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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叫得最凶的是王郸,其次是青杏园的姑娘。听见女人笑,周夜先是一愣,随即回头,看见一群女孩对他摆手。
  周夜奇怪:“她们干嘛呢?”
  “勾搭你呢!”孙秋越气哼哼,“风头都让你占了,小白脸。”
  周夜笑着拍他:“不馋你的酒,十二坛给我一半就成。”
  这根本不是酒不酒的问题,在一群姑娘面前输了比试,面子实在难看。孙秋越又不甘心又好笑:“你还是先去打发她们吧!”
  “这好办。”
  周夜早就看见了尚知雅,提着弓箭走过去。
  女孩们互相推搡着笑,有几个胆子大的走上前:“你是周夜?”
  “是啊。”周夜一笑,把少年郎特有的春风得意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转头,笑得温柔:“阿雅,你来怎么不招呼我一声?想吃酒?早说嘛,你要什么我给你买啊!”
  从听见“阿雅”这个称呼开始,尚知雅就汗毛直立,全身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厮要搞事情!
  青杏园中带“雅”字的女学子很多,趁没人反应过来,尚知雅转头就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尚知雅,和你说话呢,怎么还不理人?”周夜嬉笑着,当着所有人都面叫她。
  尚知雅简直要气哭了。周夜想转移视线,却拿她开刀,分毫不管她如何想。
  周夜幼时进宫,最知晓后宫女子树敌自保的手段。只要所有人都视线都在得宠且没有后台的人身上,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尚知雅果真成了众矢之的。很快就有人小声问:“她是谁啊?”
  “不知道。”
  听着她们窃窃私语,面相极其难看,周夜忽然觉得自己干了一件蠢事——若她们真像后宫女子那般恶劣,尚知雅的日子怕要难过了。
  他旋即看一眼脸拉的最长的女子,装作被她的美貌所倾心的样子,招呼道:“这位姐姐是谁啊?”
  “我叫宣樱,”她答得利索,脸色由愠怒转为温笑,“你的箭射得真好。”
  “有你捧场,自然射的好。”周夜摘下左手红扳指,“你我有缘,这物件送你。来日有空再叙。”他拉过尚知雅,“我妹妹,谢你们照顾了。”
  宣樱是她们中最高挑出彩的,与尚知雅不同,她定是不会吃亏的。
  经此一番,灵闻馆里谣言四起。有人说宣樱是周夜的相好,又有人传尚知雅和周夜青梅竹马,众说纷纭。宣樱不满地找上尚知雅去问。尚知雅道:“怎么会呢!他只是我娘家那边哥哥,我从小和别人定了亲,及笄就要成亲的!”
  宣樱自知误会,赔着笑走了。
  从此,只有周夜和宣樱的谣言了。
  所谓三人成虎,周夜也不想惹麻烦。宣樱多次偶然撞见他,已经让他预感到了什么。于是乎,一装到底,将青杏园里的女孩子都招惹个遍。
  这日送那人胭脂,隔天送这人手串。偶尔装作谈心和女孩们逗趣,把风流公子的模样演了个遍。
  宣樱先是伤心,找人倾诉周夜拈花惹草,随后又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确是无名无实,想开后就死心了。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周夜在青杏园的名声日渐壮大,七分嗤骂三分调笑。走在路上都有女孩讥讽他:“周小公子可别往青杏园去了,我们姐妹商量要打你呢!”
  周夜道:“你们知道我不还手的。”
  花心、不正经,出手阔绰,一张花言巧语的利嘴。渐渐的,金竹院的老师道听途说,都知道了周夜的浪子行径。
  这日,贺昙一边煮茶一边和张仪聊周夜。郑云泽坐在不远处看书。陈璟把几味药材分装,偶尔抬头掺一嘴。陈璟道:“都是少年人,也难怪。”
  贺昙笑:“我就知道这小子的德行,入学时就揪着我那女孩模样的线师不放。若我把它做成青面獠牙的恶鬼样,他还会去招惹?这小色胚!”
  张仪乐呵呵笑,丝毫不知自己的宝贝外甥女也参与其中:“小孩嘛,春心萌动是必然。”
  陈璟道:“话虽如此,也正是这个时候才需要管教,免得惹出乱子。”
  魏成源不知何时进来:“怕是没那个管教的闲心了。”他转头关上门:“半月后,开玄花镜、重启试炼场。各位,有劳了!”
  贺昙随即正色:“重开试炼场是大事,理当重视。魏兄,给我们细说吧。”
  其余人也都停止玩笑,放下手头的事情聚过去……
  郑云泽早早离开了。
  竹林幽寂,最宜静心。郑云泽坐在小亭里,静静望着远处绵延不绝的小路。他已在这里度过了十余年的盛夏寒冬,却从未如此烦闷过。
  不远处传来几声女孩的轻笑。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你别笑我,我是真心的。我去杀鸡买酒,你们做饭,改善伙食有什么不好!”
  女孩们笑:“周夜,你一个人犯禁不说,还拉大家垫背。要是让郑老师知道,等着挨鞭子吧!”
  “可别和他说!你们知道的,我最怕他了。”周夜坐在大石头顶上,轻轻一跃,稳落地面,“罢了,不和你们浪费时间,我回去睡觉了!”
  郑云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微皱。女孩们一边摇头一边笑,转身时,恰好看见亭子里的郑云泽,吓得花容尽失,连忙推搡着走开了。
  周夜回到寝所时,宋晖正好升起火炉,一见他进门,嘲笑他:“四处开屏的孔雀终于知道回家了?”
  周夜:“去你的!我可不想惹事。要不是为了让尚知雅那丫头不受欺负,我才不想整天去青杏园。”
  “你还有脸说,她现在看见你就跑。我们连后门都出不去,都怪你!”王郸也开始数落周夜,“可怜我之前订的好酒,定金都拿不回来!”
  宋晖把温好的牛奶给两人倒上,对周夜道:“你再不知轻重,把真心待你的好姑娘吓跑,小心最后真成个孤家寡人。”
  王郸道:“这小子有皇上指婚吧,还愁找不到姑娘?”
  周夜笑了:“你看,王郸都比你明白。”无论他如何风流,最终都得找个没见过面的人成婚。只要无力撼动太后这根大树,他注定要成为她巩固政权的一颗棋子,或者说是用之即弃的废子。
  这么长时间相处,宋晖几乎忘记了周夜的身份,忘记了与他同处一个屋檐下的同门,是大夏国的平王世子。
  宋晖第一次有些同情周夜。他把牛奶递过去,顺道坐在周夜身边。周夜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也不去看宋晖,只翻手中的画册。
  宋晖戳他。
  周夜:“干嘛?”
  “你来到了灵闻馆,就和朝廷无关了。他们管不着你,你也碍不着他们。”
  周夜:“好,你说得对。万一哪天我真看上个人美心善的窈窕淑女,第一个同你说!”
  宋晖无奈:“你又不正经了。”
  第二日上课时,郑云泽莫名火大,点了王郸和宋晖各一次,皆是问的难题。宋晖勉强能应付,王郸却是一问三不知,直接罚抄书三遍。郑云泽一上午都不往最后排的周夜那边看,仿佛这一排人都不存在似的。
  临下课时,他又扫一眼孙秋越,叫他答王郸没答上的问题。
  孙秋越平日看似认真,一站起来脸红脖子粗,一句断成三截,愣没人听懂。
  周夜在后排笑话他:“你怎么还结巴上了,平日数落我的时候倒是利索!”声音很小,就他们两人能听见。
  不知郑云泽的余光能辨人口型还是怎么样,只见他横眉一扫,对周夜道:“你也不用笑话旁人,抄书六遍,后日和王郸一起交过来。”
  周夜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脸无措和不解。
  这几乎是无妄之灾。
  周夜不理解,不止如此,王郸和宋晖更不理解。郑云泽一直赏罚分明,今天却一反常态。让王郸抄书理所当然,可为什么还搭上周夜呢?
  周夜只好遵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感觉是他的错。郑云泽一定是非常生气,气昏了头才拿他撒气。不然何至于此?
  下课后,周夜悄悄走到郑云泽身后:“郑老师!”
  郑云泽转身:“你要干什么?”
  “和您打个招呼。”周夜实话实说。
  最近一阵时间,周夜的胆量跟着个子一起疯长,逐渐毫无顾忌。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也不怕天地之间的郑云泽。
  郑云泽把冥声拿出来,周夜一连后退:“老师!”他已经许久没见识过冥声的威力,却还保留着初次见面时的恐惧。
  周夜愿意靠近郑云泽,冥声?他敬谢不敏。
  “我不喜有人在我背后说话。”郑云泽收起冥声。
  周夜又开始跟在郑云泽后面,无所事事。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好久,郑云泽忍无可忍:“你究竟要做什么?”
  “老师,别烦我啊,我就想跟着你而已。”他笑得轻浮,不知道用这笑容捕获了多少女孩的芳心。眼下,郑云泽心里冒火,却又抓不到他什么错处,万般恼怒下,他拉下脸,冷冰冰道:“灵闻馆承大道之学,只因你一个纨绔就变得乌烟瘴气!你若真闲的没事干,就去看书习字,打坐静心!我与你无甚关系,别整日纠缠我!”
  这应该是郑云泽第一次生这么大的火,周夜先是愣住,笑容渐渐消失。他本想用哄小姑娘的办法逗逗郑云泽,没想到竟然惹恼了他。可见这办法不是所有人都适用的,以后还是收敛一些吧。
  郑云泽气愤离去。
  周夜看着那背影,忍不住有些失落:为什么他总是走得这么快?
  他想追,只跑了几步,就不见人影了。
 
 
第43章 
  灵闻馆考核按部就班进行,几乎所有人都为此做着准备。金竹院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平时勤奋的人更加勤奋,就算最不爱看书的人也每日枕着书箱睡觉。
  宋晖每日雷打不动卯时起子时息,完全将周夜和王郸抛之脑后。王郸跟随他勤奋了几天,终于还是败在周夜喝酒吃肉的诱惑上,功课作罢了。
  宋晖道:“你们如此肆无忌惮,当心最后被安排去无尘寺做苦力!耽误时间不说,也得不到修炼!”
  周夜被郑云泽数落一番后,早就自暴自弃了。他一扔书,道:“小爷快活就行了,要你管啊!”
  王郸自知周夜不对,却也对自己的定力十分有数:“老宋,不是我们懒。你想我俩平时就不听课,还能就指望考核这几天就登堂入室了吗?舞刀弄枪的还行,看书还是算了吧。”
  宋晖哼道:“倒时候被分配到无尘寺,你可别哭爹喊娘求着要回来才好!”
  周夜道:“听贺老头说,我们要进玄花镜,整日看书有什么用,遇到些妖魔鬼怪还能拿书砸他们不成?”
  “纵使像玄鬼这类东西也是有弱点的。你不研读前人的记录,如何能猜出它的弱点?要打?你想怎么打?”
  周夜一听见“玄鬼”两个字就心生不快,索性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说来也快,转眼到了考核的日子。灵闻馆上上下下忙了起来,比钟鼓大宴时还要夸张。这一次,没有外界的人进入清水镇,镇上倒是难得的清闲。周夜把酒坛藏在床底下,想着考核完再喝。
  急急忙忙跑到正厅时,他被眼前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来。
  高堂上,五十几个巫师像石窟佛像般静坐在一人高的壁龛中,他们来自全国各地,有些还带着外族装饰。玄花镜的开启需要精确的控制,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不知名的场景地点,所以必须慎之又慎。
  周夜原本以为,这次考核不过是小事一桩,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谁知居然如此隆重。魏成源站在台上讲话,主要是针对使用时雨子的细则。
  “……此次考核,尤其以保全自身为主。在虚幻的情境下,你们可能遇到种种困境。有些场景匪夷所思,或者残忍至极,虚幻之物不会给你们造成伤害,你们却能用自身的武力破开迷障。你们要善于运用身边的一切人、事、物,将玄花镜中的难题一一破解。此中情景,只有手握时雨子的你们知道。记住,凡过往之事,皆是虚幻,切莫沉浸其中。”
  周夜找到自己座位时,巫师已经开始催动玄花迷阵。巨大的镜子发出璀璨的光芒,比之前更甚。学子们握着被汗水浸湿的时雨子,紧张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周夜握紧了随身携带的北斗,汗流浃背。
  “玄花镜,往生歌,青丝白发不言说,怀中碧玉磨一剑,夜里黄昏苦仇多……”
  眼前闪过无数陌生人脸,美丽或丑陋,温和或狞笑。笑声穿过层层障碍,直接传到了周夜耳边。
  “啊!”他从地上滚起来,沾了一身腥臭。起身时太用力,撞到了面前的一根栏杆,顿时眼冒金星。脚下很潮湿,带着酸臭的腐烂味道,几丝热气在周夜脸上呼来呼去。周夜一摸,碰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踢着蹄子,舔了舔他。
  周夜后退了好几步,终于看清楚了,周围是一个马厩。
  此时还是夜晚,月光皎洁,马厩里就只有一匹老马,还有常年不清扫的柴火堆,现在已经发了霉,又臭又绿。
  马没有拴缰绳,他走到哪里,这匹马就跟到哪里。像个忠实的奴仆,又像是要守护他一般。
  “我什么都没有,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里面吧。”周夜把老马拴起来,让它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小木房子。
  他走出去,眼前的场景十分陌生。
  庄稼被什么东西践踏过,死气沉沉地黏在泥土中,排布成凌乱的圆圈状。矮厚的房屋化成了焦炭,树木还有余火未清。除了周夜自己和那匹老马,可以说一个活物也没有。
  走了几步,一条破碎的袖子直挺挺躺在地上,走近一看,居然是一根人的胳臂,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周夜一把握着北斗,心生警戒。
  纵使魏成源说过此次考核中的玄花镜生出的东西皆是幻象,但眼前的一切实在是真实得可怕。
  周夜已经找到了好几个尸体,七零八乱地分布在庄稼地的各处。夜晚很静,静得异常。到底是怎样的东西,能把生人撕扯成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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