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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尚知雅道:“她是郑老师的姑姑啊,一家人能不像吗。”
  惊雷炸起,三人道:“你说什么?!”
  尚知雅疑惑:“火承院督查领事,灵苏,是郑云泽老师的堂姑,馆中人尽皆知,你们入馆这么长时间,不会刚知道吧?”
  灵闻馆人尽皆知,就他三人不知。可见被困在西北荒漠的日子里,他们落下的不止是功课。
  周夜问:“既然是郑家人,她为什么不姓郑?”
  “我也是听别人讲的……”尚知雅不确定道,“她好像是和郑家闹矛盾,老死不相往来。据说,她的家族是郑老师一脉的上一辈分离出去的,所以两人血缘近,情分不近,所以不见得是亲戚间来回走动的那种。”
  周夜原本就好奇郑云泽的家里人,现如今听尚知雅讲述,忍不住问的更多:“你知道郑老师住在哪里吗?他的家人呢?”
  “这我知道。”尚知雅道,“郑氏祖宅位于金陵往南的山脉,同我舅舅家离得很近,他们的先祖是赫赫有名的铸剑师,所用的炼窑非同一般,所以不能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他家人嘛,不多,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也没听说有什么亲近的人。”
  罗奕失神地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四人躲在草丛窃窃私语,连打招呼的心情也没有。周夜刚好抬头,看见罗奕,道:“罗老师。”
  罗奕勉强一笑,问:“看见云泽兄了吗?我有事找他。”
  “正堂办宴会,他应该在席上。”宋晖道。
  罗奕寻着路去了。周夜头一次觉得罗奕如此狼狈,六神无主,活像被吸干了灵魂。
  编钟已经撤下,刘祥生此行的目的算是完成了一半。他摸索着并不熟悉的道路,好容易找到金竹院的所在地,刚要进去,突然瞅见门口有个眼熟的人,当即惊喜,大呼:“世子殿下,可找到你了!”
  周夜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伸手按着腰部,没有剑,又是一身冷汗,随即气恼起来。
  这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居然大庭广众下直呼他的身份。
  此时,宋晖王郸去正宴看歌舞,尚知雅去找她舅舅,四周也没什么人,周夜的暗自庆幸,随后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进到金竹院里面去了。
  刘祥生脑子直,好在不是真笨,见周夜躲避,当即大笑着走到另一处人多的地方,装模作样闲聊两句,慢慢迂回着进了金竹院大门。
  周夜等了他许久,见他来,先领到没人的房间,一关门,当即冷下脸:“不管在哪,别叫我世子殿下!”
  “可是殿……公子,我不叫你,你也不知道我是宫里来的……”
  “我知道你,刘大人。”周夜坐在椅子上,“他派你来的?来干什么?”
  周夜口中的“他”,就是指当朝皇帝周天闵,平亲王同父异母的十二弟。刘祥生早就听说世子漠视皇权不知礼数,却从未想过竟如此大胆,直呼天子为“他”。
  “公子不知,近来宫中发生了许多事,陛下……他,他已经在房里,不出来了。”
  不出来,一般有两个情况。一是皇帝不满太后决议,自闭门户以表示不满;二是太后看皇帝不顺眼,想尽办法将他软禁。按周天闵小心忍让的性子,前者他不敢,后者最有可能。
  刘祥生偷偷掏出一封信,简单一张纸,连红泥都不封。周夜接过来,发现边缘有擦拭过的血迹,展开一看,正是当今皇帝亲笔。虽然字迹潦草,但周夜从小见到大,不会有错,且笔锋收得急,显然是仓促之下写完的。
  周天闵被困皇宫,不得出宝承殿半步,后宫妃子连夜哭泣,叨扰太后者都被一一逐出了皇宫,连怀有天子血脉的贵妃也不能幸免,流亡的路上饥寒交迫而死。
  现今太后掌权,周氏皇族空有虚名,朝中大臣经历过清洗,留下的人几乎皆拜于太后党羽。唇亡齿寒,京中百姓与旧党牵连过多者论处查办,人心惶惶。地方官纷纷上表效忠太后,拒不服从者皆被罢黜,贬至北方苦寒之地……说了这么多,大概就是,太后掌权,皇帝濒死,大夏国正走向末路。
  周夜将信折起来,点蜡烛烧掉,道:“找我做甚?我能把太后从宫里踹出去不成。病急乱投医!”
  刘祥生没想到周夜是这个反应,踌躇再三,咬牙道:“信的主人说了,唯有您是他最亲近之人,如今他谁也信不过,只信得过您,只有您能救他,只有您能救大夏国。”
  “能救他的人已经死了。”周夜道,“他比谁都清楚,平亲王一死,就没人能救他了。”
  刘祥生怎可能不知——皇帝危在旦夕,情急之下不求助能臣干将,反而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求援,多少有点失心疯的前兆。然而平亲王的名号实在响亮,谁能知道他的儿子怎样呢,万一像他父亲是个救世神童呢?
  如今看来,刘祥生的确是多虑了。周夜不但没有救世之心,还冷漠得有些无情,连自小就疼爱他的亲叔叔被囚禁都不屑理睬,根本无动于衷。
  话不多说,刘祥生气愤离去。
  周夜看着他摔门而去的背影,也明白了周天闵此时的处境。刘祥生在宫里无所依靠,是个毫无牵挂的乐师,此行回去,若被太后一党知晓他来通风报信,必然凶多吉少。挑这种人送如此机密的信件,皇帝身边真的没有能信任的人了。
  他能管吗?如何管?
  周夜斜靠在椅子上,盯着不知放了多久的点心发呆。黄昏日落,窗外的喧闹声渐渐平复,学子呼朋引伴,一起约着吃饭。王郸和宋晖玩够了,回来找周夜,四处都找不到。
  门是从内栓上的,宋晖推不动,以为是锁了,向王郸抱怨道:“这小崽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王郸道:“给他取个饭,搁桌子上,他回来自己会吃的。”
  周夜看着门外的人影消失不见,坐在椅子上楞了很久。天渐渐黑了,再晚一会儿,连更夫都不会到这里来,周夜兀自坐着,恍然间肚子饿了,随手掏了一块点心喂到嘴里,满是霉味。
  他把点心吐出来,咳了几声,气火攻心,随手就把盛有点心的盘子甩到地上,哗啦啦碎了一片。
  这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人,“谁在里面?”
  好死不死,这声音熟悉的要命。
  “郑老师,是我。”周夜打开门,“我不小心……把盘子打碎了……”
  郑云泽进来查看,发现一地瓷片,问道:“可有受伤?”
  “没有。”听到郑云泽的声音,周夜有些莫名其妙的心安。他大概知道这是为什么,却打心眼里觉得不可思议。同为男子,这个想法太胡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天长日久,待他长大、长高,这念想只会随着个头越来越强烈。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他已经十三了,来年就是十四,再一年十五。本应十五加封,却因为父亲的功绩,亲王府破例赐给他了。早晚有一天,太后会在府中安插一个温柔贤良的王妃,赐给他数不清的美人和财宝。但是那个老太婆不会心甘情愿地养着他,待时机成熟,怕是一场血光之灾。
  他从火坑里来,注定要跳回那个火坑。
  他想逃离,可能有机会,但逃离的代价就是把周天闵和吴茂以及亲王旧部等人永远留在坑里,直到他们都死光……
  “发什么呆。”郑云泽问周夜。
  周夜不敢碰郑云泽,也不敢抬头看,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郑云泽也看不出他什么毛病,索性不理了,弯下腰,专心捡地上的碎瓷片。
  周夜也蹲下来捡,手忙脚乱间划了一道血乎乎的口子,痛得后退一步。郑云泽一脸“不要添乱”的神态,十分无奈。
  “好好好,我这就走。”周夜后退几步,直接跨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开了。和郑云泽独处的机会难得,但就怕他生气,一生气再把冥声抽出来,那就不值当了。
  周夜害怕着,害怕内心的污浊被郑云泽察觉,害怕郑云泽觉得他恶心。他走的急,没注意郑云泽从怀里掏出来的药,也没注意到,与他肌肤相碰时,郑云泽的手心也划破了,渗出来一滴血。
 
 
第36章 
  钟鼓大宴后,以魏成源为首的灵闻馆领事齐聚一堂。
  时隔三载,四大院的督查领事与昔日旧人总有说不完的话,然而正事为先,没说几句家长里短,魏成源发话了:“今日借钟鼓大宴的契机,将各位召集回馆,是为商议我灵闻馆百年大计。如今各位也看到了,如今的灵闻馆与前几年相比实力大减。灵修术法虽是灵闻馆独创,然其传播甚广,江湖门派雄起。刀客、剑士、毒师、线师,早已不是灵闻馆一家独有。诸位常年在外,我必须多问一句,各位对手下人可有足够的约束能力?”
  水湘院毒物流出之事尚未查清,在场之人都有耳闻。灵苏已经下令追查屠虎的下落,结果还未可知。多年经历让她知道,水湘院之事只是冰山一角,灵闻馆真正的问题不在此处。
  “馆长所言极是。”灵苏道,“水湘院之事,想必各位都听说了,其根本原因不止是底下人监守自盗的私心。碧云阁的商贩将其包装运输至西北少说也要两个月,若非三个孩子误创玄花阁引发事端,恐怕我等至今都不知此事。个中原因,与各院督查领事权力之大有密切关系。”
  在场之人都为灵苏的直言不讳非常惊讶。同为督查领事,她竟然把锅扣到自己头上。
  唐逸是灵苏带出来的领事,如今刚刚就职,根基不稳,没有讲话的立场。其他院的督查领事有的不以为然,有的吹胡子瞪眼。
  木犀院的督查领事是个满身酒气的老头,对灵苏的话十分不满:“照你这么说,都是我们这些老东西的错?灵苏,你别忘了,刚当上督查领事的时候,你不也是着急忙慌笼络人才吗?你们火承院才是权力最大的一脉,学士入馆不用报备、院所分门别立,这是要自立门户的意思吧?”
  很好,又一个直肠子。灵闻馆两大直来直往的人集中一处,着实是一场好戏。
  “前辈言之有理,所以我已经将督查领事的门牌交于魏馆长了。”灵苏道。
  魏成源压低声音:“老严,是这么回事。”
  严方自从三十岁接管木犀院,从没有经历过这等事情。除了火承院,就属木犀院人手最多、阵容也最庞大。一院督查权力重大,他奔走这么多年才将其牢牢握于手中,怎能说放手就放手。
  严方一扔酒壶,喝道:“你俩阴我!”他转头看向灵苏,不明白这个年轻姑娘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灵苏从她师父手里接盘火承院,成为灵闻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督查领事,行事稳重,对火承院上下大小事宜拿捏十分得道,一度让严方感叹“后生可畏”。如今,这小姑娘和魏老头联手让他交出门牌,打得是哪门子算盘?
  贺昙道:“如今朝堂政乱,局势不稳,江湖术士不受灵闻馆约束,可自行参与政事,若任此为之,天下大乱。”
  严方:“那管我毛事……老贺,你好歹是我木犀院出去的,怎么还向着他们说话!”他伸手一推公文,起身道:“我不管你们如何,让我交出门牌,想都别想!”
  灵苏道:“严前辈,交出门牌,你会被安排进入金竹院。”
  严方怒了:“不让老子当领事,还让老子去教书,你干的是人事吗?!”
  “我也会去。”
  “关我什么事!”严方摔门离去。
  周夜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忽然一跃而起,开始收拾包袱。宋晖和王郸打饭回来,从盒里端出一份烧鸡:“尚思雅的兜里什么都有,和变戏法似的,这鸡香喷喷的,还热乎呢!”
  “你们吃吧。”周夜背上包袱。
  宋晖放下食盒:“你干嘛去……”
  “别问。”周夜出门了。
  王郸:“别管他,我们吃。”
  周夜不是第一天行动古怪,二人都没放在心上。
  自严方摔门离去,集会进行到一半就停下了,除了木犀院的门牌,其余四院的门牌都到了魏成源手中。权力最大的火承院督查已经将门牌拱手相让,他们又有什么理由搪塞呢?
  散会后,魏成源拉住灵苏,道:“刚才你说从上至下的改动,我没太听明白……”
  “灵闻馆设施陈旧,武器很久都没有进货,学子来了近半年,所学的东西都是纸上谈兵。若严老前辈答允进入金竹院,我会负责院中大小事宜,包括他们的起居饮食、修习读书。届时,馆长可腾出大把时间整顿其余四院的陈年旧账。”
  “等等啊灵苏。”魏成源像是很为难的样子,“我当然知道馆中都是陈年旧物……哎呀,你是知道的,分院的钱库独立运行,状况尚可,但是主馆这边,甚是拮据啊。”
  “您大可不必担心此事。”灵苏道,“他既然来了,就要做事。”
  魏成源当然知道灵苏口中的“他”是谁,一时支吾起来:“这多不好意思,你们父妻俩本是来教书的,却让你们掏钱……”
  “魏伯,请别说了。”灵苏神情严肃,没有丝毫与魏成源聊天的架势。
  “好。”魏成源只得接受,“接下来,你又要去哪里?”
  “京城。”灵苏道,“乌涂晶石价格昂贵,且对寻常商贩无用,既然能流通,市面上一定有消息。京郊一带有片无人管辖的江湖黑市,我想去哪里问问。”
  “黑……黑市?”
  灵苏一笑:“魏伯,可别说你没听过,前几日你还吩咐云泽去过的。”
  魏成源大惊:“你如何得知?!”
  “我的人看见他了。”灵苏道。
  “果然瞒不过你。”魏成源道,“不错,自从平赞大港消息来了消息,我终日未眠,左思右想还是要查个大概,便命他回来途中去黑市打探。当时以为是水湘院的毒,没成想更严重——竟是乌涂晶。唉!”
  “毒物要查,乌涂晶也要查。”灵苏思考片刻,“让云泽和我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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