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江湖奇才未必人尽皆知,若真有启元大师之类的江湖术士隐遁闹市,就算灵闻馆最擅追踪的凌风园也无能为力,何况你只是雷峥院的人。”林书泉并不是故意为难唐逸,而是唐逸的话隐瞒颇多,单凭摸排走访根本不足成为水湘院有毒物流出的证据。
  贺昙补充道:“并且,说到上品灵器,并不单是灵闻馆有,江湖各大门派只要有钱有门路都可以从西域诸国买到。若是江湖门派全都排除了,还有宫里。皇宫大内深似海,我等不便探查,但凡事有例外,此事又关系到灵闻馆名声,必要深究……”
  “贺兄!”魏成源的语气稍稍严厉,虽然之后稍有漏气,可还是直截了当地提醒贺昙:灵闻馆不涉朝堂,切莫节外生枝。
  贺昙得了提醒,收敛了许多,却依然不服气。唐逸察言观色后,微微一笑:“二位老前辈的忧虑,晚辈都悉数考虑过了。其一,启元大师是天和年间的鬼才不错,制毒遁形悄无声息,然而还是没能逃过平王手下,被其一箭穿喉射死,晚辈不敢自比平王,却在追踪遁迹方面稍稍突出,这种把握还是有的;其二,鄙人借职务之便稍稍探查过宫中太医院,并没有制毒灵器,且宫中规矩森严,若有人私运毒物,轻则凌迟处死,重则祸及九族。”
  陈璟一直默默看着身边的年轻人,当他说到“一剑穿喉”“凌迟处死”时,脸色毫无波动。
  陈璟本来无意说话,此是却忍不住问:“不知你在灵闻馆外的职务是?”
  “鄙人在朝中任职,位及吏部尚书郎。”唐逸微微颔首。
  此后,魏成源将文书尽数发放,详细安排了应对之策,一个时辰后,众人解散。唐逸事务繁忙,先行告退。陈璟忙着去药石房收受刚到的一批药材,忙不迭走了。贺昙和林书泉在后面慢慢走着,逐渐绕到后山的小路上。
  贺昙悠悠抬头,摘下头顶的一片绿叶,道:“刚才没同你说,这个唐逸,就是与平赞的阿奇并称‘水火双探’的另一位,早年在火承院任职,而后被灵苏推荐到雷峥院,想来只有三年时间,他就已经是雷峥院督查领事了,可见本事够大,你也别疑他了。”
  “水火双探?怎么和看话本似的,少拿我不认得的东西糊弄我。”林书泉道。
  贺昙道:“话本是人写的,名号也是人取的,有何不同。他与阿奇一东一西,如今还算和气,早年这两人的关系就像字面所说,那叫一个水火不容,恨不得将对方的嘴堵上那种。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听谁的话,让老魏很是头疼。”
  “真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凌风园,追踪高手云集,说不定还能再遇新对手。”
  “这两人不输凌风园任何一人,一个去了富得流油的平赞大港,一个进了勾心斗角的宗庙朝堂,心思早就不在灵闻馆了。”贺昙道。
  “灵闻馆不涉政事,却与朝廷大臣藕断丝连,两重身份做掩护,这十分不妥。”
  “有什么不妥。天铭能进灵闻馆,就说明灵闻馆不涉政事的规定是死的。”贺昙道,“这世间的条条框框,哪能框得住想跳出去的人?恩怨是非由人而生,就不可能断的干净。河明谷一战,粟离国师召唤玄鬼进入大夏,灵闻学士若不与朝廷将士并肩作战,大夏早亡了,灵闻馆也不存在了。不涉政事?哼,不可能的。”
 
 
第31章 
  周夜和王郸缩在被子里,连打了五六个喷嚏,宋晖站在一旁,端着两份药,一左一右,监工似的盯着两人。
  “喝药!”宋晖疾言厉色。
  周夜一脸不情愿。
  “你喝不喝?”宋晖撸起袖子。
  周夜把碗端到面前,眉头一皱:“你是不是熬糊了?这药狗屎一样,怎么喝?”
  王郸本来已经在喝了,一听这话呛了一口,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宋晖脸色似锅底,毫不留情地抢过周夜的碗,冷冰冰道:“不喝?我这就去倒掉!”
  “拿来,我喝!”再一再二不再三,周因为喝药的事已经多次惹怒宋晖,每次都没什么好果子吃,真是怕了。
  灌下汤药,周夜无精打采地缩回被里。夏雨刚停,走廊上的脚步声拖了泥点,吧嗒吧嗒响。
  有人敲门:“王郸,宋晖,信到了!”
  家信可贵,现在更是如此。王郸顾不得风寒,下地开门,宋晖披了外套冲过去,神色匆匆,“从何处来的?”
  那人道:“你自个儿家在哪儿还不知道?问我作甚?”他将两封信递给宋晖,又转过头,从木箱里取出一封加泥的信,递上去,“新来一唐老师,说把这个给周夜,不知是啥……”
  周夜睁开眼,“唐老师,唐什么?”
  “好像是叫唐逸,现只能正和老师们吃饭呢……你还挺有面儿啊,让老师稍家信,还带封泥……”
  宋晖接过信封,道:“还有事没?”
  那人白宋晖一眼,忙不迭拎箱子走了。
  周夜接了信,拆了封,神色凝重地打开,只看了一眼,就又折了起来。
  宋晖和王郸忙着拆看自己的信,没注意周夜此时神色郁郁。不一会儿,王郸拍案道:“我就知道他俩能成!”
  没人睬他,他也不在意,“我邻家大姐和县城里的屠户成亲了,就在上月!”
  随后,他没头没脑道:“想我娘了。”
  周夜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穿上衣服就往外走,手里捏着皱巴巴的信。
  宋晖惦着他还有风寒,抬头拦:“做甚去?”
  “别管。”周夜箭步如飞,很快就开门出去了,宋晖拦不住,只好任他去。
  水足饭饱,众位老师纷纷离去,唯唐逸飘飘立在一棵柳树下,像是在等什么人。
  果不其然,那筋骨尚未长成的身影大踏步而来,疾风一般,裹挟着冷峻的怒气,一如二十年前的青葱少年。
  这是唐逸第二次见到周夜,第一次见时,这孩子就是个面团子,依偎在平王妃的怀里,不吵不闹,一双眼睛澄澈明亮,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周夜在唐逸面前站定,不疾不徐,“唐大人,远道而来,不会只是送一封年代久远的信吧?”
  唐逸道:“世子殿下,信虽久远,却字字含情,鄙人受人所托,不得不从命。”
  “受人所托?”周夜神色微动,嘴角尽是嘲笑,“受皇帝所托,还是受死人所托?”
  唐逸有些惊讶,克制道:“世子殿下何出此言,平王殿下是你的父亲,为何如此……”
  为何如此无礼?
  周夜平淡道:“唐大人,你要告诉我什么?我今年十二岁,三个月后十三岁,明年十四岁,年年都是废物一个,不敌家父当年十分之一。就算你们天天给我送平王的手札信函,我也读不懂、学不会,何必自找没趣?”
  打开信封的第一眼,周夜就认出这是平王的字迹,仔细一看,是他征战在外时写下来的笔记,字字清晰,图画工整。
  唐逸此人,周夜见过几面。他曾是平王手下的得力干将,经常与平王彻夜长谈。周夜总是躲在屏风后面,窥探父亲身边的每一个人。
  唐逸就是其中一人,不管是谁,周夜均无好感。
  唐逸微微一笑:“如此,鄙人无话可说,先告辞了。”
  唐逸颔首,转身离去,走几步突然回头,“世子殿下。”
  “何事?”
  “吴管家托我问一句,殿下吃穿用度如何,功课每日是否温习过。”
  “你跟他说,一切都好,比在京城时要好百倍!”周夜见唐逸难甩,索性自己转身离开了。他一直往前走,怕唐逸叫住他再问其他事。
  唐逸看着远去的身影,心中一笑,低声自语:“宝刀尚待开刃,狼子须有野心。”
  在他看来,周夜不同于平王,多有王妃的妇人之仁。
  十二年前,苍天白日下,陡峭悬崖边,平王挺拔有力的身影远望山林,对唐逸道:“我多年征战,罪恶累及万千,千家万户都知道我身负功名,却不知深渊地狱下,我已榜上有名。”
  “王爷为百姓征战,为的是世间安定祥和,是有福报之事。”
  平王笑了:“为世间安定祥和?不,除了打仗,世间之事与我无关,福报更是无从谈起。”
  “那王爷在有灾祸时食粥救民、有疫病时大举赈灾,难不成只为有趣?”
  “这倒也不是。”平王看着脚下悬崖,微微闭眼,“唐大人膝下几子?”
  “鄙人尚未婚配,无子。”
  平王又笑了:“等你有儿有女时,便知今日我在说什么了。食粥赈灾,救贫扶弱,按你所言,是积累福报的事。什么因果轮回,我从前是都不信的……”他顿了顿,轻叹一声:“……自从有了孩子,便什么都开始信了。”
  唐逸看着周夜逐渐消失的背影,逐渐从回忆中抽离。
  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他抖抖衣上雨水,悠悠离开了。
  周夜和王郸喝过几天药,风寒痊愈。宋晖却倒下了。一场大雨过后,金竹院的背书声低沉了许多,咳嗽和打喷嚏的声音接连不断。
  罗奕抱怨道:“就你们这身子骨,别说练剑了,平地上站半个时辰就能晕倒一片!”
  自从那日从玄花阁出来,罗奕每天都憋一肚子火。灵闻馆之所以不让馆内拔剑,是因为五年前有一人喝醉,持灵剑练习,功力没把持住,玄花阁内珍藏的六十六件上品灵器震了个稀巴烂,还有从别的门派暂借过来的宝贝。震碎灵器的人浑然不觉,本就驾驭不了那把剑,却偏偏要练,结果走火入魔、成了疯子……
  馆内库银根本赔不上那几件灵器,魏成源为此不惜向民间借印子钱,这也导致近几年灵闻馆穷酸的要命,连屋顶都像狗啃了似的。
  从此,灵闻馆立下不许拔剑的规矩。
  荒唐,荒唐至极!
  罗奕扶额,心想自己来了个什么鬼地方。
  就在刚才,魏馆长从清心阁走出来,殷殷切切地握着他的手:“小罗,考核虽是取消了,可是下个月的钟鼓大宴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水湘院那边我忙不过来啊!眼下有没有能借钱的地方……”
  罗奕懂了,他根本不是来当什么都提教授的,他就是个负责掏钱冤大头!
  他敲着书案,郁闷至极,郁闷之余,伸手摸了摸左耳的滴水红玉,温润的触感带着丝丝凉意。
  作为罗氏庄园的主人,他已经独守空房五年零七个月了。
  在此之前,还有个人与罗奕携手共进,却在他独挡一面后,独自离开了。
  灵闻馆需要罗氏庄园的财力,他双手献上,求个团圆罢了。
  这样一想,便也没觉得吃亏,罗奕长叹一声,转念又进入遐想:她现在会在哪里,可有吃饱穿暖?这些日子没见,是瘦了还是胖了?指定是瘦了吧,她可是个大忙人,连回家看看的工夫都没有,可能也照顾不好自己。
  罗奕捏着那红玉珰,喃喃自语。窗外又骤然下起暴雨,打着今年刚栽上的芭蕉叶,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第32章 
  一月后,钟鼓大宴按章程开始置办,大小事宜纷繁复杂,风声早就放出去了。开宴前几天,暮山下的小镇格外热闹,十里开外的村贩走卒闻风而来,背着货物来争抢摊位。这可是个难得的挣钱机会,只要有货,就会有人来买。
  彼时,所有游历的在外的灵闻人士都将回到馆内,将自己出门在外的所见所闻分享给灵闻馆众学子。
  灵闻大道场会摆着各种各样的乐器,教授们都会拿出看家本领演奏馆内珍藏的乐谱,有的老师还会另设台阁独家奏乐,小路旁、在阁楼上,灵闻馆的大街小巷。
  在此之前,有些大型乐器是要提前摆上的。
  “李老师,编钟可妥当了?”
  “妥了妥了,侧台上。”
  “你们几个,把堂鼓架起来!”
  周夜和王郸合力抱着鼓,有些力不从心,只能四处挪动,就是不往架子上搁。布置场地的老师急的满头大汗:“你们把劲往一处使成吗?哎呦我的娘哎,轻点!”
  二人好不容易架好鼓,又转头去擦扶手和栏杆。
  宋晖抱着琵琶,不知道往哪里放。
  “别拿这把,弹琵琶的主儿不用这个,他们自个儿带,放回去!”
  宋晖应了声是,抱着琵琶往门外跑,和端瑶琴的两人撞个正着,险些摔碎。
  “哎呦我的娘哎,能不能利索点!”
  这个老师名叫吴英,面黄肌瘦,个头不大嗓子很尖,此前一直管着仓库,甚少抛头露面,每当他喊句娘,周围的人脑袋就大一圈。
  吴英数落着端琴的两人,道:“这琴要是碎这儿,你们陈璟老师能杀了我,到时候你们给我偿命啊?”
  宋晖惊奇道:“原来陈璟老师会弹瑶琴!”
  “你,就你!”吴英转过身,一把揪住宋晖,“虽说这琵琶不怎么值钱,也经不起这么糟践!赶紧拿去仓库放好了!”
  “是,是。”宋晖连忙溜了。
  周夜擦完最后一个栏杆,和王郸背靠背坐在白玉台阶上歇息,一拉领子,露出汗津津的前胸。
  周夜把抹布一甩,不耐烦道:“就这样吧,小爷不干了。”
  又是擦这个又是打扫那个,把人当小厮使唤,半分赏银也不给,驴子好歹还给口粮呢!
  王郸哼唧一声道:“哥们儿,你说了算吗?”
  毫不意外,周夜说了不算。
  “哎,你们俩,过来一下好吗?”一个女老师远远地招呼二人,看着阵势,有活来了。
  “有完没完。”周夜十分不满地站起来,想把这个年轻的女老师吓唬走。
  “郑老师的凉亭还没擦,你们能去擦一擦吗?”老师拎着小碎裙摆,走上前,“你们认识郑老师吗?郑云泽老师,在金竹院教书的,认识的话帮个忙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