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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玉(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6-03-27 13:11:30  作者:其颜灼灼
  “这么没精神,昨晚去偷人了?”贺云平对着他的腿肚子就踹了一脚。
  凌昭琅立刻呲牙咧嘴地站正了,说:“那也得有人让我偷吧……”
  眼见他又要踹,凌昭琅蹭地蹦出几步远,说:“让我盯什么总该告诉我吧?还没盯过这么小的官,不对,现在都没有推官了。”
  “他们看到你,心里就明白了。”
  死者名叫施城,三十五岁,无妻无子,家中只有一个粗使的杂役。
  施城家说是两进院子,也不过是多了两间仓库,一间改做了下人房。凌昭琅看了一圈,这地方和祝卿予之前的那个破房子不相上下。厨房里只有一个灶台,锅碗瓢盆都没几只。
  人死在自己的卧房,一刀封喉,血溅三尺,屋里屋外让人翻了个底朝天,但一文钱也没丢。
  仵作查验过尸体,通身只有咽喉上的一道致命伤,一击致命。
  凌昭琅问杂役:“你报的官?都看见什么了?”
  “是。老爷每天都很晚才回来,我都会在亥正前热好饭菜送去,昨天进去一看,半墙都是血啊!我跑出去报官的那么一小会儿,房子就着火了。”
  “你看见凶手了吗?”
  “大人啊,我要是看见了,那我肯定也没命了!”
  “那你为何声称是强盗杀人?”
  杂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说:“这些天来,老爷碰上过两三回劫道的,每次都是一身伤回来。老爷向来清贫,大概是他拿不出钱,强盗才上门报复吧。”
  “这不像要钱啊,”凌昭琅看着尸体的咽喉,说,“下手这么干净,是冲着杀人来的。”
  门外传来几声咳嗽,凌昭琅浑身一紧,还真在门边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祝卿予似乎病体未愈,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这里。凌昭琅看了一会儿,又挪回目光,决心不会轻易和他说话。
  片刻后他轻声问身旁小吏:“推官的位置还空悬着吗?”
  小吏答道:“刚补了一位,喏,就是门外那位,原来是翰林院的编修。”
  这也太匆忙了。凌昭琅扫视一圈,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看祝卿予的样子,恐怕也是临危受命,此时站在门外问话仵作。
  杂役在旁站了好半天,忍不住问道:“大人,要等案子查完,才能给老爷入殓吗?”
  凌昭琅神思回转,嗯了声,又说:“我说了也不算,你去问问新的推官大人吧。”
  “大人,强盗真的抓不住吗?我们老爷可是一个好官啊,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啊。”杂役说着就开始抹泪。
  凌昭琅奇怪道:“是谁说的强盗抓不住?”
  “向来如此啊,强盗犯了案子就逃,从来没有抓住的。”
  凌昭琅若有所思地环顾一圈,正要开口,身旁响起一个声音:“施城昨晚带案卷回来了吗?”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自己身边。
  凌昭琅特意不看他,背对着他走开,蹲下身查看推官的尸体。
  杂役挠挠头,回想半晌,说,“应该带了吧,我进去送了一回茶,桌子上摆着一长卷的,和老爷平时看的书不一样。”
  祝卿予点点头,说:“先回府衙。”
  凌昭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说:“应该不是强盗,哪有强盗光杀人不劫财的。”
  祝卿予嗯了声,说:“司直署的人站在这儿,那就一定不是强盗。”
  “你……”凌昭琅换了常服,就怕有人会据此猜测,但没想到祝卿予拿他排除强盗。
  “那你觉得,杀他是为了什么?”祝卿予突然发问。
  凌昭琅愣了一下,说:“本来觉得,下手那么果断,大概是和他有仇。但是杀了人,还把人书房烧了,那就是想找什么东西,没找到,才干脆放火。”
  祝卿予点头,忽然侧目看向他,说:“你知道的比我多吗?”
  凌昭琅迅速摆手,说:“你补了这个缺我都不知道。”
  祝卿予点头,又自嘲一笑,说:“我不该问这个问题。如果你有什么不能说的,我问你,你也不必说。”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怕你被我诓出点什么,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
  凌昭琅撇嘴,说:“我才没那么容易上当。”
  朝阳初升,有了些暖意。随行小吏先回了府衙,祝卿予看向不远处的馄饨摊,说话冒着白气,问他:“吃早饭了吗?”
  “没呢。”
  两人在坑坑洼洼的旧木桌前坐下,一人叫了一碗热馄饨。
  凌昭琅隔着腾腾雾气问他:“我陪你不好吗?”
  祝卿予说:“别总问重复的问题。”
  凌昭琅闷闷不乐地埋头苦吃,热汤下肚,驱散了寒意,额头起了一层薄汗。
  他抬脸偷瞄对面的人一眼,说:“我只是怕你冷。”
  “我习惯了。”
  “习惯和喜欢,那是两回事。”
  祝卿予看向他,说:“我明白,你也应该明白。”
  凌昭琅不想和他争辩,忽闻一阵甜香,馄饨锅旁摆了个竹篮,里头是热腾腾的枣花糕。
  他看了祝卿予一眼,正要起身,对方便说:“我不吃。”
  凌昭琅瞪他一眼,说:“我吃!”
  他气冲冲地买回两块,泄愤似的啃咬起来。
  “哎,阿莲怎么没来?”另一个买枣花糕的人问道。
  馄饨摊的老板是个中年妇人,唉了声,说:“她家里出事了,但日子总得过,就让她做了些,我拿来帮她卖。”
  “她男人又去赌了?没把儿子也抵给人家吧。”
  “那个死东西再也不赌了!他死了!把儿子也害死了!”
  在座的客人都大吃一惊,说:“是因为赌债?”
  中年妇人恨恨道:“死赌鬼该死!可怜的是孩子,都让强盗杀了!让人割了喉咙!”
 
 
第19章 咬了上去
  又是强盗杀人。
  两人立刻回府衙查阅卷宗,却一无所获。一家死了两人,竟然没有人报案。
  凌昭琅站在桌边,盯着他说:“听他们那个意思,这家男人是个烂赌鬼,死了也不可惜,那个阿莲才懒得追究。”
  祝卿予靠坐着,仰头看他,说:“只能去她家里看看,听起来他和施城的死法相似,像是杀手灭口。”
  阿莲家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邻里邻居挤挤挨挨,他们站在那扇木门前,还能听见隔壁骂孩子的声音。
  凌昭琅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头发简单挽起,只插着一根木簪。她面色疲倦,却颇为警惕,一提到她男人的事,她就脸色一变,啪地关了门。
  凌昭琅看向祝卿予,说:“我听说以前都是你给别人吃闭门羹,自己还没吃过吧。”
  祝卿予说:“不敲门,就不会吃闭门羹。”
  凌昭琅感觉他意有所指,振振有词道:“翻窗就好了,不用敲门。”
  祝卿予皱眉,嘴唇微动——“先生语气”马上要登场,凌昭琅抢白道:“阿莲的赌鬼丈夫有一些赌徒朋友,有一个走得挺近,叫什么吴济仁,我们去他那里看看。”
  祝卿予脚步一顿,说:“这不是你的任务,不用这么上心。”
  “你身边没人跟着,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
  祝卿予略一皱眉,不再言语,加快了脚步。
  凌昭琅嘁了声,也不着急,从怀中掏出叠起来的纸片,说:“这是他的住址,你要不要?反正都要查的。”
  祝卿予一把抽走,说:“你别管了,还不到你干活的时候。”
  “他住的那个地方很乱,流氓强盗一窝一窝的,你不能自己去。”
  “保护我,不是你的任务,别做多余的事。”
  他语气生硬,凌昭琅心里有些堵,哦了声,说:“多不多余,你说了又不算。你现在可不是我的上官,不能命令我,我们是平级。”
  天色渐晚,天空变作一片深蓝,细碎的雪花飘摇而下,像针把天幕戳出了一个个透光的小洞。
  祝卿予将那张纸条紧紧捏在手里,握成了皱巴巴的一团,片刻后说:“明天,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凌昭琅一口答应,说:“那今晚……”
  祝卿予不再回应,转身离开,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不知怎的,这人的名字有些熟悉。凌昭琅在脑内一通搜刮,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本以为祝卿予会立刻前往,却没想到这就回去了。
  估计是哪里又不舒服,只是好脸面爱逞强,一声不吭的。
  吴济仁住在赌坊附近的巷子里,同样是小巷,那里可是鱼龙混杂。刚走到巷口便能闻到一阵恶臭,八成是喝吐了的酒鬼干的好事。
  凌昭琅心想,祝卿予那种沾点灰都嫌脏的脾气,来这里不得把眼睛眉毛拧成一团啊。
  吴济仁住的院子有五六户人家,敲门恐怕会打草惊蛇,他就直接翻窗而入。
  然而屋内没人。凌昭琅返回门外,看了眼初升的月亮,想着这个时候,这些赌鬼恐怕很难安心待在家里。
  忽听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凌昭琅正要上前,手臂却被人一把抓住,用力拽进了一旁的暗巷中。
  微弱的月光透进些许光亮,凌昭琅回手一挡,小臂紧紧抵在对方的喉咙上,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
  转瞬间他便嗅到熟悉的味道,借着月光看见了面前人的脸。
  “你……不是回家了吗?”凌昭琅放下手臂,奇怪道。
  他刚才那一下用力颇猛,祝卿予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咙,缓了会儿才喘上气,说:“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闲着没事,来看看。”
  “你不是答应我,明天再和我一起……”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两人都静默了,那阵沉闷的脚步声进了院子。
  凌昭琅竖耳倾听片刻,说:“刚刚那个应该就是吴济仁,好不容易遇上他,待会儿又不知道要进哪个赌场了。”
  他转身要走,祝卿予却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说:“今天……不行。”
  “为什么?”
  祝卿予皱眉看他,强硬道:“听我的。”
  “你好奇怪。”凌昭琅说,“你有事瞒着我?”
  祝卿予的神情渐渐柔软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凌昭琅的脸颊,说:“你连我的话也不听吗?”
  凌昭琅的满心疑惑都被他这一下搅乱了,主动将自己的脸颊送到他手里,情不自禁地抚摸他的手背。
  那双桃花眼平日总是冷冰冰的,可那层冰一旦融化,便能蛊惑人心,让人跌进一川春水,所有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凌昭琅望着他的眼睛,忘记自己想质问什么,几乎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巷口忽然传来呼喊追打声,鬼哭狼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凌昭琅猛然回过神来。
  祝卿予转头往外看去,凌昭琅抚摸着他脖颈的肌腱。在那一瞬间他侧头向一旁躲闪,在脱离手掌的时刻却又停下了动作。
  脆弱的脖颈落在别人手里,他眼中却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俯视他。凌昭琅抬脸便撞进这样的眼神中,不禁心神一晃。
  他越凑越近,温热的嘴唇触碰到他柔软的侧颈,一口咬了上去。
 
 
第20章 纵容
  凌昭琅口腔里充溢着血腥味,仿佛是从对方的喉咙里流出来的血。这个人总是凉冰冰的,最靠近血管的肌肤却是热的,血也是热的。
  他轻轻地舔舐自己造成的细小伤口,祝卿予紧闭着眼睛,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微微颤抖。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的颈间,祝卿予终于忍无可忍,别开脸,说:“够了。”
  凌昭琅盯着他的眼睛,说:“为什么这么紧张?”
  祝卿予冷冷一笑,“你被人咬着喉咙,你也紧张。”
  “那你咬我。”凌昭琅立刻将自己的脖颈送到他唇边。
  呼吸的热气打在颈间,有点痒,凌昭琅情不自禁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想象中的刺痛感并没有到来,长久的沉默让他有些奇怪,转回头就瞧见祝卿予似笑非笑的表情。
  凌昭琅有些懊恼,垂下眼睛,说:“你就知道看我笑……”
  “话”字没出口,他的声音就断了——祝卿予的手指抚摸着他的侧颈,滑过猝然紧绷的肌肉,落在他的喉结上。
  祝卿予的指尖很凉,指腹轻轻摩挲那一小块柔软的骨头,时不时揉捏两下。凌昭琅招架不住,脚步虚浮地向后退,却被按住后脑勺,让人紧紧地掌控在两只手掌之间。
  “不玩了!”凌昭琅一把推开他的手,急促地喘着气,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有些尴尬地侧过半个身子。
  “那就回去吧。”
  凌昭琅抓住他的袖子,说:“今天去我那儿。”
  祝卿予说:“你住的那个地方,我更不能去了。”
  那座院子在城东,与纪令千的府邸不过隔了两条街,附近多是宦官置办的外宅。
  凌昭琅忙说:“我那个院子偏僻,很少有人经过。义父本来给我的是另一处,但是太大了,我一个人住着空荡荡的,就换了这个。”
  他见祝卿予不语,赌气道:“你不去也行,那我也不回去了,我待会儿就和那个姓吴的挤挤去。”
  祝卿予眯了眯眼看他,说:“想去就去吧,你把他带回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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