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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时间:2026-03-28 12:12:33  作者:酌迟
  陆景指了指那张死亡证明的时间,字字诛心:“还没遇上你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没家的孤魂野鬼了,他哪里是赖着你讨红包,他是除了你身边,这就世上再没地方能让他那盏灯亮着了。”
  那盏灯。
  傅延州瞳孔微微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记忆毫无预兆地攻击了他——
  两年前的春节,窗外万家灯火,烟花连天。他要回老宅陪父母守岁,临走前谢辞穿着单薄的家居服站在玄关送他。身后偌大的别墅里,所有的灯都被谢辞打开了,亮堂得有些刺眼,却空旷得让人发慌。
  那时候傅延州一边穿大衣,一边漫不经心地笑他:“怎么不回自己家过年?非赖我这儿讨红包?”
  谢辞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从背后抱着傅延州的腰,脸颊贴着那昂贵的羊绒大衣蹭了蹭,笑得没心没肺:“因为傅总这儿暖和啊,外面太冷了。”
  傅延州当时只当他是撒娇邀宠,随手扔给他一张卡便走了。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傅延州才终于读懂了那个拥抱的重量,原来那不是撒娇,那是他在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求生本能。
  原来不是不想回,是没人了,是回不去了。
  对于那时的谢辞来说,傅延州不仅仅是个金主,甚至不仅仅是爱人。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
  “而且……”陆景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监控截图,推到傅延州面前,照片模糊,是七年前的一场慈善晚宴,角落里一个穿着不合身服务生制服的瘦弱少年,正跪在地上捡碎玻璃满手是血,而一个年轻矜贵的男人(七年前的傅延州)正递给他一张手帕。
  “七年前,‘金玉兰’晚宴,谢辞那是勤工俭学的服务生,被人欺负是你路过替他赔了钱,还给了他一块手帕,跟他说:‘把头抬起来,男人的膝盖不是用来跪这种垃圾的。’”
  陆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傅,你当时可能只是随手发个善心,但对于那时候刚失去奶奶、走投无路谢辞来说……你就是神。” “是为了这一方手帕,他才记了你七年,才会在两年后哪怕被你误解、被你当成金丝雀,也要飞蛾扑火地留在你身边。”
  “哐当。” 傅延州手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原来如此,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是因为在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傅延州曾无意间给了他唯一的一束光。而两年前又是傅延州亲手把这束光掐灭,把那个视他为神明的少年,重新踩回了泥里。
  “再看看左边那个吧。”陆景声音沙哑,“看看你以为被他卷跑的那五百万。”
  傅延州颤着手抽出那张苏黎世银行的流水单。没有挥霍,没有置业,只有一笔孤零零的、绕了三圈才转出去的巨款。视线触及【Reference】栏的那一瞬,傅延州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Patient ID: 89757 (Fu.S.L) - Surgery Deposit】(译:患者ID:89757(傅.S.L)- 手术预付金)
  不需要陆景解释,傅延州死都记得这串数字——那是奶奶在苏黎世ICU躺了半年的病历号。所谓的“分手费”,所谓的“贪得无厌”,在这一刻变成了最荒谬的笑话。谢辞拿走了钱,背上了“卖身求荣”的脏名,转过身却把这笔钱悄无声息地填进了傅家最绝望的那个窟窿里,他拿走了钱却给傅延州留住了‘唯一’的亲人。
  傅延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撞在办公桌上,他捂住眼睛发出了一声破碎似哭似笑的喘息。
  七年前,他救了谢辞一次,七年来,谢辞拿命还了他无数次。而他呢?他昨天还在片场,高高在上地施舍着自己的保护,以为自己是在“救赎”他。
  “备车。” 傅延州猛地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血,带着一股要杀人的疯劲: “去片场。” “谁也别想再欺负他……谁也别想。”
  --
  【京郊高速】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像是一场抓不住的流光。 陈默在前面开车,车速已经飙到了限速的边缘,但他不敢回头因为后座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傅延州手里死死攥着那份调查报告指关节泛白,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恍惚间两年前的那个雨夜,毫无预兆地重叠在了眼前。
  (闪回)
  记忆里的画面忽然变得像刀子一样清晰。
  两年前那个雨夜,书房地毯厚重。傅延州把支票甩出去的时候,纸张划过谢辞的脸颊,落在了脚边。
  七年前,傅延州曾递给他一方手帕,对他说:“男人的膝盖不是用来跪这种垃圾的。” 可七年后,是他亲手把那张支票扔在地上,逼着那个视他为神明的青年,一点点弯下腰,卑微地去捡那点“买断钱”。
  傅延州记得很清楚,谢辞捡起支票时,指尖在发抖,可抬起头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弯得像月牙,笑得没心没肺:“谢谢傅总赏饭吃,您放心,拿了钱我就消失,绝不给您添堵。”
  那时候傅延州只觉得这笑容市侩又刺眼。如今想来,那哪里是笑。那分明是谢辞在他面前,亲手把那个爱着傅延州的自己,一点点撕碎了,咽下去,连哭都不敢出声。
  (闪回结束)
  “呵……” 傅延州低下头,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哑到甚至有些刺耳的自嘲。 他眼眶红得骇人,像是充了血,干涩得生疼,连眨一下都像是有沙砾在磨。
  视线死死钉在那一行“Surgery Deposit(手术预付金)”上,目光如刀,仿佛要将那冰冷的纸张烧穿。
  原来那天谢辞弯腰捡起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钱,而是傅延州唯一的亲人的命。 原来那个在雨里走得决绝、看起来没心没肺的背影,其实早已身后空无一人。
  那一晚的雨那么大刺骨的冷,他把唯一的“家”留给了傅延州,自己却拖着行李箱,像条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独自走进了那场没有尽头的黑夜里。
  他能去哪? 是不是在某个漏风的屋檐下瑟瑟发抖? 是不是一边数着那笔换来的救命钱,一边红着眼眶,一遍遍回味着傅延州让他“滚”时的厌恶眼神?
  巨大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傅延州的咽喉,让他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心脏像是被一只生锈的钝刀狠狠搅动,不是疼是痉挛般的抽搐。
  “嘶啦——” 那份价值连城的调查报告,在他手里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团废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绷紧得像是一张随时会断裂的弓。
  “开快点。” 傅延州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恐慌的颤抖: “再快点。”
 
 
第19章 雪里的脊梁
  【《孤城》片场 】
  开机一个多月,剧组进入了最痛苦的瓶颈期,片场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姜河导演暴躁的吼声回荡在空旷的摄影棚里。
  裴京野又卡戏了, 这场戏是全剧泪点的高潮——“雪夜读家书”。为了追求真实感,片场动用了五台造雪机,寒风裹挟着泡沫雪片呼啸而过,裴京野站在雪地里脸冻得通红,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卡!卡!卡!” 姜河把剧本卷成筒,狠狠敲着监视器: “裴京野!你演的是皇帝!不是死了爹的孝子!我要的是绝望!是那种想留留不住的无力感!你哭得那么惨干什么?卖惨给谁看?!”
  裴京野站在雪地里满眼挫败,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他是顶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但面对姜河这种拿过奖的疯子导演,他又发不出火,只能憋屈地踹了一脚雪堆。
  周围的工作人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监视器后】
  谢辞坐在休息椅上,化妆师正在给他补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的许野,许野正死死抱着那本被翻烂了的剧本,嘴里念念有词,眉头皱得比裴京野还紧,显然对裴京野的处理方式很不满意,但又不敢出声。
  “许野。”谢辞突然叫他,许野吓了一跳,厚重的黑框眼镜差点滑下来:“啊?谢、谢哥?”
  “去。”谢辞抬了抬下巴,指向雪地里不知所措的裴京野,“你去给他讲戏。”
  “我不行!”许野头摇得像拨浪鼓,脸涨得通红,“他是顶流……姜导都在骂人……我、我就是个写字的……我也不会演……”
  “谁让你演了?我是让你去告诉他,你写这一段的时候在想什么。” 谢辞站起身走到许野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领口。他看着许野躲闪的眼睛,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许子,别忘了,这剧本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顾烽和皇帝是你造出来的魂,现在演员迷路了,你是创世神,你不去领路,谁去?”
  许野看着谢辞信任的眼神,那双总是卑微躲闪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是啊,这是他的心血,凭什么让别人演废了? 他深吸一口气抓紧剧本,像个奔赴战场的士兵,同手同脚地走向了裴京野。
  【雪地中央】
  “那个……”许野走到裴京野面前,声音很小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裴老师……” 裴京野正烦着,看到是那个社恐编剧,愣了一下,压着火气问:“有事?”
  “这场戏……皇帝其实……其实不想哭的。” 许野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盯着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声音虽然结巴,却异常笃定。
  裴京野皱眉:“什么?不想哭?顾烽都要死了,我还不哭?”
  “对,不能哭。” 一旦聊起剧情,许野似乎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声音慢慢大了一些,不再结巴: “因为你是帝王,顾烽把命都给了你,他在雪地里跪着是为了维护你的江山。如果你哭了,他的牺牲就变成了笑话。” “所以……你要笑。”
  许野猛地抬起头,那双藏在厚厚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名为“才华”的光芒: “你要笑着念完这封信,就像小时候……你们一起在御花园读书那样, 哪怕心里在滴血,脸上也要笑着。” “你要用这个笑告诉他:朕很好,江山很好,你可以安心地走了。” “这才是……你给他最后的体面。”
  裴京野怔住了,不仅是他连不远处的姜河导演也停下了骂人,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笑着……念?”裴京野喃喃自语,他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甚至有些穷酸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个总是唯唯诺诺的编剧灵魂里住着一个巨人,他比任何人都懂什么叫“隐忍的痛”。
  “谢了。”裴京野深吸一口气,冲许野郑重地点了点头,露出一颗小虎牙,“许老师,我好像懂了。”
  这一声“许老师”叫得真心实意,许野脸红到了脖子根,但他挺直了腰杆,第一次没有退缩。
  【片场入口】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摄影棚外。车还没停稳,傅延州已经推门下车,陈默拿着伞追在后面:“傅总!那边还在拍戏,您不能……”
  傅延州根本听不见,他大步流星地往里走,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皮鞋踩在泥水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那种濒临窒息的恐慌感推着他,让他一秒钟都等不了。
  然而,当他一把推开摄影棚沉重的大门时,脚步却猛地钉在了原地。
  “Action!”
  全场死寂,只有造雪机轰鸣的声音, 漫天的人造大雪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
  那是谢辞, 但他此刻不是谢辞,他是断了一臂、瞎了一只眼的将军顾烽。他跪在雪地里满身是血,面前是骑在马上、正笑着读家书的皇帝。
  因为许野刚才的“讲戏”,裴京野这一遍演神了。他骑在马上,笑着念信,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忍着不肯落下,把那种“帝王的隐忍”演到了极致。而跪在地上的谢辞,在听到皇帝强颜欢笑的声音时,缓缓抬起了头。
  傅延州站在门口的阴影里,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他看到谢辞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一层水汽。那不是软弱,那是被至亲之人理解后的释然,是受尽委屈后的无声崩塌。
  一颗眼泪毫无预兆地,从谢辞那满是血污的脸上滑落,划过他那道狰狞的道具伤疤,滴进了冰冷的雪地里,无声却震耳欲聋。
  那一瞬间傅延州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爆了。
  现实与戏文在这一刻荒谬地重叠,戏里顾烽为了皇帝守孤城,最后换来的是帝王的一句笑谈家书。戏外谢辞为了傅延州守住那个家,最后换来的是傅延州的一句“拿着钱滚”。
  谢辞在哭, 那个在雨夜里没哭、在被全网黑时没哭、在被追债时没哭的谢辞,此刻跪在雪地里,当着几百人的面掉眼泪了。
  傅延州死死抓着厚重的隔音门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体内那头想要冲出去嘶吼的野兽。
  他没有哭或者说他不敢哭,他怕眼泪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那个正在受苦的人。他的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把涌上喉咙的哽咽咽了回去,咽得满嘴都是血腥味。
  这就是爱了他七年、却被他亲手推下深渊的人啊。
  “卡!” 姜河导演兴奋的吼声打破了死寂:“好!太好了!谢辞这滴泪绝了!这就是我想要的神性!”
  戏结束了周围的工作人员蜂拥而上,给裴京野递纸巾,给谢辞披大衣, 片场瞬间恢复了喧嚣。
  谢辞有些出戏,他闭着眼仰起头任由化妆师擦掉脸上的泪痕,轻轻呼出一口白气,那种疲惫又脆弱的姿态,看得傅延州心如刀绞。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道过于炽热且痛苦的视线,谢辞下意识地侧过头向门口看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纷乱的人群和未散的人造雪雾,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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