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紧赶慢赶,终于在五月底抵达了灵闻馆。路途遥远,魏成源亲自率领一干人等为整个队伍接风洗尘。金竹院的学子老师自不必提了,明上居的同门师兄也赶来凑热闹。
  人人都想看把灵闻馆搅的不得安宁的混世魔王长什么样子,纷纷趴在墙上伸脖子。望眼四周,还有隔壁青杏园的女学子。她们一边笑一边爬墙,丝毫不顾及下面急得团团转的老师。
  老师一边喊着“没规矩”,一边伸手拽她们。
  有个小女孩落了单,被老师一把薅住,逃脱之际跌了一跤,只扑在周夜脚下。
  贺昙站在在周夜身后,“哎呦,姑娘何必行此大礼?”
  哄堂大笑。
  女孩连忙爬起来,遮着脸跑开了。
  魏成源上前,“贺兄,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贺昙微微一笑。
  场面话背后,一般是:“好酒好菜都满上了吗”、“不涨俸禄说不上去吧”、“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魏成源能不能让我进去”,诸如此类。
  魏馆长对贺昙的脾性了如指掌,一脸包子笑,没说一两句就让他们进了门,一边走一边悄声说:“老林一直问呢,我哪敢让你堵在门口。酒肉好菜晚些吃,先让我照顾照顾这几个小辈。”
  “云泽一路受累了,莫亏待他。”
  “是是。”
  “那三个不省心的小兔崽子,关进善恶堂,除了受伤的王郸,每人掌刑五十。”
  魏成源刚要点头,突然回过味来,“现在吗?”
  “不然留着过年吗?”贺昙眉毛一横,“就该让他们涨涨教训,给个处罚让他们疼,顺便让其他学子看在眼里,也不好说什么了。”
  魏成源“唔”了一声,不再说话。
  周围的学子们指指点点,对周夜没有一张好脸,连带着王郸和宋晖一起冷落。明上居的人还好,凑过来问他们是否受伤,一路还顺畅否。
  周夜三人奔波两月有余,身心俱疲,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对周围的声音一概不理不睬。
  周夜走在后面,看着身材矮小的魏成源,心里纳闷这该不会就是馆长吧?
  且不说这身形容貌如孩童一般,单凭这卑躬屈膝的模样,就让他想到宫里的嬷嬷和太监,着实没有掌权者的气度风范。
  并且魏成源笑起来像包子,看得他都饿了。
  经过金竹院时,遇见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罗奕。他敲着扇子,惊呼:“刚要迎你们呢,竟然到了!”
  罗奕嘴角含笑,刚要迎上来说什么。突然几个壮汉走过来,架起打哈欠的周夜和惊慌错愕的宋晖,连捆带抬,压走了。
  王郸还没反应过来,也被一阵怪力抬起来,瞬间移动到周夜和宋晖前面,串成一串向善恶堂的方向走去。
  罗奕错愕:“这是干嘛?”
  贺昙回头,定定道:“金竹院学子周夜、王郸、宋晖三人,因触犯灵闻馆戒令私自调用玄花镜,罪无可恕,特此领罚,记善恶堂名薄大过,五年不得消。明日将会有相关告示帖于内墙,望众学子周知,谨遵律法!”
  五月风轻云淡,花红凋谢柳绿繁盛,众学子老师站在树下,啧啧声起,悲愤化作同情,皆是叹息。
 
 
第27章 
  由于中过无花落的毒,周夜这几天嗜睡,此时被人抬着摇摇晃晃的,顿时困意上涌,还没走到善恶汤,打着哈欠就睡着了,壮汉感到手上一沉,转头一看,十分无语。
  “嘿,小东西,醒醒!”
  周夜被摇醒,气道:“干嘛?到了?”
  宋晖崩溃大喊:“你还有心思睡觉?!我们都要被记在善恶堂名录上了,你竟然还想着睡觉?!”
  周夜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已经被记过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小事一桩。”
  王郸也略崩溃,哭丧着脸:“完了,这要让我娘知道,腿能给打断!”
  “记上善恶堂名录,意味着五年内不能参加考核,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宋晖道,“相当于寒窗苦读几十载,却不能参加科考啊!周夜,完了!”
  “那我岂不是十年不能科考?你只是五年而已,慌什么。”周夜道,“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此时下结论还为时尚早。”
  宋晖对他的这番解释愤愤不平:“你是没什么!那我和宋晖呢?我们两个辛苦从盛京赶来,就为了能在灵闻馆闯出一番天地,没了考核,就是没了前途,你赔我们啊!”
  周夜:“好,我赔,三只烧鸡如何?”
  “去你大爷的!”
  斗嘴归斗嘴,周夜心里也难过,只是没有宋晖这般歇斯底里。王郸对考核无感,只担心他娘知道了会如何。宋晖对这个处罚格外重视,像是要辜负谁的期望一样,直到最后红了眼睛,又开始愤愤不平。
  “别难过了,小爷是何身份,日后给你在京中谋个闲职,同我一块逍遥自在!”周夜信誓旦旦,将胳膊搭在宋晖肩上。看守他们的壮汉见他们没有逃跑的意思,也不再禁锢他们,只跟在后面走。
  宋晖神色郁郁:“你去当你的纨绔子弟,我可看不上什么京中闲职!”
  周夜:“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志向!”
  “你才是,装模作样一把好手,我自愧不如!世子殿下,把胳臂挪开,碍着我了!”
  “怎的还提这事……”
  王郸拍拍胸脯,道:“我和宋晖可不想依傍你,等着吧,等我们博得功名,就去平王府嘲笑你。”
  周夜忍不住挖苦他:“得了吧,平时连袜子都不想洗!”
  宋晖噗嗤一笑,王郸瞬间红了脸:“你说什么鬼话!”
  善恶堂大厅里,早就有人手持戒尺等候在此。张仪摇动着肥胖的身体,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远远望着有人过来,连忙出去招呼:“来来,过来这里,让我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哎,又是你啊!”
  周夜上次是被郑云泽直接抓进善恶堂,并没有见到这位主事人的脸,只是对这肥胖的身躯略有印象——这老师好像叫张仪。
  张仪领他们进了善恶堂,找三个软绵绵的蒲团铺上,“来,跪吧,打完还得关起来……你们几个别闲着,屋子收拾好了没?”
  王郸一脸惊愕。
  “你有伤不打你,你俩,来,跪着!”
  周夜拉起宋晖转身就跑,没出门就撞上了押送他们过来的壮汉,一脸坏笑地嘲弄他们,“咱们善恶堂常年不来客人,不好好招待一番,说不过去。”
  “郑云泽就算了,你们几个算什么,敢打小爷!”周夜要从旁路逃跑,被一股吸力猛然吸过来,一屁股蹲在蒲团上。张仪十分吃力地坐下,椅子嘎吱一声,裂了半个腿,只见他画画手指,在空中结成一个小小法阵,将周夜老老实实吸在蒲团上,动弹不得。
  周夜心有不甘,狠狠瞪着张仪——看不出来,这胖子竟然是个巫师!
  宋晖见周夜被抓,索性认命,“我不跑了,我领罚!”
  张仪往后靠着椅子,一手托盘一手拿杯,胖胖的兰花指像水萝卜一样翘着,欣慰道:“这才对嘛,年轻人就要收敛些锐气,不然很容易伤到自己。说起这领罚一事,自灵闻馆初创之时就定下规矩,凡是触犯戒令严重者,皆要在善恶堂名录上记上一笔,老师也是没的办法,可谁让我管这事呢,管就要负责是不是?打也是为你们好,日后不管去哪里,都不要惹事生非,一家人要和和气气,家和万事兴……”
  掌罚的人似乎对张仪滔滔不绝的言辞见怪不怪,在他说的最尽兴的时候打断道:“执事,到底还打不打?”
  “打打打,赶紧打!”张仪连忙喝了一口茶。
  戒尺落在身上,又疼又辣,几乎皮开肉绽。宋晖咬着牙,怎么都不肯叫。周夜最初忍而不发,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够了没,还要打到几时?”
  “我看看啊……”张仪随手翻过一个名录,“掌刑五十,还早呢,再忍忍哈!”
  张仪活菩萨一般抱怨着刑罚苛刻,周夜有气发不出,三十戒尺下去,背部一片火辣辣,几乎要见血。王郸看两人受罪,跺一跺脚,脱掉上衣,大义凛然道:“老师,剩下的我来吧!”
  张仪立马伸手制止:“别!打伤了你扣我俸禄,本来就没几个钱!”
  五十戒尺下来,宋晖疼得涕泪横流,周夜嘶嘶几声,转头看背后打成了何须模样。过了一会儿,张仪撑着扶手站起来,从后面的小阁中取出一瓶伤药,递给周夜,“每隔三个时辰重新上药,不用纱布,晾着就行,地牢挺暖和的……”
  还得谢谢他?
  真他娘的憋屈。
  周夜没好气的接过,踉跄着站起来。王郸一手扶宋晖一手拉周夜,“兄弟,挺住!”
  “我没事,别碰我。”周夜把王郸挥开。
  “给我毛巾!”宋晖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郸尽心尽责地承担着大哥的角色,把两个任性弟弟照顾得无微不至。周夜一直赌气,虽然不知是哪门子气;宋晖拿毛巾擦着脸,片刻后两眼肿成核桃,睁都睁不开。
  “我好久没这么哭过了……”宋晖道,“真痛快。”
  周夜:“还痛快呢,眼睛都肿了。”
  “我一疼就这样,拦不住,过一会儿就好多了。”
  三人被押入地牢,由两个壮汉看管。地牢并不潮湿,桌椅一应俱全,还有灯笼。与王府的地牢相比,简直是人间仙境。由于地牢整修,能用的牢房不够,只能将三人合关一处,共用一个床炕。
  周夜和宋晖并排趴在炕边,王郸挨个上药。周夜皱着眉,疼得嘶嘶抽泣,宋晖的眼泪都流干了,干嚎几声也没了力气。
  长途跋涉,又被抓来善恶堂受罚,三人累坏了,很快就挤在一起睡着了。守门的壮汉将灯笼灭了,关上大门走了出去。黑暗中,只剩下了三人的呼声,还有微不可觉的挠痒声。
  老师在清心阁内齐聚一堂。陈璟和贺昙神色严肃,众人都不敢拖慢,纷纷入座。魏成源坐在中间,正翻看着贺昙整理好的呈报,脸色很不好看。
  “你的意思是,水湘院那边有人走私毒药?”魏成源又看了看贺昙带回来的一小包货物,触感色泽皆是上品,若不是出自灵闻馆之手,只能是来自江湖流派的大毒师,而这样的人,有名有姓的寥寥无几。
  贺昙坚持道:“是水湘院没错。”
  “为何这么肯定?”魏成源有疑。
  贺昙道:“回来的路上我派人查过,成品的包装用的黄皮纸,是金竹院的学生常用来习字所用,据我所知,水湘院的用纸也是由同一个造纸作坊来提供的。”
  一个老师道:“私运货物,还用本院的纸。这贼人究竟是大胆,还是蠢啊?”
  众人表示有疑。
  魏成源知道,贺昙之所以这么肯定,不可能单凭区区纸张这么简单,背后一定还有隐情。待众人争辩不休时,他挥退众人,只留下贺昙。
  “贺兄,现下左右无人,你快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魏成源迫不及待地绕到贺昙跟前。
  “你先和我说,你把云泽派去哪里了?”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
  贺昙冷哼一声,也不去问了。之前回来的路上,郑云泽接到来自馆长直属的任命函,半路与他们分道扬镳,消失不见。他走倒没关系,可能耐了三个不听话的小兔崽子。没了威慑,三人就像跳脱的兔子,折腾坏了他和陈璟两把老骨头。
  若不是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三个精力旺盛的小孩根本不会像今天这么好拿捏。
  贺昙虚虚靠在椅子上,长吁一声,嘀咕道:“就该关他个十七八天,省的不长记性。”
  “嗯?你说什么?”魏成源凑近。
  “没什么。”贺昙坐直道,“我在呈报里写过,有个名叫屠虎的前火承院学士,你可有印象?”
  魏成源:“我看见了,之前略有耳闻。他是鹤承国人,进灵闻馆时已是不惑之年,因功力深厚破例擢升为一品名士。火承院那边……你知道的,不归我管控。”他瘫坐在椅子上,一手小心翼翼拿着茶杯,生怕烫着。
  贺昙面不改色看着他,心想灵闻馆世代豪杰辈出,怎么就落到了魏成源这家伙手里?五院下的掌门人个个都比馆长话语权要重,权力分散到这种程度,魏成源可谓是前无古人。
  “纵使火承院打破常规升了屠虎的品阶,也不可能连此人的身份背景都不查吧?”贺昙道,“这人不止是鹤承的将军,还曾经辗转大夏和沙域两地,来往之频繁……让人生疑。”
  “你怀疑他不是将军,而是奸细?”
  “平赞大港的阿奇说,这些毒物和西北一个叫“碧云阁”的商户门派脱不了干系,而屠虎正是和西北商贩勾结才被逐出火承院,很可能不是巧合。”
  魏成源咂咂舌头:“这可真不好办了。”
  “让灵苏来一趟吧。”贺昙道,“趁着快六月,捎个信函给她,让她尽快赶回来。此事耽误不得,越往后拖就越容易埋下隐患。”
  魏成源斟酌之后,凑近些:“不好吧,她可是个大忙人,我请不动……”
  “放屁!”贺昙的胡子几乎倒翘,“这事查不清楚,我就联合五院四园一起到善恶堂参你一本,让老林替你,后半辈子别想从他那里拿一个子儿!”
  魏成源默默点头,不再多说一句话。
 
 
第28章 
  周夜在黑咕隆咚的地牢里睡的正香,忽然耳边一声大喊,立即惊醒过来,环顾四周,半点儿光亮也没有,像是见了鬼。
  此情此景,同上次被关进暗室一模一样。旁边有人蠕动,周夜瞬间吓出一身冷汗,险些骂出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