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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闻馆(古代架空)——Hippo

时间:2026-03-29 11:30:23  作者:Hippo
  宋晖:“你犯什么病?”
  “我死了。”周夜一歪头,“不,比死了还惨。”
  “呸呸呸,这种玩笑不能乱开!”宋晖用力打了他一下,“到底怎么了?考核得了丙减,要进无尘寺?”
  周夜无奈冷哼:“不是。”
  王郸道:“说起来,我是乙减,应该也不至于去太差的地方吧。老宋,你的结果呢?”
  “甲级,一等。”宋晖并没有得意忘形,他总是很谨慎的。
  “不愧是你!”王郸竖起大拇指,“周夜,你呢?”
  周夜实在无心去管这种琐事,他的心已经被郑云泽一脸怒气的样子填满了。他一遍又一遍回忆着玄花镜中发生的事,痛苦至极。
  “别问了,让我静静。”他盖上被子,背过身去。
  王郸和宋晖只当他闹别扭,骚白几句就不管了。谁成想,第二日公榜时,众人皆吃了一惊。
  榜首,宋晖;榜末,周夜。
  宋晖平日虽然刻苦,但没人能把他的单薄身影和金竹院第一名联系起来;周夜虽然闹腾,但脑子灵光,聪慧过人,万万不会倒数第一。
  宋晖对着红榜张大嘴,指着自己名字拉王郸:“这,是我?”
  “是你。”王郸十分淡然。他在榜中,不上不下,也能分配个像样的地方。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周夜面对自己的名次,竟然没有一丁点儿失落和质疑。不看他平日玩闹,常常相处的才知道,他也是好面子的人。
  周夜转身离开。
  王郸欲拉他:“周夜,你去哪里……”
  宋晖拉住王郸:“别扰他,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宋晖敏锐地察觉到,周夜的考核另有隐情。
  以宋晖的了解,周夜从不为小事沾沾自喜,也不会因为倒数第一而垂头丧气。能让周夜如此挂心的,必定是很重要的事。但至于是什么事,他就不得而知了。
  周夜来到郑云泽所在的寝所。通常来说,他并不常去老师们住的地方,只偶尔路过时,瞄一眼里面的人。现下,他胆子大了,心气平了,敢大大方方进来了。
  郑云泽坐在桌前,一手扶额,甚是疲惫。桌椅安置在窗户边,周夜走过来时,正好看见他这副样子。窗户以木棍支着,周夜微微低头,敲了敲窗:“老师。”
  郑云泽抬头,一看是他,面色发黑:“你来做甚?”
  周夜着实被他又恨又怒的反应伤了一刻,后退半步,双手作揖:“我来向老师赔不是。但在此之前,能否听我一言。”
  郑云泽转过头不去看他,也不答,算是默认。
  周夜道:“玄花镜中的举动,是我欲念作祟,究其原因,可能是我对老师有非分之想。郑老师人中翘楚,我作为学子,当存敬意,哪怕心有恶念,也该永远烂在心里不能声张……然我不知玄花镜法阵转移,对场外突发状况也毫不知情,误将老师本体认作虚影,这才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郑云泽不语。
  周夜脚下发虚,一赌到底。他单膝跪地,仰头看着郑云泽:“老师,你可能把我看作四处留情的纨绔子弟,或是始乱终弃的花心混账。但我并非如此。作此解释,只希望你能对我有个好印象。我快十五岁了,未来的日子遥遥无期,真想以后走的每一步都有你。老师,你知道我的心意吗?你能转头看我一眼吗?”少年人满眼期待,既恐惧未来又希望抓住现在。
  郑云泽不看他,却开了口:“你我本无甚交集,师徒情分也浅。你年纪尚小,于情爱一事接触少,辨不清是非黑白,一味剖白只会自讨没趣。将来,你家里人会安排你的婚事,会与心仪之人白头偕老,你我也不会再见……”
  “这不可能!”周夜扒上窗户,神情悲愤,“你不是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家里人?你是觉得执掌前朝的太后希望我幸福,还是那个软弱无能的皇帝希望我幸福?一个权势滔天其心可诛,一个自身难保寸步难行!我就像那……像那飘落的蒲公英,像那雨打风吹的浮萍!根本没人在乎!”他指着院里花花草草,一时崩溃。
  郑云泽终于转过头看他了,可是周夜低下了头,肩头抽动。
  随后,周夜慢慢起身,眼神因为愧疚而躲闪:“对不起,老师。”
  郑云泽说的对,这是他的命数,与任何人无关,他没有理由与任何人拉扯不清。是他大意了——自古男子情爱善终者极少,与皇室牵绊就更虚无缥缈。
  周夜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不甘心,咬咬牙道:“对不起!老师,你就当我发酒疯吧!”他的眼周和脸颊都红了,倒真像个醉汉。
  他转身就走,生怕郑云泽追上来解释什么——无非是他们二人情谊浅、本无缘和劝他好自为之的话。
  郑云泽就像玉做的木头,永远冰冷,永远不可能开花。
  周夜甚至想恶毒地诅咒他永远孤身一人,永远不识人间情爱。
  张榜后,各学子从上往下选择自己心仪的地方。灵闻馆五院四园是最理想的去处,然名额不多,乙等往下就只能去更小的分院。周夜没得选,只能去最苦最累的无尘寺。出发当天,他才发现,宋晖和王郸竟然和他同去。
  宋晖抱怨他:“都和你提过好几次了!整天迷迷迷迷瞪瞪像被鬼怪勾了魂一样。我和王郸与你同去无尘寺!这回听见了吧?”
  “可是你不是第一吗,为什么要去无尘寺?”
  -蒂蒂裘正利-
  “为什么去条件最差的无尘寺?这你就别问了,总归不是因为你。”宋晖把包袱递给王郸。
  王郸力大能抗,一个人背负着三个人的行李,上马车后。他笑嘻嘻对周夜道:“我也不知道哪里好,就想和你们有个照应。我是乙等,去不了好地方,还不如和你们一块儿呢!”
  贺昙和张仪远远看着,正如周夜入学那日,两人站在岩石上,默默观察。片刻后,马车走远,贺昙叹一口气,七分无奈三分怒气:“这孩子和他爹一点都不像!”
  张仪道:“贺老师,周夜还是个孩子。”
  “屁的孩子!”贺昙愤怒,“他爹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事事争第一,每日挑灯夜读,兵法阵法烂熟于心,文武双全!周夜呢?他……唉!”
  张仪扯着嘴角微微一笑,实在想不出能安慰到贺昙的话,索性闭了嘴。
  临走前一刻,周夜忽然跳下车。宋晖呼他:“干什么去?”
  周夜:“落东西了。”他疾步快走,穿过灵闻馆大大小小的楼阁,跑出了一身汗。
  周夜在寻找郑云泽,找遍了整个金竹院,又去了他常去的竹林,亭子里空无一人。考核过后,学子出访,馆里的人走了大半。周夜边走边寻,忽然在一处小树林中寻到一身白衣。
  “老师。”他快步走过去。闻着回头,却不是郑云泽。
  灵苏比郑云泽个头矮,却也是一身白衣。回头时一脸疑惑,寻找唤她的声音来源,远远看见周夜跑过来,看着他的脸色由惊喜到失望。灵苏道:“你是找云泽吧。”
  周夜道:“灵苏老师。”
  灵苏正在擦拭刀刃:“他有任务,出馆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的,你也要出发了吧,可能见不上面……”灵苏的刀倚在树上,边角从布袋里露了出来,紫黑色的锋刃见光即闪,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刀。
  周夜寻不见郑云泽,有些失落,低头看向灵苏的刀,又心生好奇:“这是你的刀?”
  “嗯,看看?”灵苏把刀举起来,托在手上给他看,“此刀名为浮玉,跟了我好多年。刀型比寻常刀奇怪很多,双面锋,小心别划到手……”
  浮玉双面刀锋,通体紫黑色,刀身正中有一蟠龙浮雕,张牙舞爪蓄势待发。最奇怪的是,整个刀体型庞大,却没有刀柄。
  “没有刀柄,怎么用?”
  “此为灵刀,不需外力,若有机会再展示给你看。你该走了,同伴叫你呢!”灵苏朝远处抬抬头。周夜寻着回头,远远看见了气急败坏的宋晖和在一旁安慰宋晖的王郸。
  “那老师,就此别过。”
  灵苏:“待云泽回来,我会跟他说你找过他。”
  “不……不必了。”周夜慌张离去。
  灵苏看着周夜远去的背影,目送他离去。待四周没人时,她张开擦刀的布巾,内里有团刚咳出来的鲜血,有些腥红,与她逐渐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47章 
  出了暮山,租到的马车就不会再往前走了。周夜给车夫付了钱,就邻近的村里买了辆牛车。黄牛年轻力壮,拉着三人加上行李,也不算费劲。就是颠了点。
  “早知如此为什么不直接买那辆马车?何必现在活受罪?”周夜屁股下垫了三层布团,还是颠得生疼。
  宋晖淡定道:“牛车虽然粗糙,但是便宜。”
  周夜气得无语。临走没见到郑云泽,本来就心情不好,让牛车一颠,越发恼火。他把王郸从前面拉回来,道:“什么狗屁技术!下来,我驾车!”
  王郸让开位,莫名其妙道:“你抽什么风?!”
  宋晖拉过王郸:“瞧他臭脾气,别管。你还省些力气。”
  大路好走,周夜驾着牛车没多久就出了镇子,到达尹城。尹城是离灵闻馆最近的大城市,人口六十万不止。城门下的告示贴了一堆,最多的是近来宵禁无事不要出城之类的通知,再往下就是笔线凌乱的画像,都是通缉令,有扒手有强盗,还有些江湖骗子。
  宋晖到集市买了干粮和肉干,和王郸一路提回去。周夜站在城门告示下看了许久,忍不住摇头:画的太难看了,人不人鬼不鬼,见着真犯人也不认识。他转头问买菜的人:“老伯,这些人抓住了吗?”
  “抓住早就揭榜了,还能挂到现在?”买菜的老伯连声叹气,“出城几里地就是连绵不绝的山路,土匪横行啊!不敢抢大官的轿子,专门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前几日还闹死过人,媳妇闺女让人抢了,男人吓得都跑了。光天化日下,都没人管呢!”他不敢说城里官员见死不救,更不必说官匪一家有多常见。所谓祸从口出,现在已经是乱世,家家都自保。
  周夜瞧出些端倪,再看向画像时,眼神略显沉重。要想去无尘寺,必然要走老伯口中说的山路。到时候遇见山匪,恐怕要有麻烦。
  他对宋晖道:“我们等夜里走。”
  宋晖:“为什么?”
  “山中有匪,夜色不清,尽量安静就不会被发现。”
  宋晖:“我们不能绕道吗?”
  “都走到这儿了,别回去了。”
  宋晖不解:“人命关天,咱们都不回去?”
  “只要有山就有土匪,难保绕路不会再遇见。现在出远门的多是商贩,再就是我们这样的路人。好在这里的强盗不敢惹大商行的人,只敢枪小门小户。可见胆子大不到哪里去。”
  “你的胆子大!”宋晖道,“周夜,你当是看话本呢。胆子再小那也是强盗,也是能杀人放火的!”
  “不打紧。”周夜握了握腰间的北斗,“不打紧,我们夜里从这里走,不一定能遇见。”
  夜色见黑,牛车轮上绑了减轻声音的布条,纵使如此,车轮下吱吱呀呀的声音还是让宋晖胆战心惊。他轻声道:“周夜,要是遇见土匪……”
  “破财免灾。我把随身的银钱给他们,你俩的留着以后用。实在不行就打。”周夜俯下身牵着黄牛慢慢走,“我打听过了,前面那一块就是常出事的地方,过了那一片就安全了。老王,带刀没?”
  王郸拿出平时练习用的大刀,月色之下明晃晃:“在这儿呢!”
  “小声点啊!”宋晖连忙将他的刀压下去。
  三人中,宋晖不是练家子,武功最差。周夜让他躲在行李中间,万一需要打,也不至于伤着他。罗奕说过,只要过了这片山就可以找到罗氏庄园名下的一个商队,到时候去无尘寺就畅通无阻了。
  周夜四处观察,几步一回头,稍有风吹草动就十分警觉。三人中明明属他年纪最小,然而,不管是紫炎东那次还是这一次,只要有周夜操心,总是十分可靠。
  宋晖稍微安心的呼出一口气。刚放松的一刻,霎时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听声音像是女子,还不止一个。
  宋晖从布袋里拿出缩地传音的灵石,给周夜和王郸各一个:“顺着听。”
  灵石放在耳边,顺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出现了几个人的对话。
  一个男人噗通跪下,声音沙哑:“饶了我们吧,我把身上的东西都给你,别动我婆娘和女儿。我们是外地投奔亲戚的,没活路才到北方来。我把银钱都给你们啊……”
  “滚!”一脚过去,男人被踹翻在地。
  车里的母女又是尖叫又是求饶,还有人张嘴咬。土匪重重“嘶”了一声,伸手就是一巴掌。随后,尖叫声、拼命声、拔刀声响作一团。
  “救!”王郸提起刀。
  宋晖拦下:“他们至少十几个人,我们……”
  王郸:“身为灵闻馆学子,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周夜,走不?”
  “走走走!”周夜拔出北斗,跟着王郸火速奔去。
  宋晖伸出手:“他们人多,肯定还有别的办法……”两人已经顺着声音消失在树林里了。
  路人的尖叫声响彻山林。强盗又打又骂,抽刀将一人发髻割断,哈哈大笑。他们不同于落草为寇的普通山匪,骨子里带着残忍和虐杀的倾向。一人身强力壮,腰间挂着个铜牌,笑得最猖狂:“今天就让爷爷们尽个兴,哥几个看上谁直接扛走,大哥今晚上就是赏你们的!男的全弄死,就地活埋!”
  女子皆被绑上了麻绳,嘴上勒了布条,泪眼汪汪看着被压到在地的男人。
  强盗面带狞笑,挥刀就砍。电光火石间,王郸举刀格挡,步伐极稳,生生扛下一击后,火速反击,正中那人一只手。果然,金竹院这几年可不是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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