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你不知道吗?灵闻馆后山靠南的地方,有一片居所,平日里供当值的老师歇息,郑老师常年不回家,就住在那里。”宋晖道。
  “就他住,还是有别人?”
  “自然有别的老师。这些老师最长就住两个月,常年累月在这里的,一个是郑老师,一个是西侧门的林先生——就是林书泉先生。”宋晖道,“你不是说过他种的黄瓜……”
  “先别说他,”周夜摆摆手,继续道,“郑云泽为何有家不回?他是不是没成亲?”
  “谁敢和他成亲啊?”王郸本来都要睡了,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我敢说,谁要是和郑老师成亲,金竹院能敬这姑娘为祖宗,每日烧香拜佛!”
  周夜一乐:“怪不得,没成亲脾气才这么差。”
  他把时雨子和北斗剑收好,想明天一早去问问郑云泽,可是一想到郑云泽,周夜就开始辗转反侧,心里直打鼓。他一直都没承认,其实他对郑云泽的敬畏之心不低于金竹院其他学子,如果可以,他宁愿郑云泽当他是个小猫小狗,不搭理就行。转念一想,活了十几年,周围的人对他无有不依,若真有人对他爱答不理,难免心中记恨。更何况像郑云泽这样又打又罚,不报复回去简直意难平!
  周夜捏着被角,看着桌上呈牛奶的软皮水壶——若是虚伪讨好,只给他一人就行了,为何人人都有?既然是人人都有,那就算不得赔礼道歉,所以郑云泽还是他仇人。
  白日里的烦躁情绪一上来,周夜彻底睡不着了。
 
 
第13章 
  天还未大亮,宋晖已经起来了,王郸随后被扯起来,只有周夜,还在呼呼大睡,一半被子在地上,一半在他大腿边。
  “兄弟,起来了!”王郸一掀被子。
  “不起……”周夜把被子又拽过来。
  “早课不上了?今儿可是郑云泽!”王郸推了推他。
  周夜睁开眼睛,一脸不情不愿。春日暖阳初起,三人洗漱后,拎着书箱赶去课室。一路柳絮飘扬,花开遍地。灵闻馆一夜之间有了生机,宛如枯死的老树重生枝芽,焕然一新。
  打着哈欠刚进课室,就遇上了郑云泽,三人站定,挨个行礼问好,然后找位置坐下。笼子里的葛灵嫪咯咯乱叫,或像只发情的野鹌鹑,郑云泽拿鸟食喂,这才安静下来。
  周夜看着郑云泽,这才想起问时雨子,坐下来,趁周围学子摇头晃脑背书时,他瞅准时机,拦下巡视的郑云泽,低声道:“郑老师,我有一事想问。”
  “讲。”
  “两个法器皆有灵光闪现,一明一暗交替呼应,试问作何解?”
  “多是法器主人灵气残留,除此之外并未见他解。”
  “那时雨子和宝剑有感应,这是为何?难不成这主人生前用过同一枚时雨子?”
  郑云泽神色淡淡,目光在周夜的询问下逡巡至他腰间,沉声道:“是这把剑吗?”目光又转向周夜的眼睛:“时雨子哪里来的?”
  周夜暗暗低头,心道不好。
  郑云泽并没有当堂为难他,只是道:“下了早课来找我,早膳一同食用。”
  “是。”这不是当然的吗……
  “王郸和宋晖,暂且不必跟来了。”郑云泽道,“饭堂已经备好例分,在课室外食用即可。”
  “是。”王郸宋晖不敢有异。
  郑云泽领周夜进后堂,正巧还有其他老师,就又转头去了偏室。偏室人少,角落多盛放些杂物,却也有供人休息吃饭的桌椅。郑云泽找了一处坐下,周夜也跟着在对面坐下。食盒取下盖子,早膳一字排开,毫不意外,又是青菜拌青菜。
  趁郑云泽转身之际,周夜嫌弃地扫了一眼,郑云泽回头,他又恢复成往常模样,波澜不惊地拿起筷子。
  郑云泽未动筷子,而是取出一块方帕,沾水擦手,边擦边道:“你说的神器互感——”
  周夜放下筷子,毕恭毕敬地听着。
  “——神器互感,多是主人灵气之间相互感应,北斗剑上七颗宝石,皆是世间罕见的灵石,与时雨子生长的土壤有些成分相似,并且这把剑之前的主人在灵闻馆求学,应当是带着这把剑,且用过时雨子,才有了互感的现象。”随后,他又补充道,“时雨子是神器,颗颗相似,用过就会失效,变成普通的果树种子,北斗应当是记住了时雨子的共性,所以只要是时雨子,便会有感应,倒也不拘是哪一颗。”
  周夜点点头,又恍惚道:“老师,你认识我的剑,那你必然知道我父亲……”
  “灵闻馆内知晓你身份的寥寥无几,当谨言慎行,先吃饭吧。”郑云泽依旧神色冷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周夜本就心情忐忑,此刻根本吃不下饭——他本以为郑云泽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这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惩罚他。他曾经想过,若有朝一日,他以皇亲国戚的身份重游灵闻馆,郑云泽必定会客客气气地前来相应。如今,这计划落空不说,反而对郑云泽又多了几分敬畏。
  他肚子有些饿,见郑云泽迟迟不动筷子,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与桌上的食物干瞪眼。
  郑云泽擦完手,开始吃饭。周夜这才把自己的分例拉到跟前,开始小心翼翼地吃。
  从前在王府,周夜任性惯了,如果有食物不合口味,必然要撤掉重做,半刻也耽误不得。如今,青菜也吃了,稀汤也灌了,就连平日最不喜的白面馒头,此刻也觉得香甜极了。待吃饱喝足后,周夜欲告辞回课室温习功课。郑云泽擦了擦嘴,道:“饭吃完了,你应该和我说一说,时雨子哪里来的?”
  周夜僵住了。
  “偷的?”郑云泽一直看着他,面不改色。
  周夜毛骨悚然,就差跪下了:“老师,我用玉佩换的,那玉佩价值黄金……”
  “不问自取便为偷,我再问你一遍,哪里来的?”
  周夜正纠结要不要跪,忽而屋里的杂物堆后的木床上坐起来一个人,摇着扇子走过来,“哎呀,我都看不下去了……周夜,是不是玄花阁拿的?拿便拿了嘛,你怕什么。那批东西是我带来的,就当送给你了,以后不再拿便是。好了好了,快回去吧!”
  罗奕一手挡着周夜,一手摇着扇子,如果忽略掉一头乱发,可以说得上和蔼可亲了。
  周夜面色涨得通红,眼角瞥向郑云泽。
  郑云泽还在盯着他,面色冷酷无情,不知是想看在罗奕的面子上饶过他,还是因为罗奕突然出现而更加严厉地处罚他,盯了半天,或许也是心累了,道:“你回去,把《灵闻戒律》抄三十遍。”
  “是。”周夜连忙抽身出来。
  待周夜走后,罗奕看四下无人,连忙把门关上了。
  “他是平王的儿子?”罗奕摇着扇子,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郑云泽并不回答,反问道:“你何时来的?”
  “在你们之前……我只想找个地方睡觉而已,却听了些不该听的。”罗奕合上扇子,“说实话,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你刚刚想干什么?”
  郑云泽收拾好食盒,不理他。
  “云泽,你说实话,你看着那个孩子,心中真的一点恨意都没有吗?”
  郑云泽道:“他一无所知,我为何要恨他。”
  罗奕有些不相信:“你果真如此想?”
  “若你没有别的事,就此别过。”郑云泽拎着食盒,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夜回到课室,先擦了一把汗。王郸宋晖凑上来,看似关切实则调侃:“如何?郑老师要押你去善恶堂吗?”
  周夜趴下,伏在桌上,烦气的很:“别问了!”他本就羞愤难当,此时更是谁都不想理会。郑云泽看在罗奕的面上放过他,怎么说都是一件更加可耻的事情,还不如去善恶堂呢!
  他怀揣着时雨子,就像揣着颗烫手的山芋,左右不安。罗奕说把这玩意送给他,按理说也不必还了,可是一想到郑云泽暗含责怪的眼神,本就在悬崖边挣扎的良心突然一颤,浑身酸软无力。
  课也没好好听,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一上午。午饭时刻,郑云泽有令,以后让他们自己到厨房领分例,不必再与他同桌吃饭了。
  王郸宋晖小声欢呼,劫后余生般嚷嚷着要庆祝。周夜黑着脸,目送着传话的小厮,不知哪根筋抽了一下,大步走过去,抓住小厮问:“郑云泽在哪呢?”
  小厮在灵闻馆干了一两年,从未见过直呼老师名讳的学子,一时错愕又气愤:“老师自然有要事处理,我哪里知道!”
  周夜放开他,提着剑走出去。
  “周夜,你去哪儿?”宋晖提着书箱追出去。王郸也顾不上收拾,一想到下午还要来课室,索性放着不管,也追出去:“等等我!”
  周夜直奔玄花阁而去,一路上气势汹汹,路人躲闪不及,连连后退,不知要去讨债还是抢劫。他提着剑来到玄花阁门口,发现大门锁了,于是打开偏窗,要翻进去。
  宋晖及时赶到,拉住他:“你做甚?!”
  “他嫌我偷盗,我还回去就是了!”
  “什么玩意儿?谁嫌你?”王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跟着宋晖拉周夜。
  周夜施力挣开他们,“你们要跟就跟,不跟就别烦我,小爷去赎罪,不拉你俩垫背!”
  话已至此,宋晖担心周夜又出什么幺蛾子,连忙跟着翻过去。王郸从未来过玄花阁,联想到时雨玄花镜贯通南北,忍不住想瞧一眼其中的玄妙,也跟着去了。
  三人进入玄花阁,借着窗缝里微弱的灯光摸黑前行。走廊宽敞,也没有杂物,前行还算顺利,走着走着,眼前一亮,忽然来到一处大厅。
  走一步,声音还带着回响,周夜转身,问宋晖:“有火折子吗?”
  宋晖:“谁整天带着那玩意……”
  “我有,我有。”王郸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宋晖:“……”
  火苗一点,瞬间明亮了许多。宽敞的大厅布满了柔和的火光,跟着火苗的颤动微微摇摆,厅室内部,一个三人高的物件立在中央,用黑色的绸布从头到尾盖着,十分神秘。
  “这是甚?”王郸伸手去抓。宋晖拍下:“别乱动,我们肯定赔不起。”
  王郸被打,也不恼,转过头撺掇周夜:“你就不好奇?”
  周夜自然想知道这是什么,奈何时雨子还没还,郑云泽还嫌弃着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再惹什么祸端,咳嗽道,“回来再看……”
  话音未落,那方黑绸布像是感受到颤动,缓缓滑下来,露出光洁明亮的镜面。
  “这是一面镜子!”王郸大呼。
  这是一面镜子,三人之高,镜面透亮明净,不染一丝尘埃,镜框是周夜从未见过的金银错雕,绘制纷繁复杂的纹理,不像是中原之物。
  “难道是玄花镜?”王郸被镜子吸引,隔空抚摸着镜框上的纹理,意图读出些门道。
  镜面映出他们三人的身影。除了他们三人,背后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出来。黑阁之中,忽然闪出一面镜子,说话声还有不真切的回音,宋晖忍不住道:“这里怪瘆人的,别碰了!赶紧办完事出去吧!”
  “这时候倒知道怕了。”周夜笑他,王郸也跟着笑,仿佛街上的混混,不怀好意地挑衅宋晖。
  宋晖嘴硬:“镜子而已,倒也没什么可怕……”
  镜面忽然一闪,泛着白色的光芒。周夜以为有人来了,一手按在剑柄:“谁?!”
  宋晖冷静道:“不是人,是这镜子,它自己亮了!”
  周夜骇然:“盖上!”
  王郸人高马大,甩着绸布用力一掷,却也盖不过镜子上方边框。周夜拽着绸布一角,想帮他一把,不料身子一歪,半个胳臂陷进镜面,堪堪融化一般。
  “什……”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怪力拽着那截胳臂,把他拽了进去。
  情急之下,周夜抽一口气,抓住离他最近的东西,同那股怪力抗衡。奈何只听一声呼叫,还有东西落地的声音,他整个人被吸了进去,头晕目眩,隐约听见托盘倒地,昨日见的两个老师尖叫着跑过来,一边骂一边施法,没等他们真正做什么,周夜晕了过去。
  明镜,玄花,白烟缕缕,天沙漫漫……
  大军压境,银衣铠甲,吱吱呀呀飞鸟横行,兵戈相向,血涂满地,混乱中,万千将士被割头破肚,血泊里,尚有无辜游民挣扎前行……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和反抗,是暴虐和悲哀。这里有大夏的平民和士兵,他们有着中原人的特点,还有奇装异服、身材强壮的外族人,他们呼喊、大笑,举着手中的刀,那些杀人如麻的东西,那些长着人脸的怪物,黑黢黢如一堆煤炭,消瘦如同山间野猴,眼里红丝满布,皮肤皲裂油亮,指甲锋利无比,杀一个人就吱哇乱叫——这东西,叫做玄鬼……
  恍然一过,万物都被抹杀,周夜瞪大了眼睛,画面斗转,一片空无虚相。
  女子声音空明灵澈,万千碧波荡漾。她道:“玄花镜,往生歌,诸君有酒把话说,莫道血仇王孙恨,暗伤情腻网织罗……”
 
 
第14章 
  黄沙阵阵,黑风起。沙暴急速前行,像是身形巨大的上古凶兽,恨不得将万物吞吃入腹。
  这里是荒漠戈壁,此时风暴横行。破旧的废弃城池,墙倒如林,被风沙掩盖了多年,已然成了荒漠的岩石,只有裸露在外的部分可供来往的商客躲避一二。在这片渺无人烟的断壁残垣中,有三个人。他们捂紧衣衫,额头上的碎发狂魔乱舞。
  “我早就说了,别碰那个别碰那个,你们两个偏不听!”宋晖的嗓子盖过外面狂风,整个人都暴怒起来。
  周夜和王郸心虚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还躲!有屁用啊!”宋晖一旦不斯文起来,颇有灵闻馆老师的风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