻。
贺黔疼得仰起脖子,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手死死抓着床单。
我咬咬牙,继续往里顶。一寸,两寸,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每推进一点,我都能感觉到内壁剧烈的收缩和吸吮。贺黔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紧、热、湿、像被最柔软的丝绸包裹,又像被最滚烫的岩浆吞噬。贺黔在我身下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我停下来,不敢动。
“疼?”我问,声音都在抖。
他摇头,但脸色有点发白,“动吧。”
我开始慢慢抽送。一开始很小心,每一下都观察他的表情。贺黔一直闭着眼,嘴唇咬得死紧,只有偶尔泄露的鼻音证明他还活着。
“贺黔,”我俯身,舔他耳垂,“你教教我,怎么操你才爽?”
他睁开眼,眼睛里有水光。然后他伸出手,按住我的腰轻轻往下按。
我试着抽出一截,再顶进去。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骑自行车,但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他身体深处传来的、令人癫狂的吸吮和收缩。
“对,”贺黔喘着气引导我,“就这样……
慢一点,别太深……”
我俯下身,把还沾着他体液的手指在他眼前张口、合拢,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白浊银丝。
我把两根手指伸进他嘴里,不等他反应,在里面翻搅,看着他吃下自己的体液。
我低头吻他,把他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脸,看着他失焦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我而失控的样子。
这个吻给了我勇气。我继续往里顶,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他。感觉到他内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我。太他妈爽了。
贺黔的身体在颤抖,但他没有推开我,反而抬起腿环住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
终于,我全部进去了。我们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严丝合缝。我们俩都长长舒了口气。
我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体内的温度和紧致。那里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着我。
“可以动了,”贺黔睁开眼,看着我,“慢点。”
我开始抽送。一开始很笨拙,找不到节奏,只会蛮干。但贺黔没抱怨,他只是抓着我的手臂,引导我:“深一点……对,角度往上,嗯……”
我撞到他前列腺的时候,他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找到了,就是那个点。每次顶到那里,他的身体都会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紧。
“刚刚是这儿?”我问,对准那个点连续顶弄。
“轻点,”贺黔声音都变了调,腿环上我的腰,“太快了……”
我才不管。找到爽点后,我像头不知餍足的小兽,发了疯似的操干。床板吱呀作响,肉体碰撞的声音淫靡不堪。贺黔被我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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