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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屠虎从来没想到能在京城与周夜相遇,更没想到他身后竟然有郑云泽和灵苏相随。他满脸横肉直跳,筋骨紧绷,定定看着三人。一片混杂声中,这片角落格外安静。
  小二走过来:“客官还要什么吗,咱家的小菜比隔壁宜仙居爽口多……你们慢慢聊,小,小的先去别处了……”
  屠虎将背后大刀卸下。
  灵苏道:“屠虎,许久不见。”
  屠虎听见她的声音,将大刀往地上一方,单膝下跪,低眉垂手:“参见领事!”他已被火承院除名,偶遇昔日上司,心中复杂。
  周夜一把抓住他,怒道:“我的剑呢?”
  屠虎甩开他,毫不理会。
  灵苏道:“还给他吧。”
  屠虎转身欲逃,周夜紧跟不放。郑云泽甩出冥声,雷电交织,画地为牢,将屠虎紧困阵内。店里的客人叫得叫跑的跑,还有人嚷嚷着去报官。若非店老板是灵闻馆的人,灵苏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冥声一出千雷过,屠虎的大刀抵抗不及,被生生勒出痕迹,再稍用力就要拗断了。
  屠虎腰间有一灰布包裹的长条状物,郑云泽拉过周夜,将其拽到灵苏跟前,以冥声压制屠虎,摘下那长条物。掀开一看,是北斗剑。
  雷电交织,屠虎摔在桌上。软鞭化长剑,直指屠虎喉咙。
  灵苏道:“云泽,手下留情。”
  郑云泽动作一滞,屠虎撑起半个身子,却因为周身麻痹,再次跌下去。
  灵苏上前,郑云泽退居后位。灵苏抚掌运于屠虎天灵盖上,减弱冥声造成的麻痹。待屠虎能坐起来时,灵苏道:“你已被逐出灵闻馆,火承院以后也与你无关。自行去吧。”
  屠虎心有不甘:“领事,北斗上七颗宝石是……”
  “无根无据,莫再做无用之功。”灵苏轻声细语,却是难得皱眉。
  郑云泽与周夜正细查北斗剑的情况,对灵苏与屠虎的对话一无所知。灵苏将那枚划过三道剑痕的火承院腰牌收回,对屠虎道:“此物你已经用不到了,近日事多,日后我再寻你。”她在屠虎身上施以追踪咒法,放走了他。
  郑云泽看屠虎离去,还欲说什么。灵苏摆一下手,示意有事回去说。她走到周夜跟前,道:“这是你的剑?”
  周夜神色阴郁:“剑穗没了。”那是平王妃亲手编的剑穗,现如今,剑尚在,穗却不见了。
  “混账!”周夜抱着剑跌坐在一片狼藉中,捂着眼睛。他哭得没有声音,时不时骂一两句。
  灵苏于心不忍,蹲下来抚摸周夜的肩膀:“剑穗没了,我再给你买一个,换个更好看的好不好?”
  “我不要。那是我娘编的,去哪里买?”周夜越想越难受,嘴唇都咬出了血。
  郑云泽表面镇定,实则手足无措。他将周夜扶起来,轻拍他的背。哄人的话他不会,只好求助般看向灵苏。
  灵苏弯下腰,笑着哄周夜:“那我给你编一个可好?虽说一定不如你娘亲编的,但旧物已失,无法弥补。且凑合一下?”
  周夜不答话。灵苏笑笑,摸一下周夜的脑袋瓜,直起身子,对郑云泽道:“事发突然,我们明天启程回去,黑市不能再留。京城之中闹事,惹来官兵事小,惊动朝堂事大。”灵苏此言,稍有责怪郑云泽莽撞出手之意。郑云泽颔首认下,并无他言。
  虽然觉得郑云泽行事反常不像他,但如今最要紧的是周夜。十几岁的年龄,家遇变故,着实让人心生怜悯。
  有人报了官,官差火急火燎赶来,一见是灵闻馆办事,赔笑半天就回去了。对面青楼上有一人,一边对歌饮酒,一边倚在窗沿看热闹。此人衣着华贵,甚是年轻,问手下人:“对面何事如此慌乱?”
  “回侯爷,说是灵闻学士同人打起来了。灵闻馆办事,咱也不能问。”
  侯爷轻笑,嘲讽之意尽数显现:“废物!”俯视下方,一人抱着剑出现在门口,即是一瞬,他也看清了——这人是平王之子,周夜。
  “他怎会在这里?”青年稍稍疑惑。都说平王之子被皇帝安排外出游历去了,当时朝中上下一片哗然。谁不知道皇帝是为保全平王一脉不再受太后迫害才出此下策。谁不知道太后对平王几乎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青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暗暗笑了。
  夜半时,周夜借机外出,被郑云泽发现。
  郑云泽:“哪里去?”
  周夜还未将平王的印章交给吴茂,此时此刻耽误不得。他道:“老师,我有急事。”
  “京城于你而言甚是危险,回馆之前,尽量不要外出。”
  周夜握着北斗剑,抬头正视郑云泽,颇为无奈道:“老师觉得,我为何要回来?”不等郑云泽说话,他又道:“有人传话给我,皇帝被囚,周氏皇族危矣。我父亲稳固的基业,如今正被人蚕食殆尽;拼着得罪太后的风险将我送出皇城的小叔叔,此刻正被人禁足皇宫,生死不明。老师觉得,我为何要回来?”
  郑云泽道:“此事非你力所能及……”
  周夜道:“老师,不管力所能不能及,我总得尽力。不分年龄大小,我是皇室中人,亦是想为皇上谋一线生机。”他顿一顿,又道:“我自知无能,所以今夜让我回一次平王府,明天一早,我同你回去。”
  回到灵闻馆,然后再也不离开了。周夜很透了京城。
  郑云泽无言,吩咐他小心,快去快回。
  许是有人等他的缘故,周夜动作加快。凭着金钥匙拿到了平王印章,奔赴平王府的路上,还是遇到了不该见的人。
  平远侯,覃少青。他似一棵悠悠而摆的柳树,立于平王府墙根下,与即将翻墙而过的周夜打了照面。
  “小王爷,好巧啊。”
  京中有宵禁,此处遇见平远侯,怎一个“巧”字可言?
  周夜坐在墙头,冷笑:“侯爷,大晚上不睡觉,出来夜巡吗?”平远侯承蒙祖上荫护,司京中守备。若说皇帝被囚,少不得京中兵马异动。
  平远侯此人,在朝中不争不抢,干什么都不出头。他面容清秀,略带痞气,最爱青楼夜坊。虽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却算不得恶劣的纨绔。然大势不随人愿,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分属哪派!
  周夜毫无应对之策,总不能杀了他?想着想着,他将手按上腰间北斗剑。
  覃少青一身白衣,夜色下格外扎眼。周夜琢磨半天,想他此行必有目的,问道:“你究竟来做什么?”
  覃少青答:“无他,夜巡罢了。”
  有病,京城守备森严,用得着你个侯爷夜巡!
  周夜皱眉,不知如何答。覃少青又言:“王爷,若我将您交给太后,想必她老人家能许我挺多好处。”
  周夜觉得平远侯不止有病,恐怕还是个傻子。一个侯爷,大半夜自己来巡夜,不带人手不配剑,专蹲平王府的墙根。岂非找死?
  不过这也正说明覃少青无意将他交于太后,或许是他恰好看见自己,觉得好奇罢了。旁人或许干不来这事,但是覃少青可说不准。
  想到此处,周夜略迟疑,低声笑道:“太后能给你的好处,我也能给,今日先欠着,来日加倍奉还!”
  覃少青装出一副惊奇样子:“小王爷此意,是要回京了?”
  周夜咬牙笑:“回,怎么不回?这么大个王府放着不住,岂非浪费?”
  覃少青微微笑,神色琢磨不透。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扔给墙头的周夜。周夜接过来,书册无名,翻开,夜色昏暗,看不清里面的字。
  周夜道:“这是什么?”
  覃少青不答只笑:“王爷,保重吧!”他本静悄悄站着,现在又静悄悄地走了。
  夜巡的官兵从远处走来,覃少青拦着与他们攀谈。周夜将书册别在腰间,翻进王府。
  吴茂得了命令,即刻着手去送信。他见周夜要走,有些不舍,忙问道:“主子此去,何时能回?”他既希望周夜永远不回,又希望周夜能像今日这般偷偷回一趟。
  周夜抚着吴茂枯槁的手,并未提及平远侯发现他的事,只道:“吴伯,你保重。”
  只要一离开京城,任他朝堂恩怨翻滚,他自置身事外两手空!周夜如此想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39章 
  周夜一走,朝堂激起千层浪。
  当夜动静实在太大,许多看热闹的人都瞧见了周夜。有人说他在青楼,有人说他在黑市。百官眼线繁杂,太后暗地里布下天罗地网,一场蓄势待发的搜捕尚未展开,却已经结束了。
  城门封锁前两个时辰,周夜已经坐上了城门外的马车,与两个灵闻馆老师一起踏上了回暮山的路。
  彼时日光正好,周夜和郑云泽坐在车后,灵苏赶车,皆是心事重重。
  灵苏需要常驻灵闻馆,正在思索金竹院大改的流程;周夜怀里揣着书,眼睛总看着郑云泽,思绪混杂,还得顺便牵挂着皇帝到底死没死;郑云泽闭目端坐,形若无神。
  相处的日子里,周夜琢磨着郑云泽一举一动,多少有些心得:郑云泽闭眼时,多半是不想理人;郑云泽生气时,总是微皱眉头;郑云泽无奈时,嘴巴会微微张开……此时,郑老师闭着眼睛不说话,应该是不想理他。
  周夜趁郑云泽没睁眼,轻轻从怀里掏出覃少青给他的书册,打开来看,地名、人名、事迹,记录的清清楚楚。
  周夜觉得这不是一本人文地物志,再三翻看,终于确定,这是近几年来从朝廷中央到地方任职官员的生平经历,甚至还有现在任上的官员亲眷谱系。
  周夜合上册子,定定看着,不知该扔该留。扔了?看上面笔墨印记,应是边修边补的初版,世上仅此一份。不扔?书册上的大小官员连理勾结,着实惹人憎恨,怕是有朝一日能用上……
  马车压了石块,微微一震。周夜连忙将书册插入怀里,郑云泽微微睁眼。
  灵苏道:“前面路不好走,坐稳。”
  马车颠颠撞撞,周夜东倒西歪。郑云泽八风不动,稳如泰山。除了头发微微摇摆,整个身子宛如坐在平稳的座椅上一般。
  座下的东西互相碰撞,叮铃咚隆,哗啦一声冲破布包,流了满地。周夜和郑云泽弯腰收拾。
  周夜拿起一个黄金葫芦,仔细端详,眉头紧锁。再拿起一方玉环铃铛,又惊又奇,问道:“老师,这是哪里的东西?!”
  未等郑云泽答话,灵苏早早听见车里的动静,一拉缰绳将马车停下,掀开帘子答:“是我从黑市淘换来的物件,想运到灵闻馆……”
  “这是我家的东西。”周夜捡起地上七零八落的法器,又放回原地,“这是我爹的法器。”
  灵苏没想到周夜竟然知晓这批东西的来源,看他神情,像是不止知晓它们的存在,还非常熟悉。她道:“如何得知这是你的?”
  周夜一副“我家的东西我为何不知”的表情,一脸奇怪。他道:“这些东西原本失窃了。我曾经找过,但一直没找到。”
  灵苏有些震惊,试探性问道:“怎么找的?”
  周夜看一眼郑云泽,后者示意他说下去。周夜对灵苏道:“最初想报官,觉得不靠谱。于是拟个由头,对黑市散布消息,挂悬赏。京中常有门派人士,身上多有法宝,我就学着他们自创一个门派,以掌门的身份挂赏。可就算赏金上至十万金,仍然没有这些法器的下落。所以老师,这是哪里来的?”
  灵苏曾派出两批人调查该门派背后之人。无论从贴告示的伙计下手还是笔墨纸张的形制入手,皆是查无此派,鬼影一般神神秘秘。灵苏曾断定,此派门人与平王关系匪浅,必然心思缜密,无影无踪,收发自如。
  却没料到,正是平王亲子。
  周夜才十几岁,平王还没来得及教养他世间凡事便撒手人寰。凭他的年纪阅历,怎可能知道平王生前布下的重重机关?
  灵苏问:“你为什么要追回这批法器?是要做什么用吗?”
  周夜道:“没什么用。本就是父亲的东西忽然不见,我要寻罢了。”
  要寻父亲遗物,便费劲心力创立新派,个中环节层层掩盖,稍有不慎就会漏出马脚。周夜小小年纪就能布下如此复杂的局,还毫无破绽,当真了不得。
  灵苏觉得自己小看了周夜,也小看了平王。
  “你要寻生父遗物,这很好,你也找到了。只是如今灵闻馆器物紧缺,传道受业百废待兴,这些灵器……”
  周夜道:“老师拿去用便是。我本无甚执念,东西也见到了,心愿已了。虽不知这批东西为何会流落黑市,但最后能为人所用,也好。”
  灵苏不免有些心虚,微微笑道:“你有这份心,我和云泽都要感谢你。”
  周夜看一眼郑云泽,低下头:“应该的。”
  郑云泽道:“若是能少惹麻烦,便更好了。”
  周夜抬头看郑云泽,后者亦在注视着他,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情景不由得和那日暗室中的幻影重合,周夜心头一动,当即红了耳根。
  “坐稳,要出发了。”灵苏一甩马鞭,车轮滚动。踏着一地新落的树叶,走上了回程的路。
  回到灵闻馆,大门一关,消息闭塞。早秋熬到深冬,已然过去了三个月。
  周夜刻意躲开了闲杂的人群,只与王郸和宋晖来往。饶是如此,外界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拥入耳中。
  “听说了吗?我们修习的这几月,馆外发生了许多大事。”
  “听说了听说了!我爹前天去京中出货,写信说出了大事。皇帝被放出来了,太后撤帘还政!这谁能想到呢!”
  “皇上一听她撤帘还政,可不得从病床上竖起来?”
  “得了吧,你还相信皇帝是真病啊!”
  平王去世之后,新皇人微言轻,太后主持朝政。平民百姓早习惯敬太后为国主,如今天翻地覆,反而还不适应了。
  “我听明上居的师兄讲,几月前有许多大人物回京。声势浩浩荡荡,愣是把朝廷百官吓愣了!其中还有平王座下的老臣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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