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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别慌,把音频轨道切出来。”副驾驶上的笔记本电脑里传来小雨哥哥冷静的声音。
  这位平日里只在美术系画石膏像的助教,此刻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屏幕上的声波图被迅速拉长、切割。
  AI降噪算法像一把精密的手术刀,一层层剥离掉电流声、风声和背景杂音。
  几秒钟后,原本混沌的一团噪音被拆解成了三条清晰的音轨。
  第一条,是林素华声嘶力竭的哀求。
  第二条,是一个冷漠到近乎机械的男声,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处理掉知情者,别留尾巴。”那是年轻时的许志远。
  第三条音轨最模糊,却最致命。
  那是一个有些犹豫的陌生声音:“直接动手太显眼了……用丙类慢性肺纤维化诱导剂吧,那个还在临床二期,查不出来。三个月见效,看起来就是积劳成疾。”
  立言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抽干了。
  积劳成疾。
  好一个
  原来那个总是笑着摸他头、说自己只是“累了要睡会儿”的父亲,不是病死的,是被人生生毒死的。
  视频连线的窗口里,那位头发花白的海外鉴定专家推了推眼镜,手里举着两份报告:“匹配上了。我在你父亲当年的尸检残留数据里,发现了一种特殊的铍化合物沉淀。这种东西在自然界极少见,但在九十年代末的特效药实验里,常被用作药物载体。许志远那篇获奖论文的附录里,正好提到了这个配方。”
  证据闭环了。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互助站那扇生锈的铁皮后门。
  立言推门下车,脚软了一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
  陆宇没说话,只是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不由分说地裹在他身上,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烟草味。
  铁门阴影里,一个穿着风衣、领子竖得老高的中年男人正瑟瑟发抖。
  是继母那个总是趾高气昂的律师。
  此刻他那股精英范儿早丢到了爪哇国,活像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耗子。
  “我没想干这个,真的,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律师一见立言,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档案袋,“许志远那个疯子,他连我也想做掉!这是我的投名状。”
  立言接过那个带着体温的纸袋,抽出里面那张泛黄的纸。
  这是一份1997年12月的职工体检报告。
  在那张模糊的X光胸片上,父亲的双肺纹理清晰,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
  而在那一栏原本应该是“健康”的结论处,被人用红笔狠狠划掉,盖上了一枚私章——许志远印。
  旁边是一行龙飞凤舞的批注:“死人不需要健康证明。”
  “他当年逼我把这份原件藏起来,换成了那是假的病历单。”律师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他说只要大家都不说,这就永远是个秘密。”
  立言捏着那张纸,指尖几乎要把纸张戳破。
  愤怒到了极致,反而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
  “秘密?”立言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摆弄手机的小唐,“这世上只有死人能守住秘密,可惜,我们都还活着。”
  小唐会意,手指在屏幕上一点。
  那段经过声纹比对、标注了每一个凶手身份的视频,连同那份跨越二十年的体检报告,瞬间化作不可篡改的数据流,上传到了司法区块链存证平台。
  标题只有一行字,却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量:《他们杀死的不只是一个人,是一整个真相》。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刚落下,不到两小时,立言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最高法舆情办的官方蓝V直接转发,评论区里那如海啸般的民意,正在将许志远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凌晨三点。
  喧嚣过后,立言把自己关进了那间窄小的临时休息室。
  桌上摆着父亲那张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男人年轻、温和,眼神里透着股书卷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卷入这种惊天阴谋的人。
  立言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相框冰冷的玻璃,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爸,以前我总觉得你懦弱,连个家都护不住。原来你是为了护着我妈,为了不让我变成孤儿,才被人逼到了绝路上。”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发红,却硬是没让那一滴眼泪掉下来:“这次我不哭。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我要让他们把欠你的命,一笔一笔还回来。”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一杯温热的牛奶被无声地放在了桌角,杯壁上甚至细心地贴了一张防烫的便签纸。
  陆宇没有打扰他,放下东西就转身退到了门口,只留给立言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和压在牛奶杯底的一张纸条。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股狂傲的狠劲,那是陆宇独有的风格:
  【明天开庭,我把那把椅子留给你。
  最后那句——“你后悔吗”,我替你问。】
  立言攥紧了纸条,看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天要亮了,有些东西,也该见见光了。
 
 
第161章 他问“后悔吗”,全场静了三秒
  晨光像把生锈的钝刀,费劲地割开了法院顶上的阴云。
  立言站在原告席,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的硬木纹理。
  那触感粗糙、冰冷,和他此刻的心跳频率诡异地同步。
  他对面坐着的许志远,即便到了这种时候,西装依旧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像个刚从颁奖典礼上下来的老艺术家,只有偶尔抽动的眼角暴露了某种即将崩坏的神经。
  门被推开的动静不大,却让整个法庭的气压骤降。
  陆宇来了。
  他没穿那件象征合伙人身份的定制高定,只套了件宽松的白衬衫,左腿有点瘸,那是昨晚为了护住立言被车门撞的。
  但他拄着根不知哪来的黑色登山杖,硬是把那瘸腿走出了红毯压轴的气场。
  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陆宇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合议庭前。
  那根登山杖“笃”地一声顿在地上,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所有人心口。
  他从怀里掏出那卷带着寒气的黑色录像带,啪地一声,压在了那份泛黄的病历单上。
  “法官阁下,”陆宇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刚抽过一整包烟,“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这不是遗产纠纷,这是一场跨越二十六年的连环谋杀。”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像炸了锅的开水。
  许志远终于动了。
  他慢慢摘下眼镜,用那种看着不懂事小孩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谋杀?年轻人,别用这种惊悚的词汇来侮辱科学。”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没有当年的‘星瀚计划’,就没有今天国产神经接口技术的突破!没有那几百次试错,现在躺在ICU里的几千万瘫痪患者就只能等死!”
  许志远越说越激昂,指着天花板的手指都在颤抖:“牺牲几个本来就活不久的边缘人,换来的是整个医学界的里程碑!这笔账,你们这些只盯着那点遗产的庸人,算得清吗?”
  那种理直气壮的傲慢,像是一坨精美的狗屎,让人作呕。
  立言感到一阵耳鸣。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坐在证人席上瑟瑟发抖的继母。
  这女人今天的妆全花了,眼泪冲出两道沟壑,显得滑稽又可悲。
  “你刚才说,他让你拖过三个月。”立言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继母的耳朵里,“为什么偏偏是三个月?”
  继母浑身一抖,眼神惊恐地在许志远和立言之间游移。
  她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高压,崩溃地捂住脸:“因为……因为林素华死后,你爸发现了不对劲。他开始偷偷备份那些实验数据,他说那是杀人的勾当,要举报。许志远……许志远怕他活过证据保全期!那个药,那个药三个月才会起效……”
  “够了!”许志远暴喝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但已经晚了。这几句话像几颗铆钉,把他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陆宇没理会许志远的咆哮。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微型播放器,那是从老郑那里搞来的会议录音残片,虽然杂音很大,但足够清晰。
  “许教授,”陆宇把麦克风拉近,眼神锐利得像把手术刀,“1998年1月27日,你把你最得意的学生林素华关进冷库之前,问她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许志远愣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陆宇按下播放键。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虚弱,却带着令人心颤的决绝:“我后悔没早点一把火烧了这鬼地方。”
  这是林素华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声音。
  陆宇关掉播放器,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却红得吓人。
  他声音微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我替她问你——你后悔吗?”
  你后悔把活人当小白鼠吗?
  你后悔为了所谓的名誉杀了这对夫妻吗?
  你后悔这二十六年里每一个午夜梦回吗?
  全场死寂。
  许志远猛地站起来,张着嘴似乎想辩驳什么。
  但在对上立言那双清澈透亮、却满含恨意的眼睛时,他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精气神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颓然跌坐回椅子上,双眼失焦地盯着虚空,嘴里喃喃自语:“我修了三十条路……捐了十个亿的基金……可从来没人记得我扶起过一个摔倒的孩子……”
  就在这充满宿命感的颓败时刻,法庭的大门再次被撞开。
  庭警队长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那是刚从许志远的保镖手里截获的。
  “法官!紧急情况!”队长吼道,把那张纸条怼到了摄像头前。
  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若败诉,启动D计划:引爆互助站燃气管道。】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拉所有人陪葬!
  立言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互助站还在老城区,下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老旧管道,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阿彪”的微信,只有一张图片。
  照片里,阿彪那个一米九的壮汉正蹲在一个巨大的燃气阀门前,旁边躺着几个被打晕的黑衣人。
  他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扳手,比了个土气的“耶”的手势。
  配文只有两个字:【搞定。】
  立言盯着那张照片,眼眶突然有点酸。
  他看向身边的陆宇,陆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志远,那种表情就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最后的拙劣表演。
  许志远还在那喃喃自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最后的底牌已经被一张搞怪的自拍给掀翻了。
  立言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哭的冲动憋了回去。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虽然那只是条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但他此刻觉得自己像是披着战甲。
  “许志远,”立言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法庭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路修得再多,也通不到天堂。因为那下面,埋的全是尸骨。”
 
 
第162章 十个亿的“邀请函”
  法庭内,空气里残留着消毒水和旧木桌椅混杂的微苦气味。
  立言在满场凝固的死寂中,平稳地举起手机,屏幕上阿彪发来的视频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画面里,互助站那个漆皮剥落的红色燃气总阀被一柄巨大的钢剪物理切断,几个穿着黑夹克的精瘦汉子像被捆猪一样丢在巷口,阿彪对着镜头露出一口大白牙,甚至还骚包地比了个心。
  许志远那张像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脸,瞬间因极度的肌肉痉挛而扭曲。
  他死死盯着那块不足六英寸的屏幕,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风箱漏风般的咯咯声。
  随着法官手里法槌那一声沉闷的震响,两名全副武装的庭警像两尊沉默的铁塔,一左一右锁住了许志远枯柴般的双腕。
  金属手铐闭合时那声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法庭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志远在被拖过立言身边时,那股常年浸淫在实验室里的化学药水味混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突然猛地发力,像头濒死的野兽般将头凑近立言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你以为你赢了?你毁了星瀚,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财阀会让你粉身碎骨。小子,我在地狱里等你。”
  立言没有退后,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能感觉到对方喷在颈侧的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狂戾,但他只是垂下眼睫,修长的手指从档案袋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声音清冷而坚定,穿透了许志远最后的诅咒。
  “许先生,你可能等不到我了。这是我父亲生前留下的补录遗嘱及相关股权代持协议。根据《民法典》及后续补充证据,即刻起,你名下所有通过非法侵占得来的资产都将被冻结清缴。至于你说的地狱,我想那里的法律可能不归你管。”
  他当众宣读完最后一行字,看着许志远像一滩烂泥般被拖出厚重的大门。
  庭审散场后的走廊里,立言觉得肩膀有些沉。
  这种沉重不是压抑,更像是一种透支后的虚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胃部,那里正因为长期未进食而微微抽搐,提醒他这个“复仇者”也只是个需要碳水化合物的普通人。
  还没等他走到电梯口,衣兜里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种急促且尖锐的震动声。
  来电显示是一串杂乱的境外号码,归属地显示为:中国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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