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也好。”魏成源同意了。
  灵闻馆大改造,罗奕一言不发地拨了款,还吩咐罗氏庄园的人把庄里能用的剑都运了过来。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总惦记着灵苏,东一句西一句打探着,拐外抹角地打探灵苏的去处。然而除了魏成源,没人知道灵苏的去向。他转头去找郑云泽,也到处不见人影。
  与此同时,宋晖和王郸发现周夜凌晨都没回寝所,终于觉察到事情不对,慌慌忙忙地去找贺昙。可怜贺昙刚闭上眼睛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披衣下床后开了门,听宋晖道清原委后,不耐烦地穿衣服,要寻周夜,忽然看见桌上有张纸,用镇纸压着,拿起一看:“有事告假,不必寻。周夜。”
  贺昙胡子一翘,顿时清醒大半——这半大猴崽子,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就着夜色,灵苏和郑云泽从镇上出发赶往京城。与此同时,周夜牵着刚买到手的马,踏上了通往京城的路。
 
 
第37章 
  骑马赶了一天,周夜找了个店歇脚。这是个不大的小店,却在城里,来往的人甚多。打尖的和住店的凑成一桌,喝酒吃肉,很快熟络起来。周夜说自己投奔亲戚,独自找个角落吃烧饼。
  “要我说,这天下最后还是周家的。太后一个女人,没有亲儿子,她能指望谁呢?敦亲王?还不如当今圣上好拿捏呢!”
  “呦,可不敢乱说。”另一人道,“敦亲王孩子多啊,过继一个给圣上,指不定江山要易主哩!”
  饭桌上的人在议论政事,周夜竖起耳朵悄悄听着。
  “敦亲王又不傻,怎么可能把自己亲儿子给别人!你想想,当今皇家,不还有一个人选吗?”
  “盛安帝女儿多,儿子不就那么几个?除了敦亲王还有谁啊?”
  “平王啊!”
  “扯吧,平王早没了……哦对,平王是不是有个儿子来着?”
  第三人道:“你记错了,平王只有一个女儿!不然爹那么厉害,儿子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平王夫妇国葬那天,没一个人看见他儿子!”
  “不对,就是儿子!”
  “你记错了,是女儿!”
  “儿子!”
  一桌子人吵闹不休,有人说儿子,有人说女儿,因为这事,一桌子人酒肉没吃多少,全都不欢而散。小二面对一桌子狼藉,不满地喃喃自语:“天上的事还轮得着地上的王八操心吗?”
  对于寻常人家,天下易主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世道不变,有吃有喝,就没有多大乱子。就算皇帝被囚,太后专政,顶多是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没什么大不了。周夜早就没了偷听的闲情逸致,拍了拍裤子上的饼渣走了出去。
  周夜驻足门前,抬头望天。屋檐之上,皆是辽阔的蔚蓝一片,盛安一代打下的天下太平,如今被一个后宫女人把持。周夜受身份所限被关进了一个名为“皇室”牢笼,同这个女人死斗。说起来真是个笑话。
  走了半个月的路,盘缠所剩无几,他索性把马卖了,徒步走,或者搭车。坎坷半个月,灵闻馆的人没追上来,周夜放下心,大大方方踏进京城大门。
  京城的地界他熟悉,不用多拐就到了平王府所在的一条街。街上戒备森严,巡逻的守卫一波接一波。周夜倒是不怕他们认出来,却自知是逃回来,不想让他们发现。于是他绕到后院小路,那里守卫懒散,时常翘班,最适合潜入。
  果不其然,周夜顺顺利利绕到后门,见无人把守,先把包袱扔了进去,借力一蹬墙壁,两三步爬上墙沿,翻了过去。
  后院经年失修,如今满是荒草,他翻了半天才找到包袱,拎起来继续走。
  如吴茂信中所说,他遣走了大部分侍女和仆从,只留下了之前在府里做事的人。现在也是走的走散的散,偌大的府邸,竟有些荒凉之意。亭台楼阁需要专人打扫,如今人去楼空,灰尘堆在台阶上,冬日的落叶还好多没扫。
  周夜无暇感念,快步走向吴茂居住的小院,好在这里的小路像是有人扫的。他见周围没人,悄悄溜了进去,隔着一道走廊,听见了吴茂的声音。
  “现下府里能做事的还有几个?”
  “回管事的,除了六十以上的老嬷嬷,现下粗使的丫头只有十三个,伺候的有五个,小厮加起来,不过十一个能使唤的。”
  “不能使唤的是怎么回事?腿瘸了吗?”
  “剩下的,都推说家里有事……”
  “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吴茂一摔单子,“通知下去,不想死的都滚回来!”
  “是,是……”小厮连连点头,然后退下了。
  吴茂坐在桌子边,干枯的手里拿着账簿,挑着灯细细看着,忽然门口站着一个人,顿时心下一惊:“谁?!”
  “我。”周夜走了进来。
  “你是何人?!”吴茂下意识地拿过桌上的瓷碗,像是要摔过去。明明就隔了几丈之远,灯火通明,他却认不出。
  周夜声音有变,与之前相比略显嘶哑,但他还是不信吴茂认不出他,连忙走近:“吴茂,我!”
  吴茂一惊,放下瓷碗,手里的账本不知何时溜到地上,他走过来,靠近了周夜:“我的小主子,你,你打哪儿冒出来的?”
  周夜有些生气,却不知道在气什么,“你眼睛怎么了?”
  “连着几夜熬灯油,有点花。”吴茂笑了,“你怎回来了?有灵闻馆的老师陪你吗?”
  “没有,我自己回来的,他们都不知道。”
  吴茂大惊失色:“什么?!”
  “只有你知道我回来。”周夜扶着他的两臂,“吴茂,我要安排几件事,你好好听着。很重要,错不得。”
  吴茂虽然担心,但是一听有重要的事,神色不由认真起来:“你说,老奴去办。”
  周夜问:“如今皇帝被困京中,何人所为?”
  吴茂:“太后伙同其党羽,以圣上病弱为由将其囚禁,如今人尽皆知……”
  周夜道:“第一件事,你找人将此事夸大,皇帝病了,快要死了。越夸张越好,越让人信越好。”
  太后囚禁皇帝,但其下的党羽对敦亲王的势力也没有十足把握,不会轻易让皇帝死。
  “是,可是……”
  “十日后,你找人在城门上贴告示,求江湖名医救治圣上,凡有胆量进宫者,赏银十万两。只要进宫,就给钱。”
  “是……”
  周夜从怀里掏出几封信,交给吴茂,“这些信,你收着。等我拿回印章,再分发出去。唐逸回京了吗?”
  吴茂尚未从信件署名上回过神,听见周夜问他,连忙道:“唐……唐大人……不知。”
  周夜不再询问,起身要走。吴茂翻看手里的信件,猛然拉住他:“主子,这是?!”收信人落款皆是尚在人世的平王旧部,他们有些被贬值荒凉之地,有些人辞官回乡,更多人自平王死后了无音讯。
  “别问。”周夜道,“吴伯,非我所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自刘祥生出现在灵闻馆,周夜就在想,自己缘何走到了今天这步?正因为他是平王之子,所以必定要承担这些吗?
  京城街道上有许多跑腿的小孩子,穿着简陋,能说会道,小小年纪就为生计奔波。周夜走在其中,忍不住想:我与他们,有何分别?
  显然,这世上的无奈之举,与年纪无甚关系,与身份也无甚关系。
  周夜以平王的立场对旧部发令,助朝中保皇派一臂之力。其中一环必要有平王生前的印章,见章如令,无论生死。周夜赌旧部对平王还有些情谊,能解眼下的困局。
  周夜换了身衣服,罩了个黑斗笠,来到郊外黑市,循旧路来到一处库房集落。掌库的人吃饭去了,门口留一侍卫驻守。侍卫问周夜是谁,待周夜亮出一枚银牌,侍卫避让道:“原是贵客来访。”
  黑市仓库,专供不便表明身份的达官贵人贮存东西。当年平王严查贪污,不少官员把受贿之物存于此。只是没想到,他们自己知道此处,平王亦然。没费多少工夫就将此处入库的账本翻了出来,连同官员的家当一起卷个干净。
  先如今,黑市的主人换了又换,库房重启,不仅可以存物,还能用来藏人。不少纨绔子弟背着家里纳外室,便在此处购置院落。周夜花重金买了一间屋子,用来存他的东西。
  穿过一路脂粉,周夜来到一处不起眼的院落,打开房门,掌灯进去,一地乱七八糟。
  他本就不喜打扫屋子,自从平王去世后,他只来过一次。现下灰尘满地,杂物堆放。拂过一个盒子,上有四个大字:“八宝灵石。”字是他八岁时提的,歪歪扭扭,打开一看,八颗颜色不一的石头嵌在锦布里,一字排开。石头是街边捡的,当时觉得好看。
  周夜一笑,把盒子搁置一边,继续翻其他东西。终于,在一卷书画中,他寻到一把金光闪闪的钥匙,大松一口气,站起来拍身上的灰。
  这钥匙是黑市一处密所的通行令,平王的印章就在此处。他将钥匙收入怀中,动身前往密所。
  黑市虽然称为“黑”,却有众多正经生意作为幌子。街上人群叫卖,还有许多老字号的绸缎铺子和糕点铺。牙行的伙计专从大街上拉外地人,他们给人找活干,拿回扣。从黑市找活的外地人,也知道这里好赚钱、赚黑钱。
  人群中,两袭同样罩着黑斗笠的身影与周夜擦肩。一股熟悉的压迫感陡然升起,周夜警觉一怔。对方也察觉到什么,停下脚步,与周夜隔着黑纱对视。
  “周夜。”
  这声音一响,没跑了。周夜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从翻墙逃跑到被发现,至少隔着一天时间,灵闻馆的马跑再快也不会先他一步到京城吧!还是郑云泽另有其招,掐指一算就知道他的踪迹?
  周夜道:“郑老师。”
  郑云泽:“你为何会在此?”
  看他样子,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跑出来的。周夜本欲糊弄过去,上下嘴唇一碰,还是说了实话:“我,翻墙出来的。偷偷的。”
  另一人笑了,声音婉转,是个女声。灵苏掀开黑纱,道:“能破开馆外禁制逃出来,可见是费了一番工夫。”
  周夜行礼:“灵苏老师。”
  从初见到现在,周夜变得极其彬彬有礼。郑云泽一时不知该如何办他,只道:“此处危险,莫要独行,随我走。”
  周夜生于京城,因平王之故,早早接触到黑市。现如今轻车熟路,可能比郑云泽来的次数都多。但郑老师的话不容置喙,最好早早闭嘴。
  周夜轻飘飘跟在后面。灵苏问:“你来此处做甚?”她这一问,郑云泽才察觉有异。按理说周夜应该老实待在灵闻馆,怎会出现在黑市?
  周夜道:“我想家了,回来看看。”
  若是信他才是有鬼。三人心照不宣,都不问对方来做什么,只是同行。
  只是气氛实在诡异。
  周夜见郑云泽手上有伤,想问又不敢问。郑云泽还在思索周夜逃学之事,面容稍有怒气,碍着灵苏在没当场发作。灵苏不懂金竹院对学子的规矩,只觉得周夜年幼贪玩。虽是平王之子,却温顺可爱。
 
 
第38章 
  走了一路,郑云泽全程紧盯着周夜,灵苏远远过去问路。天有下雨之相,没伞没斗笠的路人纷纷跑开了。两人站在屋檐下,悄无声息地目视灵苏的方向。
  周夜远望着,除了身型相差不少,灵苏在气质和容貌上与郑云泽很是相像,比郑云泽和煦许多,嘴角总挂着笑。转头看看身边这位,全身气场冰冷,传递着“生人勿近”的信息。
  “何事?”郑云泽注意到周夜目光,皱着眉询问。
  周夜自以为郑云泽照顾他尽心尽力,怎么说也该与旁人不同,怎的还是这般疏远防备。他不满:“看看你都不行?”
  郑云泽一时无言。周夜言行古怪已经不是一两天了,从平赞大港时就抱着捉弄人的语气骗他端茶倒水。如今言谈举止虽无大错,却总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亲近。
  郑云泽下意识挪远了一步。周夜见状,先是不解,而后愤怒,也气呼呼的背过身去:不理我,小爷也不屑理你!
  灵苏过来时,见两人相隔甚远,一时奇怪,然正事为先,她未多想。灵苏道:“回去讲。”她神色平淡,像是在思索什么。周夜不懂她说“回去”是回哪儿去,只好默默跟着,来到京城一家客栈。
  不知灵苏怎么寻的这里,客栈对面是青楼。未及黄昏,阴云密布,天降小雨。青楼已经亮起了油纸灯笼,昏黄暗绿,新客旧客乘车来。
  来往马车间,周夜看见了许多熟悉人家,还有京中达官贵人。京中青楼与巷子间的妓窑不同,除却风月之事,还是好酒好歌寻消遣的地方。周夜戴好斗笠,生怕被认出。
  郑云泽也意识到什么,把他肩头一握,背过身去,遮住他进了客栈。
  郑云泽面色冰冷,手心却是热的。周夜肩头一暖,对郑云泽的不满化为云烟,消失不见了。
  灵苏书信一封,红泥封印,托客栈的眼线寄了出去。回头看两人,一个垂眸斥问,一个眼神躲闪。
  郑云泽:“下次再犯,必要严惩。”
  “你所谓的严惩,不过是关黑屋子罢了,再不济就是拿冥声捆我。有什么了不起……”
  周夜神情受伤,语气略带委屈。灵苏看他不像是真对郑云泽有意见,反而像是变着法子撒娇。更奇异的是,郑云泽并没有无视他这般娇纵之态,只淡淡道:“为你好。”
  灵苏的家族与郑氏本家已经十几年未有联系,她对郑云泽的了解还不如罗奕,只道听途说郑云泽坚若磐石冷若冰霜。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不消三天,有人在打探乌涂晶石的消息会在黑市不胫而走。灵苏此行并不打算隐匿踪迹,反而想要大张旗鼓。除了乌涂晶石,还有一事,那便是将从平王府盗来的法器运送往灵闻馆,以便继续下一步行动。
  京畿重地,来往商旅繁多,小小客栈鱼龙混杂。打尖的人中,一人扎两根粗辫子,身型魁梧,衣着好似沙域风格。周夜远远看着似曾相识,借过道路走近。那人也回了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