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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平王!嚯!了不得!”
  “还有些许无官无职的大术士,非平王之令不出山那种。据坊间流传,河明谷一战中,平王其实没有死!”
  “这不可能吧!”
  “……说他原是受了重伤,怕奸人来害,对外说身死。实则藏身于乡野,正在养伤呢……”这人说得神神秘秘,颇有几分真实性。
  周夜一哂,暗暗苦笑。若他不是平王儿子、对自己亲爹也不那么了解,或许真信了这人的鬼话。不怪百姓嘴碎,只怪战场惨烈。众所周知,河明谷将士和百姓尸骨无存,平王墓至今还是个衣冠冢,仇家都不屑去掘。
  周夜背上书箱,连同王郸宋晖一起,踏出课室。
  少年人到了年龄,就开始疯长。王郸本就生的人高马大,现如今与门框齐平。宋晖偏瘦弱,比新入学时长高了半头,经书卷气熏陶,看着更稳重。周夜虽然长了个子,也磨了性子,可不知这性子是磨过头还是怎么着,眉间总生出一股子怨气。
  王郸新得了几瓶好酒,揽着周夜脖子:“今晚喝酒去?”
  “不去。”
  宋晖平时最烦他们喝酒,现在却附和王郸:“偶尔喝几次也没什么。你同他喝吧,省的他念叨。”
  王郸压低声音:“听我说兄弟,今晚再不喝,怕是以后没机会了。”
  “此话怎讲?”
  “你还不知道吧,明日有新老师来金竹院,好几个呢。”宋晖道,“灵苏老师和魏馆长据理力争,游说灵闻馆各大督察,总算把这事敲定了。从明天起课堂重排,再往后就得起早贪黑去上课。你俩早点起啊!”
  “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毫不意外的,周夜和王郸比赛似得打呼噜,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宋晖额间青筋暴起,拉着被子甩:“起来!”
  “行,行……”王郸迷迷糊糊坐起来,靠在墙根底下,低下头又睡过去。
  王郸如此,周夜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被子没了也不冷,抱着尚有余温的汤婆子,蜷成蜗牛状。
  宋晖:“……”
  课室里的葛灵嫪啾啾叫着,荡着鸟笼表示不满。初冬寒冷,学子们裹着棉衣,与座上的老师大眼瞪小眼。
  老师年纪不小,鬓发乌白,周身气势不减,筋骨硬朗,正襟危坐。书案上有一葫芦,红字刻着眼花缭乱的符号,打开塞子,飘出一股酒香。
  别的老师上课,以瓷杯呈茶,润喉养生。眼前这个,竟然以酒代茶,且半葫芦下去,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微醺的样子。
  “老师,我们生个碳火吧……”学子们向火炉靠近,悄悄试探。
  “不行!”老头一锤书案,胡子倒立,“还有三个没来。等他们!”
  座下一阵抱怨。
  片刻后,宋晖第一个进课室,刚踏进门,嘴边呼着热气:“老师。”
  “嗯,去坐。”
  周夜和王郸姗姗来迟。一进门,站定:“老师!”
  周夜一看座上之人,即刻认出这是钟鼓大宴上警告他喝酒尿裤子的老头。老头也认出他来,大手一挥:“去坐下!”
  所有人坐定后,老师啜口小酒,道:“我本是木犀院督察领事,姓严,单名一个方字,是个线师……”
  严方打了一手好算盘,课业一结束,周夜三人遭到满堂白眼。
  原因是,为了等他们三个,严方连炉火都不让点,所有人冻得瑟瑟发抖,一边骂一边哆嗦。
  孙秋越第一个站出来:“周夜,你有完没完!你自个儿说说,这都是第几次迟到了!”
  周夜气势不减:“怎么?”
  许多不想多事的人也看不下去了:“周夜,总归是你的错。你迟到,害大家没法生火取暖。一屋子人都等你了!”
  宋晖弱弱道:“其实,还有我和王郸……”
  王郸道:“我们下次,一定早来。”
  “下次是下次,这次怎么算?你们目中无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次次都让我们包容不成?”孙秋越道,“上次,还不是因为周夜,郑老师才……”
  “好我知道了!”周夜大笔一挥,“我请大家吃酒赔罪可好?”
  周遭一片安静。半晌,孙秋越反应过来,道:“馆……馆内不让饮酒吧……周夜,你休想糊弄过去……”
  有人小声道:“这大冷天,墙根的小贩都不来了。又不让出去,从哪里买酒啊?”
  周夜道:“这不用操心。”
  他潜入青杏园,捉来尚知雅。威逼利诱下,尚知雅半哭半叫,最终还是用巫术打开了结界,放周夜和王郸出去两三个时辰。
  尚知雅:“要是让老师知道……”
  周夜:“就说是我干的,和你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清水镇上的酒家很多,周夜格外青睐转角街口的“三稻缘”。伙同王郸翻出馆后,二人火速下山,采买了二十多坛,店里伙计搭手送到灵闻馆墙外。宋晖推着板车早早等在那里,四处张望着。
  宋晖道:“快些快些。”
  周夜和王郸递酒,宋晖接着。三人悄声匿迹,将二十多坛好酒送往寝所,十分熟练。
  学子裹着棉大衣开门,一见“三稻缘”几个大字,眼睛都亮了:“周夜,真有你的啊!”
  所有人都心满意足拿到了酒,就连孙秋越也说不出话。周夜三人功德圆满,准备将板车推回后厨房。一转身,顿时汗毛直立。
  郑云泽站在寝所门口,看着他们。
  “郑老师。”
  郑云泽刚走过来,并不知之前板车上放了什么。他看见了周夜,本想离开,却又折返了回来。此时此刻,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而来,只淡淡道:“嗯。”
  嗯之后,就没有然后了。
  王郸宋晖脊背发凉:私运酒水碰上郑云泽,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好在郑云泽的注意力并没有在他们身上,问候之后再没有其他。
  三人借机推着板车离开,一段距离后,见郑云泽没追过来,当即松了一口气。
 
 
第40章 
  郑云泽在寝所前面站了很久,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实在不妥,连忙走开了。
  周夜走远后,先是庆幸逃过一劫,随后奇怪道:“郑云泽来干什么?”
  “你管他呢,没发现真是谢天谢地了!”宋晖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也不和你们一起私运东西了!”
  宋晖这话每次都这么说,没一次实现过。周夜和王郸相视一笑,不应宋晖。而后,二人忽然想起来:“我们怎么不给自己留两坛呢!”
  之后的几天,陆续有新老师入馆。水湘院的毒师花芸、雷峥院的剑客弥善以及多个不知出处的江湖术士。
  弥善身材高大,肌肉强劲。刚一进课室,周夜认出,这是钟鼓大宴前夕与他在面具小摊前争辩的壮汉。
  弥善语气和缓,总是引经据典,什么事都要有理有据,对灵闻馆一众小辈无比慈爱。眼神扫到周夜时,顿时失神。
  周夜:“……”
  下课后,弥善单独叫周夜去后院找他。周夜赶去时,弥善正坐在石凳上,给葛灵嫪梳洗羽毛。
  葛灵嫪平时挺桀骜不驯,在弥善手里就像个听话的鹌鹑,不抖也不叫,乖巧得匪夷所思。
  弥善的大手上满是裂纹,,像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石头,又硬又干。他抬头,对周夜道:“你年幼,,许多事情不辨是非。从今往后,我待你必定要比其他人严厉些,望你好生担待。”
  周夜满心疑惑,殊不知从今往后弥善盯上他了。
  挑担提水、绕灵闻馆跑三圈成了学子每日必备的功课。弥善立于高地,亲自监督。实在有人体力不支落下了,他也不会多说,只道一句“歇会儿再来”。只有周夜,停一下都不行,稍微跑慢些,弥善便道:“不可缓步,不可停留,再犯加倍。”
  训练时,弥善出剑狠厉,刀刀直逼要害。学子应接不暇,眼花缭乱。弥善悉心教导,每一个动作都加以纠正。只有周夜,每当他刚拿起剑,弥善就迎头而上,挑坏了周夜肩头衣裳也不罢休。
  弥善道:“再来!”
  在一旁观看的学子道:“周夜已经接了他三个回合,够了吧!”
  周夜持剑很稳,力道却不如弥善,每次迎头相击都要吃亏。
  忽然,一记穿刺从下往上,将他整个人都掀翻在地。
  弥善:“再来。”
  周夜并不想认输,甩开手里的木剑,转头取来北斗。弥善用的就是真剑,所以他也要用。
  “馆内不许拔剑,周夜你做什么?”宋晖上前拦他。
  “他用真剑,我也用。”周夜道。
  弥善将手中剑持平,道:“此剑无鞘,无锋不利。我能控制力道不伤你,你能吗?”
  “当然能!”周夜道。
  “好,你拔剑吧。后果我来承担。”弥善准备应战。
  北斗剑灵活且锋利,周夜翻身旋刺,几个来回后,与弥善堪堪打成平手。学子们又惊讶又佩服,尤其是从未习武的人,目不转睛也免不了眼花缭乱。
  北斗是灵剑,主人一旦施加内功、灵力外泄,剑身就会迅速冲出蓝色剑光攻击敌人。
  不出十个回合,周夜动作逐渐迅猛,北斗剑转锋锁喉,猛然冲起一道剑光,直逼弥善脖颈。
  白电乍然惊起,将北斗缠绕,再一用力,周夜脱手,北斗落在地上。他刚杀红了眼,还想着下一招式。直到郑云泽出现在眼前,他才像大梦初醒一般,呆在原地。
  郑云泽像是有些生气,又像是很担心。他上前,拉着周夜的手,探他灵脉。
  “云泽兄。”弥善认得郑云泽。
  郑云泽点点头表示回礼,却还是紧着周夜那边。弥善见他迟迟不放手,道:“云泽兄不必担心,他并非走火入魔,只是未能控制好力道,内力不足,灵流也无法收敛。”
  郑云泽登时放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为何拔剑?”
  “我……”周夜欲辩解。
  弥善道:“云泽兄,是我让他拔的。”
  郑云泽道:“你来时知道规矩。”
  弥善道:“知道,理应罚奉三个月,以儆效尤。”
  看二人情形,应该是对彼此相当熟悉。周夜位于一旁,看着郑云泽:“我也……该罚。”平日里罚他,他是怎么也不服气的。然而今日还有顶罪的人,他却上赶着受罚。
  学子们唏嘘,周夜与新入学时简直判若两人。昔日的小霸王在最有威严的老师面前低头,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胳臂拧不过大腿,早晚的事。
  郑云泽可不这么想。他最近事忙,顾不得金竹院这边,今日难得抽出空来看。结果恰巧遇到周夜这副样子,可见平日也没好到哪里去。
  郑云泽道:“你随我来。”
  周夜跟在郑云泽身后,逐渐远离人群。他一边回头示意王郸宋晖等他吃饭,一边追着郑云泽:“老师,去哪里?”
  郑云泽带周夜来到后山竹林。周夜刚出了汗,寒风一过,不禁打了个寒战。郑云泽回头,忽然拉起他的手腕。周夜一怔。
  一股异样的暖流从皮肤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郑云泽的灵流张驰有度,很快就不冷了。
  周夜脸颊微红,咬着嘴唇,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尴尬两难。如果可以,他宁愿当个不识七情六欲的傻子。可偏偏他脑子灵光,早早就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郑云泽待他好,是师长对后生应有的爱护,是担当是职责所在。他对郑云泽,是欲念,是罪恶,是永远不能揭穿的秘密。
  若他还在京城,恐怕已经被安排了婚事。可是他来到了灵闻馆,还遇到了郑云泽。现下看郑云泽俊秀眉目,他实在压抑不住心中杂念,有些抖。
  郑云泽:“还冷?”
  周夜侧身,一边推着郑云泽的手,一边又紧紧握着:“老师,你这般年纪还不成婚,莫不是只顾着管我们了?”
  灵闻馆内未婚的老师成群结队,还有像贺昙和陈璟这样终身未谈婚论嫁的。周夜此言,也不知扎谁的心。他很快就认识到此话不妥,纵使是玩笑,也不该对郑云泽说。
  果不其然,郑云泽并未答话。
  周遭死一般寂静。
  周夜还想说什么缓和气氛,郑云泽忽然攥过周夜手心,令他猝不及防:“老师,老师!”
  “勿动。”郑云泽在周夜手心画符咒,“北斗剑是上品灵器,你现在的内力不足以驾驭它。勿动。”
  “你是怕我走火入魔?”周夜道,“我从小摸着它长大,对它的脾气可是再了解不过了。怎么可能走火入魔?”
  郑云泽:“北斗于百年前铸成,你又如何得知它百年前的模样?”
  周夜无言以对。
  郑云泽:“不知为不知,休要再妄言。”
  郑云泽画毕,周夜手心多了一道亮白色的符咒,闪闪发光。
  “老师,我都不知北斗的特性,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郑云泽:“我还知道你刚才拔了剑,还未罚你。”
  “哦?”周夜忽然心痒,凑到他面前,“你要如何罚我?”
  郑云泽难得没有后退,只稍稍仰头:“日后再说。”说罢,连忙转身走了。
  周夜心里嘀咕:“除了冥声我可什么都不怕。”他已练就一身金刚不坏之躯和百折不挠之心,善恶堂的鞭子和小黑屋根本不再话下。他让郑云泽罚,多少带着讨好他的意思。
  灵闻馆无令不得出,学生娱乐玩耍的方式十分单一。自从周夜三人将三稻缘的酒偷渡成功,学子们纷纷请求他们再出去弄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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